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只快乐的小鸟 小孩子的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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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觉得自己快乐得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昨天在花园中，安妮就看见了有很多可爱的小鸟们，总会聚在一起觅食与聊天。
它们总是时不时在地上寻找几下食物，然后又抬起头“叽叽喳喳”说着些什么。
安妮昨天听不懂，今天的安妮依然听不懂，但是今天的安妮可以理解小鸟们的想法了。
当你身边都是你的同伴，你真的很难专心把一切都关注在食物上面。
安妮有一瞬觉得自己辜负了管家先生精心准备的早餐，但下一秒就将这个念头扔到了韦恩庄园外。
食物的美味安妮感受到了，和家人一起聊天、一起吃点心的快乐，安妮也感受到了。
现在她们正说到，早些年布鲁斯一人离家游历世界，不给任何人讯息，只留阿尔弗雷德一人在庄园里，为他的小少爷从白天祈祷到黑夜。
“是的是的，凯恩家的那个混蛋甚至闯入庄园...”说到这里斯蒂芬妮气愤地敲了一下桌子。
“说布鲁斯肯定已经死在外面了！”
“他被一直都行止有度的阿尔弗雷德，狠狠教训了一顿赶了出去。”
安妮完全想不到阿尔弗雷德发火的姿态，但只是听斯蒂芬妮的转述，就能体会到几分他当时的情绪了。
“结果大门又被敲响了。”斯蒂芬妮又接着说。
“他竟然还有脸再回来！！？”安妮一脸气愤地，学着刚才斯蒂芬妮敲了下桌子——收敛了力道版本。
斯蒂芬妮却笑着，说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不，这次出现的是失踪了好多年的布鲁斯。”
“哇！好童话情节！”安妮捧着脸，她脑子中都有这幅场景了，“那管家先生，没有像对待凯恩家那个混蛋一样，狠狠揍布鲁斯一顿吗？”
“管家先生狠狠地拥抱了他。”斯蒂芬妮耸着肩说。
“哇——！”安妮再次惊叹。
她们又借着这个话题聊到了布鲁斯的‘现在’。
“阿福当时说布鲁斯回庄园，就是为了炸掉他的厨房。”斯蒂芬妮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笑得喘不过来气。
芭芭拉同样笑着说：“后来阿尔弗雷德禁止了布鲁斯进厨房的一切行为——除了用烤箱热奶油芝士焗龙虾。”
终于能停下来笑的斯蒂芬妮补充说着说：“其实热披萨也可以。”
跟着斯蒂芬妮一起笑了好一会的安妮，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那后来布鲁斯做出来的食物怎么处理的？”
斯蒂芬妮冲着安妮眨了眨眼睛，又眼神示意了厨房：“垃圾桶承受了一切。”
不出所料的答案，让安妮再次笑出声。
芭芭拉和斯蒂芬妮又给为安妮更为详细地介绍着家族成员。
说迪克自从在布鲁德海文读了警校，就留在了布鲁德海文，只偶尔在休息时间会回庄园。
说提姆平时会帮布鲁斯管理韦恩集团，所以未成年就开始了提前‘打工生活’。
尤其现在他的高中已经开始放暑假，所以他更是“住”在了韦恩集团他的办公室里。
又说起卡珊德拉在香港上高中，而香港的高中要七月中旬才放暑假，所以她要再等一个多月才回哥谭。
而达米安在读中学，还要再过几天放假，所以他一早就不见了人。
而芭芭拉目前正在当图书管理员，已经工作了几年。
斯蒂芬妮今年开学后读大学，现在正在暑假中。但她偶尔会去做一些兼职工作，来赚取大学的学费。
说完这些之后，芭芭拉和斯蒂芬妮对视一眼。
安妮略不解地看着她们对视一眼，她们好似在短暂的眼神交流中，沟通了什么信息。
芭芭拉收敛了刚才的轻松笑意，正色道：“其实韦恩家还有一个孩子。”
安妮回忆着迪克之前给她介绍的名字，想了想：“好像没少谁了呀？”
“他已经离世。所以迪克可能未告诉你。”斯蒂芬妮说。
“哎？离世？”安妮吃惊，这个新世界和之前世界规则看起来是一致的，那么...“他才几岁？”
芭芭拉说：“他15岁时，死在一场谁都不想发生的火灾中。现在正沉睡在哥谭公墓中。”
“...”事情太过突然，安妮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态度，她重复着，“十五岁。好年轻。只比我大了两岁。”
“是的，谁都不想。”斯蒂芬妮说，“但是意外总是很突然。他叫杰森·托德。”
安妮沉沉地点头。
坦白的说，芭芭拉和斯蒂芬妮说的杰森·托德，安妮从未见过，这让安妮没有太多的实感。
但是一想到，一个和她年级相仿的兄弟，就只能沉睡在冰冷的墓中——就让安妮感觉到不适。
好像真实世界中有很多‘意外’，并不会管当事人是否能承受‘风雨’。
安妮又看见了芭芭拉坐着的轮椅。
安妮张了张口，话未说出口，嘴又闭上，掩饰性地挖了一块阿尔弗雷德刚送上来的枫糖蛋糕。
上次在咖啡店和布鲁斯聊天，就问到不该问的问题，戳中了布鲁斯的伤口——
虽然布鲁斯没有明显的激烈情绪，但安妮的感知力在告诉她，她当时的问题伤到布鲁斯了。
而眼前这个‘问题’，很明显，她们几人聊了这么久，芭芭拉没有主动说，那么她就不应该主动问。
这一看就和杰森·托德一样，是一场同样令人悲伤的意外。
安妮又喝了一口酸甜的橙汁汽水，听着“嘭”“嘭”气泡破碎声，转移话题说：“我昨天在花园中玩了很久，还是管家先生把我叫回来的。”
芭芭拉同样吃了一口蛋糕，她语气轻松地说：“你看见那些在花园的训练杆了吧？”
“它们原来真的是训练杆？”安妮问，“我在里面玩了好久。”
“那些是布鲁斯收养迪克后，他们一起在花园中搭建的。”芭芭拉说。
“我之前也很喜欢在里面玩，有不少还蛮有难度的，不小心就会从上面摔下来。那段时间阿尔弗雷德，需要特别频繁的在小屋离补充消毒和包扎用品。”
安妮终于知道自己去拿清扫痕迹的工具时，在里面的看见的医疗箱是什么作用了。
“现在都没谁需要那些医疗用品了。”斯蒂芬妮说。
“为什么？”安妮咬着橙汁的吸管问。
“因为我们‘升级’了？”斯蒂芬妮眨着眼睛说，“现在有了更有意思的‘游戏场’。”
这非常像是游戏的术语。安妮顿时就起了兴趣，她问：“哪里？我也可以‘升级’吗？”
“这需要问问布鲁斯。”芭芭拉看了一眼斯蒂芬妮，接话道，“布鲁斯和你说过他是极限运动爱好者吗？”
‘这就是‘游戏场’？’安妮想。
安妮一边想一边回话：“没有。我都不知道布鲁斯每天在做什么...”
这极强的话题关联性，让安妮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昨天的疑问。
“噢对了！布鲁斯有什么夜生活？”安妮问，“昨天管家先生让我问布鲁斯，结果我白天被花园中的色彩们蒙住了眼睛，完全忘记了这个问题。”
“咳咳咳...”刚才“差点”说漏嘴，被芭芭拉眼神制止，才停住话题的斯蒂芬妮，因为安妮突然的提问，被安妮推荐的橙汁呛到。
“呃...”芭芭拉祸水东引失败，安妮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话又绕了回来，“嗯...安妮你为什么想问这个？”
“因为感觉答案会很有趣。”安妮眨着眼睛回答，“晚上我又因为你们要来到的消息，而太兴奋，也忘记了问他。”
“嗯...我还忘记了给阿福猫喂小鱼干。”
“那你今天有看见猫吗？”芭芭拉接着安妮话问。
安妮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有点失落：“没有。我和他失约了，他会不会以后都不想见我了。”
斯蒂芬妮赶紧顺着话说：“当然会。猫咪是很任性的生物，猫咪有这个权利。”
“唉？？？”安妮震惊，安妮不敢相信，安妮心碎。
而斯蒂芬妮也没想到，安妮竟然会真的会完全相信自己的话，她因为安妮头上快具现出的问号、懵逼的表情，大笑出声。
安妮看着因为自己反应笑得更大声的斯蒂芬妮，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耍了——猫咪才不会真的以后都不想见她呢。
但说自己被耍了——好像也谈不上这么严重，安妮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恶意。
这更像是朋友之间的开玩笑。
“朋友”。
安妮咀嚼着这个词汇。
“朋友”。
安妮想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熟悉是因为这是非常非常常见的词汇，每个人都有朋友。
布鲁斯有被他称为“老朋友”的戈登局长，就连努力在喜欢的西蓝花——哦，达米安，也有朋友乔纳森·肯特。
陌生是因为——安妮从没有过朋友。
安妮以前只有虚假的父亲，虚假的经历。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
安妮有了真实的父亲，有了真实的兄弟姐妹，那么——
她现在可以拥有朋友了吗？
刚才谈话中说到的‘意外’都是坏的。
而现在这个‘意外’冒出的想法，好像是好的。
...
安妮突兀地问：“斯蒂芬妮，我想问个问题。”
斯蒂芬妮止住了笑，她被安妮突然冷静的态度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啊？你问。”
“我们是朋友吗？”安妮的话很直接，她的神情又单纯，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执拗。
她拥有了真实的生命、拥有了真实的世界、拥有了真实的太阳。
那么...
斯蒂芬妮神情很懵，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么发展。“当然、我们当然是。你为什么这么...”
斯蒂芬妮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因为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安妮，已经冲过来将斯蒂芬妮高高举起。
她也有“朋友”了！
安妮像举着小动物那样，将和她自己差不多高的斯蒂芬妮高高举起——
斯蒂芬妮睁大了眼睛，她与安妮对视，安妮蓝色的眼睛闪亮亮的，笑容和今天的阳光一样灿烂，她大声地冲着自己说：
“斯蒂芬妮！我们是朋友——！”
她的声音大到在餐厅中有了回声。
斯蒂芬妮一脸‘没有理解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地被安妮举起——然后安妮更过分地举着她转起了圈。
斯蒂芬妮“有幸”在已经离儿童时期很久之后，还被人举高高并且转圈圈。
但这份属于‘童年的快乐’，斯蒂芬妮不想重温。
斯蒂芬妮死机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
“安妮·韦恩！你、你在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你刚刚不还说我们是家人吗？”
安妮只选择性听取了斯蒂芬妮话里面的一部分关键词，斯蒂芬妮明明就很喜欢——她还在笑呢！
“是呀——可是你是布鲁斯分配给我的家人。”
“现在，你是我自己寻找的朋友，是安妮的朋友——”
“我们不可以既是家人，也是朋友吗？”
安妮说着疑问句。可是她的语气、她的表情说明了她早就有了答案。
“可以可以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斯蒂芬妮一脸‘真是服了你了’，可是她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快把我放下去吧，朋友。”
安妮这次乖乖地将斯蒂芬妮放在地上，还贴心地整理了下斯蒂芬妮弄乱的衣服——安妮丝毫没去想自己就是弄乱衣服的罪魁祸首。
整理完衣服，安妮还将斯蒂芬妮抱起放在了位置上——像在对待什么大型娃娃一样。
然后，安妮看向了坐在轮椅上，一脸在看戏样子的芭芭拉。
当安妮的视线放在芭芭拉身上时，芭芭拉就警觉地停止了表情。
她不仅放下正在喝的茶杯，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X”表示她不要被举高高，还抢答回复：“我们也是朋友，安妮。”
安妮满意点头：“哇！那我今天就有了两个朋友！”
“咳。”
一声非常明显且故意的咳嗽声从安妮身后传来，安妮笑容还在脸上，转身就看见了阿尔弗雷德正端着托盘，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
...
...
安妮冲回了自己的位置，极快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它们都理得比较整齐，然后装作刚才什么都发生，一脸惊喜地说：“阿福先生，你过来了——”
阿尔弗雷德很配合地让自己遗忘了刚才的事情，一脸平静地说：“几位小姐，请问你们有打算在庄园用午餐吗？”
安妮抬头看向钟表，已经十一点了！
芭芭拉斯蒂芬妮是九点十分达到的庄园，她们三个用早餐加上闲聊，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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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先生的手艺真的很棒！’——安妮一边吃午餐一边想。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一只快乐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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