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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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师妹你为什么会喜欢爆炸？”江缡好奇探头。
“我不算盘古大神的部分化形，所以刚化形的的那段时间很弱，经常能看见想要将我作为炉鼎的生灵，”无当摆手，“在我遇见师尊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为此苦恼，甚至不得不躲避到灵气稀薄的地方。”毕竟混沌灵气化形对后天生灵而言是大补。
“不过后来我就发现了，混沌灵气混乱也有混乱的好处。”她看上去对那段往事毫不在意：“混乱就意味着只要有一个引子，就能将强行梳理好排放在一起的灵气引爆，一生二，二生四，毕竟很少有生灵了解混沌灵气的不稳定。”
江缡声音轻悠悠的：“那之后呢，师妹，之后那些生灵在哪里？”
无当笑眯眯的说：“当然都死了，师姐。”
江缡定定地看着她，最后吐了一口气：“那就好。”
但她看上去并不怎么开心，甚至有点难过：“要是早点找到你就好了。”
无当眨眨眼，笑的更明媚了：“没事啦师姐，都过去了。”
“而且……”她背着手蹦到江缡面前，“我因此遇见了师尊和师姐你们啊。”
过往的苦难不应歌颂，可总能为他们赋予新的意义，至少在之后的道路上，有那么一刻会感激——还好我没放弃。
江缡入定了。
“诶？”无当震惊，“师姐这就……”悟道了？
通天摸了摸鼻子：“是这样的，你师姐她天赋异禀。”
他叹了口气：“本来还有个宴会要她参加诶……”大宴之后照例还有小宴，他可记得上面有她很喜欢吃的小糕点。
算啦，他挥手将江缡收进袖子里，等会给她悄悄留点。
……也不知道明明说一声就可以的事为什么他搞的像做贼。
不过这次的大宴显然还没结束，帝俊借此机会成立妖族，看样子之后还有的商量，不过这和他们没什么关系，通天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多宝向他请辞：“师尊，我要下山历练！”
眼神亮闪闪的，显然期待已久。
也是，通天失笑，叫他在这里能看不能摸属实是为难他了，挥手叫他自己下山去了，顺便让他带上了金灵，金乌可不怎么喜欢凤凰，哪怕是与凤族不同道的，也不如何待见。
他又朝四周望了一圈，看着女娲与伏羲那里，显然帝俊也很看重这两个战力，特意设了客卿一职，毕竟他俩确实很强。
通天眼中战意盎然，不知道结束后能不能找这两位过上几招。
毕竟还是昏礼，哪怕再多部署也不能耽搁了新人的时间，大宴很快结束，通天上前拦住女娲伏羲，与他二人作揖：“不知二位修何道，可否与我过上几招？”
“这……”女娲与伏羲对视，同时在对方眼中看见为难。
通天连忙道：“我会将修为压至与你们同等境界。”
“倒并非如此。”伏羲朝他拱手，“我修乾坤八卦一道，妹妹她倒是能战，可最近要寻道，实在不便，还请道兄见谅。”
这倒不好办，通天叹气：“好吧，若有朝一日能再见，希望能同你们交手。”
“自然。”伏羲和女娲笑道，这三清倒也没有传闻中那么高傲嘛，就是好战了点。
……想必他们听说的一定是元始。
很快他们便向帝俊请辞，这是好事，帝俊当然会同意，不过过了这个小插曲之后的宴会还是很无聊。
无当已经偷偷溜进他袖子里研究功德炸弹去了，江缡仍在闭关……也不知要多久才会醒。
唉，这已经是通天叹的第三十七口气了，他可没人帮他打掩护，现下只能干坐，所幸东皇太一知道他的性子，叫来侍女带他去一旁的侧殿。
……
“呼，”通天畅饮一壶酒，把手搭在东皇太一肩上：“谢天谢地，好在你提前把我拉出来，不然还不知道要呆多久。”
“得了吧你，”东皇太一拍开他搭在肩上的手，“我还不知道你，真要不把你拉出来，你早向我兄长请辞找乐子去了。”
“你那些弟子呢？”东皇太一见他独身不由问道。
通天一挥衣袖：“这。”
无当被放了出来，江缡却仍在袖中。
东皇太一挑眉：“怎么不见你那宝贝大弟子。”
通天听见宝贝大弟子心虚了一下，很快又理直气壮的想：不管是谁都会喜欢江缡嘛，他只要不表露其他情感不就好了！反正……也不会有谁知道。
他说：“刚刚在宴会上悟道了，正闭关呢。”
东皇太一惊讶：“这也能闭关？”
通天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无当见他俩说完，小心上前扯了扯通天的袖子：“师尊，这里可以研究吗？”
“当然可以。”通天笑道，“太一与我是好友，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无当高兴的蹦起来：“好耶！”
“你要吃点糕点再去吗？”通天温和道，“你师姐和多宝师兄都很喜欢。”
无当好奇的捏了块糕点，尝完后舔了舔手指：“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师尊，我先去了。”
东皇太一看着无当远去的身影，好奇：“这是你的新弟子吧，研究什么？”
“功德炸弹。”
“？”
东皇太一大惊失色：“你想炸了我这座宫殿吗？”
通天翻了个白眼：“别闹，你真不同意刚刚就该拦着了。”
“还是你了解我，”东皇太一举起酒杯，“聊聊？我看你对你那弟子可不一般。”
他们心知肚明说的是谁。
通天若无其事：“怎么会？这才过去多久。”
“是啊，这才过去多久。”东皇太一长叹一声，他可太了解了，当初兄长和羲和……见鬼，他为什么老是陷进这种事情。
通天这次都没反驳他，甚至来了句这才多久……还有在藏的糕点，也只有他那个大徒弟才喜欢这些甜甜的东西，唉。
东皇太一抓住他的手臂：“别藏了，要糕点这种事说一声就行，你藏它做什么？”
……不想她被发现，不想她被知道，想藏起来的不止是糕点，还有她，通天悚然，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垂下眼，不再言语。
再一次告诫自己，江缡不是他的所有物，她是个活生生的生灵，她会动会笑，有自己的思考，她是生灵，不可以去强行改变她。
东皇太一稀奇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你不会现在还没跟她说过？”
通天苦笑：“我哪敢。”
他闷下一口酒：“我甚至希望她永远别发现。”
太恶心了，朝夕相处的师尊竟然会对自己有这种感情，可是如果不说，她就不知道，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他甚至没勇气面对她的厌恶。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东皇太一一针见血，“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通天。”
通天摇头：“我不敢问。”
他又喝下一杯酒：“过段时间吧，再给我点时间。”
“随你。”东皇太一摇头，“还是来论道吧，我才不管你们想什么。”
通天又变得兴致勃勃起来，论道就不会去想她，还是论道好。
论道不知岁月流逝，一晃就是十五年。
如果说东皇太一最开始还会被无当那边的爆炸声打乱思绪，现在却能平静的接着往下讲，不过这次打乱他的不是无当那边的爆炸了，江缡出关了。
她利落的从袖中跳出，左右张望一下：“师尊，多宝和金灵呢？”
又看见东皇太一，朝他拱手见礼。
“下山去了，不知现在何处。”通天嗓音淡然。
非常有欺骗性，东皇太一评价，这谁能看出他对自己的徒弟有非分之想，甚至他都觉得这是个绝世好师尊。
江缡眨眨眼，选择坐在师尊身边，看上去非常乖巧，只不过这次东皇太一不会被这幅外表所欺骗，他可记得上次两个大罗没抓住一个金仙的丢脸事。
“大罗三转了？”通天看着她。
“嗯，”江缡点头，“我也想出去历练一下，试试实力。”
通天沉思一会儿：“可以，带上青萍。”反正现在没有鸿蒙紫气，去哪都行。
“好喔。”江缡相当乖巧的点头。
无当也凑过来：“师姐我也想去！”
“不可以，”江缡摸了摸无当的头，“金仙五转我就带你去，现在你不是还要研究功德炸弹？”
说到这个无当就来气：“这功德简直牢不可破！它太稳定了，根本找不到能引爆它的方法！”
江缡若有所思，稳定吗……
“那不如试试业障？”江缡问道，“功德和业障能相互抵消，是不是意味着业障能改变功德的稳定？魔气也可以，只是现在难得有修魔的，倒不如找业障生灵来的快。”
无当眼神一亮，东皇太一笑道：“若要业障，我这里倒有不少业障大妖。”
“可以吗？”
“东皇太一颔首，示意侍女将那些大妖带一批过来。”
无当又专心致志的去研究她的功德炸弹去了，江缡大松一口气：“多谢太一师叔。”
东皇太一摆手：“就当是我上次的赔礼了。”
江缡正准备出发时却收到了多宝的求救信：“师尊救我！！！我被困在血海里了……”之后写了一大串废话，显然还很悠闲，不过既然发了这封求救信……
江缡眼神一亮：“师尊我去！”
“去吧去吧，记得带上青萍。”通天朝她挥手，顺便把青萍扔给她。
江缡嗖的一下就跑了。
通天摇摇头，对着东皇太一问道：“你们妖族的鲲鹏在哪里，我想向他请教遁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不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