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主（长眠旧如花）》御南幼卿

5、感觉（心跳如此）

　　坐在车上，我回想起她刚才的话不由心生疑惑，拿出手机刚一打开页面上，赫然显示着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看着上面简便的微信名ty，不用想我都能猜到是谁。
　　握着手机的动作，微微泛着抖，正想加上却忽然想到这只是娜娜自己做的，显然云音并不知道，如果加上她会不会乱想认为自己对她另有所谋而故意接近她，或者是觉得自己是个轻浮之人而讨厌自己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放弃了这个行为，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怎样才能光明正大的去接近她，不会被她所厌恶……
　　明明有主动靠近她的渠道可却不能用，这种滋味着实难受，即便聊聊几次见面我却还是做到了食髓却知味，无可自拔，深陷其中。
　　1
　　路上他一抬头正好看见书摊上卖着的书里赫然躺着一本《局外人》。
　　四周三三两两的路人回望，找寻着购买，唯独那本书单薄着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看着那熟悉的封面，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想起了那人，那一瞬间他迫切的叫停冲下车，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得到她！
　　他走到书摊前面色温和平静，心底却是如此的翻云覆雨难以挤压。
　　买下这本书，就好像有了她。
　　直到回到公寓的那一刻他的魂都是轻飘飘的，阳光照的自然让他更显恍惚。摇摇晃晃的做了一些自己未曾留意的事情。
　　2.
　　回到家后我躺在沙发上，拿出那本《局外人》，看着书上的文字，脑海却在神游。
　　白纸黑字的重影倒映在我的眼中勾勒出的却是她的样子。
　　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时候读《局外人》我也是这般，坐不住没过一会儿就要动动手动动脚，内心一团火在时间的推移下越烧越旺，让我无心去看。
　　而今我再次遇到这样的问题，不是因为想要出去玩，而是因为她，头一次在无尽的空虚中我明白了我想要的是什么，却比不知道还要痛苦——明明近在眼前，明明她就在这，我却只能装作无动于衷，这或许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心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捏住，我渐渐透不过气来，只能费力的呼吸，这种方式，让我更加强烈的感受到那颗因她而跳动的心。
　　我无心在看书，拿起手机漫无目的的刷了起来，以次来满足我内心的空落。
　　蒋这时发来微信说他晚上不回去了，要陪着女朋友。
　　临近中午，我没什么心思吃饭，走在木制地板上只感觉浑身脚绵手软，提不起一丝劲来，内心沉甸甸的如有千金之重，吸一口气都要了半条命般，任我如何忽视也无济于事。
　　看着蒋放在桌子上的烟，我掏出一根，内心寄希望于这种尼古丁的陶醉之中。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吸烟，相反之下吸烟的危害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很是抵触，哪怕是之前在如何艰难痛苦的情况下，我都没想过去戒酒吸烟来消愁，可如今我只有这样了……
　　爱情是什么东西呢？我深思……大抵是毒，一种致命的毒，看一眼就会发疯早死，这种病是无药可救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在一片浮光和金影中我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眯了又眯最终沉沉睡去。
　　3.
　　酒店套房里。
　　傅艺轻刚把娜娜哄睡着，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来到云音的房间。
　　刚开门就看见云音蜷着身体在摇椅上，开着落地窗吹着风。
　　她内心不由揪在一起，动作比刚才更加小心，拿起床上的毯子走到她旁边。
　　窗外的黑夜倒影着影子在她的脸上落下痕迹，墙上的壁灯同样不甘示弱，暖黄色的微灯落下，让她陷入一半黑一半白之中。
　　她穿着单薄的睡裙，一张小脸煞白，眉毛紧紧缩在一起，傅艺轻不用想她裸露在外面的手肯定冷如冰柱。
　　正欲将毯子盖在她身上，手微微将毯子抖开，却见她整个身子一僵，下一秒眼中呈着刚睡醒的迷蒙和未来得及隐藏的警惕、防范就这样的照应在傅艺轻的眸中。
　　“大姐……”云音松了口气，低低叫了声。
　　傅艺轻连忙将她稳住，见她这样，轻轻拍着她的背，以做安抚，感受着她颤抖的动作她不由愧疚着道：“对不起啊云云……”
　　云音摇摇头，借着她的力慢悠悠起来。
　　把云音扶到床上坐下，她递了杯热水，不经意间，看到她放在矮凳上的《局外人》她动作一顿，又联想起她自从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坐在吧台上调酒，一杯接着一杯怎么劝都不管用。
　　心里盘算着，傅艺轻忍着嗓子眼中的干涩艰难开口道：“娜娜的事我批评过她了，都这么大了还没大没小的。”
　　云音把瓷杯放到床头柜上笑着道：“她才多大啊，犯错是正常的。”
　　傅艺轻含糊道：“那也不应该这样做啊。”思考良久她还是道：“我听那小丫头说那个人挺好的？一直在关注你？”
　　云音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看着她担忧的样子，笑着伸手将她那拧作一团的眉缓缓揉开：“不过是小孩子心里面烦闷拿我做乐子罢了。”
　　傅艺轻听后皱眉：“那你可要离他远一点，保不齐是看你这样对你图谋不轨，这丫头真是拎不清楚简直气死我了，还把你微信推给他这不是摆明着你同意他的示好了吗！”
　　云音伸直腿，支着下巴，把头发绕在指尖慢腾腾的转着：“那倒没有，从世俗意义上来说不过是同频的人互相吸引，恰好他心思敏感，心底烦闷，恰好我吸引到他，引起他的注意，总的来说不过是依靠。其实这也不能怪娜娜，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自由便……身边也就我们两个，外公呢又介意他……的事，同龄人又不愿意跟她玩，你我又忙，还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有耐心陪她看小猪佩奇的人，她一开心不就做了吗，反正也就是一想一做的事，没你想的那么麻烦。”
　　傅艺轻深深叹息一声，想起女儿每次哭闹着找爸爸，问自己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她就没有……
　　“那倒也是，归根结底还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用，想来小孩子的眼光总是没错的，能看懂小猪佩奇的小男孩，能是什么复杂的人呢？”说到这她撇了云音一眼打趣道：“如果那小子是对你图谋不轨，别说我来处理，就是你恐怕都受不了他，要忍不住出手了吧！”
　　云音轻笑一声，给她一个志同道合的眼神。
　　傅艺轻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思琢着提议道：“实在不行我找人查查他吧？”
　　云音没拒绝只说了句：“随你。”便拿起一旁的电脑敲敲打打起来。
　　傅艺轻走下床，拿起矮凳上的《局外人》翻弄起来，因着云音翻的过多，书的页面起了卷边，时间过久封面已经开始褪色。
　　看着这本书，她就不由想起那个男人。
　　她放下书，转过头来与靠在床头的云音那淡漠的眼神对上，彼此都看到对方那表面的隐藏和心底的翻涌。
　　“何必呢……死去的人活不回来了……”
　　“留个念想，就当是为了自己，你知道的如果不是这本书，如果不是那个人，我早死了……”
　　傅艺轻叹息一声，走上床，把被子给她盖紧，把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通体传来的寒意和颤抖道：“说说吧，音，你究竟要做什么？”
　　见她不说话，她缓缓开口：“我知道，你肯定是有目的的，你骨子里的通透能骗的了所有人，可你骗不过自己，我不敌他，看不懂那个世俗下完整的你，可你既然叫了我姐接受了娜娜，那你就是我妹子，我要对你负责，否则就是对不起他的死！当年他深知自己命不久矣，提早给你做了准备把那几百万留给你，你本可以留在英国，有大把的好前程，不用再回中国，回到那个狼窝，可你还是回来了，还把他留给你的钱以他的名义捐款出去。我是真的没搞明白你要做什么，你不是那么糊涂的人啊，你骨子里的感性和苦难所磨砺出的理性绝对不会让你做出这种想法。你现在偷着回了中国，定居在这里每天过着无定义的生活，这不是你的初衷和你奋斗这么久的目的和想法啊……音，我陪不了你一辈子，他已经死了，你也该往前看不是……”
　　说道最后她不禁落下泪来，云音茫然抬头，看着她的眼泪，伸出手接下来，反把她抱进怀里安慰道：“不哭，不哭……”
　　云音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这么做一来是为了他，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结果临死也回不来看一眼祖国的遗憾，想替他看看，二来我总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有什么事情没做好，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于是想着等时间让它告诉我，我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来的，也不怕你嘲笑我还真觉得我是上天指引来的，所以我处处留意寻找……”
　　听到这傅艺轻摇了摇唇道：“那个指引就是他对吗？”
　　云音眼中再次出现茫然：“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那种确定感了，可心中的感觉却告诉我这就是他，我想我可以试试。”
　　“试试？怎么个试法？”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总归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的，我的感情在他死后早就如泄洪般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爱上你了，怎么办？难道像当初他死去把你丢弃一样，尝试一遍生不如死的滋味？”
　　“大姐，有一点错了，不是因为他，我才体会到那种滋味，而是因为对他的愧疚，对同频共振志同道合之人的死的遗憾，这些因素的加载才让我做出这样的行为，而且我也只是看看，不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如果真是那……便就是缘分，老天的指引我又能怎么做呢……”
　　看着她傅艺轻抓紧了自己的头发，深深叹息一声：“都是错啊！！！”
　　……
　　傅艺轻原是想陪着云音一起睡，她知道云音怕黑，但被云音拒绝了，理由是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不需要别人陪着，而且别人在身边多多少少让她有些不习惯。傅艺轻原先是不打算同意，但见她这般坚持又想起娜娜，她最后才勉强同意，陪着她一直到凌晨3点（云音平时就是这个点睡）。
　　傅艺轻走后，云音缩在被子里，仰头看着被暖橙色映照的天花板，看着看着见见有了重影，她闭了闭眼忍下酸涩，将矮凳上的《局外人》拿了过来，枕在下面，看着雪白的墙面默默数着数，等着困意袭来。
　　梦里面她又看到了那个人。她真的好想把他的样子记住，可每当她费力记下时，只要一睁眼他就又不见了……
　　他依旧是那么的帅气和年轻，而她……已经老了……
　　以前无数次他将她环抱在怀里去问她，会不会嫌弃自己太老，而今倒是风水轮流转，只不过她是拥抱不了他了……
　　在她面前，他总是这般的松弛，不是什么所谓的总裁，教授只是一个思考着怎么把这个封闭内心，烦躁易怒的小女孩从悲苦中慢慢迁移出来的引导者。
　　在英国留学期间，云音找过不少心理医生给自己看过，秦帆也给自己推荐过，可什么用也没有，为此让云音不免有了抗拒不由去想连医生都治不了自己，老天爷是彻底把她放弃了吗！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医生，吃着不同的药，最后身体开始不健康的水肿可她依旧不管不顾发了疯般的吃，一到下课最长做的事就是把自己闷在厕所里又吐又哭，也是在这被他给慢慢发现，然后关注。
　　云音从不相信什么网络上的天命之子，也不怎么去接触网络，最长做的事情无非就是看文学作品，然后坐在椅子上或走在外面去思考一些无厘头的事情。
　　可在遇到他之后这一切就变了，她相信了天命之子，也不排斥网络上的言论，她开始接受别人的靠近，开始享受他带给自己的安心，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受，他的接近，他的引导无一不是在尊重着她，让她感到自我的存在，让她知道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如豢养宠物般，甚至她还不如一个宠物，宠物至少还有温饱，而她什么也没有，连人权这种东西也从来没有过，她活的低贱，猪狗不如。这让她难受，让她发疯，让她拼了命的远离。
　　云音觉得这些是没有人能懂的，因为在她去向身边人求助时，回应她的只有白眼和冷嘲热讽，她明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取而代之的不是什么安慰而是谩骂，那一声声的：“你看看别人，再看看你，怎么那么没出息。”让她的发泄口无声的被摧毁，她感觉自己什么也不是，没有那所谓的大痛，只是偏这小痛便能要了她的命。
　　她从初中开始就把自己沉迷在文学的世界里，在这里她明白她不是有病，她只是太敏感太容易共情，她读了外国名著，接触到了许许多多哲学类的知识。
　　其中最喜欢的莫过于《百年孤独》，她曾满怀期待的与别人分享，换来的是他们口中的我从来都不看这些……这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玩游戏……
　　心中发现的惊喜被慢慢掩埋，她愈发孤僻。
　　便是在这个环境了她活成了疯子和异类。
　　但在遇到纪成逢后一切都变了，他虽然修的是理科类的，可关于文科性的知道的倒很多。
　　他喜欢读历史，西方东方都有涉及，而云音对西方的了解不算太多，即使是知道的也都是从《圣经》上看来的，但也是一知半解，于是纪成逢主动给她讲。有时他们也会谈论关于中国古代，近代，现代历史人物和事件。
　　当然她最喜欢的事情还是和他聊一些哲学，心理学方面的。
　　起先云音不愿意跟他说自己遇到的一些类似于玄学的东西，怕他会像别人那样把她当做疯子，会觉得她作怪，虽然知道他是如此的有涵养，哪怕是在生气也只是微微拧眉，更何况他还从未对自己生过气，只是她看过他因为一些事生别人的气，但很快又恢复平淡。
　　云音感觉她真的很幼稚，实际上她并不反感自己的幼稚，因为她心里知道哪怕是她外表在如何厉害和强大，她的底色还是那个喜欢温暖，爱笑爱哭直率性格的小女孩，只是环境的问题让她塑造了一层保护壳，所以她才会感到这种压抑天性的生活很是令她痛苦。
　　她不是什么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如果真要去说那大抵是个蠢人吧？她在原则问题上可以保持她的善心和理性的强大。但在感情上尤其是在爱情这一方面，她天生充满了恶趣味。
　　不管是现实还是网络上，只要有人提及喜欢她，她就会立刻远离他却又保护似的不拒绝不靠近，只淡淡的敷衍他。
　　她觉得恋爱是一件麻烦事，她不会打游戏也不喜欢打游戏，喜欢看电视却不喜欢这个时候的电视剧而是看那些年代久远的电视剧，看书也是，她不喜欢约束自己想看什么就看什么，班上有很多同学尤其是女同学大多喜欢看原耽这类小说，但她不喜欢，不过出于好奇也看过，言情是她常看的，不过喜欢看古言，纪成逢听后曾开玩笑说她是活在旧时代的人。
　　云音很喜欢这句话但只认同一半，她喜欢旧时代那种生机勃勃的精神，讨厌新时代的精神病态，觉得对比于以前，现在的思想反而退步不少，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这个时代的物质发达有了保障，她早就饿死了，如果不是网络信息发达，她就没法去买书，学习各种东西。
　　她清楚的知道这些，就像感情也是如此，如果一个人但凡说了或表达出那种想法，她就会立刻远离。
　　可在面对纪成逢时，她却总是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她明白纪成逢对自己也有想法，看书时，她就坐在椅子上翘腿看着，同时伸出手指着上面的字给他看，而他坐在她旁边目光灼热的盯着她，也只有她说话时才会从她脸上移开，转移到书上。散步时她走在前面而他走在后面，亦或者她走在里面他走在旁边紧紧的护着自己……
　　这些不经意间的动作让她感到迷恋，她的思想境界让她在以前那个圈子是个怪物，但在这里没有她所厌恶的什么所谓的我喜欢你，然后去做什么有误会去道歉，然后再和好的小戏码，而且她知道自己骨子里桀骜不驯，哪怕是她被迫同意骨子里还是不耐烦和讨厌，唯有她真正认同，——而他便是。
　　他的年龄比她大10岁，初见时已经32岁了。
　　不管是在阅历还是处事风格上都极为成熟有风范，她迷恋他在外人面前成熟得体，而在她面前总是黏着她的依赖，在教别人时的严肃，而对自己时总是宽容（在这里她是真正明白他能懂自己的人，他知道她深陷在怎样的狼穴虎窝，苦难从不去缺，磨难一点不少，而她能走到今天毅力可想而知，可在感情上她是极度匮乏，所以他不会去教她什么，而是让她跟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为人处世等慢慢的去悟，去学。她曾问过他这个问题，当时他将她搂在怀里笑着说：“你的觉悟不低，只是缺点悟，而我呢恰好就被老天爷安排过来，点悟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整天欺负我，我还要不计较的帮你，想想就亏心啊……”
　　他这般的通透成性，她想她的想法他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吧？故意惹他吃醋，故意去气他，发疯闹脾气耍酒疯，现在她想想都感到丢脸烦躁的事情。
　　可他都接下了招儿，唯一几次对她生气也不过是她不爱惜自己的健康和声誉，可后来还是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去亲她的眼泪。
　　感受着他身上那淡淡的香草味，云音哭的泣不成声，她很想告诉他，她又不在乎那些，她不在乎什么所谓的物质，名誉，健康，她只要你们能理解我，别在把我当个怪物，疯子，敌人去防范我……她明明什么也没做，怎么就这样了呢……
　　云音醒来时头发粘连着脸颊，枕套湿了一片。

作者有话说

　　“我开始喜欢做梦，因为梦里有你。”为什么别人梦里都是浪漫而我全是被鬼抓，或者世界末日……每次醒来心砰砰跳，搞得我以为我恋上床了呢……就是辣么离谱一点也不想闭眼真给我逼出阴影来了。
最牛逼的时候就是我童年时期每天晚上都要哭，身边人觉得我作怪，我真的好无辜啊……
大姐很害怕于是掐我，早上我一看妈妈的都泛紫哩“窝囊”的我小时候就是脸被表妹抓（幸好没留那种很明显的疤），手，腿被弟弟掐（手上有，踏马气死我了）之前去买东西吃，老板跟我认识，当时我弟又在那里说脏话，然后老板说别的姐姐见弟弟这样都要打或骂，你倒好笑盈盈的，实际上我不光笑盈盈的，我还懒得管他，之前管结果被我妈打，被家里人骂，感觉管了也不管用毕竟长辈这样溺爱，还不如不管，他见没意思也就不来招惹我，我现在和家里的情况就是熟悉的陌生人，至今待在外婆家不想回我父母那里，昨天回去我妈把我骂了一顿，我姐说：“难怪她不想回来……”然后我妈赶紧找补……我怀疑我跟我妈上辈子是仇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