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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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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清晨阳光正好,温度也没有那么燥热。院子的小石桌上一杯清茶缓缓飘着热气,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在桌边看书,一切都是那儿静谧而美好。
薛钰枫的到来却打破了这片宁静,他径直走到石桌的另一侧坐下,看了眼唐昱,又看了看冒着热气的茶水,忍不住口:“大夏天的你喝热茶?
唐昱刚喝完一杯水,放下书一边将其续满一边问:“怎么?心情不好?”薛钰枫听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更难看了“啧,别提了,晦气。”
今天一早,薛钰枫像往常一样,在漆黑的房间里洗漱完载好墨镜 用遥控器拉开厚重的窗帘,清晨温暖的阳光射入屋内,在透明的防撞条上闪着光。
当薛钰枫开开心心下楼吃早饭时,却在餐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本该在A国的身影。
宋知言看向薛钰枫,面带微笑,挥手说了句:“呦,起来了,昨晚睡得怎儿样,宝贝儿。”
唐昱听完他的话轻笑一声,开口:“所以你跑我这避难来了?”
“当然不是,我是来……”
“啊!”
薛钰枫还没说完话就被人打断了,扭头看去,唐璟不知怎地碰倒了茶壶,滚汤的茶水把他的手烫红了一大片,此刻正举着被烫伤的手,泪眼江汪地看着唐昱。
“哥哥,我疼。”
唐昱连忙拉着他去冲凉水,临走前丢下一句“江衡在楼上休息呢,我先带他去处理一下。”
薛钰枫愣愣地看着两人离去,又低头看了看被打翻了的茶壶,小石桌上摊了一滩水,靠近茶壶的桌沿还在向下滴水,弥漫的水渍流到了唐显原本放书的位置。
薛钰拿起书看了看,没有沾上水渍,看了看封面《种子,白鸟与雄鹰》,从他认识唐是起他就在看这一系列的书了,这本是最后一部,封面上画了萌发的种子,断了翅膀窝在一旁的雄鹰以及极速下坠的白鸟,薛钰枫若有所思的书放回原位,确保不会沾上水便起身去楼上找楚衡了。
睡的正香的楚衡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烦燥的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敲门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随手抓起枕头扔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到了门上,门外的人顿了顿,敲得更频繁了。
薛钰枫在门外敲了很久,才听到里面传来拖鞋踩在地上的拖拉声。门被打开,楚衡身上穿着刚套上的睡衣,扣子还没系好,长发凌乱,漏出脖颈处的一小节红绳,银色的瞳孔里满是被吵醒的不耐。
“大早上的你最好是有要事启奏,不然朕斩了你的狗头。”
薛钰枫毫不客气地将门推开,侧身进门,做在沙发上,双腿一搭,胳膊撑在扶手上。
“我要回国了。”
低头整理衣服的楚衡手一顿,抬头疑惑的看向他:“你才来几天就要回去,有急事?”
“嗯……也不算有吧,只是我今天早上起床后看见了某个姓宋的,有点晦气。
唐昱一手握着唐璟的手腕一手拿着棉签给他上药。
“好点儿了吗?”
唐璟抿了抿唇,在唐昱再一次用棉签碰到他时,手猛地一缩,怯生生开口:“好疼。”唐昱在他抽手时下意识握紧,听到他的话后低头轻轻地吹了吹。
唐璟垂下眼眸对着唐昱刚刚吹过的地方愣神,没有察觉到唐昱已经上完了药。唐昱一边整理药箱一边无奈的开口:
“怎么不小把茶壶打翻了?”
唐璟猛然回神,委屈巴巴的开口:“我只是想给哥哥倒杯水,没想到没拿稳,烫到手了。”
唐昱听完前因后果以后心疼地揉了揉对方的头,柔声说到:"下次小心点。”接着便起身将药箱放回原位。
楚衡拉着行李箱和薛钰枫从楼上下米的时候,唐显已经去院子里取书去了,客厅只剩下坐在沙发上出神的唐璟。
楚衡将行李箱丢给薛钰枫,后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楚衡已经跑到沙发上逗小孩去了,薛钰枫嘴角抽了抽,认命般地把行李箱拉了过去,当然也没忘给他一巴掌,不重,但胜在对方毫无防备。
“啊!”楚衡逗小孩逗得正开心、头上猛地受了一下,回头看去、罪槐祸首正将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楚衡捂着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又委屈巴巴的开口:“你打我。”
“你没手吗?自己的箱子自己不会拉吗?……别这么看着我。”
唐昱一进门就看到楚衡正委屈巴巴的看着薛钰枫,后者身旁放着一个纯白的行李箱,正扭头看向别处,唐璟正一点一点的往远离楚衡的方向挪去,一看就是楚衡又逗他了。
“东西都收好了?真不考虑再住两天。”
楚衡听后瞬间蔫吧了,下巴搭在靠背上“如不是这几天去哪玩都能碰见楚家人,玩都玩不尽兴我也不想这么早回去。自从找到我以后去哪都能看见他们整得跟抓嫌疑人一样,究竞是谁给那老头通风报信啊。”
自从上次在赛车馆遇到楚鳞以后,他们三人每次出门都准能碰见楚家的保镖是与干系较为亲近的一部分支系,虽然没找事但那么多人盯着总归是有些不自在的。
楚衡满脸忧愁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薛钰枫:“你买的几点的票?要不我们先送你?”
“你也走?”
“嗯,刚想给你说就被某个烫到手的小崽子打断了。”说完瞥了一眼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的唐璟。
“不过,”说完又把目光移向楚衡:“既然你不想回楚家,你为什么要回去?”
“早晚都要回去,那里毕竟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家,而且……”楚衡低头翻出信息展到薛钰枫面前。
“他说他翻出了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两天内回不去就扔了。”
薛钰枫不明白,楚衡和楚家人已经十年没有联系了,但却会因为几件遗物回去,但唐昱明白,唐昱和楚衡接触的时间比他长,自然知道在楚衡十三岁还不认识薛钰枫的一个雨夜里,哭了整整一晚,说想妈妈了,江溟怎么哄都没用,情绪消极了好几天,还生了一场大病,楚家主母又恰好是在那一年走的。
薛钰枫还是不死心的想劝他别回去,毕竟楚鳞看起来可不像一个好父亲。
“你真觉得他会扔你母亲的遗物?”
“他俩又没感情,除了留给我的其他的早被他清出去了。”
“该走了。”
楚衡本来想再让薛钰疯拉着行李箱,但在对方威胁的目光下悻悻地接过自己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