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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斗魔归来,惩治司空丰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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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主是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
这人眼里,可没看出来丝毫想要留翠翠性命的样子。
“既如此,本座便应你选了第二条路了。”
轩辕赤羸动手之际,司空苓更快地释放神力打破了困住翠知微的牢笼。
“般若,带他走!”
又一股神力注入般若剑身,极速过去接住了坠落的翠知微,赶紧往魔宫外面飞。
如此纯净的神之力…
司空苓,你真是令本座惊喜万分呐。
他边说着,边露出了诡异扭曲的微笑,令远处躲开围观的魔卫们都乍生寒战。
轩辕赤羸的最终目的就是她,那个人修跑了也无伤大雅。一个小小大乘境,难道可以逃出本座的手心?
司空苓瞥了他一眼。喜欢惊喜是吧?待会儿就送你一个大惊喜。
双手之中立即化出了双剑。
“万剑朝宗。”
魔气萦绕,他弹指便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巨剑,顺便捏碎了双剑。
“你这剑法,有些眼熟。是,刚才那个剑修教你的?”
无数魔气凝成锁链冲向司空苓的身边。
“可惜你学艺不精,他修为不够。还是束手就擒,乖乖做本座的奴隶吧。”
灵气截断锁链,但它们又迅速凝合。他似在试探,亦是捉磨。
“轩辕赤羸你就这点能耐?”
莲钿闪烁,金光瞬间打散了所有袭击她的锁链不再再生。
“本座真是给你脸了。区!区!蝼蚁!”
巨大的黑爪与他的话同步放出,一息便抓住了司空苓的身躯。
“求饶,本座可少让你吃点苦头。”
耐着性子等了几秒,见她不知悔改闭口不说,黑爪立马锁紧将她身躯快捏碎般。
轩辕赤羸张扬的脸上瞬感不对劲,一拳偷袭飞来背后,他来不及躲避只得转身迎上。
两股力量对峙,司空苓差他近两个大境自然不能硬拼随即撤回。
“你居然不耗费神魂就能分裂出逼真的假身…真是让本座高看了。”
轩辕赤羸说完不再藏拙,而是用了七八层力向司空苓不断攻去。
她虽修为不及,但轩辕赤羸却也没讨到一分好处。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司空苓脑中响起一阵古怪的铜铃声干扰了她的行动,不由得使她目光呆滞地静在了原地。
轩辕赤羸唇角微勾,刚才的一番打斗不过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趁其不备才好使出摄魂铃来控制于她。
这摄魂之术,只能是魔族正统血脉才能完全掌握。而中了此铃之人,便会永远失去自己的神智,听释铃人的差遣,成为最忠诚的奴隶。
“司空苓,过来。”
此言一出,她眼神涣散动作木愣,似傀儡般模样听话乖顺地往前走去。
待走到轩辕赤羸面前,抬手两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
“相貌,修为皆尚可。从今往后,你便好好做本座的狗…”
话还未说完,目光混沌的司空苓忽然恢复了清明,随即迅速地伸出一拳冒着强烈金光的拳头径直打中了轩辕赤羸。
因为近身且没有防备,这拳带来的冲击力,竟也让他往后飞退去,撞穿了后面那一排的宫殿。
“魔主大人!”
那些魔卫见魔主被她打飞,不敢置信下也是马上反应过来围捕她。
司空苓不屑这些喽啰,而是看去那堆破碎宫殿乱石溢出来浓烈的魔气。
“做你的春秋大梦!轩辕老狗!”
她骂完轩辕赤羸就飞了出来,一双赤瞳死死盯着司空苓,他现在终于打算认真对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修了。
此刻司空苓手上的结印随着神力咒术瞬起,整个魔宫地上都亮起了金紫色的箓纹。
“缚魔咒?呵,就凭你!”
轩辕赤羸冲她而来之际,箓纹钻出藤蔓卷住他和周围的魔卫。一息间,整个魔宫都被藤蔓束缚住了。
她与翠知微来这魔宫之前,就在宫外设置了阵法。
“你以为凭这,就可以困住本座了吗?”
她当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能灭杀这个老狗,这缚魔咒不过是为了拖住他罢了。
箓纹已经开始有了隐裂,最多一盏茶功夫,魔主就会破了这阵法。
“我还得还你一份大礼才行。”
说完司空苓打开灵府,源源不断的神力涌进她的双拳之中,随即飞身跃下双拳挥在魔宫地面。
由魔宫为中心点地动山摇,如同地震那般地面骤然延伸到城外十里,绽开无数道沟壑。
魔宫各宫殿,与城内房屋尽数落入深渊。一时间瀚原城人人自危,不知发生何事到处飞窜外城而去。
箓纹消失,阵法破。
“司空苓!本座要你的命!”竟当着他的面,毁坏他魔界都城。
“你急什么。”她一跃飞于上空。
轩辕赤羸暴怒瞬移追上打出几道法术。
那些魔气还没有碰到她一根头发,顷刻就被她放出的一片金色莲火穿透。
他不当回事草草接下这片莲火,结果莲火又穿透防御,衣料烧坏烫到了手臂痛呼时,才惊觉不是凡火。
“你!你怎会仙阶法术!”
这神火,怎么可能是她这种境界能使出的!
“你不妨想想,万兽谷灵泉潭下的黑珠是谁破的。”
什么…那黑珠竟然是她破的?!
他还以为是漪宣去求的神月宫帮忙,亦或是找到了什么暂时提升境界的办法。
没想到…是她!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轩辕老狗,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她十指掐诀,额中莲钿亮起了金光,身边瞬间又幻出了更多的莲火。
轩辕赤羸虽觉得她一个大乘境使出仙阶法术邪门,但他未真的修入仙尊境,所以拿这神火没有法子。若要硬抗,修为大损于已不利。
在那片莲火再次冲他飞去时,他果断地瞬移离开了。
司空苓见他离开,也不拖沓转身往城外飞去。
――――――――――
在城外的上空,她看见了拖着翠知微的般若。
“般若。”
“恶…额…你总算回来了!”
般若飞回他腰间剑鞘,司空苓刚接过他抱在怀里,沉重的眼皮困难地睁开了。
“阿…苓…”
“我无事。”
见她真的没事,翠知微安心地又合上了眼。
将他重新背在背上,拿出短刃御剑往衍阳宗的方向而去。
飞舟没有她飞得快,一个时辰就追上了紫生二人。
“主人!”
赵玉奴见她居然真的从魔主手上救回了一人,不禁叹服。
她又丢给紫生一颗神石,让他尽数全用快点回宗。然后没给赵玉奴一句话就背着翠知微回房间了。
“这是…神石?”
紫生点了点头。
她这短短一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魔界虽不能直接用灵石,但神石珍贵可换得多少宝物她也听闻。
“那位姑娘,到底是何人?”
紫生淡淡看了她一眼,“我家主人是凌月宗宗主司空苓。”
司空?…苓…
她与丰晨…究竟有何干系…
司空苓回屋后给翠知微大致检查了下,外伤内伤重,但好在神魂和灵府没有问题。
真气与神力一同注入他的身体,过了一刻钟后他便醒来了。
看见趴在榻边睡着的女子,他手指刚碰到那几根碎发,紧闭的黑眸就忽地睁开了。
“你醒了?”
异口同声,都呆了一秒钟后相视而笑。
司空苓轻挥,桌上的茶壶倒出两杯水飞到了她的两只手上。
“喏。”
翠知微接过杯子喝下后,便立马询问她是如何逃离魔宫的。
那人不会同漪宣那般好相与,也不会像漱月心那般注重名望。他只会为了所求而不择手段。
“阿苓,你那时同他都谈了什么?”
水杯放回桌上,她半坐榻边弯腰抱住翠知微,头靠在了他的腹上。
回答他的声音懒洋洋的,“翠知微,你又在瞎操心了。”
他叹了一口气,晓得她是嫌自己啰嗦了,唇瓣抿紧耐着便不问了。
见他沉默不语,司空苓坐直了身子,抬手抚平了那蹙紧的眉头。
“真拿你没办法。”
她轻笑着告诉了翠知微缘由。
万兽谷那次,她发现洛神莲可以暂时填补她缺少的神魄,而神魄直接影响着她的修为。
所以那次她利用洛神莲提升到了仙尊境解决了灵泉潭下的黑珠。这次她也是因为用了洛神莲短暂提升修为,使出神火唬退了轩辕赤羸。
“洛神莲可以助你多久?”
“半个时辰。”
翠知微听她解释后紧绷的神色松泛些。
司空苓却没告诉他自己现在身上已经没有洛神莲了。
她默默想着待他回去养好伤,还是得尽快找回那剩余的三魄。
不然…
如今算是把漱月心和轩辕赤羸都得罪了,她倒是无所顾忌,生死有命。
这些人绝非良善之辈,只怕会从自己身边人动刀子。
“对了。我有一魄在轩辕赤羸身上。”
那时候之所以听见那铜铃晃神,就是感应到了自己的魄。但是轩辕赤羸并未直接拿出那铃铛,也不知是何样。
翠知微在想怎么再入魔宫去拿她所言之物,司空苓像看穿他似的,双手捏了捏他的侧脸。
“想什么呢?那魄我决定暂时先不去拿。”
“为什么?”
“你师尊说过,神力虽克魔,但更克幽冥。”
所以打架得先挑软柿子捏。
她要先去幽冥界寻回那魄后再去找轩辕赤羸。
“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
“那你就赶快好好养伤。还有…”
她脸上突然冒出一丝一点不属于她该有的忧郁之色。
“翠翠你记住,再也不要逞强了。你也要试着学会依靠我,相信我。”
翠知微无奈一笑把她揽进怀里,“阿苓是最好的。”人人都想将你抢走...
每每我都庆幸有你相救我于水火。
可五界之中只有那么一个你啊…
我并不是因为不相信你的实力才那样挡在你前面…
阿苓,你其实最怕痛了,我见不了你受伤痛楚。
我更害怕…若是…你…死了…
“虽寻仙问道…可其终究只是肉体凡胎。阿苓,我甘之如饴尽我所能,护你一世周全。”
司空苓安静听完他絮絮叨叨的话,沉默半晌后,才仰头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头摆下来看清那墨绿的眸色。
“多谢翠道长爱护。但,你要记住…”
你的命,必须给我留好。
许诺一世,那便要应承一世。
仙途漫长,我们谁都不可食言。
―――――――――――
司空苓在翠知微调息的时候去掌舵室看看紫生。
房门关上,般若立马被翠知微逼出了人身。
“说吧。”
主人用了咒术,他此刻是想装死都不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般若磕磕巴巴说那个魔头想讨恶女司空苓做宠妃,若她拒绝就把她打废当奴隶。
“那恶女还问魔头为何不让她做魔后,魔头说她不配。”
话音刚落,桌上的杯壶瞬间成了碎末消失。
“主人!不可动怒啊!”
般若生怕他主人气极不顾身上的重伤,就立马提着自己杀回魔宫去。
翠知微挥袖剑飞回了鞘里,他神色淡漠地闭目打坐修炼。
般若被噤声,猜不到主人什么心思,也没法子飞出去告诉那恶女。
唉…早知道他打死都不说了…
司空苓到了掌舵室,紫生说还有半个时辰便能赶回衍阳宗。
“不错呀,我家紫生居然会驶舟又会寻路了。”
他老实交代自己并不会,是外面的赵玉奴教他掌舵,又告诉他回去的方位的。
司空苓看了看一楼的人,视线一直望着自己。
“主人。”
“怎么了?”
紫生跟她嘀咕,说赵玉奴看起来温柔和善,不怎么像传闻中魔界人人喜斗好武,丝毫没有那股狠辣劲。
况且,能做到护法之位的,岂是一般人。就算没了修为,性格也不会就这样变了吧?
“你倒是跟着小山子八卦了不少。”
想知道原因,下去问问便知了。
紫生很听她的话,同她一道出去对着赵玉奴直直问了出来。
赵玉奴听他的询问后目光涣散一瞬,眼前过往与如今交叠。
随后她苦笑回应:“先前于我而言都是前尘往事了。”
从她被废了修为,关在止寒宫十八年,性子慢慢就变得平和了,也不再怨天尤人,很多事都看淡了。
司空苓问她为何那时要救他。
她回答道,只是见他顺眼。
赵玉奴提及司空丰晨脸上就莫名洋溢着幸福的笑。
没有那次在兽场意外救下司空丰晨,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什么是爱。
“一见钟情?”
“或许吧…”
一见他,目光就在他的身上挪不开了。
本来只是想救下后,把他留下当男宠。但是日夜陪伴,她知道他不属于魔界,他是自由的人,不能将他落在牢笼。
后来俩人之事快暴露,她与之决裂赶走。
“他却像个傻子一样又回来了…”
赵玉奴现在都清楚记得他红着眼眶问她为何骗他。
明明喜欢,却言不由衷。
“他们答应我,废了我的修为就放过他。所以我心甘情愿一辈子关在止寒宫里。”
说着说着,她不禁落下两泪。
“我知道他想救我,可是我只想他好好活着。”
所以她以死相逼,才让他离开,重新过他自己应该过的生活。
司空苓撑头问她不后悔吗?
他自由自在,自己却孤独一人守老死在止寒宫里。
是啊,修为被废,虽然因为魔族特殊体质容颜不变,可她的寿元如今仅剩不到一年了。
“我不后悔。丰晨教我作画,我每每动笔,都感觉他陪在我的身边。”
“唉…”
“主人,你为何叹气?”
“最近见的傻子太多了。”
紫生不明白主人是何意,司空苓随后告诉赵玉奴真相。
魔主不杀她留下一命在魔宫,这样司空丰晨才答应做他魔族细作混入修仙界,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走他。
所以她是因为司空丰晨才活下来的,而不是因为牺牲的那一身修为和自由。
司空丰晨透过魔主给他的镜子,能看见止寒宫的一草一木,还有他最爱的人是否康健。
魔主根本不会在意死个护法,只是扣她于手,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得知真相的赵玉奴,双目的眼泪越发止不住地流出。
“现在你也自由了,马上到了衍阳宗,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她脑子里还盘旋着司空苓见面时说他命不久矣,身子也跟着泪水颤抖起来,口齿不清。
“他…他现在…怎么…样…”
似乎想起了自己当时那句玩笑,立即解释着:“他好得很。先前,是我胡言罢了。”
涌浪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些许,她指腹轻轻抚摸着袖中珍藏之画,脸上多了一丝笑容,眼中多了一分期待。
半个时辰后,飞舟降落到衍阳宗门口。
“师父,您回来了。”
兰君帮完忙后就在宗门口等着他们回来了。
“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她说宗内上下皆因食毒昏迷,司空丰晨说他是在宗内水源下了毒。
将他们全部从地牢救出后,陆青山就去丹药堂配制了解药。有些修为高的弟子醒了,一起将还在昏睡的送回了各自的房里。
“他在哪儿?”
兰君望去后山,“宗主与几位堂主合力将献魂阵彻底破除后…那人说自己有罪,便把自己关在了地牢。”
司空苓拉住赵玉奴的手腕,瞬间消失在其他人眼前。
来到后山地牢处,只见宗主他们站在牢门外,静静看着司空丰晨不禁叹气了又叹气。
但没有一个人开口骂他打他,就连上官烈都板着个脸沉默着。
“司空姑娘,你回来了。”
司空苓向景沧元施了一礼,“宗主,夫人,各位。司空丰晨,就由我来罚他吧。”
大家默契地相继离开,为她俩让了一条路。
“苓儿,来了啊。”
他没有回头瞧来人,只是仰着头面向照入幽光的牢窗,不知道在看什么。
走之前还是乌黑的发好好髻着,现在却四散开来,披背的长发银白一片垂到腰。
赵玉奴张开唇瓣想要叫他,忽地莫明失声,浑身微颤着。
司空丰晨不过掩耳盗铃,那没锁的门打开,她轻松推入走了进去。
感觉到腰上一紧,他终于收回目光盯去缠上自己腹部的双手随即怔然。
他没想过,司空苓真的可以把她带回来。只盼侄女能平安回来就行,好给自己一个痛快。
真的…没想到…
司空丰晨转身,两人面面相望呆滞几秒后,倏然无声痛哭拥抱在了一起。
翠知微带着陆青山他们一起过来时,众人刚到牢房外听见了司空苓的声音――
“司空丰晨,我给你的惩罚是…”
――――――――――
再次回到净雪苑时,一切都是最初的模样。
“阿姐!”
转身望去,好多…人啊…
司空晴提着东西跑在最前面向她招手,后面的陆青山和上官蓉也提着大包小包边走边吵,古澄澄、芝雅一手拉一个正在劝架。
再后面是安安静静跟着麟冶和翠知微的兰君。
“你们怎么…”
“阿姐,今晚你就等着尝尝我们的手艺吧!”
司空晴得意拎起手里的菜在她眼前扬唇笑着。
随后走到院中的人都去了厨房,有烹菜的,有帮忙的,一个屋子挤满了人。
紫生和般若也去凑热闹了,只剩翠知微和自己呆在原地。
“你不去?”
他摆了一桌零嘴和茶水在石桌上。
“你知我烧菜不太好吃,我就不去添乱了。陪阿苓品茶,也算是正事。”
“你倒是会躲闲。”
司空苓淡笑着挥指刚倒了两杯茶,院外又多了两道身影。
“你怎么也来了。”
抬眸看去梳起白发的司空丰晨和挽着他的赵玉奴已经走到了石桌前。
他轻咳一声,将带来的礼盒放在了桌上。
“这里是我给你攒的嫁妆,一直想找个机会拿给你。”
司空苓没有打开,直接收进了纳戒里。
“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允你蹭这一顿饭。”
桌上立马又多倒了两杯茶。
司空丰晨牵着赵玉奴坐下,心里感叹,苓儿果然还是如此善良。
那时,他以为自己将会是与玉儿最后一见,没想到苓儿还是留了他一条命。
只是让二人一起结下血咒,终身不得离开衍阳宗一步。倘若踏出一步,便会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且两人向天道起誓,此生都不能背弃衍阳宗,否则身魂碎灭。
而后她虽废去了自己一身修为。可那不过是从头来过罢了,无甚重要。
重要的是,她居然说服宗内给了玉儿洗髓伐骨不再为魔的机遇。
司空丰晨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从前不过蹉跎岁月,往后他同玉儿在衍阳宗相伴一生,倒是便宜了自己今生所愿。
赵玉奴顺着由厨房传来的香味瞧去,半开玩笑说这么多人呐,这张桌子好像不太够坐呀。
“小事。”
司空苓的纳戒立即飞出一套华贵的圆桌椅,摆在了石桌旁。
这样两桌便就够了。
待厨房里的人忙完陆陆续续端菜出来,看见司空丰晨皆愣神一瞬。
“上菜啊,你们想饿死我?”
司空苓一说,他们又动起来往两张桌上摆弄着菜盘。
人都坐下后,上空忽地传来娇俏的女声:“哟,今日这伙食不错呀~司空师妹,我们也一块儿来凑凑热闹。”
王氏两姐妹和毅鸿三人落入院中。
得,两桌正好坐完,不多不少…
王沉芳见司空苓沉默不语,提着绣帕放在眼下,假装伤心难过的样子说道:“知微师弟和司空师妹这般不欢迎咱们,那不然…师姐还是走了吧。”
屁股都坐到凳子上了,要走早走了。
司空苓不禁翻了个白眼,这演技差得,跟自己不相上下。
翠知微动指将每人桌前的杯里都斟满了酒,他端酒起身没有说什么官方客套的话。
只是最简单的愿望――“愿大家喜乐安康,岑静无妄。”
众人不约而同齐齐端起酒杯相碰,欢快齐声道了:“干杯!”
司空苓看着他们印进了双眸里,心房位置莫名其妙有一丝发酸。
曾几何时,孤身一人。如今,竟有了如此多的牵挂。
五指悄悄从桌下找到翠知微的手掌扣入,他转头怔惑地看着她。
“阿苓?”
指节收紧了力道,司空苓唇角扬起回着:“无事。”
翠知微,谢谢你。
若我们相遇那天,你没有拼命留住我。
那现在的一切,我终将错过。
也会错过你,失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