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一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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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你对宿傩的本性并不了解，只能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一方面，论坛上宿傩tag的老师们精神状态一直很稳定（指稳定地疯着），抱着不出圈就出殡的心情怎么邪门怎么来，你总是一边看一边捂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看完总是得缓半天。
另一方面，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你私心觉得他的本性和良善二字实在不搭边。南辕北辙，风马牛不相及。
他唯一做过的好事，大概就是在食物坏掉前心怀感恩地吃掉。这感恩倒不是冲着做食物的厨子，而是感谢他妈生给他一副什么都吃得下的胃。
这小子坏透了！
兜兜转转也没在后院找到他，反倒是在院中一棵参天青树上发现了他。
宿傩很喜欢待在高处，在家里也是爱窝在房顶晒太阳。
你敲了敲枝干，仰头望他：“在干什么呢？”
宿傩：“孵鸟蛋。”
“你再说一遍？”
“孵鸟蛋。”宿傩重复得毫无心理负担，还往枝干上靠了靠，两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得很，“刚掏的，热乎着呢，你吃不吃。”
借着月光，他从外衫口袋里真摸出来两颗圆润的鸟蛋。
“掏鸟蛋就掏鸟蛋，孵什么。”你扶着树干往上够了够，想看得更清楚，鸟巢里还剩一颗破开的鸟蛋，透明粘液流了一圈，“鸟呢？”
“吓跑了吧，没留意。”他咬碎一个吃掉，又吐掉蛋壳。
你：“……”
这小子一点也没亏待自己，把自己吃得美美的、肥肥的，个子隐隐超过了你。
“从这里能看到入京都的官道。”他说着，突然笑了，“原来京都这么小啊，人就跟蚂蚁一样爬来爬去，一脚踩上去不知道能死多少。”
你手伸进袖口掏东西：“阿傩，我送你一个礼物，从宴会上带出来的，你应该没吃过。”
宿傩收回视线，侧头看你：“又是什么……垃圾。”
嘴上嫌弃着，手已经伸过来了。
……
宿傩垂眼看着手里的橘子皮。
没错，确实是垃圾。
宿傩沉默了一瞬，嘴角勾了一下，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吃了。
无所谓，也不是很挑。
等他吃完后，你才从袖口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几枚扁扁的果子，皮上还带着点宴席上摆盘的糖霜。
“干柿？”
“是柿饼。”
“酸吗？”你眨眨眼问他，碍于某些原因，你暂时无法尝出食物的味道。
“嗯，难吃。”
你只好放弃囤柿饼的想法，把这一包全让给了他。
“我现在尝不出味道了。”你说。
宿傩塞柿饼的手一顿：“为什么？”
“我的身体在衰弱。”
你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皙白皮肉，用狐爪划开一道血痕。
你低头看着，语气平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类似天人五衰，我最先失去的是痛感，现在是味觉，也许某一天就是听觉……视觉，直到彻底死去。”
风从西边那头吹过来，掀了掀你的袖口。
你眯着眼打了个喷嚏，袖子放下去遮住那道划痕，你的手掌撑在枝干上，重心靠在他肩头：“可能等不到和你完成束缚的那天，我就会死去。”
“安心吧，你很快就自由了。”
你当然知道这段话会带给宿傩多大的震撼。
宿傩半天没出声。
你靠在他肩上，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肌肉一点点绷紧，像弓弦被人缓缓拉满。他手里那枚柿饼捏的细碎，果肉从掌缝里渗出，糊的满手都是涩甜的味道。
那是冬天来临的前兆。
你们共同度过了十多个春秋，这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那束缚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时每刻都有砍掉他头颅的风险。
可在他还未领悟嘛凌驾所有规则之上的领域前，你却用延期的死亡宣告他自由了。
“别太难过，等我死后就把我种在向日葵花田里吧，每年开花的时候，我都会重活一次。成熟的时候会结出许多种子，你可以全部吃掉。”你用调侃的语气说。
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绷得死紧的下颌，还有紧抿的唇。
一想到之后会对他做什么，又觉得于心不忍。
你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又轻轻拍了下。
可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你不能趁他小的时候要他命，那样会直接结束副本跳到外面和附身惠的宿傩打架。包死的牢大。
可学会灶开和领域的宿傩，你又肘不过。于是就卡在了现在这个左右脑互搏，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的尴尬局面上。
你的底线也不允许你成为论坛那些阴招不断的无下限咒术师，你只是一个老实普通，喜欢玩乙女和装逼的小女孩罢了，还得防着贱人时不时背刺。
“等你学会领域后，还愿意把一切都给我吗？”
“不会。”他想也不想就拒绝。
你噎了一下，果然如此，这才是宿傩的本性吖
他并不讨厌和你相处，但他也不爱着这个世界，只是随心所欲地活着而已。即便有朝一日宿傩爱上你，也不会为此更改本性。
他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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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加茂家取走了道具。
那是你曾经击败特级诅咒八岐大蛇给的任务道具。
【天丛云剣-草薙剑
使用效果：对诅咒目标造成50%特攻伤害，施放时按百分比扣除持有者当前生命值，效果结束后，随机附加一项减益状态】
【从八岐大蛇体内剥离的蛇骨，经由名匠锻造而成，对活人而言，它既不能强身，也不能续命，是专门为屠戮诅咒而生的凶器。并非真正的天丛云剣-草薙剑，只是模仿其形态而生的赝品。】
加茂宪纪又凑过来和你说话：“巫女大人，不想回去的话，可以在加茂家歇息。我已命仆人备好热水。”
你眼皮一抬。
【加茂宪纪——无名咒术师（羂索）】
【好感度：100%】
“你想知道我的真名吗？附耳过来。”你朝他招招手。
加茂宪纪微一怔，依言弯下腰。
你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那几个字，又合住他的手指：“这个名字只有你知道，不要在人前直呼我哦。”
你取走剑离开了。
加茂宪纪直勾勾地盯着你离去的背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慢慢拢起手指。周遭浮动着宾客细碎的说笑，灯火葳蕤间，依稀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他啊，还是女子呢。
羂索心底很清楚，他偏爱的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拥有强大的力量，怀抱着绝不摇摆的目标，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就是爱着，追逐着这样蓬勃而又滚烫的生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唯有这样的人才能拼尽全力顽强地活下去，此为奇迹馈赠。
等到有人凑上来搭话，他脸上又变回那副和和气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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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沉沉，和屋内。
宿傩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仅仅凭着木屐踩在地板发出的轻微响声，他已然猜出是你回来了。
木屐鞋停在榻榻米边，你脱掉黄白羽织，赤着脚走上榻榻米，薄席被踩出细微的响声。
宿傩没有睁开眼，鼻尖先一步捕捉到那道熟稔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脂粉香，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
他并不喜欢这味道。
从你拿出那套梳妆用具开始，四处漫开的香粉就像一根根纤细的红绳，慢悠悠勾扯着他的神经。明明是用野兽的脂肪和胭脂花混合做成的物件，却不能吃，又香的厉害。
宿傩皱着眉忍了许久。
被褥被轻轻掀开。
一具冰凉的身子钻进被褥里。
一双手从腰窝穿过来，牢牢扣紧，他的脊背贴上一片温热。
你把脸埋在他肩头，整个人贴伏在他身后。宿傩下意识想要避开，可你已经将他圈在了怀中，膝盖抵住他的腿弯。混着酒气的灼热吐息，拂过他的颈侧，力道不重不轻，那片肌肤悄悄泛起薄红。
“怎么不看我。”
宿傩背脊的肌肉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
太香了，那股味道。
又甜又腻的，像裹了蜂蜜的肉脯，忍不住让人咬一口。
你的脖颈，手腕，耳后，唇上，全都是这股味道，闻着闻着，宿傩的脑子里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过了片刻，你低低出声问他。
“你长大了，也长高了，但是不喜欢偷偷看着我了，你怎么不看看我有没有变样子 。”
腰间猛地一紧，一双手掌扣住了你，硬生生将你拉开少许距离。
黑暗之中，那一双猩红的瞳仁亮得惊人。
宿傩把脸扭开，喉结动了一下，闷声道：“……离我远点。”
你的手腕一并被他攥住，失去支撑的重心一歪，整个人扑贴在他背上。
牙齿轻轻擦过他的耳垂，压着嗓音低语：
“要不要试试接吻呢，会很舒服哦。”
侧颈被灼热的气息打着，渐渐变得潮湿。
“我知道你怕我，可没想到会怕成这样，连一个吻都不敢吗？”
“你这个样子，又要怎么报复我啊……”
下一刻，宿傩猛地撑住腰，直直坐起身，他的声音带着躁意和一丝恼怒：
“你发什么疯。”
你也跟着支起身子坐起来，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我在京都待不长了，后天就要动身远行。芹泽乡滋生出一只极难对付的诅咒，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所以…… 你要安慰我吗。”
宿傩理不清前半句和后半句之间的联系，脑子乱糟糟揉成一团，反反复复盘旋着的，只有那句轻飘飘的邀约。
想要的…… 好想亲。
念头如野草般疯一样冒出来，可他又茫然顿住。
亲吻，究竟该怎么做？
是像撕咬猎物那样凑上去？还是该轻一点？
如果咬下一块肉，一定会挨打的吧。
可转念一想，如果是因为亲吻狐狸才挨的打，好像也算不上什么坏事，甚至隐隐觉得划算。
反正他一点都不会疼。
渴望压过了谨慎，他也不再权衡利弊。
他然朝你靠过来，力道也没收住，额头重重撞上你的下颌，牙齿也蹭到你的唇，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漫开。
“嘶……”你真服了。
你深呼吸，擦掉下唇的血珠。
手掌扬了起来，宽大的和服袖口顺势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
宿傩下意识僵住，瞳孔瞪得圆圆的，但他没有躲开，就盯着你的手。
预想里沉重的痛感没有落下。
只是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脸侧，比起惩罚更像是奖励。
【好感+10 目前好感30】
m？
你怔了下。
察觉你身上刚冒出的戾气散了大半，宿傩也随之松了口气。
“是我弄疼你了？……那，亲，到底该怎么来？”
那股直白的笨拙和困惑很大程度讨好到你。
你微微抬了抬下巴，放软声音：“慢一点贴上来，不要用牙齿咬。”
说完，你微微凑近他。呼吸扫过他的面颊，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你的影子，观察到求知若渴的模样时，你有点怂了。
你稍稍顿住，原本打算主动迎上去的动作迟疑下来。
你不觉得宿傩有惠对你那么宽容放纵，稍微哭两下就轻轻松松哄过去。
宿傩的目光牢牢黏在你的唇上，见你没有动作他低声发问：“怎么了，不是要教我吗？”
语调裹着懵懂的疑惑，是野兽那样毫无遮掩，不知羞耻的坦诚。
他的动作僵硬生涩，鼻尖先蹭过你的面颊，然后轻轻碰了上去。
“我能含住吗。”
“啊？”
还不等你应声，你的唇便被他含住了。
他拼命压下骨子里啃咬撕裂的本能，收住锋利的牙，笨拙的用舌头和唇描摹，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你的脸上，那对红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你。
舌尖滑过唇齿，下意识做出吮-吸的行为。
不可自抑的，一声低-吟从你嘴里滚了出来。
但他毫无技巧可言，笨拙的用舌头舔来舔去，你没享受到多少乐趣，反倒给他带来足够多的快-感。
而那点细微动静，无疑给了他巨大的鼓励。
于是他更加卖力起来。
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含糊地闷哼一声，舍不得退开半分。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
唇上持续传来刺麻的不适感，你感到不爽，伸手攥住他的头发，用力把他拉开。
抬手一摸唇角，果然少了块肉。
你的手抚摸上他沾血的唇，血随着指腹薄薄的抹开，给他的唇染上一抹艳色，带着细密的痒意，让宿傩不由得屏住呼吸。
原本躁动的掠夺本能也在这触碰下暂时安分下来。
突然，他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宿傩的脸微微骗过去，长年累月的忍耐已经让他对疼痛产生异常优良的抗性，所以这点疼痛落在他脸上只是带来令人颤栗的爽意，反而使他无法克制的吞了口唾沫。
口腔里萦绕的全是你的血的味道，尝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可一想到这味道来自你，一股避无可避的兴奋便顺着四肢百骸窜上来，在大脑里作祟。
那点克制许久的掠夺欲，又悄悄翻涌起来。
他没有刻意控制力气，捏着的腰肢的手掌逐渐收紧。
【好感+10 目前好感40】
和服领口松松散开，垂落在肩头，露出露出一截白皙的脯肉，宿傩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这里。
你抬起他的下颌，笑骂了句。
“坏狗。”
到底没做到最后。
怎么说呢，风味厨男没实力啊。
干到一半那点经验就不足以支撑他继续下去。
最后到底还是用手解决的。
折腾到天光暮色才合眼睡去，或许是因为你撩拨在前，宿傩也不再规规矩矩睡在他的位置上了，那双手总是不老实的钻过被子，握着你。
这边捏几下，那边捏几下……
第二天晌午才睡醒，你脱掉衣服借着日光大致查看了下。
腰上明晃晃的两摸红印，还有心口的位置也是……
因为感觉不到疼痛，又被捏习惯了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中午吃饭的时候，你憋着气动不动给他使脸色。
宿傩也没像往常摔筷子，反倒慢悠悠嚼着食物，嘴角挂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
直到听见你要出任务的消息，脸色一变，笑意散的一干二净，连碗都不收拾了，吃完就撂桌子。
训狗就在于这一收一放之间，你深谙此道。
夜里，你被一股燥热捂醒了。
腹腔仿佛被塞入了某个重物，压得肚皮沉沉的。
“呃……啊……”
你活像是泡在热水里的毛巾，被人用力拧着，挤着水。
窗外的雨混着初雪淅淅沥沥，落在地上也结不成冰，恰好遮掩住屋内的水声。
你没有养宠物的习惯。
啊……狗的话确实养了一只。
一道白光自脑中刹然而过，混杂着雷声紧锣密鼓的躁动起来。
“呼……呼……呃”
你掀开两层厚厚的冬被，借着闪过雷雨的电光看清身下那道人影——
是宿傩，正抬着你的腿，夜色中目光灼热地看着你的方向。
你：“……”
你沉默了下，一脚把他踹下榻榻米。
他跪在不到半米的床榻边，脱了个干净。
鼻尖和下巴还挂着水光，伸出舌头舔去那一点湿润。
而后朝你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你看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个从不亏待自己的性子。
“你还挺得意是吧。”你声音夹杂怒气。
“还行吧。”他懒洋洋地应，眼睛半眯着，那笑没收，“头一回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你噎住。
深呼吸后，你扯过羽织裹在身上，慢慢爬到他身边，支着上半身柔声道：“宿傩。”
“嗯？”
“你脸皮是真厚。”
“哦。”不理解为什么被夸了。
他翻了个身，长臂一揽将你带进怀里，顺手扯过被子裹住二人。他贴着你的耳侧，嗓音懒洋洋带着戏谑：
“我别的地方更棒，要试试吗。”
乐，明明是技术最烂，脾气最坏的那个，还让他装上了。你靠在他怀里，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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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开地图搜索附近的悬赏任务，争取给头顶叠上减益buff。
这其实很讲究技巧的，宿傩的好感越低，你给自己挂的减益buff越少，反之亦然。
这个吧……怎么说呢（拍手）
好感太低了，只会被阴阳怪气嘲讽几句。
只有当好感达到一定程度，才能让他有所心疼。
如今好感卡在50，不上不下的，想要再往前推一步单凭日常相处远远不够，还需要一点外界的刺激，借力猛推一把。
终于，在你持之以恒的努力下，你使用草薙剑解决了诅咒，给自己挂上了buff。
世界变得黑暗的那一瞬间，你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玩脱了。
这次失去的竟然是视觉。
你在芹泽乡游荡半月之久，才被加茂一族外出寻人的部下捡了回去。
那时的你浑身脏得看不出原本的衣裳颜色，眼睛也因长期在黑暗里摸索而变得迟钝。
带队寻人的部下和加茂宪纪这么描述你：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溪边游荡，手里攥着那把草薙剑，听见脚步声时抬起头的第一句话就是“拜托了，别被我吓到，我是巫女，不是祸人的妖怪，请带我回京都加茂一族。”
部下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你开口第一句话是说这个，也不知道这些天巫女大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直到摩挲到加茂一族信物的熟悉纹路时，你才放松了些。
等到了加茂家，加茂宪纪亲自出来接。
你瘦的几乎脱了形，他脸上的笑意淡了淡，随即又恢复如常装作无事的模样：“欢迎回来，幽花。”
你问他：“我走了多久。”
“四个月了，一直等不到你的消息，便派了几支队伍去寻你，幸好还是寻见了。”
“是我失策。”
加茂宪纪听你这么说，笑意淡了些：“先进去吧，热水备好了，干净的衣服也备好了，有什么话过会再说吧。”
“宿傩呢？”
加茂宪纪语气平平：“啊，那个啊……他还不知道你失踪的消息，这些日子也从没来打听你的去向，想来是没放在心上。”
你说：“不要骗我，我不信他会一点都不在意。”
“没有骗幽花哦。”他放缓语调，平静地说，“那孩子已经领悟术式和领域了，很厉害呢。”
“在他眼里，可能没有比这个更重要，毕竟还是尚武的年纪啊，能理解吧。”
宪纪叹了口气：“还是不相信我？不要亲自去看看，见到他，你就能得到答案了。”
这天儿让加茂宪纪聊的……你的底气瞬间消散大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