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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②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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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闻裘的厨艺很好,但连续吃了一个月家常菜的温宁想偷·腥了。
“你不愧是火锅脑子。”温晴夹起一片土豆悠悠说道。
她早应该想到,温宁请客,十之有九是火锅。
温宁偏头问她:“不好吃吗?”
对面的小舟抢先回道:“好次。”
彭清笑着又给她涮了个菌锅汤肥牛卷,还不忘纠正道:“是好吃。”
这一顿吃得很香。
“我先和温晴走了,小舟就交给你了。”
彭清顺路把温晴送回去,温宁等闻裘来接。
温宁牵着小舟的小手笑道:“好。”
小舟乖巧地摆了摆手,“妈妈再见。”
车内的彭清单车搭在方向盘上勾唇一笑,接着消失在路口。
“宁宁,我们回家吗?”小团子抬头看着温宁,眼里泛起困意。
温宁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嗯,回我家,但我们要先在这里等一下,有个叔叔会来接我们。”
“好。”小舟说着。
她们没有等很久,闻少爷带着何隔很快就到了。
何隔把车停在路边,也是单手搭着方向盘,墨镜一摘,勾唇一笑,“小舟小朋友,还记得叔叔我吗?”
“记得,”小舟看着他点了点头,“皇上的,嗯……”
小舟皱紧了小脸,不知道怎么描述。
“我是皇上的主子。”天知道每次这么介绍自己时,何隔的心里有多爽。
闻裘在何隔说话时就打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朝温宁走去。
“把这个围上,冷。”闻裘把手上的一条粉红色的围巾给她。
“好。”温宁接过。
小舟还在纠结怎么叫这个叔叔,突然眼前出现了张熟悉的漂亮的脸,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重,暖和的。
“谢谢闻叔叔。”小舟甜甜道,她是记得这个叔叔的,而后她又朝车里的人说,“皇叔叔好。”
何隔“淡然”的脸猛得想变黑,但不能,他咬牙切齿地努力让自己和蔼,“小舟乖,叫何叔叔。”
小舟点了点头,似知非知,但她很困了,转头向温宁说:“宁宁,我困。”
“那我们回家。”
闻裘两人半道截的车是副导的,车里有专门的儿童座椅。
温宁在后面陪小舟坐,闻裘在前面阖眼小憩,何隔聚精会神地看前方,一路上安静如斯。
温宁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小舟,轻轻地理了理她脖子的围巾,把漏风的地方遮住。
之后无所事事的她看起了车外的风景,说是风景,其实也只是普通不过的马路绿植,还有行行色色不知归处的人。
“我走了,改天请我吃饭。”何隔亳不客气地说道,接着便扬长而去。
闻裘一手抱着小舟,一手牵着温宁。
温宁把被子给小舟盖好,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
她看着沙发上瘫着的那一团,低头在他耳边道:“闻裘。”
闻裘眼也不眨直把揽腰把人抱进怀里。
温宁感受到颈边突如其来的热气,有点痒,但也没推开。
“你怎么了?”她轻声问道,语气中是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哄人意味。
闻裘只说:“我想你。”
“我也想你。”温宁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但她也很想他,那怕他们昨天才见过。
温宁也不问,只感受着对方的依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你不问问我今天怎么了吗?”闻裘抬眸看她,还是先开了口。
温宁看着他眼里的委屈,有点好笑道:“所以闻先生今天是怎么了?”
“我今天回了爷爷家,打开了你送我的毕业礼物。”闻裘没有看她了,埋进她的怀里说道,“温宁,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那份礼物,他一直以为只是她送出的平平无奇的一份而已,闻裘从未打开它,只是把它和儿时最珍贵的东西放在一起,放在爷爷家的那间小屋。
时隔八年,它意外地掉落在地,而他仿佛是才想起它一般打开,发现了一份苦涩的惊喜。
“难怪我追的那么顺利。”闻裘看完喃喃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温宁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怔,她没想到他会问她这个问题,但她还是给了答案。
温宁是怎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闻裘的呢?
“没有答案,就是喜欢你。”温宁笑着说。
“温宁,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
“今天是我第一次打开那个礼物盒。”闻裘看向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没待温宁说话,他又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是我追的你。”
这下温宁终于明白他今天的不对劲了,忍不住逗了逗他,“所以,你是想再追一遍,还是说,你后悔自己自投落网了?”
闻裘吓得连忙低头在她颈边摇耸着脑袋,绝对不行,他好不容易修成的正果。
“闻裘,谁追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也许你看到那封信,是心疼我暗恋你那么久,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份喜欢不是酸涩的。”
“我很幸运,可以每天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让枯燥的一天有了看你睡醒抬头那一刻的盼头。”
“这份喜欢让我成长,努力追上你,那怕只是在那张成绩单上,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我也有暗然伤神过,想着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但又忍不住为你辩解,为什么要去喜欢上一个连话都没说过几次的人。”
“有时候我还很郁闷,为什么你整天睡觉成绩还那么好呢?我还怀疑过是不是我学的全进你脑子里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好想让你学会‘闻裘喜欢温宁’这五个字。”
“相比我喜欢你,我更感谢你,你在我的青春画上了浓厚的一笔,让我知变成更好的自己,知道喜欢别人是什么样的感觉,让我知道追逐一个人有多么敞意。”
“年少时,喜欢你,现在的我更爱你,你让我在课桌上撑着脑袋幻想出来的未来一一变成现实。”
温宁说了好久,闻裘就埋在她怀里哭了好久,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喜欢更重的。
“温宁,你喜欢女儿吗?”
温宁好像是听见他这么问道,声音很轻,但不是梦。
“喜欢呀,但闻先生,你的步骤好像反了。”
温宁用手捧起他的脸,吻上去,想让他记住的吻。
那有人不先求婚就提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