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激烈到出血（ 你是不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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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谢沉歆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主角，祁相晚也不是可怜无助的小白花。
房门一开，祁相晚径直奔向洗手间，反手上锁靠自个解决，根本用不着谢沉歆。
他不是Omega，不需要Alpha释放信息素帮忙。
谢沉歆看着大门紧闭的洗手间，想到素来冷静自持的Beta，也会有如此难为情的一天，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他拨通了沈柏川的终端，让他联系餐厅那边送一份火绒兔过敏反应的解药过来，越快越好。
沈柏川停顿了好几秒，欲言又止：“过敏？那不是……”
谢沉歆叹了口气：“是你想的那样。”
“还要解药做什么？你亲自上啊。”沈柏川来了兴致。
谢沉歆淡淡道：“我对Beta没兴趣。”
“哦。”沈柏川十分惋惜，低声念碎，“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把握，我还以为你不行呢。”
敢情是两人还没有彻底冰释前嫌。
“少来激我。”谢沉歆脸色微黑，“我具体行不行，犯不着在他一个Beta身上验证。”
“挂了。”
谢沉歆懒得跟沈柏川扯皮，他只是喜欢玩儿，又不喜欢乱搞关系，尤其是跟祁相晚这种心眼子多的。
他最近对祁相晚的态度有所缓和是没错，但也仅限于此了。
要是真跟祁相晚纠缠不清，往后的麻烦只会源源不断，Beta可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安分。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洗手间的门缓缓打开，赤着上身的祁相晚从里面出来。
他头发一片湿漉漉，身上全是水珠，顺着薄肌纹理流淌，水色和肤色交织相融，外套和衬衫夹在胳膊底下，也浸满了湿迹。
谢沉歆倚在窗边，循着动静侧目看过来，眉头微微一挑。
祁相晚展示得如此大方，他也就光明正大地欣赏了，但这其中不包含什么欲念，纯粹是以品鉴的目光将他打量一遍。
早在健身室那会儿，谢沉歆就知道祁相晚身材不错，但穿着衣服始终没有沐后裸身出门带来的冲击感强。
恰到好处的体格既不显得过分纤细，也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粗壮，匀称的肌肉同时兼具力量与美感。
经历了一番亢奋的激欲，胸口的皮肤还染着血液急促流动后的红晕，白的白，粉的粉，看起来十分性感养眼。
哪怕谢沉歆对他意见颇深，也不得不承认，祁相晚的确有一副好相貌和好身材，是Beta中的佼佼者。
谢沉歆的注意力很快就从他身上，转移到他手中染血的衬衫，诧异地挑了挑眉。
“弄得这么激烈啊，血都搓出来了。”
祁相晚沉默了片刻。
“……鼻血。”
他看着像是有特殊自虐癖好的人？
谢沉歆没忍住笑出了声：“看来功效还挺猛，都给你补过头了。”
祁相晚没理会他的奚落，衣服扔进烘干机里，拿起毛巾擦拭额前的湿发。
“你早说来的是这种地方，我也不至于穿麻烦的正装过来。”祁相晚问他，“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谢沉歆挑眉说：“之前那身不挺好的？”
祁相晚说：“像个傻缺。”
他们是出来放纵，又不是出席什么重要场合，穿一身行动不便的衣服，谁看了不腹诽一声装逼。
要是遇上什么危险，跑路都不方便跑。
谢沉歆笑了笑：“等会儿让服务生送一套新的过来。”
祁相晚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净，手指在腕带上敲敲点点，连接上流星城的公用网络，一套展新的外用服装裹住他的身体。
如今虚拟皮肤技术应用广泛，祁相晚之前来的时候就准备了几套。
不过这玩意更适合套在衣服外边，不然碰上权限高、能无视假象的VIP用户，无异于在他们面前裸奔。
酒店客厅内的水晶帘幕已经被谢沉歆打开，屋外边的云层和云梯清晰显露在他们面前，巨大的人工瀑布宛若银河从天而降，落入环形酒店中央的湖泊。
坐电梯的时候祁相晚还没多少感觉，直到现在才回过味来，他们已经抵达流星城最高处，再往上就是星门所在和星舰航行环域。
云宫的名号，祁相晚早有耳闻，没想到有一天能住进来体验，谢沉歆这帮人也真是钱多得没处烧。
“桌上的雪团，给你准备的。”谢沉歆示意他看向桌面，“吃了。”
祁相晚望了一眼：“这又是什么？”
白花花的雪团子浸在汤水中，混着果汁冰块和自然植物的嫩芽，像是某种质地绵软的冰淇淋，看上去相当有食欲。
但有过刚才印象深刻的遭遇，祁相晚对这些不知名的吃食防备异常，哪还敢轻易尝试。
“火绒兔的尾球。”谢沉歆看到他草木皆兵的样子就想笑，摇头道，“你不是挺难受的，我让他们把解药送过来了，你该不会连解药都不敢吃吧？”
祁相晚将信将疑，总觉得他没这么好心。
他去网上搜索了有关火绒兔星兽的介绍，确认谢沉歆说的没什么问题，这才彻底放心，在谢沉歆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将冰冰凉凉的雪团吃进嘴里。
偏远星域运送过来的星兽大多稀奇古怪，但能进入富人们的餐桌，味道自是不必说，光是祁相晚面前的火绒兔，就集合了主菜、肉类和甜品好几种特征。
这种生活在冰川海域的小生物，头顶长鳍，身上长肉，尾巴还是水润Q弹的雪球，能滋补还能祛火，也难怪会成为桌上的珍品。
凉意顺着喉咙下肚，祁相晚瞬间觉得难捱的火气消去大半，整个人也恢复了清爽冷静。
“吃完进去睡一觉，今晚还有午夜场。”谢沉歆说，“沈柏川有几场比赛要参加，我们在这边呆两天。”
祁相晚下意识道：“星舰赛？”
“猜得没错。”
祁相晚舔了舔嘴唇：“用他的海焰号？”
谢沉歆抬眸看向他。
“有兴趣？”
“有。”祁相晚这次很干脆地承认了，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到时候我能进去旁观吗？”
“你要是承受得住星舰疾行时的舱内压力，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是在反问，但谢沉歆莫名有种直觉，祁相晚肯定没问题。
眼前的Beta身上藏着数不尽的秘密，能对抗得了Alpha的精神力只是冰山一角。
“我看沈先生的星舰内部设施很齐全，应该有应对防舱压的装置。”祁相晚慢吞吞地说，“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加个无关紧要的随从人员。”
谢沉歆漫不经心道：“要不是规则限制每艘星舰只能有三名驾驶员，他巴不得拉上所有人一起。”
祁相晚差点忘了还有这个硬性条件，加上负责驾驶的伊青华，怎么也轮不到他上场。
“算了。”祁相晚略为惋惜道，“我在观众席上等你们的好消息。”
虽然不能参与比赛，但能亲眼见证海焰号参加赛事也好。
祁相晚对自己设计出来的星舰有信心，不说拿冠军，保个好看的名次肯定没压力。
谢沉歆大概猜出了他心中所想，继续道：“伊青华这次不上场，主驾驶员只有柏川和我，现在，你也是其中之一了。”
他倾身靠近，弯腰凑到祁相晚面前，唇角提起不怀好意的弧度。
“就这么说定了，赛场上那么多观众看着，到时候可别刚一起飞就嚷嚷着受不了。”
“不过，我还蛮期待你丢人现眼的表现。”
祁相晚愣了愣，随即也回以微笑，在心中默念一句。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夜幕降临时。
得知祁相晚也会加入队伍，沈柏川懵了好一会儿。
倒不是对他的到来有意见，就是有点担心他没法适应比赛过程中高速飞行的星舰。
祁相晚毕竟是个Beta，也没经历过这方面的训练。
“你确定要让他一起？”上星舰前，沈柏川抬起胳膊搭上谢沉歆的肩，跟他窃窃私语，“这样做会不会有点……”
“太欺负人了？”
沈柏川连卓然都不敢带上来。
“放心，他没那么脆弱。”谢沉歆对此没怎么在意，平淡地扫了眼进入决赛圈的人员。
他视线停留在不远处那艘巨型水滴状星舰上，暗红的徽章在驾驶舱上方熠熠生辉，如同撕裂的恶眼，贪婪地注视一切。
“你要我对付的家伙。”谢沉歆问沈柏川，“是米歇尔家族派出的选手？”
“对，米歇尔杰德。”
沈柏川面色阴沉，咬了咬牙道：“上次比赛，就是那孙子暗中找了战斗舰的外援，几人联手把我的星舰打爆，害我偏离航道只能被迫降落，丢脸丢到外太空。”
沈柏川呸了一声，骂道：“玩不起的家伙，也好意思在赛场上称冠军。”
此时缓步走向赛场的青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顿，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倨傲的娃娃脸，阴翳的眼神遥遥瞥了眼沈柏川所在的方向。
他满脸不屑，扯了扯唇，冲他们做了个口势——手下败将。
沈柏川何时遭受过这种侮辱，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若不是赛场上还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他真想冲过去把这小子痛揍一顿。
不过沈柏川到底比米歇尔杰德要脸，他忍着怒火无视了对方的挑衅，压低声音继续介绍。
“他身边两名队友，还有三号和九号星舰的选手，不出所料应该都是他们家请来的人。”
“我还记得他左手边的大块头，这货星舰开得很凶，专门盯着别人的动力引擎下手，上次就撞飞过几架。”
谢沉歆眯了眯眼：“能把米歇尔域外开拓部队的人员调过来参与娱乐赛事，看来这位小少爷在家族中的地位，不像外界传得那么差。”
沈柏川冷笑着说：“我听说最近压在他头顶上的几位哥哥接二连三出事，这小子也开始不安分了，不过就他这种卑鄙无耻的货色，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谢沉歆的目光在米歇尔杰德身边围着的那两人身上略过，眼底兴致盎然：“现役舰船驾驶员啊，让我来会会他们。”
“我看那小子狂妄得很，估计还想打我们的主意，等会比赛绝对会让你过瘾。”沈柏川想到这里就激动，他驾驶星舰的技术不算好，但谢沉歆在这方面绝对是一流。
本来他都不打算让谢沉歆出马，可谁让米歇尔杰德不做人，尝到甜头之后居然还敢让专业人士代赛砸场子，那就别怪他也摇人上场了。
沈柏川虽然好面子，但也没蠢到一个人傻乎乎扑上去跟他们硬刚，请外援这种事，他比杰德擅长，人脉也比对方广得多。
何况他还专门为此定制了一艘新星舰，从刚才晋级赛的表现来看，他的海焰号绝对能与米歇尔杰德那艘猎鹰号一决高下。
祁相晚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交流，对这场比赛的概况有了大致了解，同时暗中留意其它参赛选手的星舰。
放眼整个赛场，能让他稍有忌惮的，也只有米歇尔家族那两艘特级敏捷型星舰。
从底端的喷口来判断，动力配置水平起码在S以上，这还是未经改造的情况下。
一般的赛用星舰或多或少都会选择牺牲其它性能提高整体机动性，显而易见，这两艘星舰都加到速度上了。
猎鹰的名号祁相晚早有耳闻，在太空中以速度著称的舰种，曾经称霸一时，专门用来执行各种侦查监测任务。
即便如今有了更隐蔽先进侦查舰，猎鹰依然活跃在各大星球城镇上。
他们来到赛场上时，上轮晋级赛已经结束，沈柏川拿了小组第一，顺利带着他们进入决赛圈，因此他也没来得及观看其它星舰的表现。
不过看不看这些对结果影响不大，毕竟，祁相晚只是个随从人员，驾驶权在谢沉歆和沈柏川手里。
祁相晚进入驾驶舱，固定位置，开启减震防护，激活中控屏幕，查看赛场地图，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沈柏川还有点担心他不会，结果一看祁相晚比他还熟练，要说的话顿时憋回肚子里。
在沈柏川看来，谢沉歆带着祁相晚一起参加比赛，就是存了心思折腾祁相晚，让他当众出丑。
平时乘坐星舰起飞巡航也就罢了，赛事飞行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当初沈柏川第一次尝试，脑瓜子都被震得嗡嗡响，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他一个Alpha尚且如此，Beta更不用说了。
沈柏川其实还挺好奇他俩的关系。
上次谢沉歆冲冠一怒为蓝颜，这次还专门带他进入自己的人脉圈，沈柏川险些以为谢少终于良心发现铁树开花，接纳祁相晚联姻对象的身份了。
可谢沉歆又口口声声说对Beta不感兴趣，硬要带他来下马威。
对此，沈柏川只能感慨，婚姻真是复杂又麻烦的存在，就连谢沉歆这样肆意妄为的人，都因此受到拘束变得奇怪起来。
祁相晚原本专心盯着光屏上的地图，见沈柏川时不时瞄他一眼，不由得抬起头：“沈先生有事么？”
“没什么。”沈柏川瞥了谢沉歆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于是说，“就是待会儿飞行过程中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做好心理准备。”
祁相晚不担心这个，但还是接纳了他的好意：“没关系，我不会拖你后腿，你该怎么驾驶怎么驾驶，不用顾虑我。”
“害，我也不是这意思。”他这话说得，沈柏川都不知道怎么接了，怎么说都有埋汰祁相晚的嫌疑，“我就是怕你万一出了什么事……”
“你们什么时候混得这么熟了？”
旁边的谢沉歆突然插话，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绕了一圈，祁相晚温和的态度让他心情颇为微妙。
现在想想，除了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祁相晚对自己身边的人态度貌似都挺好，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故意为之。
祁相晚心说，跟客户打好交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嘴上却道：“不是你说的，这趟出门要好好表现，沈先生都答应让我坐头等舱旁观赛事了，我不得热切一点，免得寒了他的心。”
谢沉歆似笑非笑道：“真想这么做的话，你要谢的人应该是我。”
话是这么说，但对着谢沉歆，祁相晚压根生不出感激之意，他还等着看自己笑话，这要祁相晚怎么开口感谢。
感谢他别出心裁的“好意”？
沈柏川则想得更深一些，他摸了摸鼻子道：“我可不是在故意撬你墙角啊，我就是见你无动于衷，替兄弟你提醒两句。”
谢沉歆摇了摇头道：“你太小看他了，等着瞧吧，说不定……”
他停顿那一秒，屏幕上正好弹出视频请求，米歇尔杰德那张欠揍的娃娃脸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冲他们放狠话。
“沈柏川，你还有胆子过来参加星舰赛啊，上次被赶出赛场的滋味如何，还想不想再体验一次？”
沈柏川将头发撩到脑后，露出冷淡不爽的眉眼：“你也就会放这些没用的屁话了，浑身上下拿不出一点真本事。”
米歇尔杰德哈哈大笑：“我要是没本事，那上回把你打成落水狗的人是谁？”
沈柏川冷笑道：“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要是不服，咱们就各凭本事，再比一次，看我怎么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米歇尔杰德大致扫了眼沈柏川身边的情景，挑眉道：“哟，还换了艘星舰，找来两个队友撑场子，这是被老子打怕了，不敢一个人来应战？”
沈柏川哪里听不出来他是在故意挑衅，讥声反问道：“只允许你请外援，我就不能拉人入伙？”
米歇尔杰德满不在乎地说：“行啊，你爱找谁找谁，反正你就算把整个联邦的王牌驾驶员找过来，也别想从我手里拿走冠军。”
谢沉歆和祁相晚都用了虚假身份，脸藏在眼罩面罩之下，米歇尔杰德只能从他们的身形举止中判断出两人年纪尚轻，没什么资历的样子。
丝毫构不成威胁。
米歇尔杰德有致胜的法宝，即便谢沉歆没有隐藏身份，他也不会慌到哪去，顶多碍于谢沉歆的面子，不敢表现得这么嚣张放肆罢了。
沈柏川懒得听他逼逼赖赖，直接把人屏蔽拉黑。
在杰德面前，他还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风轻云淡，视频一挂断，沈柏川就绷不住了。
“看他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就来气，又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打败我，怎么有脸来我面前狗叫。”
沈柏川看向谢沉歆，一脸痛心疾首：“沉歆啊，等会你一定得帮我找回场子，外边这么多观众看着，要是再被这货打压一次，我以后都没脸在流星城装逼了。”
“小弟我就靠大哥你了。”
谢沉歆扶额叹道：“你特地请来这么多人，搞了声势浩大的阵仗，就是为了过来装逼？”
“那不然呢。”沈柏川理直气壮，“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多金，不趁着年轻多装几次，简直天理难容。”
几年没见，还是这幅德行，谢沉歆懒得喷：“行吧。”
祁相晚在旁边充当背景板，听到沈柏川的求助，默默地打量屏幕中谢沉歆的倒影。
听他的意思，谢沉歆驾驶星舰的技术很不错？
思索间，前边的Alpha抬起头，在屏幕的倒映中对上祁相晚的视线，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谢沉歆淡声吩咐一句。
“坐稳。”
他的技术如何，祁相晚很快就体会到了。
赛事倒计时开始那一刻，星舰轰然启动，随着一声令下冲破天际，向着螺旋状的首段赛程冲刺进击。
数十艘星舰如同一道道流星，划破半边天空，点燃整个赛场和观众席。
为首的便是那艘明亮的海焰号，杰德的猎鹰紧随其后，两艘星舰加足码力，破开翻涌的云层，一前一后冲向首个跃迁点，飞入缓缓开启的星门。
首段赛程比拼的就是起飞操作和反应，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星舰赛事在流星城环域进行，总共分为四个赛程，全程历经四个跃迁点。
除了首个大星门所有人共用，往后三个节点依次增设为两道星门，三道星门，四道星门，这也意味着除了单纯的速度比拼，驾驶员选择合适的星门弯道超车也是致胜关键。
与此同时，每艘星舰还配备了五百层护盾，携带五枚追踪弹和五枚干扰弹，给赛事增加了更多不确定性，精彩程度也赫然拔升。
星门之外，是电闪雷鸣的龙卷风模拟赛场，星舰穿梭在巨大的龙卷风间隙，宛如误入风雨中飞燕。
谢沉歆驾驶得相当有水平，即便是规避障碍的曲线飞行和强行闪避，星舰内居然也没有任何颠簸感。
飞入两道龙卷漩涡中围时，负责监测对手动向的沈柏川提醒道：“包过来了，三号和九号，啧，又是他们。”
“被追踪弹锁定了，一、二、三……总共六发，左右夹击之势，不能往这两边躲了。”
“还真舍得下血本啊，没到流星群就敢这么玩儿。”
谢沉歆闻言扫了眼屏幕，没怎么犹豫就立刻拉下操纵杆。
星舰猛然提速冲向两道快要合并的龙卷，在即将碰撞那一瞬侧身翻转，悬而又悬地穿过龙卷之间细小的缝隙，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
追踪弹在他们身后炸开绚烂的火光，很快便隐没在风雨中，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祁相晚收回目光，抽空调试了一下中控屏。
刚才那一瞬间谢沉歆连星舰护盾都没展开，就这么贸然冲过去，但凡一不小心被大龙卷磕到碰到，都有可能陷入漩涡难以抽身，他这操作简直……
自信得没边。
“追上来了，这次是猎鹰的信号。”
沈柏川盯着屏幕上的红点，看到对方始终被自己的星舰甩在身后，心里别提有多痛快，就是冲在前边容易被追踪弹追尾。
第一名向来是被集火围攻的对象。
追踪弹飞行速度远比舰船本身快得多，近距离锁定触发了星舰的警报，光屏瞬间标红后侧方的攻击轨道。
谢沉歆看了眼前方星门的距离，星舰在空中有片刻停滞，随即以无序的加速曲线避开第一道攻击。
追踪弹沿着星舰闪避方向拐弯，被他精准引到干扰弹直线弹道的坐标点。
两枚弹药在空中碰撞，又一次炸开了精彩的空弹礼花。
与此同时，与爆炸中心擦身而过的海焰号失去了空域图信息，短暂受到了干扰弹的影响。
猎鹰驾驶舱里的米歇尔杰德露出得逞的阴险笑容。
躲得再好有什么用，只要被干扰弹的范围波及，找不到前进方向，再好的驾驶员也会陷入混乱。
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沈柏川也是蠢得无药可救，居然敢主动靠近干扰弹，这点失误足以让米歇尔杰德有机可乘，领先他们一步进入星门。
他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却在即将进入星门，寻找对方信号时，僵在了原地。
不是，海焰号呢？
怎么不见了！
他心心念念的海焰号，此时已经在进行第二次跃迁，率先开启第三段赛程。
几艘星舰的围攻阻击都没能将它拉下第一。
“无视野预判进星门，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我敢打赌，杰德那货肯定傻眼了。”
沈柏川笑得眉飞色舞，好似牛逼的操作是他亲自完成的一样。
谢沉歆见怪不怪了，这种操作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沈柏川也不是没见过，让他拿去吹嘘吹嘘也无妨。
“忍了这么久还没反击，不像你的作战风格。”沈柏川扭头问道，“打算在流星群大开杀戒？”
这时，沈柏川才惊讶发现谢沉歆居然又在偷摸观察他家Beta，他看着他，他又看着他，气氛一时怪异起来。
原来也不是毫不在意嘛。
赛事进行得一帆风顺，谢沉歆和沈柏川也没有表面那么不着调，祁相晚惊讶之余，闲着没什么事做，索性干起了老本行，在光屏上研究起其它人的星舰。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另外两道的视线，缓慢地抬起头。
沈柏川不可置信地喃喃：“你还真不受影响啊？”
“说了不用顾虑我。”祁相晚微微一笑，又解释道，“是沈先生的星舰不一般，坐在驾驶舱里没什么不适感。”
沈柏川很快接受了这个说辞，笑呵呵道：“那当然，我花大价钱搞来的宝贝，各方面都是顶尖的。”
两人就星舰的问题再次达成一致见解。
谢沉歆就纳闷了，继家里那几位之后，他身边又一员大将歪向祁相晚，这Beta身上指定有猫腻，平时装得和和气气的，谁见了都夸他好。
唯独在他面前喜欢张牙舞爪。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激烈到出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