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文案的地方》执莲

10、第 10 章 卫惊春x素

　　少年意气霸道凤凰cp清冷不驯病美人

　　卫惊春年少时曾有一宿敌，时人称他们为玄门双壁，冠盖当世群英。

　　不料万魔宫一役，宿敌杳无音讯。

　　世人说他早已死去，卫惊春寻觅百年，终究不信。

　　直到一个疑似宿敌转世的少年出现，盖棺定论。

　　对方生得与宿敌一般无二，举手投足间都是故人踪影，同从前一般对他不假辞色。

　　……只是不见旧时病骨支离。

　　卫惊春强忍他多番试探，权当偿还当年同窗之际，自己欠他的那块灵玉。

　　只是心中依旧莫名空落。

　　直到那一日，他见到了那少年的父亲。

　　素雪砚独倚高楼，临风而立，垂眼望他，神容澹然如昔。

　　*

　　大仇得报，素雪砚看破红尘，决意归隐。

　　不料昏迷多年，醒来方知自己为宿敌诞下一子。

　　多年后孩子长大，外出招惹了些麻烦。

　　素雪砚沉吟一瞬，提剑再履红尘。

　　不料会与宿敌再次相见。

　　第一天，对方拖着重伤不治，箍着他的手，逼问他死遁多年去了哪里。

　　第二天，对方蹲在他的床头，拿着长长的名单，问儿子的另一个父亲究竟是哪个野男人。

　　第三天，对方强装镇定，说自己可以勉强做孩子的另一位父亲。

　　……

　　素雪砚忍无可忍，告诉他真相。

　　岂料那凤凰非但这么多年没有飞升，还傻得一如往昔，愤怒地拍桌而起，眼圈通红，气弱地对他小声质问，说他为了庇佑那野男人竟然能污蔑他的清白！

　　素雪砚：“……”

　　他当年为什么会昏了头被这人哄上榻去？

　　*

　　素念忱日记：

　　某年某月某日，爹让我出门，带信物去神医处，问爹的那位宿敌有何隐疾，为何至今未曾飞升。

　　……

　　爹很久没这么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