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你的存在是诅咒吗？ 让我也诅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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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你的存在是诅咒吗？——让我也诅咒你吧
你的意识昏昏沉沉，等到再次睁眼时你彻底冷静了，而此时的太阳已经亮得吓人，照在地上的光好似冬日的雪，叫人根本不想踏出门半步。
你好似鹌鹑似般地缩在被子里，根本不想面对昨日结束后的惨状，尤其懊恼自己为何忽然理智决堤。但五条悟才不给你回避的机会，在察觉你醒了之后，二话不说就伸出手将你捞出来。
你立刻着急忙慌地抓住被子挡住身体，并惊呼：“别，我要穿衣服！”
五条悟不紧不慢笑嘻嘻道：“我来帮你穿嘛~”
“不要！”你伸手推开他的头。不料却反而被他抓住，然后一扯，就进了他怀中。他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埋入你脖颈间，湿漉漉的吻伴随些许刺痛，大概又是一个艳红的痕迹被他印了下来。
“现在是夏天啊！”你有点羞恼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除了锁骨上和脖子上，就连上臂和指尖都有，你头疼地扶额，自我懊恼道，“我还是冲动了。”早该料到他一定会这样的！
五条悟像那餍足的猫咪一样，柔软的发丝贴着你耳朵，他懒洋洋道：“你留给我的快要消失了诶，再来一个嘛~”
你斜着眼睛乜他，看他的模样莫名牙痒痒，虽然昨夜你也舒坦，但此时你就是想去咬一口。于是你干脆放任自我，伸手扯过他领子，压住他脖子，在他可爱还残余一点孩子气的脸颊上用力咬，甚至没忍住嘬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这样满意吗？”
五条悟当然满意得不得了，顶着湿漉漉的牙印子在镜子前左瞧右看，压根没考虑过要用反转术式修复。傻傻地笑了老半天，硬是把自己本不存在的尾巴给笑得高高翘起。
齿痕分明的牙印印在脸上，他越看越觉得好看，恨不得现在就出去给所有人展示。
你看他实在开心，生生把自己原本要冒出头的羞耻心抛去了脑后，晕头转向地不知道该做什么，等他高高兴兴地翻窗飞出去后，你才记得要穿上防晒衣前往图书馆。只是当你看见夏油杰欲言又止的表情时，才猛地红透了脸，后知后觉地将自己扮作鹌鹑埋入书堆，只恨自己不是个透明塑料袋。
要命啊！虽然知道性在恋爱中发生是情理之中的，可你们前天才正式告白，昨天就全做完了啊！不管怎么说都称得上是饥渴了吧！可恶，要不是因为昨天两个时空的悟互换，你脆弱的神经说什么也不会发作啊！
但一想到昨晚上悟回来之前，大悟那张落寞孤独的脸又一次抽痛了你的心脏，再想到你的悟今日早晨高兴的模样，心又变得酸酸胀胀，涨得连眼睛也变干涩了。
“是第一次的感觉不好吗，绘里小姐？”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幽幽响起，毫无预兆，吓了你一大跳。
你全身猛地一抖，然后回头猛地咳嗽。织田作立刻露出抱歉的神色：“不好意思，我下次会记得弄出声音的。”
“不，”你边咳边摆手，“我更好奇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织田作之助一脸认真地思考：“因为绘里小姐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落寞？也像是在心疼谁……”
他说着说着，忽然眼睛睁大，嘴唇张了张，像是有什么话在关口绕了一圈发现弄错了，又赶忙回家换了一句：“我会保密的。”
你不可思议道：“我有什么需要保密啊？”
他眨眨眼，神情恍然大悟：“原来是我想错了吗？”
你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蔫蔫地问：“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啊……”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细数道：“图书馆的人都知道了，不过五条君是从侦探社那边过来的，所以江户川君他们应该也都知道了。”
“那他现在去哪儿了？”你问。
织田作之助低头看着你，红发青年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妙，他说出来的话也非常不妙：“他去港口大楼了。”
你蹭地起身，连酸涩的腰也顾不上：“怎么还去港口啊他！”
但你又想了想，重新坐下，叹气道：“算了，还是让他去吧。”反正只要他高兴就可以了。
“对了，”你忽然记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们最近和太宰怎么样了？”
“太宰？”织田作之助回忆道，“他是个怕孤独的孩子。”
此时此刻，外面早就已经是夕阳，不过距离你起床吃完饭也才不过两个小时，天知道在你睡着的时候五条悟又干了什么。但显而易见的是，他在你醒来后的两个小时中更加张狂，这不，他现在正大摇大摆地站在港口大楼的楼下，来来往往的黑衣人正一脸警惕地注视他。
不过他浑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很刻意地将被咬的那半张脸露出来，嚣张地等人出来。
楼顶观望并听完下属汇报的森鸥外感叹：“青春啊……”
红发的女士打开扇子捂嘴轻笑：“果然是年轻人才有的活力啊，妾身稍微有点儿羡慕了。”
中原中也浑身冒着红光出门了，他一脸愤怒：“你这个白毛混蛋，又在搞什么名堂？都说我不打——哈？！”中原中也愤怒的语气说到一半，猝不及防地看见五条悟那半张被咬过的脸，他抽抽嘴角，“你这家伙终于被人看不顺眼报复了？”
五条悟得意洋洋地说：“诶？中也你怎么知道这是绘里留给我的啊？真是甜蜜的烦恼呢~！”
中原中也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迟早等她把你丢掉！绘里最糟糕的眼神就是看上你！”
“没关系啦，我很大度的，不会计较捻酸吃醋的重力使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幸运又强大的啦！”五条悟说完，立刻就往高空飞。
果不其然，他刚才站着的位置下一秒就成了大坑，只见中原中也狞笑着也飞至空中，他咬牙切齿道：“你这家伙，果然欠揍啊！”
一黑一白的两道影子飞向天空，各自闪烁着红与蓝的光芒，它们来来回回地碰撞，把云彩都打得四处扩散，天上的太阳没了一点可隐藏的地方，赤条条地裸露着，但也为今日的夕阳增添不少趣景。你路过时驻足稍微看了看，由衷地露出一丝笑容，而后便跟着一位黑衣成员轻车熟路地进入港口大楼，来到太宰治的办公室门口。
都说太宰治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但他的工作完成得极好，一人便可做完六七人的工作量。除去他过分聪明的脑子外，还有一点则是，他每每到别人下班的时间，就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总趁着别人看不见的时间去完成工作。别人工作他玩耍，别人休息他工作，总而言之，他什么都要和别人反着来。
一开始你是不知道，但和森鸥外合作的次数多了，你便也慢慢察觉到太宰治的习惯了，再到后来你完全想起前世记忆，就更清楚他的一些奇怪的行为了。
推开门的时候，太宰治正往手臂上缠绷带，他头也没回便知道是你，声音没什么起伏：“小姐怎么有兴趣来找我？初尝禁果后，竟然没有选择沉溺于这种毒药般的欢愉中吗？”
他语速很慢，将最后一圈绷带缠好后，他抬头看着你，嘴角勾起没有情绪的弧度，眼神也冰冰冷冷：“啊……真是可怕的自控欲，就连何时释放心中感情也要不断计算吗？”
你不选择去听懂他的哑谜，只是问他一件事：“你想要选择另一种可能吗？”
太宰治的嘴角猛地扯平，他的眼神露出了冰冷的审视：“原来小姐也是如此无趣之人啊。”
太宰治走向你，他早就和初见时不一样了，身形变得纤瘦高挑，配上港口干部的黑色西装，给人一种沼泽般的压迫感。你的注意力从来不在他身上，横滨也只是你用于改变咒术界的一个中转站，一个试行的突破口而已。所以直到今天，你才发现，除了悟和杰以外，连太宰也长得这般高了。
他走到你身后，弯下腰，语气嘲讽又亲昵，他故意往你的耳朵上凑，轻轻地吐气：“小姐，您是想要我做您的情人吗？”
在你皱眉要偏头躲开他的呼吸时，太宰治已经直起身来，手放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笑：“可以啊，这可是一件非常有趣又刺激的事情。”
“刚与自己的青梅竹马确定关系，立刻又要建立一段地下情人关系。国民作家和黑.手.党情人，很有意思的组合哦~”
“你在说什么浑话？”你从他办公桌上就近拿了一个文件夹，抵在他身前一寸处，认真道，“就站在那里别动。我没和你玩笑也没有找地下情人的意向，我就是问你有没有意向换一种选择？”
“小姐，”太宰治的神色忽然变得十分遥远，像是下一秒要在深海中溺毙，“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出这句话的呢？撺掇一位干部叛逃，即便是首领的合作对象，也是要被追杀的哦。”
“你与织田的共友，你们三人的共友，”你看着他，“或者是关心织田的上司，关心坂口的上司，都可以。”
太宰治忽然就笑了，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过分疏离，他嘲讽地说：“小姐，你当真以为你是圣人吗？”
“要改变夏油杰，要改变星浆体，要推翻你们咒术界的腐烂格局，还要将横滨的格局一起改变，现在擂钵街已经消失了，中原中也的人生也被你改变了吧。你现在还不满意，已经开始对我产生了救赎之心吗？”
他后退一步，整个人站在门口书架旁的影子里，沉默得像溺死的鱼：“您真是过于傲慢了。”
你看着他全身防备的姿态，耳边像吃了一记响锣，震得你阵阵发晕。你将刚才拿到的文件夹放回桌面，背对着他深吸一口气，再转身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可能是今天确实不适合做事，你或许真的应该在家里彻底休息一天，等所有情绪和头脑都冷静下来时，再去思考新的事情。
你走到门边看着他，微笑道：“等你假期有空了，再来一起吃螃蟹宴吧。”
说完，你在他愣怔的神情里拉开他身后的门，飞速离开了港口大楼，与刚下电梯的森鸥外擦肩而过。
森鸥外意外地挑眉，他问身旁的尾崎红叶：“太宰那孩子是和绘里小姐吵架了吗？”
尾崎红叶轻轻笑道：“或许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小小矛盾呢。”
入夜，你一个人沉默地坐在那张单人沙发里，听见门口传来动静，不用猜也知道是悟回来了。他肯定是回元町没看见你，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里。这个小屋虽然已经两年没来住了，但有很多书稿和旧衣物都放在这里，所以租房合同也一直都有续着，对面悟的那一套的钥匙也放在这里，不过他去的更少。
“原来在这里呀，怎么真的像小鼹鼠一样把自己藏起来了？”五条悟一入门就扑到你怀里，大鸟依人地压得你一时间没喘过气来，搅成一团的情绪瞬间全散开了。
五条悟把你的脸捧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亲了一下又一下：“不高兴了？谁欺负你了？快和我说，现在就去找那家伙麻烦！”
你被他逗得忍不住直笑：“没人欺负我啦。”
他听见你的回答后，将自己往沙发里一挤，你被他抱起来一点，下一秒就枕回了他的胸膛上，和昨晚简直一模一样。不过今夜的你可比昨夜的你理智不少，也安心不少。
你躺在他身上，玄关处开着暖色灯光，窗边的街道也依然热闹，你没有隐瞒今天的事情，将自己的苦恼告知他：“是不是我真的有点越界了啊？”
五条悟听后没有立马回答，他长长地“诶”了一声：“虽然知道没有其它意思啦，但是我还是有点吃醋诶。”
你立刻抬头往他嘴上啄一口。五条悟的嘴角马上扬起来了，语气也变得甜滋滋醉醺醺起来，分明你们谁也没喝酒。
不过五条悟很快认真起来，他问：“这样着急，是有新的事情发生了吗？”
“嗯，应该是的。”你说，“前两天接小惠时，路上遇见了奇怪的人，但他只是在远处，小惠也只是看了一眼。今天早上忽然意识到，可能是非法入境的一群异能者，但目标不是我，而是织田。”
“织田？”五条悟问。
“原来绘里也能看见异能者们原本的故事吗？”
你点头：“是啊，所以我今天才回去见太宰。”
你的脸忽然被五条悟的大掌盖住，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忽然被人湿乎乎地咬了一口，你听见他不高兴的语气：“早就说过了，你的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连忙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五条悟的手臂在你腰间锢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依然没有从你脸上松开，你什么也看不见。你任由他像抱玩偶一样抱你，随便他怎么摆弄你，你享受他依赖你喜爱你的过程，不过你的思绪依旧在不停转动。
许久，你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悟。”他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
你将盖在你脸上的手取下来，坐直了身子，侧身看他：“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我以前以为的直觉，也就是现在回忆起来的前世。这些记忆其实都是前世的我给今生的我的诅咒？因为我最了解我自己，所以她也猜到了，不论我是否记得，只要我与你们接触，就会想要让你们都由衷地快乐？”
你看见五条悟认真地注视着你，你一时间无法确定他在看着你想什么，只知道他微笑着回答你：“是啊，而且你也一直在非常用心地完成它。”
你放松地笑了。但你没看见五条悟冷静下来的嘴角，也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但是之后呢，如果一切执念都完成了，诅咒不再停留，你会去哪里呢？
你觉得自己被他抱得有些热，准备起身去洗漱睡觉，毕竟你还是有些累，全身的骨头都恨不得现在就躺倒床上去。只是腿还没用力，就被身后的大手重新揽着腰躺回了他身上，悟双手牢牢地抱着你，他的下巴压在你的发顶，你整个人都嵌进了他怀中。
“让我来诅咒你吧。”留下你、诅咒你，你要永远属于我。
你微微讶异，却笑道：“好啊。”
你从来都不会拒绝他的请求，只要那是他的愿望。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你的存在是诅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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