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冴友情向】我的前锋6 奇迹的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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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锋—雪治视角+第三人称视角
#友情向
#有原作魔改剧情，真是私密马赛。
#ooc致歉
「最糟了。」
我现在站在一片绿盈盈的草场上无比的悔恨，为什么自己就对糸师冴的话语抵抗力那么低呢？
在不是十一人制足球使用的场地，而是五人制足球会有的小型球场上，冴的脚下正有一颗全新的黑白球。
汗水从我的太阳穴划过下颚，汇聚在下巴尖再被地心引力拽着落地。
’不会继续踢球‘这是我说的，现在的状况或许也不是踢球吧，带着守门员的手套不断扑开日本至宝的射门，更多的算是一种折磨。
「兄弟吵架居然发泄在我身上。」糸师冴大人在和弟弟打了一通电话后，心情明显变得更糟了，不知道是和凛说了什么。说到底，兄弟吵架现在才发生已经算是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触及足球，恐怕凛会立刻被冴说服和哥哥站到一边。
还导致我的手机需要一直开着勿扰模式，最近看到来自line的短信我就内心一紧，如果告诉耿直的凛自己不踢足球也是因为糸师冴，我总觉得会非常不妙，所以到现在编的几个理由都还没有被凛接受。
“我受够了。”把足球抛到一边，拽下手套，我的双手已经被汗水泡的发胀，还有一股难闻的白醋味。
“我和你们兄弟的吵架可没关系，别让我受苦。”
“有关系，你也是凛的哥哥。”
出乎意料的话深深地震撼了我，原来我也是凛的哥哥？虽然确实在他出国的时段，稍微关照了一下凛，但是要说是哥哥也太勉强了……不过有个诚实可爱的弟弟也不错。
这时的我根本想不到，下次和凛见面时，回忆中的可爱弟弟会被狠狠地涂抹成另一幅模样。
“我和你对凛根本不一样。”我往卫生间走，冴就也跟上来。
清爽的凉水带走残留在手上的汗，为了祛除难闻的白醋味，我挤了一大坨洗手液。一旁的冴也准备冲净手上的泡沫，有洁癖的他一会肯定要回房洗个热水澡。
“他仰慕的是你，才不是我。”话里话外都是让两人快点和好，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糸师冴才勉强点点头。
这次我盯着两人的通话，准备一有不对就介入，却忘记了兄弟两人都不是会让步的人，我的插嘴就像是往高温的热油中洒下几滴水，没法冷却温度还引火上身。凛话锋一转，直指我的心脏，放弃足球的理由我难以开口。
在我的沉默之下，两个人依旧没有和解……我知道不能任由兄弟两人关系恶劣下去，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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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糸师冴上次回国又过去了几个月，最近也没问他的行程安排，只是在手机上进行无意义的对话，他倒是前几天和我说要回国一趟。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得我椅子往后一退，差点摔倒。
“雪治，班主任找你。”
“诶？好的。”
一般班主任找我都不是什么好事，批评性指导是他的常态，尤其是对我这种只会拉低班级评价的学生。他的话语不乏道理，只是让我每每听了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我或许根本不适合这个学校……但，我怎么能逃走呢？总不能让父母此前的付出打水漂。
白宝的学费并不便宜，对我们家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我一直都想不通，明明东京有这么多好学校，为何偏偏要我硬是挤进这所贵族高中？这些疑问在我为了逃避糸师冴而草草答应他们的要求后，就再难以说出口。
想到有可能会被批评一顿，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推开教职工办公室的门，路过三三两两还在工位上的老师，今天的班主任难得舒展眉梢，见我来了又一转严肃，站在他面前的我只感觉到不妙的气息，随后递给我的通知书上白纸黑字的印着日本足球联盟几个大字。
“足联联系我们希望你能过去，配合参加一些比赛。”
“……我？”这天大的消息砸下来，立刻就把我砸成了脑震荡，不可置信的反问班主任。
我不认为足联会这么就找上我，对一个快一年不踢球的，也没有参与任何俱乐部的业余男高提出这样的要求，除非——这又是糸师冴给我设的局。
“是的。这可是个为学校争光的好机会，对方说很期待你的表现。”
“可是我已经很久不踢足球了，也没什么成绩。”对着班主任，我干巴巴地反驳他，期望能不用再和足球扯上关系，因为这准没什么好事。
糸师兄弟+足球=大麻烦
自上次电话轰炸后，我谨记这条公式。
“雪治同学？”老师抬高的音调把我唤醒。
“还请容我拒绝，老师也知道我成绩不是很好，我更想利用课余时间提高成绩。”
脸上贴着温和的笑容，摆出正论向他表明自己坚定的决心，我祈祷这样就能解决麻烦。
“是吗……不过，你再考虑一下这件事，毕竟这对你的大学推荐也有帮助。”
他没有因为我的只言片语就放弃，但也没再说什么，这时我就庆幸起班主任对我这种差生的不关心，帮助我远离糸师冴设下的陷阱。
过了一段时间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放学还没走进家门就看到早早就准备好的行李，早早就等在门口的轿车，事情发生的太快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送入车中，一个重心不稳倒在糸师冴身上。
“下午好。”带着几分低沉的音色在我耳边响起，令我一个激灵不自主地在车上站起来又撞到头后默默倒下。顺便一提，我绝对听到了某个人的嗤笑声。
“……你是怎么说服我爸妈的？”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的我，微不足道的反抗就是全身心地贴着左边的车门，不愿意把糸师冴放进自己的视线范围。
“秘密。”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了嘴，一副不打算再回答我任何问题的样子。
短短几个音节就让我摸不着北，父母的心思和糸师冴的想法我通通都搞不懂了，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放弃让我倒在轿车后座。
“反正我是不会踢足球的。”
对于我的宣言，糸师冴表现的毫不意外，高冷地点点头。
轿车把我拉到他常住的酒店，看起来像是他经理的人拉着我的行李，帮我把行李放到了套房的小隔间，那也有一张床，看来我要和糸师冴住一段时间了，这让我很难不想到小时候自己的床被他霸占只好打地铺的经历。
经理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从退出房门，糸师冴什么都不解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霸占了单人沙发，这实在让我生气，我也下定决心他不说话我就不去理会他，拿着手机给父母发消息，得知一切都被糸师冴打理好后，只好用游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自己的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在房间内滑来滑去，直到其定位在一直白色的海鸥上，明显发旧的玩偶依旧睁着水灵灵的眼睛，人畜无害的叼着薯条。
「原来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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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就不讲理地拉我出门，有时候甚至只是在高级酒店的套房闲着，偶尔说几句话，其余时候他都一直在电视上播放着足球比赛的录像。
我的大部分课本也都堆在我们的公共空间，离开了学校或许还对我的成绩有所提升，本来我就跟不上学校的课程，勉强完成家庭作业也只会起反作用，像现在这样让我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意外的还不错。
“该锻炼了。”糸师冴走来把我的平板合上，他现在每天都要拉着我去健身房锻炼，松懈了几个月的体能自然不可能一下恢复，所以配合他的节奏对我来说颇为痛苦。
偶尔我也陪他去球场上进行一些训练，主要是他在踢，我在看。他本就让我望尘莫及的技术愈发精进，我完全能想到他在场上穿针引线般的传球是如何从对手脚下一擦而过，直直塞入队友脚下，不愧是新世界十一杰之一的中场，完全没法比较啊。
感叹之余，我完全没注意到他从球场上下来了，于是被他用手刀惩罚了在他看来是发呆的我。
“好痛！你干嘛啊！”
“这是惩罚。”说着就向我伸手，示意我把水杯给他。
“我等会要去和足协的负责人谈话，反正估计很快就回来了，你先在这里等我。”
“好。”我点点头，脑袋里浮现出一个身材走样，有着大啤酒肚的中年男性，从行为举止到内心都是十足的傲慢和势利。
为了卖给糸师冴面子，所以才特别给予的这个训练场所和我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一些乱七八糟的设施也说能随便使用。
多个人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比糸师冴先一步来到了这个球场，显眼的外国人样貌和布满纹身的和尚等一行人都是我熟知的U-20首发成员，准备从我面前路过。
相互嬉闹的几人在看到我后，立即变了神态，似乎是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良好的形象。
“工作人员……不，来参观的吗？”
虽说冴肯定是想要诱惑我去踢球，但我现在的状态毫无疑问是在一旁当安静的观众。
“是的。”
“你是迷路了吗？应该和你在一起的引导人员呢？”放缓了的声音从这支队伍的队长奥弗利·爱空嘴里传出，我觉得他肯定误会了什么，而他身后的队员们还在说没听过有人来参观这件事。
“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来参观这个设施的，只是陪糸师冴一起来。”
“糸师冴？！”不知道是谁窃窃私语着。
“是啊，我是来帮他做杂物的。话说你们是要训练吗？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你们。”我连忙从长椅上站起来，想着带上包从这里离开去球场门口等待糸师冴。
“没事没事。”
“我们来只是先热个身。”
“你在场边等糸师冴就行了。”
不知为何冴许久都没回来，而我已经和U-20的各位打成一片，抛开有些非主流的外表，大家出乎意料的都是好人，一看就是把全部精力投入足球中的狂热爱好者。
“你和糸师冴是什么关系啊？”闪堂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终于发问。
这下可把我问住了，换做一年前的我可能会立刻回答‘搭档’，再往前也是好朋友，可一想到自己之前对冴本人说了一堆他自己的坏话，现在就有些心虚。
“应该——算是朋友吧……？”我掩盖似的调整了一下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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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搭档。”糸师冴冷然的声音从爱空的背后传来，转过头就发现他眉头紧蹙，俨然心情不太好。
「搭档？」很难想象日本的至宝会对一个人建立如此的关系，然后居然还有一方不领情，爱空顿时对雪治起了兴趣。
紧接着走进场馆的教练，宣布了三周之后他们要和蓝色监狱计划下重获新生的选手们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换位赛，如果他们输了，先前努力所获得的首发机会将会化作泡影。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出乎意料的事情，让那个会长同意这件自己没有完全把握的赌局的决定性因素估计就是这位日本的至宝了。
“……作为交换雪治信之会作为球队成员之一在比赛时上场。”这是糸师冴为数不多的要求之一，爱空已经完全不知道糸师冴到底在雪治身上寄托着什么了。
“啊？？？”比其他人还要惊讶的是雪治自己，反应过来就气势汹汹地走向糸师冴。
“我不是说自己不踢足球吗！？”
“你也不一定会上场……”自认理亏的糸师冴也无力反驳。
“所以说你太任性了，有你这样的中场在，根本不可能有我出场的机会，这个条件完全是你的私欲之和。”雪治不打算上场，更何况他和冴位置重叠，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知道该启用谁。
“只要我们之间有一个人不当中场。”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雪治，按照常理从中场转到其他位置毋庸置疑是他，可糸师冴接下来的话给所有人当头一棒。
“我踢前锋，你踢中场。”
陷阱、莫大的陷阱摆在雪治眼前，糸师冴当然知道雪治不讨厌足球，不如说还隐隐期待能够和自己再次站在同一赛场上，区区不自信、犹豫糸师冴都打算帮他一扫而空。离开足球到底是雪治的真实想法还是违心之言，糸师冴都想要从这次机会中确定。
“我……”拒绝的话都咽了下去，雪治大概明白了糸师冴的想法，被极富诱惑力的陷阱吸引，最终落到坑底。
“我根本比不上这里在场任何一人，肯定是不会上场的，还请在练习中正确认识我的实力。”
原本在协商中不准备参与训练的糸师冴，因为雪治为了’康复治疗‘也加入了平日的对抗。
闪堂是最先和雪治分在一组的前锋，要他评价雪治的足球那就是无可置疑的献身，将自己的一切都为了前锋所使用，不是什么具有攻击力的前锋。技术放在U-20的队伍里也算中等，就业余选手来说是非常不错的实力，或许再多点自信就好了。
而后续合作的糸师冴，则是蛮横的国王，不能满足他期望的前锋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随意地认为连他的要求都做不到的人是退化的大猩猩。用无可挑剔的技术，将前锋驱赶向前场，方有最挣扎着渴望进球的前锋才能得到他的青睐吧。
总的来说体验过雪治信之传球的前锋都十分的满足，围绕独独一个前锋创造的、细致入微的进球选择，实在像是毒物猛烈到足以融化前锋的心。拿不恰当的例子相比较，大概雪治就是前锋肚子里的蛔虫，强大的分析能力让他能够了解所有人的能力以及内心的渴望，通过怎样的手段能引发前锋最大的可能性，他也颇有研究。
“不是很厉害嘛。”爱空一下拍中雪治的背，差点让雪治把刚喝下去的水都吐出来，最近爱空经常这样鼓励雪治，好让他多有点自信心。
“谢谢你。”透过雪治羞涩的微笑，爱空率先看到的是糸师冴冷冰冰的嘴角……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成为了好朋友。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好奇心促使他开口。
“是的，还请说！”
“你为什么讨厌足球呢？”
顿时空气仿佛凝固了，半晌才缓缓化开。
“不是讨厌足球……果然那么坚决地拒绝踢足球很奇怪吧。可我不是因为讨厌才放弃足球的，我和足球本质没什么过不去的创伤，我仅是没有天赋罢了。现在想来当时会紧紧抓住足球不放，也都是糸师冴的原因，帮助我和他建立羁绊的事物或许还是有点特殊。”
“可能藏在我内心深处的热爱足球的自己，早就死了。现在的我踢球的理由既不简单，也不纯粹，甚至和足球扯不上什么关系，如果我去学习排球肯定也会变成这样。”雪治很坦诚，他从来都认为他是感情用事的人，仅仅是讨厌没有天赋的自己没办法和糸师冴一起走下去而已。
“……我现在觉得失去足球也没关系了，已经不会再和冴成为搭档了。”
假如那个晚上雪治没有遇到糸师冴，他肯定不会踢足球；假如糸师冴没有前往西班牙，那他肯定不会放弃足球；假如自己和糸师冴只是普通朋友，自己根本不会如此渴望维持这段关系……他的现在是由无数因果确立的，因为糸师冴这个因，才有了无数和足球相关的结果，反过来就无法成立。
“啊！这些不能告诉他！”
意识到自己没有才能，愿意抛开一切所需的勇气，爱空也难以想象。
磨合的三周过去了，雪治也没有和糸师冴搭档过一次，所谓的前锋糸师冴和中场雪治的组合，所有人来说都是未知。
“现在的U-20能否凭借他们有所改变……”
蓝色监狱很强，TVR上所展示的他们的蜕变简直不可置信，所以爱空才想让满足于现状的U-20能有所突破……没想到还附赠了别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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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学校已经几个月，起初玲王还有些在意那位迟迟不愿答应他邀请的前辈，但在蓝色监狱的日子实在过于紧张，只要失败就会满盘皆输，和凪分道扬镳的现在让他再考虑已经不打算站在球场的人是不可能的。
所以——为什么雪治信之参加了这场比赛。
坐在候补席上的玲王眼睁睁看着，好久不见的前辈和八号超健人替换。
在糸师凛射进一球后，比分逆转的“蓝色监狱”十一杰收获了全场的欢呼，无名小卒居然反超U-20的成员，出乎意料的惊喜将全场的热情推向更高潮。
在上半场最后五分钟，U-20则替换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成员上场———此前完全没有公布过的成员。
雪治信之这个名字也让在场上的洁他们摸不着头脑，除了糸师凛。
放弃足球的人居然出现在这场比赛是让他更加无法接受的事实，连个理由都说不出口，和糸师冴伙同将他耍地团团转。
愤怒在凛的内心燃烧，他知道雪治信之在场上会被部署在哪个位置，胆敢和背叛了他的梦想的糸师冴一同出现，就要洗干净脖子，做好被咬破喉咙的准备。
没想到真的会换自己上场，但不难想象教练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换自己上场。
「起码要夺得一分……对吧。」压力压在雪治身上，让他本就紧张的内心愈发不安。
他没有走到原先超健人的位置，而是先跑到了糸师冴身边，那是两个人以前的例行项目。
“你真是最糟糕的搭档。”
“是最好的才对吧。”
相互伸出的手拍在一起，糸师冴走向前锋的位置，雪治留在糸师冴原本的位置。
仅限一次的奇迹组合，即将在球场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冴友情向】我的前锋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