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小鱿鱼鱼

20、第 20 章

　　船只碰撞荷叶发出清脆的“哐当”声，让原本安静玩手机的林遇听见后，立马放下手机说道：“坏了，有人来了。”

　　休息三人齐刷刷抬头，迷茫看着准备划船的人，齐声疑惑道：“啊？”
　　她们什么也没有听见啊。

　　林遇不解释，只有抓贼保持工资的心，他严肃对林荷月道：“荷月，坐稳。”
　　说完，他开始划船。

　　船只终于不在原地转圈。

　　林荷月用力握住船沿，提醒道，她还在船上可不想掉进河里。
　　“林遇哥，别急慢慢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遇瞧见林荷月眼里危险的信号，满口保证。

　　两支队伍，很快碰头，林遇人高马大站着，望着对面四艘船只，有点远看不清楚脸，只知道是一群人。
　　他大声喊道：“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知不知道这里不许外人进去？”

　　生气的声音飘进柳清清这边，看向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见了惊讶，从来到这里到离开，前后不过十多分钟，居然就有人来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柳清清控制住船身，柯然作为这里唯一的男孩子，他朝林遇的方向大声解释道：“抱歉，我们是误入这里，马上就离开。”
　　“只是，我们迷路了，可不以可以送我们出去。”

　　说起这个，他们几人面色有点尴尬，没有想到好好的，回不去了。
　　求救节目组，他们婉拒，说靠在自己出去。

　　林遇眼里充满是不解，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好好的怎么会迷路？
　　他看着几人长得挺不错，怎么脑袋有点笨，于是小声嘟囔道：“迷路？”

　　一旁的林雨彤见林遇不回答自己偶像的问题，眼睛泛着光激动的看着林遇，期望地请求道：“哥，你同意，你快同意啊。”

　　林遇看着过于激动的林雨彤还有一直稳重的莫雪居然也喜露于色，他不免好奇问道：“怎么，你俩认识？”

　　林雨彤不停点头，心急道：“认识，认识，不过你先答应，不然显得你没礼貌。”

　　“行，”
　　说完，扭头看向对面，同意他们的话，也将船划过去。

　　林荷月他们依旧坐着，只有林遇站起来能看见荷叶挡住的人，而坐在的人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
　　林荷月见林雨彤两人听见林遇答应后，立刻的兴奋抱在一起，这也引起她的好奇。
　　“你们只听声音，就认识？”

　　林雨彤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她控制不住。
　　在船上激动跺脚，语无伦次回答问题：“荷月姐，是柯然，是柯然，没想到今天居然在里碰见。”

　　“安静点，安静点”。
　　莫雪松开林雨彤的腰，没想到对方激动跺脚，导致船只摇晃，她立马抱住林雨彤，控制住她的动作，害怕翻船。
　　她的音量提高，有些生气道：“别乱动，小心我们会掉下去。”

　　林遇也用船桨努力控制着船只的平衡，轻松的脸庞立马严肃起来，冷哼道：“安静，小心今晚请你吃竹子炒肉。”

　　听见竹子炒肉，林雨彤下意识看向林荷月，看见她生气的脸庞。
　　想起自己刚刚的鲁莽行为，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要是因为自己让荷月姐掉入水中，她真的会被骂死的。

　　一想到那画面，她激动的心瞬间安静，愧疚松开因为激动而发红的脸，内疚道：“对不起，荷月姐。”

　　林荷月看着林雨彤歉意的脸，没有搭理，反而安静的看向其他地方。
　　虽说她年纪小，但也不能随心所欲，要是因她船只翻船，导致四人真掉下去发生意外的话，那真的不能原谅。

　　船上安静而又窒息的气息连求救的柯然一行人也发现，他们也没有说话，跟随着林遇的穿离开。

　　靠近河岸两只船分别靠岸，林荷月临走时，将采摘的荷花和莲蓬抱在怀中，看着依旧内疚的林雨彤，平静地说：“生命重于一切。”

　　闻言，林雨彤抬起头，眼神紧张看着林荷月，放于两侧的手不由自主捏紧拳头，她害怕地问道：“姐，那我们明天还要一起出去玩吗？”

　　林荷月冷漠拒接：“没空。”

　　毫无波动的话，落入林雨彤耳中，害怕退后几步。

　　见对方被她被吓到，林荷月最终将生气化为无奈，解释道：“明天爷爷要赶集，我打算陪他一起逛逛。”

　　她的话音刚落，林雨彤便送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林荷月说的实话。
　　在村里谁都知道林爷爷赶集卖菜村的事情，于是她笑着说：“我明白了，荷月姐再见。”

　　“嗯，再见。”

　　几秒间的谈话除她二人之外没人听见。
　　林荷月错开林雨彤身边，大步离开。

　　次日，清晨林荷月和莫雪将林爷爷准备的不同品种的蔬菜装进车里他准备去镇子上卖，准备好一切四人上车离开院子。
　　林荷月窝在副驾驶才有空看时间，发现忙了一早上也才六点半，她看着天上瞧见太阳也出来了。

　　林荷月透过后镜子看着满头银发，脸上爬满皱纹的爷爷既是担忧又是嫌弃道：“爷爷，你就少种点地，一把岁数也不嫌累。”
　　快八十岁的人了，一天到晚都在地里，他不累林荷自己看着都累。

　　林爷爷梗着脖子不服气嘟嘟囔囔道：“农村人不种地种什么？”
　　“我自己找钱自己用，谁也不求人。”

　　“是，你是不求人，所以是我再求你，你种地就种地，怎么还要去镇上买菜”，看着他无动于衷林荷月也有点生气道：“要不是我这次回来，你怕是一直都瞒着我们是吧？”

　　林爷爷阴阳怪气道：“我哪有瞒着你们，你说说你们每次回来几天就走，能知道那才叫厉害。”
　　“还有你，出国几年一直不联系家里，要不是你去年回家，我还以忘记嫌弃家里没本事的爷爷。”

　　见林爷爷提前这个，林荷月自觉理亏，确实一样的性格，不服气道：“叫你去市里你自己不去，还有那几年你也没联系我啊，我还说不想你孙女了。”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吵吵闹闹一直到镇上才安静下来。
　　她们来晚了，集市专门摆摊的地方已经没有位置，只能把车子开着不远的地方用后备箱当作摊位。

　　林荷月走到没消气的林爷爷面前，讨好问道：“早饭要包子还是什么？”

　　看着嬉皮笑脸颜值过于出众的林荷月，林爷爷的气一下子消。
　　他家孙女长得可真好看，比来拍电视的小姑娘还还看，心里是自豪的，表面上仍然生气，他高傲扭过头，不去看她，不服气回答道：“吃什么，大早上气都气饱了。”

　　“那好吧，既然不吃，那我就走了。”
　　说完，她笑眯眯扭头就走，一点也不含糊。

　　“月丫头，去你陈叔家帮我端一碗，牛肉粉好久没吃怪想念的。”，见林荷月真走，林爷爷也不耍小性子，赶紧说道：“你奶奶也要一碗。”

　　才走一两步的林荷月听见声音眼睛一亮，笑着转身，点头朝林爷爷说道：“知道了。”

　　怕林荷月不知道位置，林爷爷指着手说：“一直走，路过一个三叉路口，向右转，几米就到了”
　　他看着乖巧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孙女，不放心道：“算了，还是我去。”

　　见他担忧，林荷月拒绝道：“好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而且我也不会卖菜。”
　　她朝林爷爷挥手后，带着莫雪离开。

　　正想说话的林爷爷见有顾客，便前去迎接客人，只是他是不是担忧地望着林荷月离开的方向。
　　赶集这天小镇挺热闹，林荷月去的那家面馆位置已经满，于是两人打包带回车上吃。

　　还别说，林爷爷推荐这家牛肉粉，汤色浓厚，分量有足，总结偶尔吃一顿还行。
　　林荷月这份分量极少，很快就吃完，于是她下车替林爷爷守摊，准备早点卖完早点回家。

　　由于用的不是电子秤，林爷爷还一边嫌弃一边开心的教林荷月认秤。
　　林荷月很聪明，一教就会，很快上手，她瞧见顾客上门，热情地推销。

　　卖东西这事儿，她熟悉又擅长。
　　嘴巴放甜点，笑容要真诚。

　　于是，林荷月卖菜的时候，比林爷爷在的时候还要好。
　　林爷爷安静站着一旁，看着忙碌的林荷月平日慈祥和蔼的眼神此时眼里全是自豪，还感性的流下开心幸福的眼泪。

　　林奶奶也眼神复杂看着林荷月，她俩只见过一面还是在去年的时候，那时她在家呆了一天了然后就走了，所以根本就不了解。

　　可现在看着所谓含着金汤钥匙出生的人，在一群普普通通的农村人中也不嫌脏嫌累的。
　　不管对方如何尖酸她也不在意，反而对每一个人也笑嘻嘻的。

　　想起她第一次和林老头卖菜时，她嫌丢人，觉得自己一辈子没有干过低声下气的事情。
　　于是她发了一顿火，对他又吵又闹，她想着这里，默默叹了一口气，难怪人家发达。

　　林荷月不知道她们的想法，反倒是看见越来少的蔬菜，笑容更加真诚。
　　林爷爷百感交集吃完米粉后，走上前对林荷月道：“行了，没剩多少了，我们回去了吧。”

　　“为什…”
　　林荷月的话还没有说完，扭头看见一旁林爷爷弯曲的背脊和他眼中眼角泛着泪花时，她内心一颤，一股悲伤之意涌上心头，她的眼睛鼻腔又酸又涩，难受到想哭。

　　岁月不饶人，有的人在长大，而有的人在老去，她慌乱回头，安静手哆嗦着收拾好物品，她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就是自己的哭泣声。

　　莫雪在一旁看向他们俩样子，想起自己家的瘦弱外婆，心里中也挺难过，她也没有开口，沉默的将被人扔掉的叶子，收集在一起，准备丢进垃圾桶。

　　“我去，”，林奶奶上去利落将它们装进垃圾袋，朝不远处的垃圾箱走去。

　　在等林奶奶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林荷月已经收拾好情绪，能平静面对林爷爷。

　　两爷孙乐呵呵的时不时说几句话，回来的林奶奶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人，笑着说起自己看见的事。
　　“前面好像有明星在卖莲蓬，荷月你们想不想去？”

　　林荷月左顾右盼，没看见，她问道：“在哪儿？”
　　见两人有这个意愿，林奶奶一边指位置一边道：“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真想要去，我可以带你去。”

　　林荷月对看明星其实没有多大的想法，不过莫雪好像很喜欢。
　　“小雪，你去吗？”

　　见三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看见林荷月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莫雪回答道：“不去了。”

　　林荷月道：“既然不去，回家吧。”

　　四人坐车，离开了镇上。

　　在林荷月她们不知情下，她卖菜的时被人拍照并发到网上，然后凭借她精致出众的颜值，迅速在网上走红。
　　好在裴让第一时间发现，便让人处理，林荷月的走红犹如昙花一现，立马沉入茫茫大海中。

　　信息化的时代，更迭迅速。
　　它一日能成神，一日能入地狱，

　　这所有的一切，都归根于所谓的流量变现和金钱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