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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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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回京后的第三个月,京都的局势愈发紧张。
圣上的身体每况愈下,几位皇子的夺嫡之争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三皇子、八皇子、九皇子,三方势力明争暗斗,朝中大臣们也纷纷站队,整个京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
将军府内,谢沉辞站在书房中,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神色凝重。
"殿下那边准备得如何了?"他问身后的亲信。
"九殿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暗中联络了几位关键的大臣,禁军那边也打点好了。"亲信低声回道,"只是八皇子那边动作频频,似乎在策划什么大动作。"
谢沉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等不了了。圣上的时间不多,他若是再不动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咱们……"
"按兵不动。"谢沉辞转身,"等他先出手,咱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反击。"
亲信点点头,退了下去。
谢沉辞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正在指挥下人种花的商嘤,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这段时间,商嘤的美容院生意愈发红火,已经在京都开了五家分店。她却并没有被钱财迷住眼睛,反而将一部分利润都用来资助九皇子的人马。
"夫人真是您的福星。"亲信临走前曾说过这句话。
谢沉辞深以为然。
若不是商嘤,他可能早就死在回京的路上。若不是商嘤,他也不会有如今的根基和底气。
"阿辞,吃饭了!"商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谢沉辞收起思绪,走出书房。
院子里,商嘤正指挥着下人摆好碗筷,看到他出来,笑着招手:"快来,今日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谢沉辞走过去,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夫人辛苦了。"
"不辛苦。"商嘤摇摇头,"比起你在外面奔波,我这算什么。"
两人坐下吃饭,商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日我听说八皇子那边在暗中调集人马,似乎有什么大动作。"
谢沉辞筷子一顿:"你从哪里听说的?"
"美容院有个常客,是禁军里的一个副统领的夫人。"商嘤压低声音,"她说这几日禁军那边气氛紧张,好像要出大事。"
谢沉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八皇子要动手了。
"夫人,"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商嘤,"这几日你尽量不要出门,就在府里待着。"
商嘤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放心,我知道轻重。不过……"她顿了顿,"你也要小心。八皇子不是善茬,这次动手,肯定是奔着一击必杀去的。"
谢沉辞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商嘤脸一红,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呜呜,你怎么说这种话……"
谢沉辞连忙帮她擦泪,无奈地笑了:"怎么又哭了?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不许开玩笑!"商嘤抽噎着说,"你要是敢出事,我就……我就改嫁!"
谢沉辞脸色一沉:"你敢!"
商嘤被他凶巴巴的样子逗笑了:"你看,你也会担心嘛。所以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谢沉辞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放心,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的。"
三日后,深夜。
皇宫内突然燃起大火,喊杀声震天。
八皇子终于动手了。
他率领着自己暗中培养的死士,强行闯入皇宫,想要逼迫圣上写下传位诏书。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在九皇子和谢沉辞的预料之中。
"八皇子谋逆犯上,人人得而诛之!"谢沉辞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出现在宫门外。
他身后,是九皇子率领的禁军,足足三千人。
八皇子脸色大变:"谢沉辞!你竟然背叛我!"
"背叛?"谢沉辞冷笑,"你害死我祖父之时,可曾想过今日?你为了一己私欲,置百姓于水火,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八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谢沉辞长枪一指,"今日,我就是来为我祖父报仇的!"
说完,他率先冲入敌阵。
谢沉辞武艺高强,加上心中积压多年的仇恨,此刻爆发出来,势不可挡。所到之处,八皇子的人马纷纷倒下。
八皇子见状,想要逃跑,却被九皇子的人马拦住。
"八哥,束手就擒吧。"九皇子声音冰冷,"你谋逆犯上,罪无可赦。"
八皇子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绝望。
他输了。
输得彻底。
"我不甘心!"他嘶吼一声,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谢沉辞的长枪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枪,是为我祖父。"
长□□入八皇子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八皇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沉辞,缓缓倒下。
一代皇子,就此陨落。
宫变结束,天已微亮。
圣上受惊,已经回天乏力,他看着跪在殿下的谢沉辞和九皇子,眼中满是不甘心。
只能看向九皇子:"景桓,这次你表现不错。朕决定,立你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
九皇子连忙叩首:"儿臣定不负父皇厚望。"
九皇子得了传位圣旨,将谢沉辞叫到御书房,"沉辞护驾有功,我决定登基后决定封你为一等镇国公,世袭罔替。"
然而,谢沉辞却摇了摇头。
"陛下,臣不能接受。"
圣上愣了一下:"为何?"
谢沉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陛下,臣的祖父当年忠心耿耿,却被人陷害致死。臣这些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为祖父报仇。如今大仇得报,臣心中已无牵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朝堂险恶,臣不愿再卷入其中。臣只想和妻子一起,归隐田园,过些安稳日子。"
殿内一片寂静。
谁都没想到,谢沉辞会拒绝封赏。
圣上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你当真决定好了?"
"是。"谢沉辞语气坚定,"臣心意已决。"
圣上看着他眼中的决绝,知道再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只好点点头:"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你。不过,镇国公的封号,朕还是会给你。日后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回朝。"
"谢陛下。"谢沉辞叩首。
走出皇宫
商嘤正在宫门外等着,看到谢沉辞出来,连忙跑过去。
"阿辞!"她眼眶通红,"你没事吧?"
谢沉辞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没事,都结束了。"
商嘤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呜呜,我担心死你了……"
谢沉辞轻轻拍着她的背:"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守寡的。"
商嘤捶了他一下:"不许说这种话!"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对了,"商嘤忽然想起什么,"圣上怎么说的?"
谢沉辞将事情说了一遍。
商嘤听完,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要辞官?"
"嗯。"谢沉辞点点头,"我不想再在朝中沉浮了,我累了。"
商嘤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支持:"好,那咱们就回家。回衡城的庄子,过咱们的小日子。"
谢沉辞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有一个人能理解你,支持你所思所想,是这样幸福的感觉。
"夫人,"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商嘤眼眶一热,眼泪又掉了下来:"呜呜,你怎么总是说这种话……"
谢沉辞无奈地笑了,帮她擦去泪水:"好了,不哭了。咱们回家。"
身后,朝阳升起,金光万丈。
仿佛在预示着,他们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程府内,程卿卿听到八皇子死讯的那一刻,整个人瘫软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八皇子怎么会死……"
程大夫人也慌了:"这可怎么办?咱们之前可是押注八皇子的……"
程如华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知道,程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八皇子死了,他们失去了最大的靠山。而谢沉辞……他绝对不会放过程家的。
"跑吧。"他最终说道,"收拾东西,连夜离开京都。"
然而,已经晚了。
宫变结束的当天下午,官府的人就来到了程府。
"程如华,你涉嫌贪污受贿、勾结皇子谋逆,跟我们走一趟吧。"
程如华被带走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程府,眼中满是悔恨。
若是当初没有算计商嘤,若是当初好好对待那个孤女……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程大夫人和程卿卿也被带走审讯。
最终,程如华被判斩首,程大夫人和程卿卿被判流放三千里。
曾经风光的程家,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一个月后,谢沉辞和商嘤收拾好行装,离开了京都。
美容院交给了红绡打理,将军府则还给了朝廷。
他们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坐着马车,往衡城的方向走去。
"夫人,后悔吗?"马车上,谢沉辞问商嘤,"放弃京都的一切,跟我回乡下。"
商嘤摇摇头,眼中满是笑意:"有什么好后悔的?有钱在哪里都能赚,有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家。"
谢沉辞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夫人真好。"
商嘤脸一红:"呜呜,你别总是夸我……"
谢沉辞低笑出声:"好,不夸了。"
马车滚滚,扬起一路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