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013 周渡：“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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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沈亦默有点晕机，周渡照顾着他。加上江小时和他的女友非常幽默，沈亦默的心情不错。
到了二世古度假村，四人先入住了当地的酒店。
入住后，因沈亦默不舒服，就让江小时和女友先去滑雪。周渡就在酒店照顾他。
沈亦默还挺愧疚的，“要不然你别管我了，你去玩吧。”
周渡：“没事吧，我陪你。”
沈亦默道：“这酒店还挺复古的。”周渡：“你喜欢吗？”
“喜欢。”
沈亦默仰头看着这天花板，回头问：“你以前也来滑过雪吗？”
周渡：“滑过。”
沈亦默没问周渡跟谁，因为这样有些煞风景。
休息了几个小时，沈亦默好多了，他由周渡抱着去浴室洗澡，他洗澡的时候抬眼看周渡，又看看镜中自己瘦削的白皙身材，他又想勾引周渡了。
但算了，下午还要去滑雪。
洗了澡后，换了身白色滑雪服。
周渡过来低头亲他，“——想把你藏起来。”
沈亦默笑着问：“为什么啊？”
“你很漂亮。”
沈亦默笑了，还有点害羞。“我不会滑雪，你能教吗？”
周渡：“也许不用我教。”
沈亦默不太理解这个意思。
他们和江小时以及他的女友粥粥见面，四人来到羊蹄山，先做缆车上车。
缆车上，粥粥也表扬他：“默，你真的好漂亮。跟你站在一起，我都要自卑了。”
江小时笑：“那你就别站在他身边了。”
粥粥锤了江小时一拳，“可去你的吧。”
沈亦默笑起来，他们的相处方式也挺有趣的。他笑的时候，回头看周渡也在看他笑，笑得很温柔。他感觉自己的脸被阳光照着，一切都那么美好。
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周渡说那句话了，那句“也许不用我教”。
当然周渡滑得很好，他没想到上手后，自己滑得也很不错。
可他真的从未滑过雪。从未。
滑了两回后，周渡摘掉雪镜，“我就说吧，你也许不用我教。”
沈亦默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的滑雪，哦对了，你的滑雪是谁教的？”
周渡低头又是没答。
沈亦默又懂了。
他故作轻松地道：“看谁先到达那座峰。”
周渡：“好！”
他和周渡比赛，在漫天的白雪里穿行。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自由的精灵，甚至那有那么一刻，他像是无限地靠近死亡。
他高高地飞起，重重地落下。也不知哪个哲学家说，死亡是最浪漫的私事。
而他就在进行这一场仪式，接近死亡。
又一次起落之后，他越过了所有人，甚至超过在他后面的周渡，一个人到达终点。到达后，他一个人坐在那等周渡。
有一个外国人过来跟他搭讪，他说的是英语，大概意思是说他滑得非常棒，想与他做个朋友。他有些不知所措，好在这个时候周渡回来了。
周渡抱住了他，跟那个外国人说：“他是我的丈夫，他已经结婚了。”
那个外国人耸耸肩地走了。
沈亦默靠在周渡身上，柔软就像一只猫，“他刚才说什么？”
周渡低头问：“你听不懂？”
沈亦默摇头，软软地说：“听不懂。”
周渡亲了亲他的额发，“他说你让人惊艳，就像一颗星。”
沈亦默笑了，“是吗？他这样说的，滑雪的时候我像一颗星？”
周渡：“嗯，一颗星，还是最明亮的那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