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龙族》浮觞

21、第 21 章

　　黑笼。
　　一身黑衣的年几何站在界碑前，抬头对着天空。虽然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但站在他身后的瘦犬知道，他能看到的东西比一般人多得多。
　　瘦犬是妖漫地狱的原住民，因舍脂多的关系，一度担任素还真探险队的向导。众人走散后，他先是到了圣城，之后又到了黑笼。舍脂多的尸体便是他埋葬的。
　　舍脂多死后，瘦犬无牵无挂，无处可去，是年几何收留了他。
　　“壤父，你看到了什么？”瘦犬问。
　　“他们来了。”年几何一直给人一种悲天悯人的圣人形象，用心音传话时总给人一种他在叹息的感觉。
　　瘦犬心生不安。
　　是谁要来了？
　　不多久，远处走来乌泱泱的一群人，正是从千里之外鸿蒙初通过法阵转移而来的龙族与爬族大军。
　　“这！”瘦犬惊讶。
　　大腕开道纪和黄花落走在大军的最前面。
　　双方都看到了对方。
　　年几何微微躬身行礼。
　　大腕开道纪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黑笼外的惜别亭。
　　大腕开道纪与年几何对坐谈判。
　　“黑笼这地方我要了。”大腕开道纪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可以。”年几何爽快地答应下来，“但我要带黑笼的居民走。”
　　黑笼是妲眸姬的故乡，这里的居民多与妲眸姬相识，他们不大可能会同意加入龙族与爬族的大军，即便加入也无法取得信任。为了避免被屠戮或卷入战争，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允你。”大腕开道纪同意了，“但我有个条件，他们不能投靠圣城。”
　　“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加入战争。”
　　双方达成协议。

　　不远处，黄花落与瘦犬站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你要跟着我吗？”黄花落问瘦犬。
　　他知道瘦犬的情况，两人也算是过命的交情，只要瘦犬愿意，他能保证瘦犬在龙族有一席之地。
　　瘦犬此时已经知道了黄花落的身份乃紫泽血脉，龙族之皇，但比起跟随昔日队友征战沙场，他更想退隐山林。
　　“我要跟着壤父。”
　　“好吧。”

　　是夜，龙族与爬族的大军在黑笼外驻扎，而黑笼内的原住居民则连夜收拾行囊。
　　第二天，黑笼的原住居民全部迁出，龙族与爬族大军入驻。
　　年几何带领黑笼原住居民进入附近的山林。
　　瘦犬看着神情悲苦眷念故土的黑笼居民，忍不住问道：“壤父，我们真的就这样让出黑笼？”
　　“嗯。”年几何应了一声。他虽目不能视，但行动与常人无异，“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听闻还有机会回去，瘦犬连忙问道：“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