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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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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两道锐利的光线杀上身,我捂着嘴,很努力的将到口的声音辛苦的吞下肚子,然后很无辜很无辜的睁着双眼看着眼前国宝级动物。
从来没想过能亲眼看见如此滑稽、可爱的动物。
我的眼角微颤,身子如风中之烛般的颤抖个不停,旁人见了突生怜惜,但明眼人看在眼里却点起熊熊火焰。
“大肚狐,若是再让我看到你眼角抽搐,今晚会多一道名叫狐狸报喜的菜。”他正在考虑要清蒸还是红烧。
“小心狐妖作孽。”凉凉的一笑,大小妖狐扰的你不能洞房。
莫云想利眼一眯,却疼的差点流泪,“早知道就将你扔到花园里自生自灭。”没良心,也不想想他脸上的笑料是被谁害的。
只是想想,狐狸都还没入肚就造孽,阴魂不散唷!
很明显的报应,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妖气过重,现在扑杀还来的及。”一向笑的如沐春风的二表哥此时僵着脸,一副要笑不笑,丑的让人以为钟馗出世。
俗话说,好人难当,而他们活生生、血淋淋的印证了这句话。
不笑就不笑,小气鬼!
贪生怕死这四个字我不认识,但浅意识下的顺从,让我困难的收回到口的笑声,却收不回眼底的那刺眼的笑意。
问问题总可以吧?“你们…那美丽的标志哪来的?”我指了指他们两个的脸仰装正经的一问。
好学的小孩要孜孜不倦,问题更要多的让老师痛哭求饶。
“你、说、呢?”他们两个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某人生吞活剥,就连骨头也不愿意留的扔给狗啃去。
嗯?关我什么鸟事?
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两个对我发脾气,压根忘了自己在昏迷之前所遇到的人,满心都是对他们两人脸上的疑惑。
好美的印记,两边大小刚刚好,就连弧度都没有差,美的让人想拿仪器来测量有没有等边。
“最新婚礼造型吗?”不怕死的眨眼,我故做天真的想要气死眼前头顶冒眼的男人。
从没想过吸血鬼也能瞬间变成猫熊,这算不算完全变态?犹如毛毛虫变蝴蝶一般。
“你想死吗?”双手往我脖子一掐,二表哥气的快要失去理智。
“等等,死之前我要告诉你,苇哥,你的新造型很可爱。”两头由动物园跑出来的保育类动物,可爱的让人想尖叫。
就在二表哥很努力的掐着我东摇西摇之际,莫云想冷冷的在一旁开口,“死之前要不要来告解一番?”他等着听答案。
一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眼就痛!真没想到那个瞎了眼的男人拳头又准又硬,趁人毫无防备之际就各送上一拳。
随后又欲罢不能的趁天上星星还再一闪一闪之时,猛的又再另一边各补上一拳。
导致最新鲜的的保育类动物出炉。
还好有亲亲老婆出面安抚加利诱,那个瞎了眼的男人才退一步的不在对他们两个施暴。
“啥?”好不容易二表哥停下了手,我干呕了几声后,便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他们到底是不是人啊?我才刚由病态中清醒,竟然把我当成破布一样的摇来晃去,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哼!刚刚没有吐他们一身真是不甘心。
这时二表哥才想起他在房里的目的,“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挑挑眉,在看到我不解的眼光后,他再次好心的开口,“关于一个宣称是你肚里孩子的爸的男人。”
还真有心,人不见就算了,竟然还千里迢迢找上门,若他找的是陌生人他可能会感动的施舍几滴眼泪,但他找的却是眼前迷糊又拒婚的小表妹,他可就同情噜!
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分明找死。
啊!讨厌!
“人家乌龟当的好好的,干麻硬将人家的头拉出来。”我埋怨的看着眼前两尊门神。
痛恨他们把我押入阳光下,他们难道不知道我见光死吗?
“再不说,我马上通知小阿姨!”二表哥掏出手机威胁着。
好想哭喔!今天是我的带衰日,先是被人求婚,后被表哥威胁,情况混乱的让我暗骂自己,要昏不会昏到明天,何必醒的这么早惹人厌勒?
“他是宝宝的爸爸啦!”苦丧着脸,不承认也不行,自首无罪,我很认命的低头道。
“很好。”带着怒火的男子合音贯穿我的耳膜,我一抬头,就看见两个笑的跟恶魔一样的男人正十分有默契的互相握手。
不明所以的我不安的重复着他们的话,“很好?”哪里好了?
看着他们两人嘴角旁的奸笑,我蓦地打了个哆唢,开始为他们两算计的人祷告,希望他不会死的太惨。
喔喔!愿上帝祝福你!
正在幸灾乐祸的我笑眯了一双眼,却在听见门口的声音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变脸的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
‘她到底醒了没有?’门般的另一边,沙哑的男声中透露出些微的杀意。
喔喔!惨了!
记忆犹如鸽子般回笼,我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凄惨的哀嚎声,我鸵鸟似的拉起棉被将自己裹住,形成蛹般的窝在床上不愿见人。
“我昏了。”白痴白痴的喊了声,装昏。
“不想见他?”二表哥摇头苦笑着,这只乌龟又缩壳了。
闷闷的声音传出,“想,又不想。”很极端的回答,矛盾的让人哭笑不得。
但这不能怪我,我想见他,因为想他、念他、爱他,可不想见他,是因为他要我付出我最害怕的东西。
婚姻。
“到底想不想?”莫云想很想将眼前的人抓起来摇一摇,但看在我是孕妇的份上,他勉强的面露凶光威胁着。
愕…这问题我可要好好想想。
“给我十天,我给你全世界。”十天够我包袱款款逃家去吧?
头疼的想咬人,“我要全世界干嘛?我要你的答案!”莫云想突然变的嗜血。
想起刚刚门外那充满杀气的声音,我想他或许气的不轻,“可不可以不要?”偷偷由缝细中睨了他们一眼,我用着很可怜的声音博取同情。
“你说呢?”冷眼一扫,二表哥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
这件事是大事,不可儿戏,事关一个小孩的家庭未来,怎么样他都不能再继续放任这大肚婆任性。
“靠!那你们是问好玩的喔!”一听见他的答案,我连气质都不顾的叫喊着。
过分过分!两只没人性的畜生。
“对!”他们的确是问好玩的,谁叫方才某人找死的猛拔他们的胡须,欠扁。
知道被耍的我,没好气的闷再被子里不说话,心里确为等等要见的人不断收缩,身子也不知是喜是忧的微微颤抖着。
二表哥和莫云想两人互看了一眼,决定将那座发抖的小山丘视而不见,转身就往大门跨去。
是该有人克克这个任性的小丫头了!
门一开,首当其冲的是一座冷到让人以为到了北极的冰山,随后是毫不客气地大掌一扫,二表哥和莫云想连反应都来不及,人就已经被推出房外。
碰!
门在离他们两个鼻头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下,狠狠的关上。
“妈的,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阿度仔!”感觉到头上有数只乌鸦飞过的莫云想低声喃道,口气中听不出是怒还是赞赏。
头上三条黑线的二表哥却莫名其妙的轻笑出声,“是啊!不过这样也才压的过那蠢蛋。”
眨了下眼,感觉到他说的很有道理,莫云想像是遇到认识多年的好友般,豪气的拍拍他的肩。
“你就是那蠢蛋口中的作曲家表哥吧?我早就想认识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怎样?今天是我的喜事下去喝几杯吧?”他像遇到哥儿们似的热情,完全不像两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没问题,一时之间他们也解决不了事情,就跟你去喝一杯。”二表哥也一见如故的附和着。
两个人就这样高高兴兴的搭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