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一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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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烧烤，愉悦值↑
大家刻意跳过你身体的变化，默契的不在意，只有野蔷薇大大咧咧地凑过来，盯着你那条新接上去的狐狸右臂看了几秒，眼睛忽然亮了。
“好酷炫啊！幽花！”
她伸手摸了摸，又捏了捏你的爪子尖，然后她拿起一块还没切的肉段，往你爪子中间一夹，你下意识地合拢手指，肉段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效果出类拔萃！
狐臂的融合度已经拉到很高了毛色从最初的杂灰变成了纯白的银，毛发油亮细滑，泛着缎子般的光泽，就是日常使用有些不便，总在无意中损坏物件。
中途，五条悟把你叫到一边去。
这些天他对你的事情一直很上心，托很多人打听到南非一个土著部落，有一位咒术师可以把你的手臂变成跟常人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像是披上了一层迷彩伪装，普通人看着是人类胳膊，实则还是狐狸爪子，也不影响战斗。
“你要是想去，扫墓回来后找我，我来安排时间。”五条悟说，“忧太也在那边，你也有个照应。”
【叮——触发新剧情，南非之旅
通关奖励：术式-授信攫取
效果：对方主动授信认可，即可夺取其术式，授信者将无法再使用被夺取的术式，效果不可逆。
触发条件：对方好感度＞80，且处于信任状态下主动发起交互，强行夺取判定失败，且好感度-50】
你眼睛一亮，这不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术式嘛！
你毫不犹豫接下了。
“幽花，抉择恋人这方面我不会太管控你的自由。”
五条老师接着说，不过语气有些沉重，像平易近人的长辈突然想跟你说几句正经话，又怕太严肃反而惹你厌烦。
“想怎么玩都随你，不过还是要把眼睛擦亮啊。”
“游戏人生的人，最终只会被人生戏弄。”
和五条老师交谈玩后，你似有顿悟。
【感知+5，智商+1】
！！触发新词条了！！
虽然是论坛里的大佬们嘴里‘没什么卵用骗点数的词条’
……
烧烤收尾后已经是晚上，三三两两结伴回宿舍休息，悠仁叮嘱你把脱掉的病号服给他。你洗完澡，顶着一头湿发和悠仁来到楼下。他找了个铁桶一把火烧掉了病号服，并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火光映着他的脸，明明灭灭，轮廓清晰，棱角分明，褪去了少年的稚气。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身影和记忆中的爷爷重合了。他一直学着爷爷的样子照顾你，日以继夜，不辞辛苦。平心而论，你最爱、最难忘的人，悠仁当之无愧。
【19号】
你和哥哥结伴回仙台，惠也在其中。
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次，这是伏黑惠第二次到你们家。两个大男孩忙里忙外地打扫卫生，你坐在院里的秋千上晒太阳。不知什么时候，你突然爱上了这种发呆的感觉——太阳晒在手臂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柔软的唇吻了一遍，懒洋洋的。
伏黑在擦客厅落地窗的玻璃，你听到动静，朝他招了招手，想讨一个亲吻，他的耳廓多了一抹红晕。只可惜旖旎的氛围没维持多久，就被哥哥打断了。他指挥伏黑上街买菜。你二话没说，屁颠颠地跟上去，把哥哥不赞同的声音甩在脑后。
你喜欢和伏黑亲吻的感觉，你孜孜不倦地追逐着这种快乐，你相信他也能感受到相同的快乐，这种情感，区别于细水长流的陪伴。
【20号】
你走到了曾经觉醒术式的水库边。附近拉起电网围栏，据说每年这里都会溺死三到五个孩子。
你嗅到了诅咒的气息——
你翻过围栏，走到河边蹲下。
手指触及水面的瞬间，涟漪荡开。一条虚无的影子蛰伏在水底，缓缓浮上水面，亲昵地蹭着你湿润的手指。
【蛇灵之影成长型诅咒
特性：可吞噬他人转为咒力不断变强，吞噬人类效果翻倍，有一定智慧，与咒具蛇灵实力共用】
解决掉蛇的影子，它的自我成长性就会被摧毁，可若是不处理，它会向曾经诱骗你那般害死其他人。
你毫不犹豫的祓除诅咒，虽然毁掉了一条提升实力的渠道，但这种升级方式让你觉得恶心，你可是五条老师眼中的优秀弟子。
【21号】
你和伏黑惠在镇子里约会，突然下起大雨。原本打算叫计程车回去，路过一家酒店时，你触发了新的对话选项。
你带着伏黑开了间房，完成了第一次深入交流。
以下内容模拟器禁止探索。
——
——
等你恢复意识，已经是翌日清晨。
伏黑睡在另一边，露出的半个肩膀上全是抓痕。红痕和旧伤疤交叠在一起，有种说不上来的撩人。
等等——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你怎么毫无参与感？
事后伏黑问你感受如何？你坦然说没什么感觉，伏黑大受打击。回去的路上你说了不少安慰的话，他的心情也没好转，于是你找熊猫前辈要了些资料，转给伏黑。
伏黑看完后脸红红的，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说学到了很多。你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深入交流没什么用，不过能加好感也不错。
【22号】
半夜惊醒。
你打着哈欠走进厨房翻冰水喝，客厅的沙发处坐着一个男人。你的余光扫过客厅沙发，一道身影静静倚坐在那里，第一眼恍惚以为是哥哥。。
不对！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他阴郁的视线牢牢锁在你身上，目光慢悠悠从肩头落到手臂，目光不带半分温度，像是在细细打量一件终于归置手边的物件，直白又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他突然开口：“来聊几句吧，你找到自认为有价值的人类了吗？”
和你第一次见夺舍掌控肉身的宿傩，扑面而来的磅礴威压沉甸甸压在周身，你不敢轻举妄动，面对他的问题，在没搞清楚状况前，你闭口不言。
宿傩站起来，走到你面前，捏住你的脸晃了晃，语调散漫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胁迫：“讲话，小狐狸成哑巴了？你这张嘴不是挺能讲的吗？”
“告诉我，到底谁对你有价值？还是说围绕在你身边的这些人就是你在意的？”
他自顾自地轻笑出声。
你被捏的双颊泛红，完全搞不清状况。
下一秒，你哥哥顶号了。
“幽花……？”
宿傩——不，悠仁被吓了一跳，赶忙松开手。
你有点委屈，抱住哥哥撒娇。
悠仁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懵懵地安慰你。
这是你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游离在生死线上的恐惧，连副本里都没有这么夸张，更何况宿傩顶着哥哥的脸威胁你，你可以对任何人掩饰情绪，唯独对悠仁做不到。
上一次撒娇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还是个普通女孩，悠仁也在读初中，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你们坐到沙发上，你靠着他的膝腿，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你的发顶，你声音闷闷的：“哥哥每天都要面对这个怪物吗？”
“还好吧……已经习惯了。”
“宿傩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聊几句，不过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悠仁尤为擅长适应。
他隐去那些危险恐怖的场面，只挑了能说的部分讲明他与宿傩的关系。
听完之后，你下了一个决定。
你要帮哥哥消除宿傩。
【23号】
情绪萎靡的你，怀有心事的悠仁，神采奕奕的伏黑惠，三人返回高专。
你决定多下副本兑换道具，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剧情一键加速中——
机场里，没去出任务的人都来送行。
连你都没注意到自己的人气居然直线爆棚。
而你更不知道，医院那场求婚引爆了什么样的炸弹。
几乎整个咒术界的名门望族都听说了禅院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少爷，向‘宿傩容器的妹妹’求婚。你的名字没几个人在意，前置代称却为那场求婚添了几分暧昧的利益色彩。
有人猜禅院家是想通过联姻牵制宿傩的容器，有人猜是看中了你身上的某种潜力，也有人顺势联想起交流会上大放异彩的学生，也有人猜只是禅院直哉一时兴起，说什么的都有。
消息长了翅膀飞出医院，那日目睹这一现场的几个咒术师们更是口口相传，越传越远，越传越离谱。到最后你已经在这些人口中妖魔化。你变成了玉藻前一般魅惑的女子，引得禅院直哉神魂颠倒。
咒术界还是太封建了，狐狸与痴缠男子，总是喜欢被放到一起说事，从妲己到玉藻前，从平安京到令和，几千年来这套叙事就没变过。男人犯错，一定是女人勾引。男人失态，一定是女人魅惑。
到最后已经没几个人关注真相，一切绯闻遐想尽数落到你身上。
这些你都不知道，因为五条悟把消息压住了。
在你养伤的这些日子里，外界已经炸了好几轮锅，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打探过你，也不知道有多少家族在重新评估虎杖这个姓氏的分量。可怜这群人苦苦探寻一番，也没查出虎杖的祖上到底是哪一支没落贵族遗留的血脉。
他们查不到的，虎杖就是虎杖，一个有点拗口却再普通不过的姓氏，族谱往上翻三代也找不到一个咒术师。
五条悟准备等你坐飞机离开日本，再着手收拾这群浑水摸鱼的东西。
他生平最讨厌背后嚼舌根的人，尤其是那些点评他的学生，把他在意之人当做饭桌上的谈资，在咒术界各种乱七八糟的社交场合传闲言碎语，污蔑他学生清誉的渣滓，他全部知道哦。
“已经准备好了吗，幽花？”
“嗯。”
“一个人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悠仁的声音絮絮叨叨的，他突然想起那边是合法携带武器，开始操心那个国家的治安问题，“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晚上尽量不要出门，就算出去也不要一个人。”
“也别乱吃东西，要注意看食品袋标签……”
“知道了。”你说。
悠仁站在安检口外面，隔着那条阻隔带恨不得把自己也塞进你的行李箱里。
“我和乙骨学长交换了联系，落地之后别着急出机场，他会在机场接你。他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五条老师应该有给你合照。”
“他要是吃到了你就找个显眼的地方坐着等，别自己乱逛。”
“记得多换点现金哦。”
“还有啊——”
你：“……我只是去非洲，又不是去缅北。”
悠仁说的很快：“南非也很可怕啊！那边还有熊！什么灰熊棕熊的，比人还大只！还有食人族！穿着暴露又吱哇乱叫的黑人！”
他就是会担心，从你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你，如同呼吸般自然，是停不掉的。
你快速抱了下悠仁，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下机后我会给你发消息的，我走啦哥哥。”再让他讲下去都要延误登机了！
悠仁是不可能离开日本的，就算他想五条老师也不会同意。
所以“要不你别去了”，“我跟幽花一起”的话他都没有说，说了也没用。
目送你过了安检走上直梯后，安检口外的气氛有点微妙。
钉崎抱着胳膊，斜眼看着还在往安检通道张望的悠仁，终于没忍住：“你还没伏黑表现的稳重。”
“我只是有点不放心，”悠仁挠了挠后脑勺。
“她又不是一个人去。”钉崎说，“乙骨学长不是在那边接吗。”
“万一没接到呢？”
“那她也会自己想办法，你妹妹又不是三岁小孩。”
悠仁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他知道钉崎说得对，但知道归知道，担心归担心。这两件事从来不会因为其中一件成立，另一件就自动消失。
“幽花过几天就会回来。”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最多是不舍，而这种情绪是需要他自己消化的东西。
一行人离开机场，照常训练，照常上课，照常出任务。幽花乘坐的那趟航班从成田机场起飞时，是东京时间下午两点。
4小时23分钟，加训中的伏黑听见手机振动的消息，立刻跑到操场边从衣堆里翻出亮屏的手机，幽花只发来一张到香港转乘的照片。
另一边，虎杖收到了幽花的语音。
“啊！终于来消息了！真是的！幽花根本不懂中文啊，不会在那个机场迷路吗？”
“安心啦，一路上都是有特定的工作人员帮忙。”
伏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里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机场照片，抿了抿唇，周身的气息肉眼可见低迷，整个人都安静消沉下来。
他觉得独自消化情绪的自己好像个傻子。
你明明有空闲功夫给虎杖发几句语音，都舍不得敲几个字给他，却在这里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多看一遍就能从那张模糊的照片里看出你在想什么。
幽花就是那种，你得必须去争取，她才会注意到你的，迟钝的人。
到底还要多久，幽花才会像在意虎杖那样在意他？
14个小时后——
机舱里响起空乘的广播，英语说了一遍，当地语言又说了一遍，你只听懂了一半。你站起来，从头顶行李架上拿下背包，跟着队伍走出舱门。
出口处挤满了人，举着牌子的司机，等朋友的当地人，还有一些背着黑包脸上写满疲惫的旅客，你的精神头还好，就是做的时间久了骨头硬的酸胀。
你扫了一圈，目光停在一个举着牌子的身影上。
黑色记号笔写着日文——虎杖幽花
乙骨忧太站在牌子后面，穿白色短袖和深色长裤，看起来比照片里瘦了一点，头发也更长，黑眼圈浓厚显得整个人很困倦，他看到你微微笑了一下，把牌子放低朝你走过来。
“是幽花吗？”
你点点头。
“我是乙骨忧太，五条老师应该和你讲过吧。”他抬起手擦过鼻子，有些羞赧的移开目光，“在内部群里偶尔也搭过话，不过总隔着时差和大家聊天，抱歉。”
“对了，车子就在外边我们出去吧。”
他自然地接过你的背包，你没有推辞。跟在他身后走出烈阳高照的机场，乙骨的车子是一辆黑色二手跑车，他打开副驾驶的门等你坐进去，把门关上后才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又从后车座翻出一个遮阳帽递给你。
真是超级细心的一个人呢。
“五条老师跟我说了大概的情况，莎娃的部落距离这里还挺远的，开车要四五个小时，我们今天先在旅店住下休息，明天一早出发，可以吗幽花？”
你点了点头：“谢谢学长。”
乙骨忧太闻言，侧头对你笑了笑，目光多了些温柔，接着从口袋里翻出一盒糖果递给你。
“薄荷味的，你可能不太喜欢……”
恰恰相反，你超级爱这种口味。
收音机里放着当地的音乐，节奏很慢，调子有点懒。你听不太懂歌词，但不觉得吵。靠着椅背咬碎糖果，车载空调慢慢输送凉风，你看了眼窗外的红土地，低矮的灌木，几棵长得歪歪扭扭的树，真是个破落又荒凉的地方。
乙骨学长忽然开口：“饿不饿？”
“还好。”
“前面有个加油站，可以买点东西吃。”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加油站里。
“你在车上休息就好，我去买点热食。”
你换了个姿势，继续闭着眼休息。二十多分钟过去了，乙骨学长还是没有回来，你忽然睁开眼，感觉不对劲。
加油站的便利店不大，门口听着两辆车，你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等了会还是没动静就推开门进去。
便利店的货架倒了一排，收银台的柜门大敞，里面被翻了个便，乱糟糟的堆放着，你在仓库找到了乙骨学长。
他脚边躺着两个南非人，呼吸微弱。
他正在打电话，说着你听不懂的语言，见到你时顿了下，随手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和电话那头的人讲话。
大约五分钟后，乙骨挂断电话温和的看着你说：
“处理完啦，我们接着上路吧。”
车子驶出加油站，重新开上那条红土路。
乙骨学长没有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你也能推测出来，应该是劫匪强盗之类，而乙骨学长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太平。
又过了半小时，你们终于到达了旅馆。
这是一个套房，里面有一道门可以连通两个房间，格局布置都差不多，床都很小。
“幽花，你睡里面的那间吧，有什么事情可以敲门哦，晚上记得锁窗户。”
他确认完房间内的空调，热水器和水龙头都是能正常使用才退出门。房子并不隔音，你听见他在隔壁放行李的声音，一些物品被搁置在桌子上，接着是水龙头开了又关的声音。
对于五感发达的咒术师来说，这道墙壁的保密性连一张纸都比不上。
任何细微动静皆尽数入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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