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具人清除恋爱脑（快穿）》橘子舟

28、第 28 章 你其实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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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梧握着方向盘，车厢里安静得过分。两人一路没说一句话，就这么沉默着，车子稳稳驶入澜江苑。

　　上楼进门，玄关的灯光洒下来，言峥几乎是立刻就想往自己房间钻，可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程梧猛地抓住。

　　温热紧实的力道扣在手腕上，他想挣扎却挣不开。言峥身子一顿，下意识用力往后，声音带着点慌乱的抗拒：“少爷，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程梧胸腔里翻涌的火气压了一路，此刻全堵在胸口。他接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胸腔起伏明显，逼着自己放缓语气，“我之前跟你说过多少次，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为什么就是什么都不跟我说？”

　　言峥垂着脑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心虚：“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话音刚落，程梧突然一把将人狠狠拽进怀里。结实的手臂瞬间箍住言峥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他侧边的裤子口袋。

　　言峥整个人都慌了，他抬起手使劲去推程梧的胸膛，可两人力气差距悬殊，推搡间反而让身体贴得更近。

　　“少爷！”言峥只能手忙脚乱地去挡，但根本拦不住。

　　冰凉的金属被程梧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摊在掌心，是那把折叠刀。

　　程梧盯着那把刀，脸色沉下去，眼底满是怒意和后怕：“这是什么？这就是你说的自己能解决的办法？”

　　“我……我就是随身带着……防身用的。” 言峥不敢抬眼对上程梧的目光，后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防身？”直接戳破他谎言：“言峥，你其实早就不想活了，是不是？”

　　言峥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惨白一片，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像是一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了大半，靠在程梧怀里微微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梧不敢深想，要是自己没有私下安排保镖一路暗中跟着保护，要是今天没人及时护住他，此刻言峥是不是已经倒在血泊里，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回忆画面 ，言峥从高楼一跃而下，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留恋，一心只想彻底解脱。

　　光是回想，程梧就觉得心口闷得喘不上气。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像是只要稍微松一点，眼前这个人就会彻底消失。额头抵着言峥的额头，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疲惫与悲伤：“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好好活下去？你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我全都答应你。”

　　滚烫的眼泪顺着言峥的脸颊不断往下落，他心里积攒了太久的委屈、痛苦和绝望，此刻除了掉眼泪，什么都说不出来。

　　程梧心想，是不是他忽远忽近的态度，时冷时热的距离感，才一次次让言峥没有安全感，才让他又陷入这样痛苦的境地？

　　他轻声开口，带着自我反思的低沉：“是我的问题，是我让你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不是的……” 言峥哽咽着摇头，慌乱地想解释不是他的问题，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一句无力的道歉，“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程梧轻轻叹了口气。

　　他弯腰，直接打横将人抱起走向卧室。

　　程梧：启用A级权限，屏蔽系统。

　　【系统：请执行者慎重考虑，就算启动屏蔽，违反规则行为仍会上报，无法逃避惩罚】

　　规则程梧自然再清楚不过，惩罚就惩罚好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去应对。虽然屏蔽时间不能超过48小时，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想被系统监视还要一直警告提醒。

　　程梧：确认启动。

　　【系统：屏蔽中】

　　柔软的大床陷下一块，程梧俯身上去，言峥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手脚开始用力挣扎。

　　“不，不是这样的。” 言峥眼神慌乱，心脏狂跳，他怕极了，怕自己今天闹这一出，会被当成以死相逼，被当成逼着程梧妥协，逼着程梧做这些亲密的事，可他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想要你这样……”

　　程梧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下的人，语气坚定又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是我想要，言峥，是我想要你。”

　　“少爷，你别这样。” 言峥眼眶泛红，眼底满是痛苦与无措，“我从来没想过逼你，逼你做这些，也从来没想过逼你喜欢我。上次……上次是我一时糊涂，是我错了。”

　　程梧低头，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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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某个瞬间，程梧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清晰感受到了身下人体质的特殊，眼底满是错愕与惊讶，垂眸看向言峥，“你……”

　　言峥立刻闭上双眼，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从小他就因为身体特殊格外敏感自卑，长大后他知道这样特殊的身体不是唯独他是，但也只有极少数的存在。如果出生在有钱人家里，会被好好保护着长大，挑选合适的结婚对象。要是出生在普通家庭，极有可能成为有钱人的玩物。踏入社会后，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有钱人，有的人对这种特殊很痴迷，有的人却满心嫌弃。他不知道，程梧会是哪一种。

　　心底的不安与惶恐疯狂滋生，他已经做好了被嫌弃的准备。

　　程梧看着他紧绷的模样，瞬间就猜到了他此刻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没有停顿太久，力道里处处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一边迫切地想要占有，一边又怕真的弄伤他。

　　他不想再忍了，眼前这个人，他想要完完整整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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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程梧侧躺着，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言峥紧紧搂在怀里，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轻拍安抚，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未干的泪痕。

　　言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浑身酸痛，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这么痛。可痛感里，又掺杂着一种陌生又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尤其是一想到，让自己产生这种感觉的人是程梧，他心底又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贪恋。

　　言峥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带着商量的语气小声开口：“能不能…… 以后别这么痛。”

　　程梧低头看着怀里人，对他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低声无奈的说：“这个，我控制不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卧室。

　　程梧早早醒了，靠坐在床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把折叠刀上。

　　昨晚他一时情绪上头，与其说是生气愤怒，其实更多的是自责。此刻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言峥带这把刀，或许一开始不是为了结束自己的性命，更多的，只是给自己找一点安全感。

　　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打算把刀放进去，目光无意间扫到抽屉里的照片，他的手突然顿住。

　　他把照片拿了出来看了看，是一张旧的合影，并认出了照片里其中一个是少年时的自己，还有他已经过世的母亲。看身形和样貌，那时候的他大概也就十岁出头。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拍过这张照片，更不记得原来那个年纪的自己和言峥有过交集。可这张照片，言峥竟然一直好好保存到现在。

　　他突然想起之前被那些谣言蒙蔽，想起自己一次次用冷漠厌恶的眼神对待言峥，言峥明明满心委屈，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心口就密密麻麻的疼。

　　他把照片轻轻放回抽屉，合上柜门，转头看向身侧还在熟睡的人。言峥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起，即便在睡梦里，依旧带着淡淡的不安。

　　程梧也想通了，既然已经违规，那么等他回到时空管理局后，降级也好，惩罚也好，该面对的他都会对去面对。

　　但是这辈子，他只想守着言峥一个人。不管把这个人交给谁，他都不可能放心。只有自己亲自守在身边，护着他，陪着他，对他好，他才能真正安心。

　　言峥一直睡到中午才缓缓睁开眼睛。

　　身体刚一动，就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痛感，他撑着手臂坐起来，靠坐在床头，眼底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与疲惫。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程梧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来。他其实已经进来查看过好几次，这次正打算要将言峥叫醒，让他喝杯牛奶再睡。

　　“醒了。”程梧走到床边坐下，把温热的牛奶递到言峥面前。

　　言峥垂着眼，不敢看他，伸手接过杯子，低头小口小口喝着，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

　　程梧就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