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富江杰森想要毁灭世界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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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
今天你与F共同放学回家。
在离开学校前，你本来想寻找到J，询问他关于E的下落，毕竟一开始是E告诉你关于杰森的故事，而你还是想问E一些问题。
可惜的是，你并不了解J的行动轨迹，只能瞎转悠的在教学楼下转悠了几圈，也没有找到J的身影，倒是低头一看，教学楼下的隐敝树丛里倒是又多了几只死鸟。死去的它们已经无法歌唱了，便理所应当得成为了学校后花园各类鲜花的花肥。
你看着凋零在树丛里的鸟儿，从高空坠落到树丛中，树枝枝丫交错复杂，它看起来像被似荆棘的树枝刺穿了身体，树丛中的各色鲜花簇拥着它，像童话般的色彩构成的皇冠，风萧萧吹动，唱着不知名的安眠曲，它只是为贪睡的睡美人，在另一个巢穴里沉沉睡去。
你内心依然平静，并没有感到不安或者害怕，你不断沉思着，死去的鸟儿数量的确不正常，这很怪异，上午J说的可能状况是真的。
联想到你上午的猜想，杰森的再次出现与鸟的死亡，声音，说不准是声音造成的影响，鸟儿总是穿梭在风中的精灵，也许鸟儿能听到人类听不见的声音。
你撩开发丝，露出耳朵，蹲下身摘下一朵玫红色的野花，花长得很好，准备做简单的花瓣占卜。
他们间有着有神秘学上的关系吗？
你数着花瓣，一瓣，奇数是有神秘学上的关系，两瓣，偶数是没有任何关联……最后一瓣，有，有神秘学上的关系。
你轻柔地扯下最后一片花瓣，放在手上，吹散它，希望将复杂的思绪一并吹散，玫红的花瓣指引着你的视线，它随风飘荡，最后轻飘飘地坠下，落在小灌木丛边。你定睛一看，旁边的树冠阴影处正好有一只死鸟尸体。
它躺在地上，深邃而黝黑的眼睛正凝视着你，仿佛还带着生命的温度，联想到刚才的花瓣占卜，更透出一丝神秘与哀伤。
你不知作何感想，丢掉光秃秃的花杆，转身将它甩在脑后，你脚步不停，向学校的校门口走去。F正在校门口等着你。
“最近很多鸟都撞死在了玻璃窗上。”
“这只鸟也死掉了。它应该是昨天撞死在这里的。”
如果这种现象与杰森的出现有关，细想下去，你顿时觉得这个学校有些毛骨悚然。E曾经跟你分享过关于学校的怪谈故事，幽灵鸟，报丧喜鹊……而你从来没有当真过。
你心想到，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这所学校又发生了什么呢？
最后你停止了细想下去，为这所学校的悲惨命运哀悼后，你离开了它，选择与F结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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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年4月26日，晴天，在学校的教室里，你遇到了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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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没有下雨。
你与F漫步在昨日归家的小巷，地面仍是湿润，阳光未晒干所有低洼的水坑。橙黄的余晖映照着两旁斑驳的墙壁，你们的影子投射在静谧而怀旧的墙壁上，仿佛另一个自我，从阴影的深处苏醒，与你们并肩而行。
“今天E没有来上学。”你踩着地上的水坑，借的水面观察着F的脸，F面色平静，没有丝毫不安，“我很担心她。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来吗？”
为什么只有F会不一样呢？
在今天你提到杰森的话题后，F依旧如往常一样，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不安的举动，也没有做出其他奇怪的动作。
不同于你与E的异样，他没有激动万分，没有焦躁不安，没有最后的安详与平静，F只是F，依旧是那个平淡无奇的样子，仿佛这个话题与他毫无关系。他的反应简单而自然，没有丝毫改变，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他仍安静地存在于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丝毫改变。
“她生病了吧？”F随口说道，脚步未停，正好踩碎了一个水坑。水中的倒影瞬间破碎，化作一片模糊的橙色光影。他漫不经心地补充道，“最近不是流感高发的季节吗？”
只是这样吗？你有些失望。F的回答简单得近乎平淡，就像班上的那些普通同学一样。不过，你也不能怪他——他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在你亲身经历这一切之前，你也从未相信过E口中的那些故事，甚至觉得它们不过是荒诞的虚构。可虚幻亦可真，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为什么会有所不同呢？你说出口的杰森难道与E不同吗？
可F只是你们班上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同学，放在人群里几乎不会引起任何注意。他与E走的也很近，因为你们有过好几次听E讲恐怖故事的经历，所以彼此之间还算是相互了解。虽然你们之间没有太多交集，但有时又会存在一种奇妙的默契。
比如今天，你还没来得及开口邀请F一起回家，他却先你步，在轻拍了拍你的肩膀后，他语气平淡地邀请你，“今天一起回家吧。”
你没有拒绝他。
今天你与F相约回家，就是想看看在这条熟悉的小巷上，杰森到底会不会出现。对于这件事你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期待下又隐藏着更深的不安。
“也许是吧，”你歪了歪头，隐晦地摸了摸耳垂，侧头看着他，F的眼睛也是漆黑色，像极了之前的那只可怜鸟，在潮湿的雨后死掉了，“那么你呢。你有什么事？怎么突然要邀请我回家？”
“没什么事。”F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迷茫的注视着你，仿佛想向你寻求着答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显得有些局促。他开始感到不安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坐在座位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声音——和你一起回去吧。”
“我只是按照那个声音做了。”
“是吗？”你微微挑眉，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心中暗想，看来异常终究还是在他身上发生了。只不过，他的异常与你的不同，是另一种形式的偏离。
“我想，这应该没有关系，你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扬起安抚性的微笑，温柔地注视着他，得到你的答案后，F看起来脸色好多了，他不再继续折腾书包。你们继续往前走。
“E有没有讲过什么怪故事是关于这个的？”你试探性地问道，“也许你不小心中了谁的邪。”
“啊？E讲的那些故事太离谱了，你真的相信那些是真的吗？”F被逗笑了，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他摇了摇头。在寂静的小巷里只有一声声脚步声回荡，偶尔有几片落叶被风卷起，轻轻擦过你们的脚边。
你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你不信吗？”
F沉默了。他的目光低垂，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仿佛在内心进行一场无声的挣扎。你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肩膀微微紧绷，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过了一会儿，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飘忽不定，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几乎每一个字都带着犹豫和不确定。
“我不是不信。”他低声说道：“只是……我觉得，这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手指又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角，仿佛在试图说服自己。
你没有反驳他。你们继续往前走。
“【】，你有没有觉得，你和E最近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F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目光却避开了你的视线，他低头看着脚底，地上的水坑反射出他茫然的脸，他还是如此的平凡，“就像你们都突然进入了青春期一样，一个两个都变了好多。”
“不一样？我们怎么不一样了？”你笑问道。
“你们都变得更奇怪了，”F顿了顿，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但也更吸引人了。”
“你这形容真奇怪，”你轻笑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卷起一缕头发，耳朵露了出来，“说得好像你爱上我了一样。”
话一出口，你忽然想到了之前读过的那个童话，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好想知道啊。
在这个想法产生的同时，旁边有一个人影骤然从你的视线死角穿过，那是F。他向前快走了几步，正好走到昨天的那个十字路口，他身处于十字路口的中心，背影在夕阳下拉得修长。
你落在后面，阳光被他的身影所遮挡，位于阴影处，你悄然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最后全然放松。
“我想，【】，我大概爱上你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忽然加快，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你们两人。你和他站在此间世界的两端，距离却并不遥远，你们离的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甚至能听到对方心跳的节奏——那种急促而有力的跳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共鸣。通过这种共鸣，你仿佛也能感受到他心中复杂的心情——面对所爱时快乐又不知所措的心情。
是什么样的情感让他说出这段话的呢？
你站在原地，声音划过水面，心中泛起涟漪，一种复杂的情感涌起——是心动，是疑惑，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你无法确定，唯一清晰的是，这一刻，你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近，却又比任何时候都远。
这种莫名的异样感像是一缕冰冷的蜘蛛丝，带着雨后阴冷的潮湿，缠绕着你的思绪，将心脏越勒越紧。你注视着他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双漆黑似死鸟的眼眸，深邃而无光，也许在下一个未知的雨季就将来年的花肥。你听着他心脏的跳动，那节奏急促而有力，诉说着爱语，却无法在你心中激起一丝涟漪。
无趣……他的爱情是如此无趣，像是一场短暂的春雨后，被冲刷得支离破碎的花瓣，轻飘飘地散落在泥泞中，就此香消玉殒。而你的爱并非次等凡物。
不一样的……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站在阴影处，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心底有什么东西悄然裂开，沿着阴影不断弥漫着，吞噬着剩下的残躯，冰层下的暗流缓缓涌动，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暗。你忍不住想：你和他，真的是同一个物种吗？
————
……杰森并没有在他的路上出现。
你找到了答案。
————
……
“抱歉，F，我还是很担心E，准备去她家看看。今天你一个人回去吧。”
你后退一步，远离他投射出的影子，身影半隐在阴影中，半落在阳光下，轮廓模糊不清。风掠过耳畔，掀起几缕发丝，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你抬头望了望天色，正是夕阳时分，你心想，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停留的了，是时候离开了。
F沉默地站在前方的十字路口，他的影子像一尊静止的雕塑，他被影子所操控，做出连他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行为，现在又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连呼吸都显得异常多余。
在你转身离开之前，你低头，看向他的影子，对它说道，“还有，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我之所爱并非凡俗。”
“我爱上了……”
杰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富江杰森想要毁灭世界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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