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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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
林今宜疑惑：“感受什么裴总，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天…”裴行舟低眸，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赧意，“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见的画面。”
啊？什么不该看见的。林今宜脑袋一片空白，仔细回想那天的情景。
难道是指被困后，他因为太闷而解开领口扣子的画面？
他以为她看到了什么吗，冤枉啊，她是想看胸肌，那也只是想想，实物可真一点也没看到啊。
裴行舟冷沉的黑眸紧盯着她，在认真等待她的回答。
别看她幻想总是色欲熏心的，但现实遇到这么帅的男人，专注地看着她，还盘问她这种事儿，她真的要羞到钻地缝了。
林今宜错开他的目光，低声：“对不起裴总，我承认我那天是偷看你来着，第一次和裴总那么近的，在同一个空间里，我没法对美色视而不见。
但我发誓我只是单纯地欣赏颜，没看什么不该看的，你比我高那么多，就算松了领带，解开几颗衬衫扣子，我也看不到你里面。真的，裴总，你要相信我，我真什么……”林今宜口不择言，为自己辩解得快要冒烟了。
裴行舟脸边越来越烫，也快要被她说冒烟了。
“知道了，闭嘴。”
她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哦。”林今宜抿唇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门外，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手脚麻利地摆上菜。
桌上六菜一汤摆盘精致，林今宜定睛一看好几道名菜，按理来说不是这家餐厅能供应的。
“这是新品吗？”她讶然。
“这是裴总的私厨做的，”服务员笑着解释，“因为裴总工作日常来光顾，便在我们餐厅专门请了位厨师，按照他的饮食清单做菜。”
林今宜震惊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好好好，有钱人是真会享受。
真香啊，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蠢蠢欲动，但林今宜还是得保持理智，估算价格。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一顿下去抵她一个月工资了。
这应该是请客吧，林今宜忽然心惊肉跳，裴行舟好像只说了一起吃饭，没说请她吃。
“裴总，我能问问今天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吗？”林今宜眨巴着眼睛问，内心疯狂祈祷。
千万别说不请啊，她可AA不起。
裴行舟思忖了几秒，说：“代班辛苦，再接再厉。”
原来是激励餐，这下放心了，不过还是肉疼，好贵啊，又不是什么高级餐厅的浪漫约会，不如换成钱打她卡上。
进食的裴行舟依然贵气十足，有条不紊地执筷，夹菜，放入餐盘处理，黄鱼在他碗里居然能轻松地骨肉分离，展现出完整带刺的鱼骨。
像在实验室做研究似的，看得林今宜目瞪口呆。
这让只想一口下去，边吃边吐刺的她情何以堪。
林今宜不好意思饿虎扑食，装作文雅地动筷，不过食物一旦窜入舌尖，她就放开了，忘形了。
实在太美味，当特助好，当特助妙，要是能天天蹭到裴行舟私厨的饭，她都值了。
裴行舟不动声色地用餐，眼神扫过对面放残渣的餐盘，里面有没啃干净的骨头。
他蹙眉转移视线，看向林今宜的脸。
看着柔弱文静，吃相却大大咧咧，毫无章法。
闷头干完饭的林今宜完全没察觉裴行舟在观察她，碗筷一放，发出满足的喟叹：“好吃哭了，谢谢裴总！”
裴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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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开到了四点，下班了。
想什么呢，当然是总裁下班。她还得回工位苦哈哈地整理会议记录。
林今宜拖着被工作吸干灵魂的身体，回顶层，电梯一开，她放眼望去，落地窗外的公共露台坐满了工作疲惫，出来茶歇的人。
向秘也在，她老远看见她，朝她招手。林今宜走过去，手里被塞了一杯奶茶。
“累了吧，这杯请你喝，刚给小思点的，她被经理叫去办事了，正好你帮她喝掉。”
“谢谢向姐。”林今宜露出笑容。
向秘也很忙，把奶茶交给她就匆匆走了。
林今宜坐到她的位置，身体往后仰，懒懒地靠着椅背，享受着温度适宜的天气。
她含着吸管，掏出手机，两分钟前赵舒给她发了消息。
天选富婆：在忙吗，在忙吗，第一天代班如何啊
林今宜学着腔调，语音回她：“开会不断开开开开到厌倦。”
天选富婆：小可怜，没事，至少帅哥能让你干劲满满啊！
林今宜哼了一声，戳了个表情包：[已没有世俗的欲望]
那边没回复，应该去直播了。
林今宜喝完奶茶，感觉补充点糖分确实有效，回工位时头脑清晰了很多，一口气弄完总裁，张特助，和自己相关的会议纪要。
分别发给他们后，她点开日程表，打算趁空把需要陈助帮忙的工作也梳理出来。
自己一直在跟进的项目，换人接手反而不太方便，她还是尽量调整时间自己做，这样筛选下来，两周也只剩下三个工作没法调。
林今宜把工作资料打包发给陈助：第一个需要预实验，数据周三前务必发给研发进行下一轮实验，因为周四上头的核查组要过来检查。
——其他两个看你的安排，抽空做就好。
——不出意外的话，就这三件事麻烦陈助，谢谢啦。
对面很快回复：OK
她关闭窗口，这时桌上的手机弹出消息，有人发来一个字：嗯。
嗯？
林今宜点开，才反应过来是裴总。
因为上班总用集团内部统一的软件，或邮件传达工作，很少用到微信。她都忘了还加过总裁的私人联系方式了。
不过，裴总不是下班了吗，忽然发给她一个嗯啥意思，发错了？
正这样猜想，那边撤回了消息，果然发错了。林今宜当作没看到。
是她头像和他列表里的谁撞了吗，她看了眼自己的沙雕表情包头像，又看看裴行舟的，是一只蹲坐在地上，侧着头的德牧。
冷酷的气质倒是和他蛮符合。
林今宜翘了翘唇，忽然灵光一闪，打开手机里命名为百亿的相册，翻来翻去，挑了张猫咪同样侧着头的照片。
好像情头，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手指停顿了一下，林今宜还是划走，选了一张百亿的高清怼脸图换上。
另一边。
裴昭妍：哥，我和reid分了，周末你回家带块表给我，不常戴的就行，当分手礼
裴昭妍：一天了，还不理我，别已读不回
——嗯
裴行舟再次发了这个字，又附上一句：头像换了
裴昭妍：？？？
裴昭妍：你嗯啥，手表到底能带吗？
——能
裴昭妍当然没听他换掉头像，裴行舟退出聊天，指尖触碰林今宜的头像，刚点进去，就发现她换了。
黑猫的脸映入眼帘，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几分机敏，让人莫名想到林今宜开会时，逻辑分明，自信笃定的样子。
裴行舟垂眸看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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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但凡不在自己手上，交给别人做是要留心监督的，就像张特助虽然出国交流，也会每天关心她的工作一样。
林今宜却忘了，她太过于相信经验水平和她差不多的陈助，没有跟进一下他的工作情况。哪怕稍微问问，可能也不会出差错。
周二下午，还在会场对接合作方的林今宜，接到研发经理的夺命连环call，
峰会结束，她迅速打车，一边往回赶，一边查看经理发来的数据报告。
样本搞混，数值记漏了一大半，导致计算结果也跟着出错。
对于做过研发岗的人来说，这种基础错误太不应该了，林今宜有些奇怪，把和经理的聊天转发给陈助，对面没回。
过了一会儿，才回电过来，一接通就是道歉，又说自己有个项目收尾，又说上边催他弄奖项申报，忙晕头了。
那边低声下气地说了一大堆，简而言之就是，没时间又不提前告诉她。林今宜有些无语，但也不好再说什么，错误已经酿成，过多纠结没用。
她给经理发去消息：不好意思耽误进度了，实验我回来重做，明早前一定给您新的数据。
吴经理：尽快，这边实验室没样本了，你去研发大楼那边做
——好的
回复完，林今宜长叹一口气。
又要熬夜了。
日影西斜，路上车流拥堵，车子抵达园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今宜让司机把车停在离研发大楼较近的南门，下车扫了辆电驴过去，随后到更衣室。
她利落地换上白大褂，戴好口罩。
隔绝外面的喧嚣，实验室里落针可闻，她重新取样，分装调配，一个人默默观察，记录着。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的灯光开始闪烁，光线伴随着细细的电流声维持了几秒，眼前一片黑暗。
别搞啊，林今宜心里咯噔一声，第一时间去确认仪器上的数据分析，还在运行。
还好没断电。
林今宜到门口试了下开关，又往走廊里望了望，这一层都黑了，只有远处的应急灯泛着幽幽的绿光。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外面还刮起了风，风声呼呼的仿佛要吞噬一切。
她要哭了。
这场景真的很像恐怖片，有时候想象力太丰富也是错，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之前看过的一部规则怪谈漫画。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林今宜默念着核心价值观，念着念着，她瞟见走廊尽头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有，有人吗，你是谁……”她颤抖地张口，嗓子紧绷得跟说不出话似的。
那人不出声，但往这边靠近。
怎么不回话，是人是鬼啊！
来个帅鬼好了，她是色鬼，他们中门对狙……啊啊啊开玩笑的，眼见人越来越近，林今宜的脊背一阵发凉。
她的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定在原地，走不动了，只好抱头蹲下，求饶：“别搞我，我是良民，不是坏蛋，你走远点好不，这实验做不好明天我就完了。”
一股冷风袭来，那人说了什么，被林今宜的尖叫盖住了。
“啊啊啊啊啊别抓我求求你了，我一身班味不好吃，别过来。”林今宜死咬着唇，就差给人跪下了。
“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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