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顾衡：偷偷 ...
-
裴序？
李大山腾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先跑到相对安全的房间角落蹲下，以防被人偷袭，拿过一旁的手机开始看热搜。
【头一次见主播......这么迫不及待】
【废话，他装备都飞了，那里面好几个都是只听说过的限量款】
【何止，还有个只见过概念图的，我看游戏官方账号下面也让联盟粉给冲了】
【主播，坐稳了，把握住这次泼天富贵，裴序的黑粉能捧出一个顶流，这波你要飞啊！】
这还用说吗？！李大山在游戏主播里撑死算个中流，热度不高不低，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他迅速点开热搜，只能看见#裴序开房#，卡半天进不去，但又不能一直不管游戏，只好转去其他平台，拿出了上学时都没有的速读水平，迅速了解了事情全貌。
简而言之，狗仔拍到了裴序和一妙龄富姐出入酒店，后面又去了对方私人住所，然后网友又扒出了直播间里裴序的游戏大号。
好大一个瓜！
李大山倒吸一口气，引得队频里队友误会连连。
【来跟华子：来人了？】
【序言：你在哪儿？】
【默：报地点。】
好感人的队友情！为了流量，李大山只得昧着良心不告知对方真相。
【老B：没人，砸脚了】然后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的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50万，问题还在继续涨！
【主播，撑住！】
【裴序怎么还没下号？他团队不联系的吗？】
【是不是跟富姐玩得太开心，嘿嘿，手机静音了】
【少说两句，粉丝来了！】
再过一会儿，弹幕就没法看了，李大川也怕露馅儿，索性关闭他这边的显示，专心打游戏。
此时，队伍已经隐隐形成了以“来根华子”为首的队内形势，沈颜华带着大家搜刮玩游乐场后，直接跳上载具驾驶座，二话不说，奔向人数最多的“废弃都市”。
车还未完全驶进，砰砰砰的枪声已经从公频频繁响起，李大山缩了缩脖子，一般来讲，他属于比较苟的那波游戏博主。
车在郊外的一个破旧草屋停下，李大山有点心虚，他装备实在弱啊，都怪刚才嘴欠！
刚在直播间吐槽完，队频传来“来跟华子”清冷利落的嗓音。
【来根华子：换上】
嗯？
李大山低头一看，卧槽，一地好东西！他立刻迅速捡起，像是对待三秒内掉在地上的肉那般迅速。
【啧，这富姐声音好好听，感觉是个美女哎】
【照片没拍到正脸，但侧脸就很绝了】
【姐姐，16岁的小屁孩有啥意思，还得我这风华正茂大学生呀！】
【只有我一个人关心，那个彩蛋怎么回事吗？】
【前面的，热搜这个词条也跟着爆了】
这些李大山就没心思管了，他跟着沈颜华后面闷头往前冲，结果对方二话不说直冲视野最好的瞭望塔，一言不合见人就干，更过分的时候还从楼上踢下去一个，最后登高睥睨，疯狂刷分。
大概到倒数第二次缩圈时，裴序的号就再没有发声了。
李大山大概明白，对面应该是知道了，不过“来跟华子”很仗义，一直没下号，坚持到游戏结束，拿到mvp后，二话不说下线了。
“怎么样了？”沈颜华摘下耳机，看向刚打完电话回来的裴序。
“小事儿，公关回应已经准备好了。”裴序的确不担心，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只是一想到可能牵连到沈颜华，他咬住下唇，满脸愧疚：“姐姐，怪我。有人扒出了你的身份，不过我的工作室已经开始联系删帖了。”
沈颜华眉一挑，但也不是很在意：“没事儿，我应该，至少互联网上没什么黑料。”
她没有个人的社交账号，只有去年学长替她注册了一个笔名，至今零条动态。
裴序：“保险起见还是删一下吧。”
*
“抓紧删，你也去联系人！”沐泽工作刚结束坐上回京市的车，就听到经纪人带来的消息，气得差点没上大号。
“放心，我看裴序工作室那边也在一起动，妹妹的信息很快就撤下来了。”
“妹妹长妹妹短，那是你妹妹吗？”沐泽没好气地说道。
经纪人笑了，连忙举手告饶：“得，您妹妹！不过，您妹妹是真优秀，高考状元，华大校会主席，长得还这么好看！唉，娱乐圈损失个大美女啊！”
沐泽：“拉倒，动作快点，别让裴序那小子的私生粉找过去了。”
提到这个，经纪人还有点奇怪：“我动作很快了。而且这次是真太快了，就像是后面有人比我们动作还大。”
——
“顾董，沈小姐的消息共涉及3个平台，53个账号，699条评论，目前已全部删除。”
顾衡挂断助理的电话，眉宇间盈着淡淡的戾气，淡声道：“已经全删了。”
赵川这才大喘一口气，“吓死我了，这要真给师妹顶到风口浪尖上，想想都吓人！”
沈颜华有男朋友，这点只要扒出她的信息就能轻而易举知晓，再和裴序牵扯上，的确会带来极大的负面舆情。
顾衡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胸口那股强压下的怒气腾得翻起，他微微阖眸，掩住波动的情绪，再开口声线低沉，辨不出情绪，却气势格外迫人。
“她落的那个U盘。”
赵川：“嗯？哦，在我办公室呢，一会儿我回家给、”师妹顺道送过去。
后面的话被人截断——
顾衡：“给我。”
赵川想说不用麻烦你了，但不知为何，不敢张嘴，屁颠颠一路小跑回办公室拿上U盘，双手捧上。
顾衡顺势放到大衣口袋，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
楼下静候的助理及时提前拉开车门。
黑色的迈巴赫后座，顾衡接过助理递过来的信封，从大衣口袋拿出了沈颜华落下的那枚U盘。
很简单的造型，大约一指长，上面贴着的是顾衡再熟悉不过的贴纸。
“点着火的烟头”，一根华子，沈颜华的防伪logo。这是许崇师门的特有传统，每个人都有，但只有她的，那么与众不同。
顾衡把信封放在交叠的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贴纸凸起的轮廓。
他忽然想把这张贴纸......据为己有。
师妹会发现吗？
坐在副驾的助理，无意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收回目光后又不可置信地再度“无意”瞥回去。
顾董是在......撕什么呢？
*
“姐姐，门铃响了！”裴序从电竞房探出头喊道。
沈颜华正在厨房炒菜，抽烟机嗡嗡作响的噪音让她下意识扯高声调：“小序，帮我开一下门。”
裴序趿拉着拖鞋来到门口，看了一眼可视门铃，发现是个年轻男人，嘴角微微下撇，是姐姐的男朋友来了吗？
也是，如果不过来看看，就可以分了。
裴序说服了自己，开门时，露出了极致无害的笑容，“你好，找哪位？”
裴序？
顾衡垂眸扫了眼不及下巴的男孩，冷淡疏离：“我找沈颜华。”
“咦？师兄，你怎么来了？”沈颜华把菜炖上，举着锅铲从厨房小跑出来，没想到会看到顾衡。
顾衡也没想到会见到穿戴围裙，一身烟火气的沈颜华，嘴角自然扬起，拿出手里的信封：“来给你送U盘。”
沈颜华笑了，示意裴序让开，“师兄，先进来喝口茶。”
顾衡将信封收回口袋，走进门，闻到厨房飘来的浓郁香气，随口问道：“师妹在做中午饭吗？”
沈颜华点点头，招呼顾衡在沙发坐下，厨房的炖菜一时半会儿不用管，她打开烧水壶，准备泡茶：“对，师兄要是没吃午饭，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裴序本欲坐下的身子一滞，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知道姐姐是客气，但他有点不高兴。
然而，顾衡毫无心理负担地接下了这个客气。
“好呀，还没尝过师妹的手艺。”
沈颜华取茶的手一顿，转瞬笑道：“可能和您平常吃的，还是有差距的。”这点她很有自知之明，顾衡平素出入场所，皆是大厨亲自掌厨，更何况，今天时间紧，没有提前准备，为了图方便，锅里只有普通的白菜土豆炖排骨。
顾衡似乎真的不在意，他拿出口袋里放着的信封，放到茶几上。
沈颜华接过来，倒出的U盘，“是我粗心了，还麻烦师兄跑了一趟，欸？”
U盘触手平滑，沈颜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上面的贴纸不见了，她第一反应，是不是拿错了？
顾衡端起沈颜华亲手泡的茶，沁香微涩的茶气晕出他缓缓舒展的眉眼，见沈颜华疑惑，神色坦然：“有张贴纸，不是很结实了，刚才掉在了地上，不过还没扔，在我助理那里。”
“对你很重要吗？我让助理回来一趟？”
沈颜华笑着摇头，“不用，一个标记而已，掉了再换一个就行。”
顾衡闻言嘴角微扬，抿了一口清茶，心情甚好：“的确，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姐姐，”盘腿坐在地毯上的男孩，好奇地鲁莽问道：“原来不是你的男朋友来了啊。”
“我以为，姐姐男友来找我算账了。”裴序清冽的嗓音含着几分愧疚和紧张。
顾衡放下茶杯，“噔”得一声脆响，眉宇间闪过不满：“顾衍还没来吗？”
“没。”沈颜华心说，电话都没打过。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