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凹凸世界当天使》悯山下

27、跳出大海的鱼·恶人养成指南

　　梦天使——沐·忒亚·阿尔忒弥斯·阿斯琪蒂克，又名皎月。
　　她万人嫌的前半生里不得不提及的地方——瀚海星。
　　这颗拥有占表面积78%的广阔海洋的星球一直处在尖锐的种族矛盾之中，桑海帝国的殖民统治直接激化了这一矛盾，使其由最开始的局部冲突转变为全面的种族战争。
　　毫无疑问是帝国的胜利，宇宙中到处流传着美丽弱小的人鱼被帝国强大的军事力量征服，沦为奴隶玩物的故事。
　　人鱼弱小？放TN的屁。
　　人鱼之所以被称为人鱼，不仅仅是因为其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的独特结构，更多是因为人鱼离开水之后，鱼尾会变成人类的双腿，外形与人类几乎没有差别，是已知海洋中进化最完整的亚人种类，天生的猎手，会弱小？别开玩笑了。
　　人鱼以纯血至上，不接受混血存在，一般会驱逐甚至屠杀。在鱼类缺乏的季节，临近的人鱼种群会为了食物互相攻击吞食。
　　这些基于自然法则的行为对沐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但沐的母亲，塞勒涅·阿斯琪蒂克却深受其害。
　　塞勒涅·阿斯琪蒂克所属的部落相比周边部落并不弱小，但面对周边部落的围攻，出现了大批族人伤亡的情况，只是塞勒涅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战死之后，人鱼族和平的代价，是由兄长和其他部族首领一起，将自己送上人类的船。
　　而这些都只是前情提要，星光马戏团才是沐一生的开始。
　　出生在马戏团的沐从会说话开始就被拎出鱼缸，练习走路，学习交际礼仪，接受各种训练，舞蹈，杂技，魔术等等所有表演门类，小小年纪的沐就已经是马戏团的潜在摇钱树了。
　　而塞勒涅是马戏团最美的人鱼，是马戏团最好的演员，马戏团的摇钱树，她给了沐一生里最好的保护，沐童年所有的绮丽幻想都来自于她。
　　——小鱼儿从海草中游出来，在海葵上晒着太阳，阳光透过宝石蓝的海面，照着海底的白沙。
　　忽然海星说，“小鱼，你知道吗？有个珍宝，藏在黑色的水里。”
　　小鱼不信，问海星说“怎么会有黑色的水啊？！”
　　海星说，“就是有！”
　　小鱼还是不信，问海星，“那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海星摆了摆胖胖的触手，“我走不动哒！”
　　小鱼看这样不行，就想着找人帮忙，于是游向海面，游向光芒。——
　　“妈妈，小鱼为什么要游向海面啊？”
　　“因为要求找珍宝啊。”
　　小小的人鱼躺在塞勒涅怀里，指尖绕着塞勒涅藻绿色的卷发，胖乎乎的尾巴在水缸里搅出一群气泡。
　　“为什么要找珍宝啊？”
　　塞勒涅听着小鱼儿糯呼呼的提问，温柔的笑着，“因为好奇什么样的珍宝会藏在黑色的水里呀。”随后看向挂钟，轻吻沐眼角的鳞片，“好啦，月月要早早睡觉，不然要长不大喽。”
　　“那后来的呢？告诉我嘛。”小小的沐笑着和塞勒涅撒娇。
　　“好啦好啦，妈妈就告诉小月儿吧，谁让小月儿是妈妈的宝贝呢。”塞勒涅抱起沐，贴上沐的额头亲昵的玩闹，随后在沐咯咯咯的欢快笑声中，如同歌唱一般娓娓道来后面的故事。
　　——小鱼游到海面，看着金黄的沙滩，那是太阳的颜色，一阵阴影将小鱼笼罩，小鱼看去，是一只大嘴鸟。
　　大嘴鸟问小鱼，“哦，早上好啊，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游上海面呢？”
　　小鱼说，“你好，大嘴鸟，可以请你带我去找黑色的水吗？”
　　大嘴鸟不解的问道，“哦，孩子，你为什么想去寻找黑色的水呢？”
　　“我想寻找珍宝！”小鱼骄傲的说。
　　大嘴鸟笑了笑，说，“那就走吧，勇敢的孩子。”
　　随后大嘴鸟在嘴巴里装满了水，小鱼跳进去，被大嘴鸟带上天空。
　　天空好高好高，小鱼感觉自己飘在云里，大海变得好远好远。
　　小鱼看到了陆地上的森林，绿色的，黄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好美好美。
　　大嘴鸟带着小鱼飞过森林，越过城镇，穿过峡谷，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黑色的水！”
　　“是的，我的小鱼儿真棒！”
　　——大嘴鸟将小鱼倒进水里，说，“去吧，小骑士，去寻找你的珍宝吧。”小鱼儿向大嘴鸟道了谢谢，向着水的深处游去——
　　“水真的是黑色的吗？小鱼怎么看清往哪游啊？”
　　“水当然不会是黑色，只是它太深了，深到光芒无法抵达深处，所以看起来是黑色的。”塞勒涅揉了揉沐的脸，继续道——
　　小鱼游了很久，她听到一个声音说，“小鱼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小鱼问，“你是谁呀？”
　　那个声音说，“我是时间，请告诉我吧，你为何要来到这里，小鱼儿。”
　　小鱼说，“我是为了珍宝！”
　　时间笑着，小鱼身边的水逐渐变得混浊，小鱼努力地摆动鱼尾，向着浑浊不清的前方游去。
　　“快要到了吗？快到了吧……”小鱼自言自语着，忽然一阵光芒，水重新变得清澈。
　　“看啊，你想要的珍宝，它就在这里。”时间沧桑的声音响起。
　　小鱼兴奋的四处张望，终于在打开的贝壳里找到了“珍珠”——一颗发着淡淡荧光的绿色宝石。
　　小鱼看到它，好像全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这时，时间说——
　　“说了什么？！”沐开按耐不住口追问。
　　“别着急，我的孩子。”塞勒涅继续讲述。
　　——时间说，“小小的勇士已经找到了珍宝，现在，踏上你的归途吧！顺着混浊的湍流逆流而上，回到那蓝色的怀抱吧！”
　　小鱼奋力冲向那湍流，但被冲了回来，于是小鱼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屡败屡战。
　　“那得多疼啊！”
　　“没关系的，小鱼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小鱼顺着湍流逆流而上，终于冲进了蓝色的大海，她拿出宝石，骄傲的说，“看，这就是黑色水里的珍宝！”
　　大家纷纷夸赞小鱼，“你真勇敢。”
　　“结束了吗？”
　　“是啊，结束了。”塞勒涅摸着意犹未尽的女儿的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沐·忒亚·阿尔忒弥斯，我的孩子，睡吧。”一些淡绿色的荧光覆在沐的眼睛上，沐眨了眨眼睛，很快睡着了。
　　“呵，又在讲你那甜蜜的童话了，你还真是天真啊，塞勒涅·阿斯琪蒂克。”红发的人鱼靠在门框上，一脸嫌弃的看着塞勒涅怀里的沐。
　　“你有资格直呼我的名字吗？”塞勒涅没有理会对方的阴阳怪气，而是轻轻的把沐放到吊床上，轻轻摇晃，哼的摇篮曲。
　　最近沐的精神很亢奋，有觉醒的迹象，但沐还太小，在塞勒涅看来，过度亢奋会让沐的精神高度紧张，觉醒可能会出现问题，而她作为母亲能做的只有像这样慢慢引导。
　　“哦——那高贵的公主殿下，你还要照顾那个下贱的杂种到几时？不如——”红发人鱼的指甲变长变得尖利，讥笑着说，“把她杀了给大家加餐？”
　　“不如我拿你给大家加餐。”塞勒涅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偏头，斜眼看着红发人鱼，屋子里的水汽莫名多了起来。
　　人鱼种群中的地位是绝对的，即使落魄，红发人鱼的血脉任然承认塞勒涅的公主身份，被塞勒涅盯住时，一股恶寒从脊髓中渗出。
　　“不过是个被人类玩烂了的婊子，去死吧！”
　　“唉……”
　　第二天，沐路过鱼缸所有的人都在台上表演，鱼缸里京静静躺着几枚红色鳞片。沐没有多少感触，反正这些事每天都在发生。
　　七岁了，沐作为马戏团的小明星，和塞勒涅的同台演出往往座无虚席，无论是魔术、杂技、舞蹈，还是脱口秀、默剧，母女二人都配合的天衣无缝。
　　这样令人惊艳的天赋使得不少的富商打起了沐的注意。
　　“？妈妈呢？”快上台了，沐还没有找到塞勒涅。
　　“小忒亚，找什么呢？”因为沐赚了钱，工作人员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至于“皎月”“月月”“小月儿”这些都是塞勒涅专属的称呼，因此大家都叫沐“小忒亚”。
　　“找妈妈。”
　　“塞勒涅啊？她好像在老板的办公室。”
　　沐道了谢，飞快地跑上楼，却在楼梯上碰到了老板，和每次都来的太子殿下。
　　塞勒涅抱起沐，轻声说，“小月儿……沐·忒亚·阿尔忒弥斯，听妈妈的话，不要让任何人成为你的束缚、枷锁，一定要按照你自己的意志快乐的活下去。”随后，她放下沐，独自登台。
　　沐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回忆着母亲刚刚的话：有种盐的味道。
　　砰——
　　整个舞台变得鸦雀无声，沐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抬手抹了下脸上溅上的温热的血液，有一股很香的味道，原来这就是人鱼香。
　　沐对周遭的声响好像完全消失一样，充耳不闻，她向前挪动了一下，脚碰到了什么东西，是一片绿色的鳞片，有半个手掌大，好像是妈妈腰侧的那一片，沐拾起鳞片，开始靠近那一片血红，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是陌生的气息。
　　“呃——”头皮一阵刺痛，沐被迫倒退，她没有松开手里的鳞片，目光紧盯着那片血红中被染红的藻绿色头发。
　　噗通——塞勒涅的身体被丢进鱼缸，鱼缸里各色的人鱼顷刻疯狂，几乎瞬间鱼缸就搅成了一缸血水。
　　沐的表情沉的可怕，她贴着鱼缸感受着那股香气渐渐消失，她在试着感受那个气息，那个不属于妈妈的气息。
　　人鱼向来——睚眦必报！
　　之后的两天，沐在小黑屋里度过，经过了情绪爆发之后的沉寂往往是最可怕的，从出来那天开始，沐变得异常活泼，时常给观众带来笑声，工作人员也大都愿意靠近她，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好孩子呢？
　　在之后的很长时间，沐给马戏团带来了络绎不绝的观众和巨额的财富。同样的，在这段时间里，沐也在绝大多数的人鱼身上发现了那个气息——来到马戏团的人鱼被这个气息控制，如同失去利爪。
　　两年后，九岁的沐在舞台上熟练的用华尔兹打开今天表演的序幕，她是主持，也是演员，所有人都在为她献上掌声，而沐不在意，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今天会是个新的开始。
　　“接下来由我和我的老师为大家献上——水箱魔术。”沐优雅的一礼，灯光随着沐手指的方向照向那被推上来的水箱，而马戏团的魔术师，正在水箱里拍打着玻璃。
　　沐踩着舞步，手在空中比划着手势，在座观众的手中出现了三个按钮，上面标着序号。
　　“我的老师觉得难度太低，想要上一下难度呢，大家一起来帮帮他呗。”沐微笑着，“大家在手中的三个按钮，分别是人鱼、鲨鱼和鱼雷，被按的最多的那一项会出现在老师的水箱里，不过大家要快一点哦，老师快要逃出来了呢。”沐踩着舞蹈的节拍绕着水箱转圈，不一会儿人们就做出了选择。
　　四颗鱼雷出现在水箱里，砰的一声，水箱变得浑浊不清。
　　“看来水箱还蛮结实的。”沐回头望了眼完全呆住的观众席，“下一场表演，高台马戏，表演者——我的老板和他的部分员工。”
　　观众席爆出一声尖叫，各色穿着的人们争先恐后的冲向门口。
　　“走开！给你10万，让我先出去！”
　　“起开别挡道！”
　　沐看着混乱的人群，稍稍有些不太高兴，如果玩家都走了，那游戏谁来进行呢？她用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笑着说，“大家只有在谢幕之后才能离开哦。”
　　稚嫩的声音像是恶魔的绳索一般束缚住每个人的手脚，将他们带回他们的位置。
　　“太棒了，老板说过，只有听话的孩子才会有糖吃，所以大家一定要听话哦。”沐笑着说完，宣布节目继续。
　　大腹便便的男人从高台上掉下来，摔成一滩烂泥，接着一个一个，在烂泥里炸出一朵朵血花。
　　沐向后退了半步，毫不掩饰嫌恶的嘟囔，“好恶心”，随后从水缸里抽出水把自己冲洗干净。
　　所有观众在沐能力的影响下，忍着生理和心理的不适感，观看完了后面的飞刀、钢丝等各种杂戏，最后沐将人鱼们的水缸推了上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斗兽。”沐坐到从顶部降下来的秋千上，手中拿着一把枪。
　　砰！水缸应声而裂，疯了一般的人鱼冲向四周的坐台，尖叫哭喊响成一片，而沐只关心手里武器的质量。
　　“？”沐在混乱的人群中感受到那股气息，和塞勒涅身上那股一样的气息，她在人群中搜寻，最终锁定到人群中，穿着华贵礼服的太子身上，“原来是你。”
　　人群中的混乱结束，血流成河的舞台让人找不到下脚的地方。沐随手一枪解决爬向自己的人鱼，落到地面，站到太子面前，把玩着手中还有两发子弹的枪。
　　“你好啊，先生。”沐礼貌的笑着说，“请欣赏谢幕的烟花。”
　　砰——砰——砰……
　　天花板上掉下来几个员工，这个马戏团现在除了沐，彻底死绝了。
　　“现在谢幕啦，您可以安全离开了。”沐笑着，“还是说…你想再和我玩一会儿。”
　　“请允许我介绍自己，美丽的小姐。”太子拉过沐的手，“我是爱德华，帝国的太子。”接着，他听到手枪开保险的声音。
　　“接触性精神妨害，你的能力很特别。”沐将手枪抵在太子头上，“如果你不收掉的话，我可不知道这枚子弹会不会打穿你的脑袋。”
　　太子认命般的收掉能力，沐收掉手枪，抽回手，用水冲洗两遍。
　　太子任旧端着和蔼的笑容，“你叫皎月对吧，我可以叫你小月或者月月吗？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你最好的家人——”
　　太子话还未完就被沐不耐烦的打断：“我确实叫皎月，但那个名字你不可以叫。”随后严肃地说“请叫我‘沐·忒亚·阿尔忒弥斯·阿斯琪蒂克’”
　　沐会带着妈妈的名字，一起离开马戏团。
　　沐跟着太子离开了马戏团，直接来到公爵家。小时候的沐很乖，不会去问父亲是谁、在哪儿之类的话，反正是人类，太子带她来这里，她更是一点都不意外。
　　“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让你离你的目标更进一步。”
　　……
　　二人的谈话沐听着很无趣，好在素未谋面的夫人还能提供一点乐子。
　　沐跟着女仆上楼，看着女仆退出去，和上门。随后看向窗边座椅上喝茶的妇人——她的眉眼，有几分像塞勒涅，只是塞勒涅更多的是未驯的野性，这位夫人更多的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孩子过来，我看看你。”
　　沐走过去，夫人摸着她同公爵一般无二的柔软黑发，认命一般的点了点头，“孩子，想知道一些事情吗？关于你母亲，塞勒涅·阿斯琪蒂克的。”
　　“洗耳恭听，夫人。”沐行了个礼，笑着看着那张有几分相似的脸。
　　夫人在感叹沐的礼仪时，不免一阵心悸，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孩子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而这在她讲述这个故事之后，得到了验证：
　　沐转过身，扭头微笑看着她，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不过，谢谢你告诉我。”
　　夫人刚想要不要安慰一下，毕竟孩子无辜，结果一抬头对上沐礼貌优雅的微笑：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了，有种难以言说的恐惧，久经商场的她被一个孩子吓住了。
　　“难道夫人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报复吗？”沐双手撑着椅子扶手，仰着脸认真的问，苹果绿的眼睛里闪着荧荧微光，表情充斥着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好奇与天真。
　　这个孩子和自己一样有备而来。
　　夫人如是想。
　　之后，公爵来问夫人是否愿意收养沐时，夫人像往常一样欣然同意，然后带着沐去挑选房间。离开时，两人瞟见公爵的表情，心情舒畅。
　　从那开始，沐成了公女，公爵慈善商人的名头进一步落实，大把大把的钞票流入各种福利院，沐和夫人在一旁看着公爵收名不收利，十分畅快。当然，沐也不止是和夫人一直呆在一起，时常得和太子一起参加各种穿会，帮太子给一些人洗脑，至于什么效果嘛，全凭沐心情。同时夫人也没闲着，凭家族势力和非凡手腕把公爵一半的赞助商拉到自己跟前，商业场也会带着沐，一是沐的能力可以在淡崩的时候用，二是想让沐交些人脉，后来还带沐回了次娘家认脸。
　　只是沐刚回来，就又被太子拉去参加皇女的生日，沐合理怀疑当天要是没迟到，自己也得交待在里边，那场面可比沐在马戏团乱杀的时候状观多了。
　　当然沐的出现除了让公爵成了人们称赞的慈善家之外，还让公爵在贵族圈里受尽嘲讽，毕竟沐和公爵重叠度极高的特征，沐·忒亚·阿尔特弥斯.阿斯琪蒂克的后缀不难让这些贵族们联想到那个从他们手里过了一遍的玩物——塞勒涅·阿斯琪蒂克。
　　一开始确实有人在沐面前谈论塞勤涅，但谁说谁死，都是精神崩溃，内疚自杀，一点都联系不到沐身上，每个人的葬礼沐都会去，欣赏一下那些丑恶嘴脸家破人亡后担心下一个就是自己的表情。
　　沐和夫人联手搞崩了公爵的商业坠断链，作为谢射礼，夫人在沐14岁的生日上送了沐一把定制的手枪，因为之前发现的沐开枪的姿势有问题，还亲自教沐怎么玩枪。
　　不过后来夫人发现沐地里搞太子，把太子身边的人全都洗了脑，暗自庆兴自己没有站在沐立面，最终，在沐的神助攻下，太子在最后的夺权中输给了皇女，沐功成身退，沐还挺喜欢那个疯子一样的皇女的，不过不希望她现在自己面前。
　　女皇加冕的那一天终来临，沐准备给还想争扎一下的公爵最后一击，也算是给新皇的一次助攻了。在多次确认夫人已经在返回娘家的飞船上之后，沐来到宫门口。
　　“辛苦你了，卫兵队长。”
　　“请问公女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有。”沐礼貌一笑，眼睛荧光一闪，“公爵大人说，您可以下去休息了。”
　　“哦……好的。”骑士像是被蛊惑一般转身离开，跳进了水里。
　　“阿斯琪蒂克？好巧啊！”一个醉鬼摇摇晃晃地靠过来，沐认识，是个怂包。
　　当他把胳膊搭在沐肩上的时候，沐抬手一枪，断子绝孙，听他大叫着各种脏话，沐将枪抵在他头上，其实沐更加希望现在她面前跪着的是太子，然后再听人渣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求饶。
　　“人类还挺本意思的。”
　　砰——枪声和马戏团献礼的烟花一起炸响，沐混进人流，换上戏服，拉过主持，接过话筒，伴着音乐王唱着童谣。
　　只要一点点血腥就能让人鱼变成没有理智的野兽。
　　但那与沐无关，她唱着童谣，踩着鼓点一步步登上雕塑，看着人鱼血洗皇宫外围，谁有罪，谁无罪，那种事和沐有什么关系，加害是罪、冷漠也是罪，对一切置之理的人没有资格淡论罪，也没有资格说自己无罪，当然这可不是报负，这是独属于沐的“游戏终幕”。
　　大殿里的血水漫到殿外，两个疯狂的人远远对视一眼，结束了各自的游戏。
　　沐伸手扯了件斗篷盖在身上，混进宇宙银行的飞船，在弦窗边远远看前皇宫着火。不久，身是血的新女皇冲进了飞船货仓。
　　沐：……
　　缘分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