《冷情自知wy》Y3916

13、考试

　　万亿与余郁在今天都没有话说，原本比较吵闹的课间也变得十分安静，每个人基本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复习，还有些人因为太困看着书就睡着了，但才低下头一会儿就会猛的抬头睁眼，书上可能也多了一道黑色划痕
　　考场是提前半小时布置的，准考证号也被列在黑板上，按成绩分班分座位，万忆在一考场二号座位，本班离她最近的则是汪芒阳，一开场八号座位，宋云珂和余郁的排名很接近，但她们被分到了两个考场，一个二考场末尾位置三十六号，一个三考场开头位置三号，中间相隔不到十人，一个考场四十人，她与万忆之间还有一百多人的鸿沟，余郁原本无光的眼神变得更暗淡了，在教室略微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回家路上吹刮的风和掉落的叶子更像嘲笑她的愚蠢
　　宿舍楼里异常的安静，月开准考生试图在夜晚报佛脚，没有像往常一般的聊天，都在看语文和弱势科目，卡着点上床，万忆的宿舍也一样，即便万忆有些许失眠也一直闭着眼睛，因为床位靠着床能听见外面时有的风声和长时间的寂静，长时间后渐渐也睡去了
　　次日的学生是来的最早的一次，万忆和宋云珂去食堂吃早饭时很早，但已经有几个人在吃了，余郁来的路上也看见不属于这个时间的人，平时上课最晚来的人也和余郁一同到了教室，对方是个话痨，碰见同学以后兴许是有点激动，单方面的说了些话，出于礼貌余郁基本就是以哦回应，因为余郁挺困的，半夜突然醒来然后长时间睡不着，早上还比闹钟早醒三分钟，到教室后的人也没怎么说话，都是在看语文，一直到“请考生进入考场”
　　一考场离教室不算远，余郁在本班考试，但看见万忆和宋云珂离开时下意识想跟上去，又很快反应过来，静静的看着她们离开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直到其他考生进入考场后几分钟广播继续播报，这铃声从小学听到高一，会从从六岁听到十八岁，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重复着，还有阶段性的改变，唯一没有变过的就是语文第一个考试顺序
　　...
　　考试时间安排的很紧凑，上午考两科下午考两科，晚自习也会分出时间考试，午饭后也就没有强制性的要求学生复习到午自习，但还是有一些考生因为怕自己会弱势科目拉低自己的分数选择中午复习，万忆宋云珂余郁也是如此，只是她们三个是有点单纯的睡不着觉，看的觉得有点困了就趴下睡觉了，万忆和余郁几乎是同时趴下的，余郁看着万忆的方向，万忆也看着余郁的方向，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块
　　“这么睡觉舒服吗？垂下去的手不会觉得没力？”
　　“还好，不会”
　　余郁的右手曲肘头枕在上面，靠近万忆的那边是左边所以垂下了自己的左手，睡觉时一般搭在自己的腿上或握着桌子腿，这种睡姿确实很适合睡觉时握着东西
　　学生是被铃声叫醒的，余郁又一次看着万忆和宋云珂离开，流程和早上一样，只是时间变了，晚上亦是如此，晚自习被分了一些时间考试，考完后回班没过多久就放学了，许多人像是被榨干了精气，脸上的疲态很明显，眼睛中满是迷茫“语文作文想要我怎么样？那我只能再套一个模版了”无奈的苦诉“写完了，能对多少就知道了”看似平静实则有些崩溃“考了一天我的笔也失去了好多墨水”对与墨水的惋惜和有些颤抖的双手，住宿的学生更是成群的讨论写过的题目，万忆与宋云珂一同走着，因为是分班放学岁月周围有很多本班同学，考完试后总有一批人会想着对答案，最接近正确答案的就是本班成绩最好的人，但万忆一般不与其他人对答案，别人找她都是收到拒绝，但一旁对答案对了挺久还没结论的几个人貌似有话说
　　“要不去问问万忆？”一个短发女生问
　　“但她之前说了她不和其他人对答案，会不会不太礼貌？”另一个女生说到
　　“问个题应该没什么吧…”又一个男生补充道
　　三人简单讨论了下，本着对知识的探究去找了万忆，万忆简单和他们说了解题思路并没有直接告诉答案
　　“谢谢你啊”三个人一同道了谢便从万忆和宋云珂身边离开了
　　宋云珂看着三个人离开的身影“直接告诉他们答案不是更省事？虽然你是为了避免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答案可能不对免的明天的考试考不好”
　　“知道还问我，已经考完的试卷对答案也没什么用，又不能改变成绩”
　　“余郁也这样说过，考完数学有人找余郁对答案，余郁直接把卷子给他让他自己对还说别告诉他什么题不一样，然后和你说了一样的话”
　　“已经考完的卷子对答案没有任何意义”
　　宋云珂略带了些调侃“余郁和你挺像的，是天生的吗？”
　　“…，不清楚”
　　万忆沉默了两秒才回答，确实不清楚，两个不在同个地区没有见过的人为什么会如此相像，语言举止和性格三点相像就很难了，何况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外貌上也有相似点，万忆和余郁有两分相似，身高，体态，而且平时都着校服，如果余郁的头发再长长些离远一点就难分辨了吧，但万忆的情绪看着更内敛，余郁则更像是把“生人勿近，请勿打扰”这类字写在脸上，也可能是转学生的原因吧，没几个人主动，余郁也懒，只找万忆和宋云珂
　　“万忆，我想和你与宋云珂有交集，其他人没必要也不想”
　　这句话突然浮现在万忆的脑海里，万忆心里暗自想着
　　“还是不一样”
　　...
　　次日，万忆和宋云珂看家昨天找万忆问题的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样子是答案错了，三个人三个答案，每一个都与正确答案擦边而过，而在此之前，那个人都认为自己的答案是对的，确实是很令人崩溃，考试时间到了以后每个人又循环式的去自己的考场，又是循环式的“请考生进入考场”“请监考老师拆封试卷”“请监考老师分发试卷”“考试开始，请同学们开始答题”“考试结束，请同学们停止答题”上午循环完后又是下午，午饭和晚饭倒是刷新成了学生爱吃的
　　只是考完试后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欢喜自己考的不错或是总算考完了，有人愁的是考的不好或是学校安排的其他事情，友谊赛和英语配音，两项时间安排的比较紧，都参与的人比较苦恼，就像万忆，考完试后有项目的人都被个班老师叫到了一起，办公室内，高一三班班主任数学姜老师正在给她的学生讲述她的安排
　　“友谊赛分两天，周五和周六，就是明天和后天，因为考虑到我们学校英语配音的校内比赛所以分成了两天，数理化生英，生物，化学在明天早上，英语在明天下午，数学物理就是周六早上”
　　“姜老师，这考试顺序不太对吧？”方数寒提出了疑问
　　“顺序确实不是按照正常的顺序排列，为什么这么排我也不知道，但考试顺序应该对你们没什么影响，而且课程也不用担心，月考完老师都是讲卷子，明天早上正常到校，中午正常自习和休息，到时间我会来找你们，然后就是万忆还参加了英语配音，时间来得及，不用担心”
　　友谊赛的事情说完了其他人便走了，只是万忆还要去一趟英语办公室才行，英语老师也有话要说
　　“你要参加比赛是吧？正常回来以后正常说话就行，你的口语老师是很相信的，顺序也都是按班排的，前面还有两个班呢而且时间肯定是不会晚的”
　　“嗯，知道了”
　　万忆离开了办公室，门外是等着万忆的宋云珂和余郁，看见万忆出来以后便自然的排成了一排走回教室，万忆的左边是余郁，右边是宋云珂，余郁两只手都插在口袋里，眼睛是不是向万忆那瞥一眼，三个人在走廊上都没怎么说话，回教室以后也都做着自己的事情，余郁想了很久才向万忆开口
　　“万忆，周末有空吗？能不能带我去周边走走”
　　“好，周六你要考试，周天下午？”
　　“嗯”
　　宋云珂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但并没有说什么，万忆自己的事情更多让她们自己来最好，宋云珂也不清楚余郁之前到底做了什么，直到现在宋云珂也没完全理解余郁之前给她发的消息的意思，宋云珂并不了解余郁，万忆对余郁了解的也不深，其实她们三个里相处时间最长的只有万忆和宋云珂，从记事起就认识了，余郁只是后面才认识的，开始还只能算是网友，时间长了互相加了微信还有了自己的三人小群聊，好像真的是很好朋友，很重要的人一般，但时间长了以后自己的时间也短了，万忆和宋云珂还好，联系一直有，余郁则不定时，连最后宋云珂也没告诉她原因，余郁与她们沉寂了很久，过节时余郁会发信息简单祝福，宋云珂有时会回应，但两人也没有其他的交流，万忆收不到余郁的信息，余郁发送了，只是万忆看不见
　　高中时余郁给许久未联系的宋云珂发了条信息，宋云珂没有回答那条很奇怪的信息，此后余郁也没有再发过任何一条信息，高一寒假时过年的那句“新年快乐”和一个红包，开学以后宋云珂看见余郁又想起那条信息，恍然间明白了含义，但是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以后，万忆和宋云珂都能感受到余郁藏了很多东西，她藏的比万忆和宋云珂多得多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了，晚自习是真的晚自习，老师忙着改卷子，作业也布置好了，大多数同学都在写自己的作业，有一部分写着写着有点犯困，最后放学时也比昨天相对安静了些，没什么精力去辩论答案的对于错，只有考完后不同的想法和想睡觉的心，回到宿舍以后最开心的人是李文君，把东西放好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声
　　“唉，终于考完了”
　　许庄榕则按着她的肩膀把向后翘起的椅子放平，发出“哐”的一声
　　“我怎么记得你跟我说你后面会参加一个比赛呢？教练没让你们去训练？”
　　“比赛时间还早，教练说的是考完试以后认真训练，能拿到好的名次有奖励，文化和比赛都有，你放心吧，我肯定能拿个奖回来”
　　许庄榕没说什么，回到自己的位置收拾东西，万忆和宋云珂不怎么关心其他人的事情，万忆想的是周天的事情
　　“宋云珂，周天…”
　　“周天有事，你自己和余郁一起吧”
　　宋云珂完美打断了万忆的发言，让万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作者有话说

　　如有雷同请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