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吃苦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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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陷入状况外，目光齐刷刷落在赫其野身上。
“你有什么事吗？”老板收起笑容和视线，谨慎回答，“我可以帮你转达。”
“有什么事？”大块头随手拉开门口的旁边餐椅，毫不客气地往那儿一坐，然后拿出一堆破旧的纸张，说，“他欠了债，我是来要债的。”
赫其野表情骤变，拧着眉看去恰巧和老板异口同声：“要债？！”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赫其野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问大块头。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老板接话，“他怎么可能欠债。”
“哪儿有什么误会！”大块头点了点桌面上的欠条，“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本金加利息一共一千万。”
大块头逐渐没了耐心，“赶紧把赫其野给我叫来！不然，老子砸了你这破店！”
大块头说完，抬手一挥将桌上的花瓶甩在地上。
“啪”的一声，玻璃碴子四处飞散，水在花枝下慢慢溢开。
“喂！”老板拿着手机出来制止，“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赫其野见状，上前拦住老板小声说：“别起冲突，他们人多。”
老板闻言瞄了眼店门外的那一群人。
“这群人怎么回事。”老板问他，“为什么说你欠了债”
赫其野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还有债款，欠下的债款明明已经还完了。
这群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老板看赫其野一脸难为情的表情，也不好再逼问。他倒吸一口气，推开赫其野与大块头商谈：“那个，你看等我们联系上赫其野你们再过来，好不。”
老板指着破碎的花瓶说：“我这也不知道他欠了债，你说这还给我造成这一堆麻烦。你放心，等他回来我肯定联系你！”
大块头起身，弯身朝他假笑两声，“哈哈，等他联系我？”
“对。”
“他要是能联系我，我还至于上门讨债吗？”大块头嘀咕了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爹赌博欠一屁股债，现在人还在监|狱。我找不到他爹，我还找不到他吗！”
大块头说完，抬手抹了把脸，不耐烦地朝门外的兄弟们招了招手，“进来，给我砸！”
话音一落，门外那群人破门而入，一把掀了桌子。
有人手上拿着棒球棍还试图要朝玻璃上挥去，老板见状正要上前制止，一旁的赫其野忽然开口了。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别牵连无辜的人！”
众人听到声音，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赫其野不甘地看向大块头，朝他快步走去。
大块头抬手一挥，“拆迁队”的人就都出去了。
大块头轻哼一声问他：“你就是赫其野？”
赫其野不言语，拿起被扔在桌面的欠条仔仔细细看了看。
纸条上的字迹越清晰，他的眉头皱得就越深。
手中的每张纸条都是那么熟悉。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欠款，甚至每张欠条上的斑驳印记或划痕都是如此的熟悉。
赫其野手止不住地抖，他咬着唇强迫自己尽量镇定。
可在看到欠条下方粗糙地写着‘赫建国’的名字后，方才努力堆起的情绪全都如羽毛一样散落了下来。
赫其野半笑不笑，夹在着无可奈何地叹息。他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短促的笑声就像是对自己的嘲讽。
“开什么玩笑。”赫其野声音低哑的厉害，“这些钱我三个月前已经全部还给你们了。”
大块头也听笑了：“你还给谁了？”
“该不会是李斌那混小子吧，他就一替我们讨债的，又不是你债主。”大块头好心给他解释一遍，“他拿到钱之后就跑了，我们现在也在到处找他”
赫其野双眼空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耳鸣声渐强，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所以，这是韩兆昨日说的吗。
这...是他越界的代价吗。
赫其野紧紧攥起欠条，他看向对面，忽然夺门而出。
“我靠！还想跑？”大块头朝门外的兄弟喊道，“愣着干什么！追上去啊！”
*
急匆匆地闯入大厅，身后还跟了一群混乱的人，这骚动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赫其野跑到电梯前正要进去，却被一个穿着维修服的人拦住，“诶诶，正在维修呢。现在不能用，去用另一个。”
另一个电梯外面全是人，根本没有空隙。
赫其野喘着粗气，他掏出手机拨通韩兆电话。电话不断响着，可就是没有人接通。
“接电话，接电话！”
赫其野一边急躁地嘟囔着，一边往安全通道跑了。
从安全通道来到韩兆办公室前，赫其野已经气喘吁吁了，他额头上的汗如雨下，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踉跄着推开了韩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办公室外却因为他而变得人头攒动。
“他不是韩总的小男朋友吗？怎么这副样子。”一个短发女生八卦道。
“谁知道，看情况是吵架了？我刚刚看他从安全通道跑上来的。”
“我记得这Alpha家境特别不好。我猜估计是小韩总腻了，想分手，但他舍不得这才找上来的。”
“小韩总不是那种花心的人。”
“那你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
“大哥！人在那边！”一道粗犷的声音在细碎的议论声中冒头而出。
“给我摁住他！”大块头喘着粗气喊，“他大爷的，挺能跑。”
联系不上韩兆的赫其野，焦躁地从办公室出来后迎面碰上了那群人。
他转身下意识要跑，却慢一步被人摁住了肩膀。
赫其野顺势给那人来了个过肩摔，正要继续躲，忽然被人从背后敲了一棍。
力气不轻，当即就失去了意识。
“爬20多层，累死我了”大块头扔掉棒球棍，气喘吁吁地朝旁边的小跟班示意，“把人带走。”
周围的人被吓到，眼看着那群人把赫其野带进电梯，愣是大气都不敢喘。
电梯关闭的瞬间，声音如同挤压在闷笼中的热气，一迸而发。
“卧槽卧槽。”
“看见没，看见没！你们看见没。”
“我没瞎。”
“刚刚那人是给了他一棍子吗？”
“这我们要不要告诉小韩总啊。万一问起来怎么办？”
“小韩总在开会呢，你上哪儿告诉去。况且尹特助也没在这，咱们跟他毫不相干的，能做什么啊。”
“诶？不对啊。”有人忽然放低声音道，“小韩总大哥不是在这里吗。”
话落，众人好像都听到了似的，不约而同地扭头去看后面的韩弦迟。
大家都在期待他会做些什么。
一旁的时眠慢两拍去看韩弦迟。
他不过是趁韩兆没在的时候叫他下来处理点私事，没想到还会碰上这一茬。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韩弦迟便扭头朝时眠柔和一笑，无事发生道：“我先走了。”
“诶。”时眠追了一步，欲言又止。
在众人的注目下，韩弦迟走到电梯前。正要迈步进去，一道女声传来，“韩总...刚刚那个人好像是小韩总的男朋友。”
那姑娘声音细弱带着紧张的低哑，慢吞吞移着步子，看上去是鼓足了好大勇气才上前与他说话的。
韩弦迟看她一眼，温柔笑了笑，“嗯，我知道。”
那姑娘又张了张嘴，却没声音。
电梯门在韩弦迟眼前关闭，准备离开的韩弦迟索性转身看了一圈注视着他的众人。
“今天的事情劳烦各位不要说出去。”韩弦迟说，“为了感谢大家的配合，这个月三倍工资，年终奖翻倍。”
此话一出，严肃的表情上控制不住地扬起笑容。
“三倍，我去！我可以拿下我一直想要的游戏手柄了！”
韩弦迟垂眼笑了笑，“另外，小弟最近需要去国外出差，一周左右。要是赫其野再来找韩兆麻烦大家就这样说。”
“如果同意就各忙各的去吧。”
众人互相对看一眼，不出三秒，嘈杂、看热闹的群众就散去了。
只有方才的小姑娘和时眠还站在原地。
韩弦迟看了眼身旁的小姑娘，随手拿起她的工牌看了看，“刚来的实习生？”
“……”小姑娘点点头，“是。”
韩弦迟看了眼她的名字，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了。
会议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等韩兆回到办公室后，其他员工早就已经下班了，只剩下几位不知缘由在加班的人。
他的手机今天一直处于静音状态，这会儿打开看了眼韩兆才发现赫其野给自己打过好多电话。
韩兆拨通赫其野电话，随意后仰靠在椅背上，另只手无聊地转着钢笔。
今晚的月光特别亮，万里无云，月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打下来，刚好落在桌角。
四周只有办公室外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以及耳边“嘟...嘟...嘟”等待通话的声音。
待接通的声音响了许久，眼看着桌角的月光走到自己手背上，对面都没接。
挂断之后韩兆切回与赫其野的聊天界面，给他发了四个字。
【出差一周】
刚发出去尹绪就拿着整理好的行李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韩总，车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韩兆疲惫地起身，“嗯。”
这次出差很突然，但也不稀奇。
姜氏集团在国外也有许多产业，要想更好地与他们合作出差考察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他没想到，偏偏卡在这种时候。
“韩总，您给赫先生打过电话了吗？”尹绪问，“这次出差很突然，他一个人在国内没问题吧。”
“嗯，应该没问题。”韩兆看向尹绪问，“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吩咐下去了。”尹绪回答，“按您说的，会让赫先生吃点苦头。”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吃苦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