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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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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大将军送文书时曾在府上见过一回林夏,若没记错刚才考场中将人摔倒的女子就是她吧。”
众人朝徐将军看去,徐胜男微微颔首。
“这女子身形单薄,跟屈武虎背熊腰的差远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把人摔倒在地。”
“更妙的是,竟然还控制着力道没把人摔桌子上,而摔在了地上。这短短的时间里能考虑到并做到,也并非一般人能做到的。我看啊,她最后肯定在前三甲里。”
“嗯,我也看好她。”
坐在两人旁边听到对话的魏将军反驳:“老罗、老吴,你们现在就断言是不是太早了啊,这才仅仅文试,不过是答卷写的好了点,趁人不备把人摔倒了,力气再大能大到哪里。”
罗将军、吴将军看向他:“你个老魏,我可不信凭你的眼力你没看出来摔人那一下有多妙。”
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战友了,谁还不知道谁。老魏这人好面子,无非就是被摔的人是他举荐的,又被剔除了名额,脸面上过意不去。
魏将军支支吾吾,他当然看得出来,可就这么让他认了他心里不得劲:“摔、别管摔的怎么样,你们两个怎么能妄下定论,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三场武试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越说,魏将军越找到感觉,大有一副说到天黑也不停的模样。
罗将军连忙制止:“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吴将军:“大将军那边好像已经整理出来排名了,走,我们去看看。”
罗将军推着魏将军往前:“走、走。”
文试的排名当天便出了,不过林之夏等人并不知道,武试结束后统一公布,他们现在正在准备武试,随着日子靠近,压力成倍增加。武试那天,林之夏天还没亮就起床打了一套拳,比往日早了一个时辰。
压力连带着影响了聂嘉祁和聂初南,两人也早早起床。林之夏不知道聂嘉祁使了什么手段,和南南恢复了往日的父女情深,也不排斥聂嘉祁和她们睡一张床了,只是依旧不同意娘亲和他单独睡,必须让南南睡在两人中间,为了防止某人使诈,南南一开始还装睡,等到聂嘉祁蠢蠢欲动时坐起来盯着他。
聂嘉祁妥协了,只好一步一步来。他抱着洗漱好的南南坐在门前,父女俩眼也不眨地看林之夏练武,一招一式都吸引人。
林之夏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南南坐在聂嘉祁怀里,两个人扭头的频率一模一样,都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化。
吐息,收拳,结束晨练。
“怎么坐在这儿啊?”
南南张开双臂要林之夏抱,被聂嘉祁一手压了下去,南南不悦地瞪他。
“娘刚练完武,让她休息一会儿,爹抱你。”
闻言南南不挣扎要娘亲抱了,坐在聂嘉祁的手臂上身子倾向林之夏,小手擦着她脸上的汗:“娘亲不累。”
说着,她又往前倾了倾,给了娘亲一个大大的吻。聂嘉祁担心南南摔下来,每当她的身体前倾,就抱着她往前走几步,因此可以清晰地看到林之夏被亲后明亮的双眼。
林之夏回亲南南的脸颊,肉嘟嘟的向外凸起,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咬,“南南这么一亲娘就一点儿也不累了,谢谢南南。”
南南的脸上是同款亮晶晶的双眼,单纯的她信了林之夏的话,又连着亲了好几口林之夏。
林之夏故作惊异的表情:“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现在充满了力量,是南南帮娘了吗?”
南南笑的很甜,声音糯糯的:“是我!是我亲了娘亲,让娘亲不累,在武试中获胜。”
林之夏从聂嘉祁手里接过南南,大大亲了一口:“谢谢娘亲的好宝贝。”
被忽视的聂嘉祁身上散发着酸味,从身后搂过林之夏的腰:“好了,饭我做好了,我们去吃饭。”
事前,聂嘉祁特意问过徐皎洁,得知家属可以一同跟随观看武试后,便早早做了准备。
他用竹筒备了水,为了防止水变凉,又往马车上加了一个小炉子,到了地方可以随时温着。吃食都是精心制作的,就在前一天,他和南南一道亲手做的糕点,糕点不大,一口就能吃掉。
马车上布置好了软垫,尖角的地方都包上,以防南南不小心撞到。一路上没有颠簸,很快就到了北郊山脚下。
这里因为武试临时搭建起了场地,擂台四四方方,比周围高出一点,方便所有人都能看到。距离擂台一丈远的四周被布条隔绝开,围观比试的人都站在布条后面。
擂台的正对面建了一座高台,徐胜男等人在高台上观看。
女兵选拔教官的消息将军府没有刻意隐瞒,会沙府城内几乎所有百姓都知道,心思活络的早早带着家人来到擂台附近,见附近没有士兵阻拦,便越发靠前靠近布条。武试可围观的消息飞快传了出去,林之夏一家到时,马车已经被堵在外面进不去了。
“竟然堵车了,不然我们就把马车停在这儿走进去吧。”
林之夏抱着南南掀开帘子,看着路上乌泱泱一片咂舌,她实在没想到武试会吸引这么多人,她还以为只有十几个人在现场呢。
听说这次武试当中有两个女人,从府城到百里外的村子,都有人来围观。现场来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其中女性格外的多。
“柱子,你也来啦!”
“泉哥!真是好久不见。”
“你家不是离这有几十里地吗?你什么时候来的,昨天?怎么没去找我啊,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被唤泉哥的人一拳捶向柱子的肩膀,柱子憨憨一笑:“这不是听说这儿有什么武试吗,还有女人来比,二丫缠着我,她娘也想来看看,我们就来了。我们今天差不多丑时往这儿走到,刚走到。”
泉哥惊讶:“就你们三个人走夜路?!”
柱子:“不怕,我们几十个人一起走呢,周围两个村子都有人想来,我们作伴往这儿走。”
两人边说便往前挤,徒留身后震惊的林之夏,凌晨一两点出发,还是走过来,这武试吸引力怎么就这么大呢。
“师父,师父—”
回头遥望,一辆马车车窗有个人探出半个身子朝林之夏招手,手向右指,示意她过来跟着自己走。
林之夏分辨出徐沛儿是什么意思,打了个手势表示明白,拍了拍车辕上拉着缰绳赶车的聂嘉祁,让他掉头回去跟着徐沛儿走。
还好她们排在人群的最后,马车掉头还方便些。
马车靠近,徐沛儿的头被一只手向下摁了摁,随后在她的头上又冒出了个脑袋。
“林夫人、聂秀才、南南,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原来是徐穅,林之夏笑着和他打招呼:“一切都好,小公子是书院放假了吗?”
“对,今日的武试全城皆知,书院有几位同窗都来了。林夫人,相信您一定能够夺得头筹。”
“行了行了,你起开吧,压得我头重死了。”
徐沛儿一把推开徐穅,不让他再凑跟前了,她还有话没讲呢。
“师父,跟在我马车后面走,这儿还有一条路能进去。”
“好。这怎么回事呀,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徐沛儿缩回的身子又探了出来,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没发现其他人松了口气,她得悄悄和师父说,可林之夏只探出了个头,她的身子已经伸到极限了,再往外伸就掉下来了。
“师父,你往前点。”
林之夏听了,学着她的样子把身子探出来,两人的脑袋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徐沛儿很满意。
她凑到林之夏耳边捂嘴偷偷说:“一个月前,我娘让大姐派人到各个地方放出女兵教官比试的消息,特别是有师父你来比试。”
“我?”
林之夏指着自己,满脸不可思议,她的名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察觉林之夏会错了意,徐沛儿拍拍自己的嘴:“不对不对,不只是师父你,还有田文晶。”
这下林之夏明白了,听闻之前女兵招募困难重重,最终的人数没有达到预期。这次,徐将军特意提前放出消息,强调有两位女子参加教官的选拔,欢迎所有人来观看这此武试,为的就是五天后女兵新兵的招募。这么一想,林之夏作为唯二的女性之一,深感责任重大。
徐沛儿拍拍林之夏的肩:“放心吧师父,你肯定是全场第一!不过,师父,你们来的也太早了。我姐知道这边人太多,给你们传信从这边绕远路进去。谁知道到你家门锁了,我就赶紧来追你们,还好追上了。”
林之夏回拍回去:“谢了,好徒儿。”
这条路是徐皎洁事先预留的专供几位将军出行的道路,当然几位候选人也可以从这里过,这条路直达擂台里侧的场地。
剩下的六个人陆陆续续的到达,有士兵来请各位候选人上前准备抽签。
临走前,聂嘉祁给她加油打气:“加油,注意安全。”
聂初南听了,也有样学样:“娘亲,加油!”
“师父,勇敢往前冲啊!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林夫人,我们都相信你!”
林之夏就像赛场上即将上场的运动员,一一和亲朋好友拍手回应,惹来旁人的侧目。
一人不屑的嗤了一声,一个女子,还这般狂妄。赢这个字跟她、跟她们不沾半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