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坑我我坑你 林应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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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商柯亦一下一下吻掉了林应意的眼泪，林应意说“我讨厌你”的时候，商柯亦就虔诚地请求“那别恨我”，林应意说“对不起”的时候，商柯亦就温柔地吻住他告诉他“你没有错”。
“你别追我了。”
“不可以。”
没人再提那个晚上的事，两个人照常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这期间，林应意试音上了一个动画角色，虽然只有几句台词，不过也是个不错的开头。
林应意结业演出那天，商柯亦很早就到场了，齐思窈给他留了第二排的位置，他找到位置坐下。
场馆里来的人稀稀拉拉的，不过临近演出正式开始，竟然有三分之二的座位都满了。
结业演出的内容是抽签决定的，游戏、动漫、影视、译制片、舞台剧，众人万万没想到最后是舞台剧会脱颖而出。
不过也好，舞台剧既能考验演技，还能考察台词功底。
演的是话剧，《雷雨》，林应意在里面担任重要角色周萍，一个与继母和女仆乱搞的渣男。拿到这个角色林应意也是相当震惊的，扮演自己讨厌的一个形象，对他来说也是个挑战。
“竟然是《雷雨》，高中语文课就百看不厌了。”商柯亦的身旁坐下个人，那人坐下就又说了一句，“一看就是齐思窈选的剧本。”
声音耳熟，商柯亦扭头看去，是一个留着冰蓝色鲻鱼头的青年。
商柯亦跟他打招呼：“在河，好久不见。”
姜在河笑着：“好久不见啊，壳鱼老师，都两三年没见了吧。”
“那是因为大家都忙。”商柯亦问，“最近不忙？”
“刚好有一个星期休息。”
姜在河的发色实在是太惹眼了，现场有好几个追他综艺的粉丝认出了他，上来要合影。这么一耽搁，回过神来时演出就开始了。
经过了无数次的排练，演员的演技和情绪都很到位，极个别的差池也都在整体的专业下被忽视了。两个多小时的话剧落幕，台下掌声雷动。
最后是演员上台谢幕，还有观众问话环节，大都是对演员表示了赞美，以及出乎意料。
“这演出质量，确实该给个剧院。”
姜在河感叹道，他比旁人更能共情一些，不过通常入戏快出戏也快，这会却没从几个主要人物的死亡中缓过来，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
前排有熟人扭过头来，惊讶了句“诶哟，怎么给我们在河看哭了”，然后从兜里给他递来了纸巾。
姜在河顶着一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蛋，在Klein能混上半个团宠，短期的。
商柯亦起身留下一句“我去后台看看”。
姜在河问：“齐导在哪？我过来还没跟她打过招呼呢。”
递纸巾的咸咸说：“估计也在后台呢，你跟壳鱼老师一起过去呗。”
“行，那一起走吧。”姜在河起身。
齐思窈果然在后台，经手两个多月的学生快毕业了，她不知道是在剧情里没出来还是不舍，眼眶有些红。
两人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诶！来了两位前辈！”齐思窈把商柯亦和姜在河拉过来，说，“壳鱼老师你们都见过，姜在河姜老师还没跟你们介绍过，虽然跟你们当中的很多人差不多大，但资历老，趁着这个机会，你们有问题可以抓紧请教。”
姜在河，配音圈新生代，入行虽然算不上久，但一出道就给影帝配音，锐评帖里抛开其他不说，对他的能力评价清一色的都是“一直在走上坡路，戏路比想象中还要广”。
“都愣着干嘛？不好意思啊？”齐思窈缓和着气氛，说，“那在河老师给点观后感？”
姜在河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纸巾，说：“感人，都感动哭了。”
他这一句话，把现场不少演员都逗乐了，氛围放松了不少。
齐思窈让大家收拾一下卸妆，晚上带他们聚餐，吩咐完便和两位老朋友朝外走去。
“有没有觉得这批学生里面好苗子特别多？”齐思窈问姜在河。
“演周朴园的那个男生，感觉很有积淀，才大二就有这样的表现，我还以为学的话剧。”
演周朴园的是方得雨，老爷该有的神态拿捏得很到位，腔调也是。
齐思窈骄傲：“是吧，Klein已经把他签了。”
姜在河想了想：“演鲁侍萍的女孩子也很不错，那种被岁月磋磨后忍辱负重的感觉特别到位。”
“这个也签了，好苗子。”那个女生艺名叫莓果酸。
“嗯……还有演周萍的男生，台词功底不亚于前面两个科班出身的，最后自杀那里演的看得我特别解气。”
“他叫林应意，我问他要不要来Klein被拒绝了。”齐思窈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姜在河微诧：“Klein资源那么好他都不愿意？”
“挺有个性。”商柯亦突然开口评价。
“是啊。”齐思窈耸了耸肩，说，“不过出了Klein会怎么发展就要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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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齐思窈请大家去海底捞聚餐，结束之后又定了一个很大的KTV包厢，学生们包括给他们上课的老师都到齐了。
姜在河难得露面，也被齐思窈拉着一起去了，不过他不唱歌，就坐在角落里喝奶茶玩骰子，没玩明白。
“谁点的歌？”前面一首歌唱完，有人在后一首歌的前奏里对着话筒报了个名字，问话，“谁点的？”
商柯亦听见坐在身旁的林应意骂了一句“靠”，这是林应意的歌，他大三的时候写了这首歌，然后逐渐开始火了起来。
林应意战术性地喝饮料，心想着世界好小，这些人里竟然有人听过他的歌，他起身要出去，方得雨大声问他干嘛，林应意：“上厕所。”
方得雨：“那你快点回来唱歌！”
林应意上了十分钟厕所，回来后包厢里的音乐换了，换了他的另一首歌。
“……”
不是，为什么啊？
难不成有粉丝啊？
他才走进包厢，手里被不知道谁塞了个话筒，林应意拿着话筒坐回原位，想顺手把话筒递给右手边的方得雨，这人却没接，他刚刚嚎得嗓子哑了，想歇一歇：“这首歌最近在dy挺火的，你应该会，你唱吧。”
“不会。”
“那估计到副歌你就会了，我看你平时经常刷视频，肯定刷到过。”
另一个话筒在莓果酸手上，不能驳了女生的面子，林应意没再推脱，在副歌的部分跟唱，莓果酸看了他一眼，很配合地在第二部分停了下来，两人就这样默契地分起了part。
林应意没有故意掩盖自己的音色，而且在KTV的音质跟原唱会有出入，众人顶多觉得他音色和原唱很像，不会往他就是原唱那方面想。
一首结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嚎了几声：“这才是天籁啊！”
“再来一首！”
甚至还有人喊起了安可。
莓果酸大大方方道：“我都可以，这里的歌我基本上都会一点。”
林应意也不好扭捏，就是避开了自己的歌，顶了一首季安之的上去。季安之的这首歌副歌部分是戏腔，但胜在好唱，两次戏腔林应意和莓果酸各唱了一次，莓果酸唱的时候，林应意还帮着混音。
这首之后，林应意借口嗓子不舒服以及不好一直霸着话筒，落座休息了。
方得雨很惊讶：“你不是很会唱嘛，就知道你在谦虚。”
林应意笑笑，然后回头就笑不出来了。
KTV里太吵，彼此间交谈要凑得很近，商柯亦和姜在河不知道在聊什么，姜在河笑得很开心，商柯亦嘴角也扬着一抹笑。
方得雨注意到林应意的目光，撞了下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我女朋友是姜在河的颜粉，我准备一会去要个签名给她带回去。”
“你去啊。”正好把两个聊天的人分开。
“哎——要不是太晚了，我就结束的时候让我女朋友来接我了。”方得雨直接把他和女朋友的聊天记录给林应意看，小姑娘一直在“羡慕嫉妒恨”，分享完他又洋溢着一脸痴汉笑说，“她什么时候也能对我这么花痴一下，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什么时候去要签名？”林应意仗着KTV里灯光暗，目光一直在某两个人身上。
“结束的时候吧，他还在跟壳鱼老师聊天。”
“我去给你要。”
“啊？”
林应意说完又觉得不太妥帖，说：“随口说的，你自己去。”
“你去也行。”方得雨开始从书包里翻出笔记本和水笔。
“你还是自己去吧，本人去要才有诚意。”
“可是他们还在聊……”方得雨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林应意推过去要签名了。
方得雨唯唯诺诺地走到姜在河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姜在河笑着给他签了名，之后还聊起了天，这个方得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坐在了姜在河身边，相谈甚欢的样子。
商柯亦也歇停了，只是没歇够半分钟，就挨到了林应意这边，问：“怎么不唱了？”
“不想唱了，你怎么不去唱一首？”
“你想听我唱？”商柯亦说，“那你得跟我合唱。”
“谁要听你唱……”林应意嗤笑一声扭过头，“你以为你唱歌很好听吗？”
话音落下，林应意感觉他的后腰被人用手指戳了戳，是商柯亦，这人大庭广众之下怎么敢的！
“不好听怎么写文的时候总放？”商柯亦问，“做家务的时候也总当背景音乐放。”
林应意没搭理他，直接站起身去点歌，一直坐在点歌台前的男生很惊喜地问他这次要唱什么，林应意报了歌名，掰过一旁的立麦，开口就说：“各位，Sky老师说他要献唱一首。”
隔着闪烁交错的灯光，林应意对商柯亦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一片惊呼声中，话筒很快被递到商柯亦手中，商柯亦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回看林应意的目光里全是纵容，他说：“我太久没唱了，有点紧张，要不应意跟我合唱一首？”
林应意坐在高脚凳上，笑意不达眼底，说：“好呀，跟Sky老师合唱是我的荣幸。”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你坑我我坑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