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伪装 内容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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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
雪见原打开休息室的房门。
果然，一切都和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坐在地毯上戴着耳机敲打键盘的波本。
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现吧。
雪见原想着，走上前，弯腰伸手搭在安室透肩上：“走吧，去吃饭。不是说想要尝一下这边厨师的手艺吗？”
他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是几年前美国的医疗事故，不知道波本查这些做什么。
“……”
戴着耳机的波本慢了一拍，才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回答他：“好。”
“我很期待呢，特意为了你们请来的厨师，手艺如何。”
雪见原有些困惑地看了他一眼。
波本，有点奇怪。
但他作为奇怪的神秘主义者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雪见原也没多问，带着波本从电梯离开，两人来到了楼下的餐厅。
“……”
很安静。
这是波本的第一印象。
不是因为这里的食客多么有素质，单纯是因为这里的空间足够宽广，以及人足够少。
“这里，一般会有多少人来？”
波本压低声音。
他看到了另一边的女生，虽然不怎么熟悉，但还是认出了她是雪莉。
如果有可能，他不太想现在和她见面。
雪见原想了一下：“5、6个？还要看时间。”
本身这栋楼有资格能来吃饭的代号成员就不多，而且不少人喜欢在半夜工作，黑白颠倒。会选择在饭点老老实实来吃饭的人除了他，也就雪莉和少数几人。
他朝靠窗那边的波浪头女生挥了挥手：“雪莉。”
他的动作太连贯，波本甚至没来得及阻止，这人就带着他走到了雪莉的桌旁，很自然地坐到了对面。
雪莉转头看到了他们，也回了一声：“桑格利亚，还有……”
她的眼神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上：“波本，我听说过你。”
“组织里嗅觉最为灵敏的情报专家，朗姆的新宠，以及——”
她的眼神从上往下移到了波本的高领处，那里有露出来的半枚深红色吻痕：“你和我男朋友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呢。”
[腹黑型。]
安室透尴尬地笑了一下：“哈哈，这个……”
总感觉怎么回答都很奇怪，因为对面只是个十五岁未成年的小女孩。就算她比许多没用的大人早十几年取得代号，毕竟也还是未成年。波本的话术一时间有些找不到用武之地。
雪见原没发现两人之间的电流，他接过雪莉手里的平板，滑溜滑溜选好了自己喜欢的饭：“轮到史密斯当班了？我没记错的话，他主要精通的是法餐。”
“是啊。”
雪莉回答，眼神从波本的脖子处移开，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很遗憾，难得回来一趟，不是你最喜欢的上条先生。”
“也才不到五天没来。”
雪见原吐槽：“不要说得和一辈子一样。”
他把平板递给波本：“有什么喜欢的？无法做决定的话描述一下自己的口味，让史密斯为你选择也可以。”
安室透接过平板：“唔……”
他看到雪见原点了很多的马卡龙。
[为什么在这里也要吃马卡龙啊！]
趁着波本在看平板，雪见原转头看回雪莉：“对了，刚好你在，我有事想和你说。”
他表情平静：“我和波本交往了，我们分手吧。”
波本手里的平板掉到了腿上。
“咳、咳咳咳……”
雪莉一下子被呛到了。
她手忙脚乱地接过雪见原递过的纸，耳朵都被憋红了：“咳、我……咳咳!”
雪见原有些担心：“你感冒了？”
糟糕，咳成这样，要不去医院看看？或者他记得组织有特效药。雪莉要是倒了，他的小白鼠怎么办？
雪莉听完他的关心咳得更厉害了，缓了几分钟才平静下来，擦了擦嘴，半月眼怒视他：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雪见原想了一下。
雪莉果然还是归国子女，从很小就开始在外留学的她对日语的熟悉度一般。
他用英语又重复了一次：“我说，我和波本交往了，我们分手吧。”
对面的雪莉震惊地看着他。
还是不懂？
雪见原开始回忆雪莉是在哪里留学的：“我和波本交往了，我们分手吧。”
他分别用德语，俄语，意大利语和法语又重复了一遍。
“呯——”
没等雪莉做出回应，他们的桌旁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对不起！”
戴着口罩，一丝不苟地将所有头发藏进帽子里的外国男人慌慌张张地用法语道歉，“抱歉惊扰了各位的用餐，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说着，不知从哪冒出的几个穿着服务生装束的人迅速把打翻的杯子和液体清扫干净，但却没走开，而是围住了犯错的那个人。
[……]
波本看了另外两人一眼。
[如果桑格利亚和雪莉同意，这个管不好自己耳朵的服务员会被当成处理掉。]
至于怎么处理？看其他几个清理员衣服下鼓鼓囊囊的突起就知道了。当然，会无声无息、不打扰到代号成员的用餐心情。
这群人，在餐厅里也配枪啊。
雪莉叹了口气：“很遗憾呢……”
外国男人开始发抖。
波浪头女孩看了作为罪魁祸首的雪见原一眼，将耳侧的碎发撩到耳后，继续说：“红茶洒了。”
“我还蛮喜欢这款红茶的，能麻烦你去取一些送到我的实验室吗？”
这是轻轻放下的意思了。
外国男人声音颤抖地应下了。
他小心而又拘谨地退开，见状，其他服务生装束的人也静默地散开，无声无息。
等人都走完了，雪莉这才叹了口气，“我说你啊……”
她看向雪见原那双黑色阴郁的眸子，猜到这人多半没意识到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下子也说不出其他的什么了，只能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雪见原回忆了一下：“一周前。”
波本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轻佻的态度把他搞得很生气，现在都还在记仇。
那不就是才认识波本半个月左右吗？如果她没记错，雪见原聊天时说过，他觉得起码要认识五十年才能开始准备交往的事情。
虽然五十年也很胡来，但总比半个月就开始和波本交往的好。
按照这个人虽然外表冷漠、距离感极强的样子，但内在的脑回路和性格和正常人完全不同，甚至称得上好人，该不会被波本利用了吧？
雪莉追问：“为什么突然开始交往？”
“为什么……”
雪见原呆了一下：“因为很生气。”
雪莉：“？”
很生气所以交往，这是什么逻辑？
一旁的安室透捂住脸。
果然，这人还在记仇。
如果是别人，他会觉得这个人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说这句话的是雪见原，所以他多半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这么说了。
唔，男朋友对自己有所不满，他该怎么做呢？
雪莉像问小学生为什么打架的老师一样，不厌其烦地继续问：“为什么很生气？”
“因为……”
[这个人完全是在玩，我却很在意，这件事让我很生气。]
雪见原沉默了。
说出来好丢脸啊，即使是和雪莉，而且波本还在旁边呢。
他闭上嘴不吭声了。
雪莉知道这人什么都不会说了。
她再度看了波本一眼，不过这次就没有之前那种带着善意的好奇了：
“我明白了。所以你要和我分手。”
她说的很隐晦：“那之后你的小白鼠怎么办？我可不会帮前男友继续处理实验。”
[姐姐和诸星大的事情怎么办？]
她真正想问的问题是这个。
“这个的话。”
说到这个，雪见原就能回答了：“可以继续……”
他卡壳了。
该怎么表示莱伊同意和宫野明美分手虽然没说具体时间但他就是答应了所以继续帮我刺杀小白鼠这件事呢？
他僵直了几秒，说：“通讯带你。”
雪莉：“……？”
通讯？是指和谁打电话吗？因为波本在这里不太方便，所以之后联络的意思？
不，应该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比喻。再想想……通讯的话，是指两人继续合作后取得的成果，有她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让姐姐和诸星大分手这件事，成功了？
雪莉有些吃惊，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诸星大、或者说莱伊这个男人，个性并不是会轻易被人说动的类型。即使雪见原能给出利益，也未必能高于作为雪莉姐姐的宫野明美能带来的身份多。
雪见原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两人如果分手了，为什么姐姐没有和她讲？她们明明前几天才打过电话。
“啊，这样确实不算学术造假呢。”
雪莉单手撑着头：“不写齐有贡献的作者可是有可能被认定学术不端的。”
雪见原没听懂。
他思索了几秒：“所以今天还有一笼小白鼠可以拜托了吗？”
雪莉：“……”
雪莉：“你送过来吧。”
算了，等波本走了再找他问一下吧。再这样打哑谜很伤害脑细胞的。
“好。”
目的达成的雪见原快乐了。
刚好，在他们聊天的这会，饭也齐了。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波本：“透，尝一下？”
“你不是说想要看一下有什么区别吗？”
安室透应了一声，看着阳光洒在这人的脸上。
偌大的餐厅里，居然就只有他们三人。雪见原和雪莉坐在靠窗的一侧，他坐在靠走廊的一侧。
除了餐具碰撞以及聊天的声音，一切都安静及了。
并且，另外两人开始吃饭，连聊天的声音都没了。
“haru。”
他说。
雪莉手里的动作一顿。
已经允许使用这个称呼了吗？
雪见原放下柠檬黄色的马卡龙，转头看向他。
怎么突然这么喊他？
波本笑了一下：“我之前借用了一下洗手间，没事吧？”
雪见原含糊地回答：“没事。”
波本今天很奇怪。这点小事都要问他？
“不过……”
波本接着说，“我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盒子。”
雪见原放下心了。
原来是猫闯祸了，那他就放心了。
“一个盒子而已。”
雪见原继续说：“怎么了？”
“里面似乎是美瞳。”
安室透接着说，眼神里带着隐晦的试探：“黑色的美瞳。”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应该没事吧？”
“啊。”
雪见原早有预料：“那个原本是雪莉的，她忘记收拾走了。”
“不对，因为我们今天才分手，所以之前一直都放在那。”
正在吃饭的雪莉：“……？”
她什么时候戴过美瞳？
她看了嘴上说着“原来如此”的波本一眼，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桑格利亚，心里突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被扯到这两人之间，她之后的麻烦事还有很多。
算了，都帮那家伙处理了不知道多少窝小白鼠，也不差这点事。
她低下头，随意嗯了一声：“确实是该把东西拿走了，还有什么忘记了的，我一起带走。”
雪见原看向波本，波本挑起眉：“你前女友忘记的东西，为什么看我？”
雪见原沉默了几秒：“应该没有了。”
波本再说就还有，不说就是没了。
“这样吗？”
波本没有继续问。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头发是假发，五官可以易容，瞳色能伪装。]
不是美瞳、就是其他人类的眼睛……吗？
他看着眼前反光的银餐叉，里面反射着他紫灰色的虹膜。
那个人的眼睛，似乎一直都是没什么光的黑色。
是其他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亦或是美瞳的伪装？
不对，再想一想。
就算这个人戴了美瞳又怎么样？
他看向雪见原，他正吃着马卡龙，时不时和雪莉聊上两句最近的最新进展，在阳光下、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如薄纸一般暖白，似乎连里面的血管都能看清。
[吸血鬼有没有可能不怕太阳？]
那个时候，他问。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的话，太阳，大蒜，银……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能伤害到它们的东西，是否就能辨别出来？]
诸伏高明是这么回答的。
[当然——如果是从杀死层面上来说的话。阳光会不断杀死他们的细胞，耗尽他们的力量，却无法杀死任何一只血族。从这种层面上来说，无法杀死自己的东西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紫外线过敏、怕被晒黑，这些原因其他人类也会有。甚至只要意志和控制力足够强，能保持表面毫无异样。这也是他们难找的原因之一。]
[只是，要忍受不断被剥皮再生的痛苦罢了。]
那个人，此刻在忍受着这种痛苦吗？
波本想着，看着雪见原毫无异样地用银质餐具进食，说笑。
看不出来。
甚至连是否有渴血症都看不出来。
很奇怪。
不怕太阳，不怕银器，如果不是偶然间的异样，这个人似乎和吸血鬼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一切其他的异常都可以解释过去，就算解释再怎么勉强。反正组织里性格奇怪的人多了去了。
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耳垂，那天的刺痛似乎又回到了身上。
果然。
还是如诸伏高明所说的一样，如果不是能识别出吸血鬼的猎人，要找到吸血鬼、唯一能用的办法就是找到他犯渴血症的瞬间。
也就是说，7/24小时的无间断监视。连去卫生间这种生理需要都必须跟着，最好能按上监控找人轮班监视。
他想想——公安的话，秘密地下室很多就满足这样的需求。用防爆玻璃制成的隔离室隔绝了信号，能直接挡住爆炸的话，应该也能挡住吸血鬼的利爪。
是彻底的无死角监控。
要让这个人去那里待上七天吗？
被其他公安下属一起看着，全程被多角度监控录下来反复播放，毫无隐私地度过七天证明自己不是吸血鬼？
雪见原感觉背后一冷，转头看了看，没找到异样。
可能是空调开太低了，但他是吸血鬼，应该不怕冷才对？
他有些困惑。
但既然他都感觉不对了，人类的体质应该更受不了。
他转头看向波本：“透，你……”
剩下的话卡在嘴边。
波本此刻的眼神，好可怕。
雪莉也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很警觉。
为什么是这个眼神？
代号成员有这样的眼神不奇怪，但这里又没有敌人，也没有任务目标，波本这样看着谁？
她有些不安。
她知道他们这样的科研型代号成员在外人看来是什么样的。有钱，而软弱得如同在温室里的番茄苗——完全是没有壳的鲜美肥肉。
只会在实验室搞那些瓶瓶罐罐的他们怎么可能比得过天天在外的行动组和情报组？
也因此，这里才会配备那么多安保人员——既是保护没什么武力的研究员们，也是一种监视。
确保他们不会被其他人利用的监视。一旦他们叛变，服务生们的枪口会立刻调转。
她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雪见原反对她的姐姐和莱伊交往了——因为此刻她对雪见和波本交往也感到深刻的不安一样。
在那个人站在自己这边时，是无比可靠的依赖。
她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实力如此强大的莱伊是姐姐男朋友，作为外围成员的姐姐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但谁能保证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永远和自己一边？正如要是莱伊对姐姐做了些什么，远在实验室不完全自由的她能及时阻止吗？
她当时都没想过这些。
因为，除了同为组织的人，姐姐还能选谁呢？
既然如此，莱伊实力强大，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依靠。
但她现在意识到她可能错了——她才是真正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姐姐的人。比起只是男友的莱伊，她才是姐姐更靠得住的人。
她也是代号成员。虽然力量尚且不够强大，但保住一个外围成员不是问题。
所以，这个危险分子男友不要才是最好的。
桑格利亚也一样，他本身就掌控着一个独立的实验室，没有必要再找另一个人联手。
波本和那个女人关系很好，多半手段也类似。
她不希望雪见原成为第二个卡尔瓦多斯。
更不要说这两人的交往理由还那么儿戏——因为生气。为什么生气？
雪莉不会去过问他们的私事，她担心桑格利亚的人身安全。
尽管组织规定了无理由禁止互相残杀，但就她所知，琴酒暗地里排除异己坑杀的代号成员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
凭什么认为波本就做不到？
太危险了，这个眼神。和莱伊、琴酒如出一辙的眼神。
无论如何都不该去赌这种人的心情才对。特别是这个人连枪都不怎么会用，射击成绩还比不过她。
雪莉抿起唇。
她正要开口，波本先说话了：“怎么了？”
金发男人笑了一下，本就柔和的下垂眼弯起，气质在光里一下子就融化开来：“突然喊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此刻看起来完全就是脾气好且人畜无害的温柔类型，是会被路边的小孩喊大哥哥要糖吃的那种。
雪见原一愣，“没有……想问你会不会冷。这边空调有点低。”
是错觉吗？
他想。
刚刚的凉意也就一瞬间，可能恰好谁调整了出风口？
“不会诶。”
安室透回答，“我感觉刚好。你冷了吗？”
这个人的手一直都比他凉，可能体质较虚，感觉冷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他身上也只有一件无袖高领黑色针织衫，就算雪见原冷了，他也没法脱下来赤着上身给他取暖。
他看向另一边的雪莉。
雪莉捂紧自己的白色风衣外套：“想都别想。”
安室透无语了一下。
他是那种抢未成年衣服的人吗？
“那要不先回去了？”
他提议，“去休息室取备用外套。”
雪见原看了看没吃完的马卡龙：“不用了，我不冷。”
他就是问问波本冷不冷。既然不冷，那没事了。
“对了。”
他和雪莉说：“我接下来要去一趟美国，阳光房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雪莉愣了一下：“是为了那件事？有谁和你一起吗？”
“是的。”
雪见原握住安室透在他那一侧的手：“他和我一起，放心吧。”
他嘴角往上抬了几个度：“别看他是情报人员，波本很强的。”
波本谦逊地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只是个侦探，但一定会保护好雪见原。
雪莉心说更不放心了。
孤男寡男，异国他乡，波本把人的腰子挖了组织都未必知道。
“你之前那个老板的家族势力不小吧？”
她说：“既然如此，要不多喊几个人一起？”
这样波本要挖腰子也费劲点。
雪见原张口想拒绝。
本来他一个人就很够了，世界上没有打得过他的。带上波本已经是妥协后的结果，还要再带人，黑衣组织集体旅游啊？
“要是波本一个人，受伤了怎么办？”
雪莉用审视保镖的眼神扫过金发男人：“那就没法保护你了。”
雪见原想说有他在波本不会有事。
但他转念一想，雪莉说的也没错。
他的能力无法随心所欲地展现在人前，万一对面搞了一排冲锋枪埋伏，他确实没法百分百保证波本不会受伤。
一旦受伤了，那血液不就浪费了？
想起蛋糕以前可能浪费的美味食物，雪见原就痛心疾首。
好浪费，不如给他喝了。
不行，雪莉是对的，为了防止再次浪费，要不还是再喊两个人吧，比如莱伊、诸星大或者赤井秀一。
雪见原想着，波本先一步开口了：“没这个必要。”
他举起雪见原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我们的蜜月旅行，有两个人就足够了。”
波本笑容灿烂。
雪见原一愣。
蜜月，什么蜜月？
波本转过头，附在他耳边说：
“你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他的声音很低，贴在耳边、让人耳朵发麻：“那就把这次当做补给你的告白仪式。时机难得，我也刚好休假，错过实在太可惜了。”
雪见原耳朵尖被他的气息吹红了。
“……好。”
他推开很没有边界感的蛋糕猫，嘴里这么应了下来，心情却止不住地好了起来。
果然，还是不要麻烦秀一，就两个人的旅行更令人期待呢。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伪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