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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Alpha信息素排斥症 完了,老婆 ...

  •   清晨。

      谢沉歆在一片沁人心脾的温软中醒来。

      这几天他都没合过眼,但欠下的觉全在昨夜补了回来,怀中人的陪伴抚去他所有困顿与焦郁。

      一夜适意安眠。

      谢沉歆终于从易感期的混乱中缓过神来,却依然对祁相晚眷恋异常,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他是否还在自己身边。

      长臂把怀里的人圈纳得更紧,不留一丝空隙。

      脑袋也挨了下去,贴着对方柔软的发丝,从耳廓蹭到侧颈,那里咬痕遍布,齿印群集,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Beta无法受到标记,谢沉歆尝试再多次,释放再多的信息素,也是徒劳。

      他只能以物理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在祁相晚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烙印似的斑驳,流露出Alpha深而无力的侵占欲。

      嗅着伴侣熟悉的气息,他无可奈何地埋进对方颈边低叹,易感期深感空缺的部位,此刻终于在祁相晚的陪伴下趋于圆满。

      谢沉歆还想继续这么温存下去,可祁相晚无动于衷的反应,很快就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灼热的温度自怀中身体散发,过高的体温将对方烘得像个蒸炉,两人紧挨的皮肤浸出一层湿汗,热意还在源源不断地泛滥。

      谢沉歆睁开眼,朦胧的意识瞬间变得清明。

      蜷缩在他胸口的祁相晚眉心紧锁,面无血色,干涸的唇角还沾了丝丝缕缕血迹,是忍耐过度无意识咬出来的齿痕。

      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手中死死握着颈下的项链,指骨青白,像是徒劳地抓住了唯一的支点,掌心被刺出血也不曾松手。

      防备,无力,毫无安全感。

      看到他这副样子,谢沉歆眼中一阵刺痛,下意识伸手摸向祁相晚滚烫的额头。

      “阿晚,醒醒。”

      没有回应。

      手心热度惊人,远超正常体温。

      谢沉歆面色微变,迅速翻身起床,从床头柜取出一支强效阻断剂。

      忽略短期内多次使用强效药剂会带来严重副作用的后果,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再次将注射器扎入颈部。

      易感期带来的生理虚弱如潮水般褪去,理智和身体素质很快就重回巅峰。

      谢沉歆拨通私人医生的号码,抱起昏迷不醒的祁相晚飞奔下楼。

      ……

      这一夜,祁相晚昏昏沉沉,身体在痛苦煎熬中度过,意识也停留在遥远模糊的记忆里,直面他最不愿意想起的往事。

      雪白开阔的星球表面,清甜芬香扑面而来,微风卷着花瓣簌簌飘落。

      他在柔软的草地上拼命狂奔,东倒西歪,跌跌撞撞,剧烈的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膛,双脚在逃亡中血肉模糊。

      呼啸的空气如同刀绞,切碎所有的温馨宁静。

      他想回头,想转身冲向来处,可身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裹着他往前移,他只能带着满腔绝望,奔向惨淡未知的前程。

      “小晚,走!”

      “离开这里,离开白夜,永远不要回来——”

      拉长的嘶吼哀鸣,在□□撕裂声中戛然而止。

      他的眼泪和恐惧再也止不住,嗓子里糊满了腥锈味,呼吸和心跳濒临崩溃。

      不知跑了多久,他实在是撑不住了,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重重跌倒在花海中。

      柔软的触感,花草的清香,混着愈发清晰浓郁的血气,接过他精疲力尽的身躯。

      拥着,护着,像是归入了至亲的怀抱。

      年幼的祁相晚惊惶不安地抬起头,看到了魂牵梦绕的脸。

      对方用破碎的身体拥着小小的祁相晚,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缱绻,叫人怀念心碎,可他的体温却在渐渐流失,变得冰凉,冷硬。

      那人似乎是想冲他挤出一抹安慰的笑,可身上无处不在的湿绿尸痕,暗红血色,逐渐吞噬了他模糊的面孔。

      翕动的脸皮下,隐约有暗色物体爬动,将他清俊的脸撑得扭曲可怖,皮肤暴涨如气球。

      最终,破体而出,泉涌般疯狂朝祁相晚袭来。

      四处蠕动挥舞的怪物,遏制了他的呼吸心跳,似要把他勒成血淋淋的肉骨碎块,好吞噬他的□□,异化他的灵魂。

      医疗室警报器发出尖锐长鸣。

      意识从噩梦中抽离,祁相晚心脏一阵剧烈抽痛,他喘着大气惊醒,浑身冷汗直流,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场景,几根细小的管子插在他身上,里面液体流动,维持他紊乱的生命体征。

      祁相晚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失神的瞳孔根本没有聚焦,还沉浸在幻觉与现实交织带来的苦痛中。

      直到谢沉歆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担忧地看着他,医疗舱玻璃也挡不住对方的望眼欲穿。

      情感搭建而成的桥梁,如同无形的丝线,将祁相晚涣散的注意力,一点一点拉回身体。

      魏江一直盯着医疗舱上面的数据,眼见祁相晚醒了过来,各项数值也回归正常,悄然松了口气。

      “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看来我猜得没错。”

      魏江说:“只要祁先生能顺利醒过来,他的身体就会启动自我修复机制,所有的躯体化症状和不良反应都会慢慢消失。”

      “病因是什么?”谢沉歆满脑子都是祁相晚痛苦的表情,挥之不去。

      “为什么他会突然陷入昏迷,情况还这么严重,连梦里都没有过一刻的安稳。”

      魏江看完屏幕中所有的体征概况,又瞥了眼祁相晚脖子上的斑驳,心中有了较量。

      “初步判断,很可能是受到了强烈的信息素冲击所致。”

      魏江犹豫了一下,又说:“虽然他是个Beta,对信息素敏感度不高,但还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Alpha信息素的精神冲击,所以……”

      “最好不要仗着Beta接收不到信息素,就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更不能采取强硬标记手段,往他身体里灌输过量的信息素。”

      “Alpha的标记对Omega来说是安抚和享受,但对Beta而言,就是纯粹的折磨了,尤其是你这种级别的Alpha……”

      魏江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谢沉歆,他自己就是个Beta,没和谢沉歆有过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但他依然能在平时相处过程中感受到似有似无的威压与震慑,更何况是承受了Alpha易感期的祁相晚。

      肯定不会好受到哪去。

      魏江这番话一出口,沉默的人很快变成了谢沉歆。

      他既懊恼又心疼,既后悔又自责,可当时那种情况,他实在是难以把控自己。

      阿晚又是个疼的苦的全往心里咽的主,难受得浑身发抖,也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医疗舱里,祁相晚连视线都不愿与他交汇太久,清醒过来就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谢沉歆没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抵触。

      来自伴侣生理性的厌恶,仿佛在谢沉歆酸涩的心口狠狠泼了一把盐,刺痛异常。

      谢沉歆嘴唇微动,艰难地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好受一点?”

      魏江摇了摇头:“只靠药物,恐怕没法解决他的问题。”

      他沉吟片刻,心里隐约有了某种猜测,陷入回忆:“祁先生这种对信息素反应剧烈的症状,倒是和我多年前一位朋友的情况有些类似。”

      谢沉歆转头看向魏江,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我那位朋友是个退伍的Beta军官,参与过星系大变革时期大大小小数场战役,那个年代能在军队前线部队服役的Beta,大多数都使用过军方提供的特殊抗性药物,以抵御敌对阵营Alpha的精神攻击。”

      “他也不例外,甚至注射药物的次数远超旁人。”魏江叹道,“因此,在退役后数年时间里,他一直饱受药物戒断后遗症的困扰,对Alpha异常排斥,患上了严重的Alpha信息素排斥症。”

      “Alpha信息素排斥症?”谢沉歆念着这句话,心里骤然一沉。

      “没错,虽然信息素排斥症大多出现在Alpha和Omega当中,但也不是没有例外。”

      魏江继续道:“那是我接触到的第一起Beta患有信息素排斥症的病例,至今印象深刻,我那位朋友的症状,和祁先生如今的表现基本吻合。”

      “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不是Alpha信息素排斥症,还得进一步做排除检查,或许可以跟祁先生聊聊。”

      “可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情况就有些棘手了。”魏江苦笑着说,“外界治疗手段对这种病症发挥不了多少用处,还是得找出根结所在,内外并行,才能慢慢治愈他的过激创伤。”

      没确定病因之前,魏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只能根据曾经治疗他那位朋友的经验,给谢沉歆一些建议。

      谢沉歆听完后眉头紧皱,垂眸注视着祁相晚,神情复杂极了。

      直到这时,被两人忽略已久的祁相晚,终于理清了当下的状况。

      他拨开嘴边的输氧设备,缓慢坐起身,抬手贴上治疗舱透明舱壁。

      脑袋还有点晕,但不妨碍行动,身体刚恢复过来,祁相晚就坐不住了。

      他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因而并不怎么担心身体问题,只想尽快离开这片让他不适的地方,离开让他不适的人。

      谢沉歆看到他伸出了手,掌心与自己仅隔一面玻璃,也下意识抬起手贴了过去,十指相对,掌心相依。

      随后是视线交织。

      祁相晚眉心微蹙,懵逼和不满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他缩了缩手指,想隔开这份诡异的接触,又怕谢沉歆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纠结了好几秒,最后屈指在他手心处敲了敲。

      快放我出去。

      谢沉歆沉坠的心情,因为他的举动舒缓了几分。

      祁相晚无所指望,只得将期许放在他身上的表情,在他看来当真是可爱极了。

      特别是祁相晚如今还呆在医疗舱里,既是触目可见触手可及的距离,又隔离了外界,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再次消失。

      趴在透明舱壁上眼巴巴地往外望,好像自己正被他全心全意依赖着。

      想到这里,谢沉歆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祁相晚见他指望不上,几不可察地皱了眉,他低头把遍布周身的管子取下,往舱门附近摸索,尝试寻找内置的开舱设备。

      一般的医疗舱都会设有内外开关装置,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另设密码。

      好在这时,神思不属的谢沉歆终于舍得抬起尊手,先祁相晚一步把医疗舱打开,让他从狭窄的空间里出来。

      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祁相晚本能地选择屏息。

      直到确认外边没有Alpha信息素的威胁,这才极轻地吁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也如释重负般松弛下来。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在谢沉歆身上停留一秒,随后略过对方,看向魏江所在的方向。

      “魏医生,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祁相晚一开口说话,才发觉喉咙干渴得不行,声音嘶哑又无力。

      再配上满脖子的痕迹,怎么看都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简直有苦说不出。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祁先生不用这么客气。”魏江笑笑说,“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祁相晚还想说什么,一杯水抵到了他唇边。

      谢沉歆大概是意识到了昨晚做得太过,敛着眉一言不发,但注意力始终放在祁相晚身上,连他那些隐匿的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祁相晚不愿跟他有过多接触,但此时渴得唇皮干涸,也没跟谢沉歆矫情什么,接过他的水自顾自喝了起来。

      易感期的Alpha毫无理智可言,祁相晚就当昨晚是被狗啃了。

      谢沉歆空出来的手下意识摸向他微蹙的眉心,被祁相晚偏头避过,眉头拧起的起伏愈加深刻。

      他的手不由得僵持在空中。

      “我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了。”谢沉歆轻声说,像是怕再次惹他厌烦。

      祁相晚抿了一口水,没有说话。

      谢沉歆继续道:“受不了Alpha信息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是早点知道这事,我就不会在你面前随意发散信息素了。”

      祁相晚面色一滞。

      “今早发现你陷入昏迷,可把谢少吓得不轻。”魏江在一旁和声接话,顺势问起了他的病史。

      “祁先生以往也有过这种情况吗?是不是以前接触过剧烈的信息素刺激,所以对Alpha信息素尤为敏感,排斥反应也比一般Beta严重……”

      祁相晚捧着水杯,眼睫轻轻地垂了下来,掩住纷乱的情绪。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以前从来没有过。”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刚从其它偏远星区赶回来,途中没怎么休息过,太累了才会这样。”

      祁相晚回忆了一下这周的经历,对他们说:“那边的气候变化很极端,在首都星呆久了,习惯了温和的环境,一时有些适应不来。”

      他笑了笑道:“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今早多亏有你们照拂,谢谢。”

      祁相晚说着,已经准备离开医疗室了,从头到尾没和谢沉歆寒暄过一句话,礼貌客气是别人的,对他只余冷淡和忽视。

      看他这个反应,谢沉歆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祁相晚分明清楚自身有哪些问题,只是不愿意透露给他,更不愿意配合他们进行治疗。

      怪不得明明是个冷淡沉稳的性子,每次见着他却跟点了炸药桶一样,浑身竖起尖刺,防备异常。

      怪不得明明Beta无法接收信息素,他屋里却经常备着信息素清洁剂,甭管他们的关系改善到何种程度,他始终不欢迎自己踏及他的领地。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充满了威胁意味,每次自己释放信息素,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充满火药味。

      怪不得……

      谢沉歆稍一思索,就会发现祁相晚曾经的表现简直漏洞百出。

      可他之前为什么从来没发觉,为什么从头到尾,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他们表层的矛盾上?

      尖锐的疼痛敲击着他的太阳穴,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悔恨,将他自诩情深的爱意搅得稀碎,又在废墟中锲而不舍的重组、重生。

      他伸手按住祁相晚的肩,不是为了制止他离开,只想让他为自己驻足片刻时间。

      哪怕只有一句话,一个眼神。

      可祁相晚面对他的触碰,除了反感,就只剩下源自本能的生理厌恶。

      谢沉歆一触碰他,立马让他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所有极力压抑的负面情绪在脑海中翻腾。

      身体也不由得一点点僵硬。

      谢沉歆盯着他微颤的眼睫,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

      “回去好好休息。”

      祁相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有可无的“嗯”,拉开他的手,走出了医疗室。

      魏江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向谢沉歆,心下有些许无奈。

      如他所料,患有厌A症的Beta大多是心理层面的结症,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对谢沉歆说,药物治疗只能当做辅助手段。

      这种情况,除非祁相晚有意开解心理疾病,否则他们就算采取再多的治疗手段,也不见得会产生作用。

      谢沉歆盯着祁相晚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突然开口。

      “按你的说法,患有厌A症的Beta,是不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Alpha的精神压迫?”

      魏江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但身体也会出现相应的代偿反应。”

      谢沉歆低声道:“我明白了。”

      魏江又说:“祁先生这种情况,算是很严重的了,要是放任不管,以后恐怕一辈子都难以治愈。”

      谢沉歆沉眉不语,唇线抿得笔直。

      自打跟到他身边以来,魏江就没见过他有这么苦恼焦虑的时候,连当初被家里安排联姻都没这么大的反应。

      “还有,你的身体状况也得注意了。”魏江操心完祁相晚的事,还要操心自家老板。

      “终端监测仪记录显示,你在半个月内,多次使用高浓度神经阻断剂。”

      魏江一脸严肃道:“阻断剂虽然能有效抑制高等Alpha易感期发作,但要是多次滥用,不按要求注射,很容易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是否有问题,免得以后出现什么麻烦的后遗……”

      谢沉歆摆摆手,魏江的长篇大论还没发表完,他就跟着祁相晚的步伐出门离开了。

      不遵医嘱的毛病比祁相晚还严重。

      ……

      浴室里。

      水雾氤氲,人影朦胧。

      祁相晚握着花洒冲洗后颈的皮肤,苍白肤色搓得通红,伤口火辣辣的疼,依旧去不掉那股令他毛骨悚然的触感。

      掌心下触感湿热,还有明显的齿印痕迹。

      他把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斑驳水痕下,狼狈的身体一股子碎裂感,胸前锁骨坑坑洼洼的,这里红一块,那里肿一块。

      祁相晚没忍住骂了一句。

      “艹,跟狗一样。”

      咬得他脖子上没一块好肉。

      他头疼地掐了掐眉心,不忍直视,扯过浴巾擦干身体,用信息素除味清洁剂上上下下把自己喷了一遍。

      后颈伤患处隐隐作祟,宣示存在感似的,始终让祁相晚无法忽略。

      明明这点疼意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可能是因为在潜意识里,祁相晚总觉得Alpha浓郁的信息素依然缠绕在那片区域,藏在伤痕深处,清洁剂无法触及的深度。

      祁相晚忍着不适给后颈贴上治疗贴,指尖触碰到边缘区域覆盖不完的伤痕,气得又想骂人。

      回到客厅,他后知后觉,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

      祁相晚抬起胳膊,看向空荡荡的手腕,他的个人终端不见了。

      飞快回忆了一遍昨晚的事,祁相晚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他依稀记得,昨晚挣扎的时候,谢沉歆把他的终端扯掉了,随手扔到房间哪个犄角旮旯里。

      可能现在还在谢沉歆屋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Alpha信息素排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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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重修,全文存稿中,六月份复更。 主页全文存稿AB文:《捡到了装O的心机茶味A》 推推主页预收:《被相中的纯情O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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