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横空出世的同人文 林应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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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电话两头都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商柯亦声音有点沉，林应意能听出他在压抑情绪。
“相中了？”
红灯转绿，林应意没过马路，沿着路边慢慢走着，随口道：“你说呢？”
“现在在路边？”
“嗯。”
“我想见你。”商柯亦不由分说，“给我定位。”
“你什么意思，你就不怕我相亲对象就在我身边？”
“那她在你身边吗？”
“你说呢？”林应意停下脚步，安静了几秒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看微博了吗？”
有那么多前科在，林应意并不觉得商柯亦会对微博上那段与自己相关的、广为人知的采访视频一无所知。
“你指哪条热搜？”商柯亦问。
“听起来是看到那条街头采访视频了。”林应意说，“商柯亦，我确实喜欢你，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小意，我没想要你怎么样。”
“你自己信吗？”
“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
“搞清楚一点，我们在吵架。”
“那要什么时候才肯跟我吵完？”商柯亦轻声问。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和商柯亦在一起的时候林应意时常有一堆火发不出来。
每次临到爆发的边缘，商柯亦就会跟他服软，而他一下子就能偃旗息鼓。
“看我心情吧。”林应意说。
“那还回家吗？”商柯亦问，“什么时候回来？”
说实话，林应意有点不敢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商柯亦。
他压根没成熟多少，还是喜欢说一堆伤人的话。
那天自作主张给商柯亦过生日，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冷静又理智，可去机场的路上想把自己杀了的心都有了，鲁莽幼稚又可笑。
商柯亦怎么受得了他的？
林应意要是遇到这种喜欢的人，估计早就分了八百回手了……哦不是，他压根不会喜欢上像自己这样的人。
“怎么不说话？”商柯亦问，“回家也要看心情吗？”
“我被抢劫了，买不到回程的车票。”林应意满不在乎地说，“要不你开车来接我，不来也没事，我露宿街头。”
“地址。”
500多公里的路，商柯亦开了快七个小时，当天晚上凌晨两点到的。
要不是林应意熬夜修文看到微信，都不知道这人大半夜发神经。
深秋更深露重，林应意在睡衣外面套了件棒球服就下楼了。
商柯亦的车停靠在小区外的公交站台旁，路灯下身形看着寂寥。
林应意冷得露在外面对腿肚子都没有知觉了，但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有意思吗你？你怎么不等我睡醒了再到？”
“我想你，等不及了。”商柯亦注意到他只穿了条短到膝盖上方的睡裤，皱了下眉，“怎么穿那么少？先上车，夜里风大。”
“真挺没劲的商柯亦，我又不是还在读书的年纪，不会感激涕零地跟你道歉然后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林应意打开车门坐进去，商柯亦挡住他关门的手，站在将要合上的车门与车身之间，“干什么？挤不下。”
“我不是为了让你感动，我是真的想见你。很想，一刻也等不了。”
“你现在说这些我听不进去。”
“那我说些你听得进去的。”
“行。”林应意也不再为难他，“你交代吧，你还知道些什么，又瞒了我些什么。”
“你的那些马甲，我都知道，写文的、唱歌的、配音的，包括你社交媒体的冲浪小号，不是故意去查的，你经常手机看着看着就放桌子上，我无意中看到的，有些是自动推荐的，你的主页很好认，就算什么都不发，我也能认出那是你。”商柯亦说，“还有，你做穿搭博主的账号、你玩了半年cosplay的账号、你在老福特上给SkyLine写同人文的账号，我也都知道。”
穿搭博主是因为商柯亦连鞋子的广都不让他接，他偷着做的，而且账号有人剪辑经营，他负责拍视频。
cosplay是他大二那年玩的，太烧钱了，就没坚持下去，他以为账号早自动注销了。
至于SkyLine的同人文，是他在晋江的随笔锁掉之后，实在无处宣泄写的，就写了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你知道太多了，会被灭口的。”
商柯亦微微躬身，将脖子送到林应意面前。
林应意毫不犹豫地掐住他的脖子，问：“还有呢？”
“小意，外面很冷。”
“是你拦在这里不肯上车。”
“那你坐里面一些，后排很空的。”
“……”
林应意不情不愿地往里挪，商柯亦如愿以偿地上了车。
“还有，我家不算穷，可以称得上是富裕，去年机缘巧合之下来跟你合租，是家里人突发奇想，给了我5000块钱，出来重温一下以前家里还很穷的时候的生活。去美国之前我原本打算跟你坦白，我说不出口，我不想让你觉得你对我的关心照顾看起来都像场笑话。”
“你现在说给我听就不可笑了？”
“我没这么想。”
“你家多有钱？”林应意问他。
“这么说吧，我爸妈名下产业遍布全国各地，玩具厂、肥皂厂、服装厂这些，光持股的上市公司就有13家，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产业。我姐是知名律师，自己也有公司，矜州一半的房地产都是她的，包括我们现在住的地方。”
“那你呢？”林应意听麻木了。
“我本科在国内念的双学位，后来才出国主攻精算，另一个学的是计算机。我有个五个人的游戏研发团队，你上周玩的那款烹饪游戏，是我们团队一个月前研发的。”
林应意觉得有时候沉默是个好东西。
林应意气笑了，都要拍手叫好了：“好精彩啊，该给你写本小说。”
“那商少爷是怎么看上我的？”林应意问。
“还在网配期间的时候，对你有一点好感，你声音好听，也有趣，但算不上喜欢。后来你退圈了，也就忘了，实话，我也不想骗你说我多早就喜欢你了。”商柯亦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去年跟你合租，觉得你长得好看，但没想过要做出格的事情，毕竟我三个月就走了。直到你喝醉了要拉我上床，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你是Line。”
商柯亦一直觉得恋爱对他是可有可无的，所以只是有点好感动话，没必要浪费时间去谈感情，反正转个头长久不联系，就会淡掉。
他这么多年来，只对两个人有过感觉，兜兜转转发现是同一个人的时候，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他只是觉得自己和林应意像两个方向相反的正弦波，总要在坐标轴上一点相交又分开。
但那不行，毕竟只要有一方往上翻转一下，两人是完全可以相交的。
他们是可以相交的。
“你出国一年不到，为什么要回来？”
“我走之后你就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但幸好你社交平台的账号时不时会更新，知道你没出事我也放心了。”商柯亦说，“我当时工作已经定好了，没办法不去，在国外太多年了待久了也没意思，所以一出国就做好回来的打算了，回国工作的事情我一直在申请，审批过了就马不停蹄地回来了。”
商柯亦说：“去线下签售我的确目的不纯，我知道你就算不来，也早晚有一天能在网络上刷到一些视频。结果你来了，我当然得抓住机会。”
林应意已经盘算着要怎样写一本小说了。
“我本来打算一步步来，但我看到了你的随笔。”商柯亦没再说，剩下的就双方都心知肚明了。
知道喜欢的人喜欢自己，那还矜持些什么，最该做的就是恃宠而骄。
林应意的马甲本身藏也藏的不走心，商柯亦做的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对比下来，林应意顶多是性格上有点缺陷，说话难听、莫名其妙，跟商柯亦这个步步为营、顽劣至极的人就是小巫见大巫。
“挺好的。”林应意一边说一边点了点头，语气听起来下一秒就要下令将人流放边疆。
不过车门已经上锁了，商柯亦也不怕他跑。
林应意把脑袋搭在车窗上，语气淡淡的有些倦意：“两个人凑一起，也省得扰乱婚恋市场了。”
“谈吧。”
林应意最后总结道。
谈个恋爱而已，至于能不能到死都还在一起，不迈出那一步谁都说不准。
坐在商柯亦腿上帮他解决需求的时候，林应意手酸得突然想起自己在那条采访里说过的话。
什么不想跟喜欢的人太草率地表白，他今晚就没说出几句中听的人话。
也就商柯亦这种人听了能笑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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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上某同人文写手y了吖太太又更新了——
确定和Sky一起录制bl广播剧之后，Line一直很焦灼，全一期广播剧，掐头去尾，正剧部分就五十分钟，可一半都是h。
别说是录制了，Line连片都没看过，压根不知道从何下手。
为了更了解角色，他特地去找了原著来看。原著里的文字相当露骨，Line看两行字就要起身在房间里踱两圈，再坐下时，一次只能看的进去一行字。
实在是没办法了，Line硬着头皮问同桌要来了资源，夜深人静的时候锁上房门，下载将近10GB的文件的那三个小时，他好几次想中止下载。
解压后再解压，压缩包里又是新的压缩包，大概是到第七还是第八个的时候，十几条mp4格式的视频弹出在他面前，全都是白花花交合在一起的身体，并不是那么美观。
第一个视频点进去时，画面没出来，先是尖叫声，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玩死的那种痛苦。
“……”
十几岁的Line很好面子，说不出不想录了。他只好问策划姐姐要来了一些h广播剧，每天晚上睡前听一部，经常半夜被惊醒。
可以说是很大的心理阴影了。
在网吧和Sky直播连麦时，Line一直在打哈欠。
Sky问他：“最近学业很重吗？睡不醒？”
Line心虚地说：“是有点，白天课多，熬夜看书了。”
也不算全假话，Line确实因为半夜总惊醒，干脆不睡起来刷题了。
下播之后，Sky给他发来一个私人电台，说：“好学生，看的是正经的书吗？”
“只有不正经的人才看谁都不正经。”
Sky轻笑一声，说：“今晚早点睡，给你播电台哄睡。”
一连一个星期，Sky都会给Line开私人电台哄睡，前三天Line还很好睡，之后又睡不着了，因为他突然就梦到Sky了，梦里那些赤条条的人长了Sky的脸，声音也是他的。
Line没见过Sky长什么样，又很确定那就是Sky。
平时最晚十二点半Line就能睡着，这天Line一点困意都没有，翻了个身，Sky听见动静问他怎么了。
“Sky，你之前录过h吗？”
“没有。”
“那你不怕到时候喘不好很尴尬吗？”
Sky似乎是被逗笑了，笑声穿透耳机，烫着Line的耳朵。
“Line。”
“嗯？”
“好学生，自己没玩过吗？”
“我……！”
Line臊得慌，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嚣沸腾，他出了一身汗。
“Line，把录音功能打开。”Sky说。
Line照做。
Sky的声线忽然变得有些低，带着点上位者的愉悦感。
“好孩子，先坐起来，然后……”
Line想都没想过Sky竟然要教自己怎么做那种事，而且这人半点不害臊，面面俱到，烫嘴的台词张嘴就来。
Sky的每一句话都能让他石化一分。
……
“Sky！”Line恼羞成怒，“你信不信我告你聊骚！”
“嗯……晚点吧，等我们录完h。”Sky得逞地笑道，“这样，被抓进去我们还能做个伴。”
Line退出了电台，刚才的录音被自动保存下来了。
之后，Sky再没提过这件事，Line原以为正式录制的时候，会被Sky调侃，但这人出奇地有边界感。
不过还是不得不承认，直男玩的花的时候，真没给子什么事。
那次的录制还算顺利，导演姐姐很会导戏，录了一个下午，终于下线休息，Line长吐一口气。
录制的前一天晚上听Sky的音频自己弄，没想到真的有效果……
这还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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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好香好写实，太太你是不是往SkyLine身上安监控了？】
【跪求Sky的音频，爽死我了，有没有老师用ai做一个？】
【为什么结尾没有补充说明：来自Line老师亲口讲述】
【没人做音频吗？好吧我自己学吧】
【好涩情又好纯情啊啊啊啊啊】
【只有我在意大学生怎么会有同桌吗？】
【刺激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
【不过我cp好像be了，入坑晚了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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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应意发完文之后就睡了，第二日睁眼，发现有人死死箍着他的腰，他没睁都知道是谁，闭着眼去掰那只强有力的手臂。
林应意刚睡醒有气无力地问：“你来我房里干嘛？”
商柯亦被他吵醒了，把人困得更紧，脸埋在他的后颈，嗓音低哑：“我看到你更的新同人文了。”
准确来说，算是纪实。
林应意拿手肘怼他，说：“看到就看到了，手松开，勒得我肚子疼。”
商柯亦只微微松了一点力道，问：“真听我的声音冲过？”
林应意懒得跟他计较，说：“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啊……”
“我的声音现在就在你耳边。”商柯亦已经醒过来了，他往林应意后脖颈上咬了一口，“乖孩子，手伸下去，解决一下你的……”
商柯亦笑了一下，凑到林应意耳边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商柯亦！”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横空出世的同人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