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32畜生 这是老师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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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第二天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班里的其他女生，大多数女生却都不以为然：“李老师就是爱开玩笑啊，他跟秦姝兰熟，开开玩笑也没什么的吧？”
纵使文静极力解释，那些女生却都不以为然。
秦姝兰知道后，淡淡地说：“不用再说了，直接告诉班主任吧。”
但那天班主任碰巧不在，她请了事假，回老家探亲两天。等到她终于回了学校，已经来不及了。
班里有个很内向的女生叫张颖洁，平日里几乎不怎么说话。她因为脸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痤疮总是很自卑，都不敢正眼看别人，在班里都是一直低着头的。但李老师并没有因为这一点就区别对待，他对待张颖洁和对待其他女生一样，风趣幽默、俏皮暧昧。
张颖洁那天比平时更寡言一些，她一整天都没说一句话。直到下午的课间，她突然找到文静和秦姝兰，哆哆嗦嗦地说：“李老师……李老师他，他说……他喜欢我。”
文静愣了一下，和秦姝兰同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秦姝兰率先开口：“你别慌，能告诉我们他干什么了吗？”
“我去办公室问问题，那时候……没有人，就李老师一个，他突然凑得我很近，然后说喜欢我，觉得我很可爱……然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此时此刻，话题的中心李老师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惬意地和几个同事聊天。
“李老师，你们班那个女生那么难看，你也真下得去手。”
“我比较博爱。”李老师笑了笑，“老王，别讲这种话。十几岁，多好的年纪，全都是花一样的小女孩们，有什么丑不丑的。这种话让她们听见，会伤她们的心的。”
另一个老师嗤之以鼻：“装得你跟什么好人一样，还不是漂亮女孩太难得了，那种不好看的，随便哄几句就跟着上床了。听我的，那种胆子小的丑女生最容易到手。”
“太丑了，我下不去手。”
“关了灯都一样，你怕什么。”
“是啊，漂亮的姑娘，往往不缺小男生的喜欢，更别提我们这种大男人。”李老师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一样，说道，“我们班就有个女孩，不过警惕心太强了。”
“哦，那个小姑娘我知道，是叫秦姝兰对吧？是很漂亮，不过，居然还有你搞不定的女孩？”
李老师爽朗地笑：“老王，你急什么？我们来日方长。”
这时候正好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一窝蜂地从教室里涌出来。几个女孩看到李老师立刻眼睛一亮，过来围着他打趣：“李老师，昨天晚自习你为什么不来我们班？是不是给隔壁班的同学开小灶去了？”
李老师笑得意味深长：“对啊，要开小灶的同学不少呢，我也可以给你们开小灶。”
“李老师这话说的好像渣男。”一个胆子大的女孩子说。
他笑得更开心：“怎么会呢？老师比较博爱。”
那几个女孩子又调侃几句，说笑打闹着走了。身边的王老师酸溜溜地说：“李老师，你真招小女孩喜欢。”
李老师耸耸肩膀：“我很博爱。”
他回到办公室，坐下对着一堆试卷发呆，秦姝兰的卷子放在最上面。
都说字如其人，这个女孩字漂亮人也漂亮。李老师想。
他拿着红笔，笔尖无意识地戳在纸面上，洇开一团墨迹。昨天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好像叫张颖洁。其实身材不错，但是老王说得对，确实有点丑了。本来就不小的脸上偏偏散布着一些小小的五官，眼睛只剩一条缝，丑得甚至有点儿抱歉了，也难怪整天戴口罩低着头。
………………
秦姝兰就不一样了，如果是她的话，自己应该会破例。秦姝兰多么漂亮，一颦一笑，清纯带着魅惑。李老师沉溺在青春的桃色幻想里，后知后觉自己居然起了反应，终于回神，轻咳了一声。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他意|淫的主角看到了，秦姝兰在走廊上卡着角度往办公室里他桌子的位置看。这个位置好极了，非常隐蔽，李老师无知无觉。
事实上秦姝兰连刚才他与那些女同学的谈话都听到了，上课铃一响，她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回了教室。
她非常冷静，在得知张颖洁被李老师诱|奸后，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但在猜到自己成为李老师的意淫对象时，所有情绪只剩下冷静。
我要杀了他，秦姝兰默默地想。
她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攥着圆珠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圆圈，在想事情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
放学后她跟文静道别，在即将进到小区里的那条小巷子里站着点了根烟。
秦姝兰抽烟无师自通，从前看林霞杰抽烟看多了，所以第一次抽烟就学会了过肺。第一次抽烟还是因为带着幼稚的、报复林哲的心理，后面每次想事情都抽烟。
她当然知道未成年人不能抽烟了，可是未成年人也不能杀人，坏事干多了，再多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烟雾在指尖缭绕，被灯光照得透亮，在空气中曼舞、跳跃，秦姝兰思索着怎么才能杀了他，看得出神。
“秦……秦姝兰？”
熟悉的声音，秦姝兰扭头看，殷世才傻站在巷子口，指着她手中夹着的烟，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几个月前。”秦姝兰想了想，回答道。
“你你你你你！你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吧？你怎么能抽烟呢？”殷世才捂着脸，有点崩溃，“我没想到你……你……为什么啊？”
秦姝兰看着他，奇怪地反问：“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想事情而已。”
“你有什么事情？你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呢？抽烟对身体不好啊，你听我的别抽了。”殷世才试图劝她，“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告诉我，我嘴很严的，绝对不会传出去。”
秦姝兰盯了他好一会，盯到这个十四五岁的小男生面色通红，眼神躲闪，才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殷世才愣住。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为什么你会替我保守秘密？”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殷世才有些冲动，鼓足了勇气一下子说出口。他皮肤很白，还格外容易脸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你看不出来吗？我从小学，就、就很欣赏你，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想让、让你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
秦姝兰当然能看出来，她看出来很久了，只是为了维护小男生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一直没有说出口罢了。
但她不动声色，殷世才说完后不敢正眼看她，偷偷瞥着她的神色，期待着她的回答。空气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殷世才先沉不住气了，他有些气馁地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不喜欢我吧……没关系，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还是可以告诉我。是因为同学吗？你讨厌谁你跟我说，我会帮你出头的……”
秦姝兰突然露出一个有些古怪而意味深长地笑容，她随手把烟头丢在脚下碾灭，接着问：“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殷世才愣住，回过神后迅速点头：“当、当然可以啊，什么忙？”
……
秦姝兰和殷世才告别后，心情愉悦地背着书包回家，她找到方法了。这种心情和解出来一道题一样开心。
但差几步走到门洞的时候，她突然顿住了脚步，不确定地眯起眼看了看。
林哲正抱着手臂靠着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秦姝兰，怎么回来这么晚？”
秦姝兰吓了一跳，罕见地神色慌乱了一下，但幸好夜色深了，看不清楚。
“过来，回家。”林哲扬了扬下巴。
秦姝兰走近，走到他身边，林哲却突然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凉飕飕的。她被看得有些发毛，就在这时，林哲轻轻一笑，开口：
“秦姝兰，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烟味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32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