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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前面还是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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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许照还立马换了鞋子，伸手想接过沈瑞钰怀里的小狐狸。
对方顺势将狐狸塞给他，皱着眉头绕房子走了两圈。
“你们最近是不是被鬼纠缠过？”沈瑞钰问道。
“......”
他不确定是不是鬼：“是遇到了点麻烦。”
把之前慕迟樾被人绑架还差点死掉的事说了一遍，沈瑞钰的脸色越来越古怪。
“这不合理，按理说这里已经布下结界，仙气也被隐藏起来了，不会让鬼魂发现这栋房子与别处有何不同。”
“除非......”
沈瑞钰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直到许照还怀里的小狐狸清醒过来，挣扎起身变换成人形，坐在他们身边，沈瑞钰才重新开口。
“莫不是，天君命人故意加重房子里的仙气，吸引一些厉鬼寻来，然后......”
趁机借刀杀人除掉小狐狸？
这件事若是办成了，就算日后慕少禹反应过来，也无凭无据，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解决掉这碍眼的狐狸，说不定还会把此事赖到帝君或是自己身上，好一个一石二鸟。
两个小辈互相对视了一眼。
慕迟樾有点心虚，除了一开始确实是打听过，并闻着味过来的女高中生，那个差点害死他的，似乎是他自己多管闲事招惹上的。
“额......那个......就是......或许......”慕迟樾有些难以启齿，嘴巴张张合合，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帮你们把房子里的仙气都驱散吧，或许能少被鬼惦记，还有，你以后可不能随便相信任何人，还有鬼。”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沈瑞钰单手一挥，屋子里的仙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在房子外边布下结界，防止鬼魂肆意侵袭。
“你身子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在人界还是尽量不要施展法术。”免得被有心之人看到，又会招惹不必要的祸端。
“嗯。”慕迟樾乖乖点头，“阿钰叔叔你快回去吧，天界现在很不安稳，你还是别离开叔父太久。”
沈瑞钰闻言轻叹了一声，伸手拍拍慕迟樾和许照还的肩膀，又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
元宵节过后没多久，许照还就开学了。
还没有找到新司机，谢蓝鸢她们俩也没什么时间接送孩子，只好让他暂时打车，再利用课余时间考个驾照，以后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许照还对此倒是没任何异议，只是打车费不便宜。
他向来节俭惯了，虽说不用他花钱，但到底心里还是不舒坦，最终只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就拿下了驾照，自此持证上岗。
这天，许照还回来的比较晚，他从去年和慕迟樾确定关系后，一直瞒着他去做兼职。
隔三差五去一些小公司帮人家测试软件，维护系统等等，倒也能攒下点钱。
有的时候太忙了，经常忘记时间，到深夜才结束也不是没有过。
今晚照样忙到十一二点，回到家十二点半，估计慕迟樾早就睡下了。
许照还轻手轻脚回房间拿衣服去洗漱，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小狐狸，此时不见踪影，连根狐狸毛也没看到。
他微蹙眉头，起身去了三楼慕迟樾的房间。
一打开房门，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桌子上零碎的东西全被扫到了地上，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往里走去，就看到慕迟樾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仰躺在床上。
上身的皮肤白皙光洁，腹肌线条清晰分明，跟着轻微的呼吸缓缓起伏，性感中又带着一些诱惑。
看得许照还血压飙升，心脏狂跳不止。
下身的睡裤也没有好好穿着，露出一点黑色内裤边，那随性程度，仿佛只需翻个身裤子就会自动向下滑。
配上那张勾人心魄的脸，无论是谁看了，都完全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和欲望，更别提还是对方恋人的许照还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你怎么了？”许照还没时间发花痴，慕迟樾的状态很不对劲。
“出......出去！”慕迟樾面色潮红，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费力睁开半只眼睛，迷迷糊糊看到许照还的身影，“出去，关......上门。”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把你扔在这里？”许照还蹙眉，缓缓朝慕迟樾走近。
小狐狸吓得铆足了劲往后面躲，原本就松松垮垮没穿好的裤子，这下更是往下褪去一半。
顾不得害羞，慕迟樾的声音更是冷厉了几分。
“阿还，你出去！没听清楚吗？我让你出去！”慕迟樾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
许照还没理他，继续保持原来的速度朝他走去，最后直径坐在床边，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慕迟樾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冲他呲牙，试图把对方吓跑。
可许照还无动于衷，甚至伸手将他拥入怀中。
“你怎么了？”许照还第一次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同他说话。
慕迟樾愣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吓得赶紧挣脱他的怀抱。
“没......没事，你快走吧。”慕迟樾挣扎。
“......”
许照还咬了咬唇，问出了一个有些离谱，但又能说得通的解释：“你被人下药了？”
“嗯？”慕迟樾怔住。
“就是......那种药，该不会是你干爹给你吃的吧？”许照还的脸色越来越差。
“我没吃药。”反应过来后，慕迟樾小声解释。
“你这种反应，不像是没吃过药的，该不会......”像是想到了什么，许照还的脸黑成锅底，“难道你被他包养的时候，他担心男人不好玩，长期给你吃那种药？用来调......用来欺负你？”
“？？？”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狐狸脑袋和狐狸耳朵都说听不懂？
“我......我是那个到了，狐狸的发情期。”慕迟樾红着脸小声喃喃。
动物狐狸到了某个月份或者某个季节，通常都会有连续一到两个月的发情期。
每当发情期来临之时，雄性狐狸之间会因为争偶，发生激烈的打斗，易暴怒易冲动，而化形的狐狸也逃不掉这阵子的尴尬期。
不过化形狐狸的发情时间并不长，一般来说，也就一周左右的时间，在此期间最好还是要雌性狐狸的帮助，不然很难熬过去。
下午慕迟樾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泡了两个小时的冷水澡也没有半点用处。
从前都是慕少禹替他施法压制缓解，现如今老父亲不在身边，他就只能靠自己熬过去了。
慕迟樾担心自己一冲动，再加上发情，下手没轻没重会伤到许照还，这才催着他赶紧出去。
愣了好一会，许照还才听懂慕迟樾话里的意思，耳朵咻一下就红了，连忙别过脸不去看他。
知道他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慕迟樾猛喘了几口气，拉过被子把自己包裹在里面。
“你走吧，不用管我的，过几天就好了。”慕迟樾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许照还渐渐缓过来，小声道：“那你......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
“我老爸帮我的。”帮我施法缓解。
许照还：“......”
他的脸黑的不能更黑了，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他自己要问的。
问出来的结果他又不满意。
虽然早该猜到的，可心里依旧保留着某些幻想。
“你......和他的时候，是用前面还是后面？”许照还的声音冷到不行。
前面还是后面？
什么意思？
是问他爹是在他前面施法，还是在后面施法吗？
那肯定是在后面啊！
往常都是他盘腿坐在床上，慕少禹坐在他身后，双手悬空搭在他的后背给他渡仙气，教他修炼的时候也是这样。
“后面。”慕迟樾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许照还的脸如今也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跟彩虹鸟的毛色一模一样。
“你......房间应该有润滑吧？”许照还咽了咽口水，“我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做，更不知道怎么跟男人做，但是有在网上搜过，技术可能不行，你......凑合凑合。”
慕迟樾正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不可置信地望着许照还。
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想用身体，来帮助他度过这个特殊时期。
“你......要帮我？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慕迟樾不敢置信，浑身上下都抖得厉害。
“嗯。”许照还应了一声，“我不想那么快的，我之前是想先帮你断干净这些乱七八糟关系，等你恢复自由身，再做这事。”
“可是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强迫你，就想等你考虑清楚再说，我可以等你。”
“但你宁愿和我分手，也不愿意和你那些个干爹分开，我......又不舍得分，只好等你干爹忙完，找机会和他聊聊。”
“到时候再......”
许照还很少会说那么多话，可慕迟樾特别难受，一句话也没听进去，脑子嗡嗡地响。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絮絮叨叨的许照还拉到床上，摁在自己身下，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
一周过去了。
慕迟樾终于下了床。
这期间他一口饭都没吃，不眠不休辛苦耕耘。
许照还哪里见过这架势，一开始就疼得直掉眼泪，叫的嗓子都哑了，没过多久就疼晕了过去，结果醒来发现对方还在动作，吓得又哭又闹又抓又挠，无论怎么做都没能阻止对方。
中间间隔时间，慕迟樾有保持一小会的清醒，急忙去给许照还煮粥，喂他吃完就又开始了运动。
直到潮热渐渐褪去，慕迟樾才终于停下。
看着青青紫紫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的许照还，慕迟樾既内疚又自责。
他也听说了一些狐狸在发情的时候，会没轻没重弄伤伴侣的事情，却没想到自己能把人搞成这样，吓得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后即刻带他去卫生间清理，替他穿好衣服，大半夜直奔医院。
——
病房里，慕迟樾被年轻的医生骂得狗血淋头，缩着脑袋当个鹌鹑。
“你还是人吗？啊？狗都比你会疼媳妇儿！”
“看看你把你对象折腾成什么样了？”
“气死我了！你一个人怎么做到的？该不会是磕药了吧！”
“钱护士，你带他去做一下尿检。”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去，我立马报警！”
要不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看着两人的情侣装，慕迟樾心疼宠溺的模样，医生看到许照还的那一刻，估计真的会马上报警，好好的人居然被折腾成这样，就算是真的情侣也太过火了。
过了一会儿，尿检结果出来了，显示一切正常，这倒是让医生迷糊了一下。
思前想后，决定暂时不管了，等当事人醒过来再问清楚，如果真是被欺负的，他肯定会帮忙报警。
慕迟樾可不知道医生在想什么。
他现在心里自责懊恼极了，刚才没让护士帮许照还的隐私部位上药，凡事自己亲力亲为，只希望能稍稍弥补像是在受刑一般的许照还。
人是第二天中午醒的。
某狐狸去了医院的食堂打饭，许照还醒来的时候，正巧碰上医生查房。
医生直言不讳地询问，让他尴尬得脖子都红了，再三强调二人确实是情侣，只不过他们都是第一次开荤，没有经验，这才做得狠了些。
并一再表示自己没有被虐待，也没有玩什么字母游戏，医生这才放下心来，并嘱咐他最近好好忌口，少吃辛辣食物云云，直到慕迟樾回来，他才拿着病例档案离开了病房。
“医生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慕迟樾小声嘟囔了一句。
许照还白了他一眼，用几近沙哑的声音低声道：“疼死我了，你真不是人啊！”
“我......我本来就不是人啊......”慕迟樾委屈巴巴地给他倒了杯水，又把买好的粥放在床上支起来的小桌子上，等他喝完了水，才慢慢舀粥喂他，“放心吧，我的发情期已经过了，今年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这次......是我太过分了。”小狐狸很是自责，小脑袋瓜耷拉了下来。
床上的人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闻言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一年一次？”
“嗯。”
“一次一周？”
“嗯。”
“有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许照还不死心道。
“没有。”这是狐狸的正常生理反应，要想没有发情期，估计只有绝育这条路了。
要想不绝育又能摆脱发情，那想都别想，不可能做得到的。
许照还心如死灰，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
这要是每年都经历一回，他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他屁股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许照还的内心更是无比煎熬，已经在想来年的他要怎么熬过这漫长七天。
他脑中闪过无数念头，甚至想好了到明年怎么做能少些痛楚，却从没想过要离开慕迟樾。
“等等，不对啊！”似是才回过神，许照还看向慕迟樾，“你不是说你之前都是用后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