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也是吃上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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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原本白何为还在因为自己无法控制力量破坏家具而烦恼，等到两天加班之后，准确的来说是和李志博他们打了一架之后白何为就发现自己知道怎么控制力量了。
果然是实践出真知啊。
多和进化者们较量一二就能控制了。
白何为觉得自己真不错，这下日子就能恢复平静了。
自然，李志博这边的笔录传到研究院，也是被分析了再分析。
“嘶，真想让白何为过来做一次身体检查啊。”
“是啊，不知道机器能不能测出他的数值极限？”
“他体内的进化因子到底是多么完美的组合，才能让他在各项数值上都达到顶尖啊？”
研究员们近来痴迷白何为的一切，将所有能监控到白何为的监控录像都是分析了再分析。
当然啦，白何为家里的垃圾、工作单位上的一些东西，包括白何为掉落的头发啊指甲的皮肤碎屑什么的，他们都已经全部分析完了。
但这些东西哪里比得上做一次彻底的全身检查啊？
“温首席，您在看什么？”研究员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却发现温知一似乎有些发呆，并不参与到他们的讨论当中。
“李志博的笔录里说，白何为故意弄坏了他们家的家具。”温知一将手里的笔录复印件放在桌上。
“白何为之前也弄坏了他家里的家具和单位里的办公桌，他才觉醒没几天，控制不了力量也正常。不过我们已经联系好了进化者志愿者，马上就会成为他的邻居告诉他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量。如果不能自主控制的话，我们也有专门的束缚力量的道具，他只要穿戴上就能和正常人无异，有需要的话脱下就行。”研究员对此并不怎么在意，要应对进化者的不同状况，他们能用的东西太多了。
一般来说，越是强大的进化者，想要控制自己的力量就越难。
毕竟在成为进化者之前，大家都是普通人。
以普通人的心智和力量去操控进化后的异能，肯定会出问题。早几年进化者们不受欢迎，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他们无法控制自己，不过现在要求B级以上的进化者都佩戴进化者徽章，而徽章本身就是相当强化的异能束缚器，不会对进化者的生活造成影响。
“同样是桌子被他毁坏，三者的毁坏程度是有差别的。”
在家里和办公室的时候，那些桌子都是被暴力破坏，承受不住压力而碎成一地，碎裂的程度大大小小，并不一致。
但是李志博家里被破坏的桌子，却是碎裂成了大小均匀的等块。
这意味着，白何为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在使用自己的力量了。
温知一并不意外，他虽然和白何为接触不多，却知道白何为身上已经出现了太多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再多一件也是正常。
“恐怕，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怎么控制他自己的力量。”
旁边的研究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快的么？不可能吧，我们之前的记录，一个S级的进化者要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也花了差不多一个月。”
“白何为的出现本身，就已经颠覆了我们之前习以为常的规律。”温知一站了起来，“给我联系霍凌，我有事情要找他。”
“是，首席。”
……
经过周末两天的加班，白何为早上特意和领导说了一下要晚点到，先打算去市直事业编报名地点上看看。
那个报名的地点距离他们街道就不算太远，稍微绕个弯就到了。
虽然白何为打算卡着最后一天时间报，但前期先去探访一下敌情也是好的。
白何为在“我命不由我不由天”微信群里已经得知了自己心仪的岗位已经有不少人要报名的消息，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来到报名地点，看见这排出几条长龙的队伍还是狠狠震惊了一把。
这……这么多人么？
白何为震惊了，他看了看队伍末尾，又看了看队伍里那些眼神清澈的大学毕业生们，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位帅哥，你也是来排队的么？”旁边一个排队排的无聊的大学生看了白何为一眼，立刻就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某种东西。
是的，他们这种巡考大军每到一个地方去报名，旁边就有很多人用这种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们。
唉，这年头就是这么卷。
“是，我本来是想第三天再来报名的。”白何为诚实说道，“没想到第一天这里就有这么多人。”
“帅哥你是本地人吧，所以才能第三天来。我们不行，都是外地赶过来的，怕万一资料不齐全什么的要补资料，如果是第三天再来报名肯定来不及。”说话的年轻大学生叹气，“我去年六月毕的业，都已经巡考一年了，太难了。”
“是啊。你看我们这不是排了四支队伍么？我们这排基本上都是不要求工作经验的社会岗，旁边那条你看看已经排到后面去了，还在不断加人，那是应届岗，隔壁的是要求有经验的岗，最里面那一排就是进化者的岗位。”另一个排队的人也跟着说了起来，“按照我过往的经验，要求工作经验的那只队伍人应该最少。”
“以前本来是应届生比较少的，但是现在应届生不分当年应届生了，只要毕业内三年没考上编的都算应届生，这人一下子就多起来了。”
“进化者岗位早几年是真的人少，听说有些岗位连名都报不满，那些进化者不管是开直播还是去其他行业都能获得不错的薪水，不过现在就不行了。那些进化者剥去光环之外，大家发现他们进化出的异能还没有科技好使，一下子就没热度了，自然也拿不到高薪，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工作就一股脑的都来考公，硬生生的卷起来了。”
原本也就两三个人在说，说着说着旁边的人就跟着一起吐苦水。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突然觉醒成为顶尖进化者，然后特殊行动部突然跑过来要特招我，我两年副科五年正科，十年过后就是能快速提拔当市长了。”一个年轻人突然开始双手合十祈祷。
“……兄弟，你买的盗版申论卷子吧，瞧瞧你的脑子都被盗版油墨熏晕了。”
“醒醒，现在进化者也没编。听说上面已经打算给这些进化者多配一些机械狗啊无人机啊机器人什么的辅助他们开展工作，特殊行动部都得严进宽出，也得缩编。”
“现在看来是这几年最难考的一年，但是几年后再看现在就是最好考的一年。”
“呜呜呜，别说了，让我死在行测申论的题海当中吧！”
白何为怕自己也被卷入这种“祥林嫂”的氛围，心有余悸的后退。
回去上班的时候，白何为的脚步颇有些沉重。
原本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干这个临时工的工作，去特殊行动部里当个顾问什么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特殊行动部要是以后多配那些无人机机械狗什么的当工具，自己这个顾问能干几年还不知道呢？远不如街道这边稳定，说不定过些年还有专门针对他们这种有经验的基层临聘人员的考试呢。
刚到街道上班，白何为就发现大家都有些死气沉沉。
也对，周末才加了两天班结果发现又是周一，自然是开心不到哪里去。
好在领导考虑到大家都挺忙，周一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晚上加班到八点就能回去了，对白何为来说倒也不难接受。
只是下班的时候，白何为又特意绕到市级的特殊行动部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整栋大楼灯火通明，一个熄灯的办公室都没有啊。
这意味着从领导到普通干部，各个都在加班。
一时间，白何为心里对于这个市直岗位报名人数多的郁闷都被冲淡了几分。
如果这么忙的话，实在考不上就考不上吧。
白何为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这才溜达着回去。
殊不知，因为白何为跑来盯着他们大楼的举动，让特殊行动部里的霍凌、安婷玉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何为身上的进化因子那么强，他一靠近，整个特殊行动部的警报就响起来了，还是霍凌为了不让人恐慌又将警报给停了。
但警报停了，他们心里的石头可没落下。
白何为好端端的怎么跑到他们大楼前来呢？总不会是想要对他们动手吧？
他们也啥事都没有干，就看着监控屏幕，看着屏幕里的白何为用震惊加嫌弃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们这栋大楼一遍，然后又半是释怀半是开心的回去了。
“他，他究竟来这里做什么？”霍凌原本是期待白何为早点来上班的，可是等到白何为真正站在他们办公楼面前，发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点差。
原本叶公好龙这一点，在他身上也有。
“我觉得，他是来考察未来单位的。”一个进化者在旁边想了想说道，“他那个神态我太熟悉了，我考上特殊行动部之前也跑到办公楼前来考察了。不过我那个时候是白天来的，只觉得特殊行动部的办公室修的真好，食堂又大，还有篮球场什么的，看着就很不错。唉，早知道我也应该晚上来看看的。”
“他那个态度，应该是看见我们这个点了还没下班有点嫌弃吧。”
“是啊是啊，肯定就是这样，组织部下班都比我们早。”
“霍厅，要不我们今天早点下班？”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说了起来。
霍凌的脸色也开始变黑，“不干完活不许下班，赶紧干活去，一个个的。”
“是。”
“好的。”
进化者们应了一声，还是老实干活去了。
没办法，工作太多了。
霍凌也觉得自己有些杯弓蛇影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他必须要为整个特殊行动部负起责任来，如果白何为真的想要对他们不利，整个特殊行动部都没有人能够扛得住他。
“我还是想的有点浅了，看来为了能够让白何为到我们部门好好工作，我还是要多做一点心理准备才行，不能让白何为觉得我针对他。”霍凌揉了揉额头，只觉得压力大。
人人都喜欢自家国家的核武，但如果核武天天和你一起上班，可能随时会引爆呢？
那恐怕就完全是另一种心理状态了。
其他的进化者们可能不太清楚白何为的厉害，自然不会有霍凌这样的压力。但是霍凌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白何为强大的人之一，他在对待白何为的问题上自然不能像其他人一样等闲视之。
有时候，他也挺羡慕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的。
未知，代表着他们才能足够客观的去对待白何为。
温知一之前说的，他好像有点理解了。
“我觉得霍主任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安婷玉深深的叹了口气，满脸痛苦，“今天是第一天报名，您知道我们为白何为量身定做的岗位报名了多少个人么？”
“多少个？”霍凌好奇道，“要是报名人数不满，我们就想点办法围岗，总不能让白何为考不成啊。”
“63个，第一天就报了足足63个！”安婷玉扶额，“是我大意了，我之前以为这个岗位也就报四五十个，我没有想到附近几个城市的建筑设计院的人都跑来了，还有那些央国企的建筑行业、房地产行业的进化者全跑来考了，哪怕我们限制了这么多，符合条件的人还是太多了。”
看见报名材料的时候，安婷玉已经将这些报名人的资料反复看了好几次，看能不能再刷点人下去，结果发现人家就是全部都符合条件。
一时间，安婷玉都开始庆幸自己上岸早了。
没想到，自己也是吃上时代红利了。
第一天就报名了这么多？
霍凌也震惊，“不是还限制了党员和工作经验么？”
“对啊，所以才63个，不然起码还要翻倍。”安婷玉无奈道，“霍主任，您是真不知道现在有多卷么？”
霍凌来回踱步，迟疑道，“第一天就报了这么多个人？白何为报名了没有？他要是报名了，要不第二天我们就卡的严格一点，不让报了？”
“白何为还没有报。”安婷玉摇摇头，“这一次考试，白何为考上的概率恐怕会有点低。”
霍凌知道安婷玉说的还算是委婉了。
这何止是有点低啊。
最少也是百人岗了。
正当霍凌努力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多加点限制条件，又或者想方设法给白何为透点题目的时候，温知一的视频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
霍凌想了想，跑到自己办公室去接了。
温知一能来找自己，八成还是为了白何为的事情。
他也知道白何为这一次上不了岸了？
霍凌心里七上八下的，已经做好了被温知一痛骂一顿的准备。
“温首席，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关于白何为的事情吧。”霍凌率先说出口，直接开门见山道。
“是。”温知一点点头，“你送来的那份笔录我们已经全部看完了，李志博家里的情况还有【圣婴】组织的情况，我也已经了解完毕。”
“那就好。”霍凌点点头。
“你看起来有些心虚。”温知一看了一眼霍凌，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额，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我们给白何为量身定制的岗位出了一点点的问题。”霍凌讪笑道，“我会再想办法的。”
“按部就班来即可。”温知一也能猜出是什么事情，“白何为晚一点上岸也好，根据现有的情况来看，他应该已经开始学会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量。他若是能够完全控制自己，对你，对特殊行动部都会是一件好事。但，我想要和你说的并不完全是这个事。”
“什么事？”霍凌听见温知一刚才说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开心呢。
“最新消息，国外的进化者药剂已经改良到了第三版。”温知一正襟危坐，“虽然目前没有那个药剂的原液，特工们还在想办法给我们弄一点回来。但情报表明，最先进的进化者药剂已经能够豁免之前大部分的副作用，三支药剂就能让一个进化者体内的进化因子直接翻上一倍。”
“一倍？”霍凌“噌”的一下站起来，“他们疯了？进化因子要是翻一倍，进化者的寿命最少要短一半，而且他们的药剂原材料不就是那些进化者么？”
这么三支药剂，要耗费掉多少进化者的生命？
现在的科技根本制造不出进化因子，只能从他人的体内抽取！
“白何为的出现，加速了他们对于药剂的渴望。”温知一摇摇头，“部长已经从国外开完会回来，她近期之内，会想要和白何为见一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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