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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那个碍事的前男友 古怪的银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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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氟乖乖应下:“好。”
李木雨一听他那逆来顺受的语气就知道是谁:“你…前夫?他打电话来做什么,现在认错晚了。”
“妈,我们回去吧,谢儒他有事找我。”
“让他等着,我们先见律师,约都约好了。”
“真不行,我先回去了。”陈楚氟这边说着话,身体已经等不急要离开了,他实在害怕谢儒又发疯。
“哎?你……”看着陈楚氟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李木雨知道就算见了律师也离不成,气得咬牙切齿,“你要不是我儿子,我肯定祝福你们俩白头偕老!”
陈楚氟刚进家门,鞋子还没换就被等着门口的谢儒逮了个正着,急促而狂烈的吻密密麻麻盖了下来,脖子上的纱布被撕碎扔掉,还十分狰狞的旧痕迹很快就叠加上了新痕迹。
“谢儒……”陈楚氟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虚弱地叫了一声。
系统是调整了他的身体状态,但是为了不被察觉出异常也仅仅是调整到了能让他下床的程度而已,面对谢儒的激烈的索取,陈楚氟完全没办法招架。
谢儒横抱起他半瘫软的身体,欣赏着他迷离的表情,终于有了点作为伴侣的良心,没再继续折腾陈楚氟。
他将陈楚氟抱进了主浴室,浴缸里没有提前放热水,即使暖气开得很足,冰冷的实木还是让陈楚氟十分不适,所以当谢儒想松开他去打开水阀时,他下意识想要挽留。
谢儒感受着紧紧圈在脖子上的胳膊,笑了笑:“真乖。”
之后的整个晚上谢儒都表现的温柔贴心,两人仿佛回到了重启前刚交往的时候,可惜也仅仅是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睁眼,陈楚氟发现谢儒没去公司,正开着小夜灯在自己旁边处理事务。
感受到他的视线谢儒将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裹着被子将他搂了过来:“好点没?”
陈楚氟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休息一整天后不适的状况反而更严重了,但是在谢儒面前他还是强忍着。
“饿不饿?”
陈楚氟点点头:“嗯。”这些天他几乎没怎么好好吃饭。
谢儒起身下床:“等着。”
家里没请保姆,也不知道谢儒现在的厨艺怎么样了,陈楚氟想去帮忙,刚穿好衣服出去就听到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害怕李木雨又和谢儒起冲突,陈楚氟快步去开了门。
李木雨一进门就盯着陈楚氟看,见人比昨天看起来好上不少,才缓和了脸色:“他人呢?”
“在做饭。”
看着陈楚氟那小心翼翼的笑脸,李木雨又心软了。她突然对谢儒那么排斥还不是怕陈楚氟吃亏,不怕男人坏,就怕男人蔫坏,又坏又精明的简直吃人不吐骨头。
“你确定他不是因为怕离婚又装上了?”李木雨虽然语气还是十分不满,但是也没去厨房找谢儒闹,算是让步了。
陈楚氟帮她放好包包和大衣,哄道:“不会的,我都和他保证不离婚了。”
“你还好意思提!”
母子两人在客厅说着话,谢儒厨房门一关什么也没听到,等端着粥出来时,看到李木雨脸色不由僵了一瞬,随即又别扭地点点头。
李木雨瞬间变了脸色,先不说之前谢儒有多体贴,但至少礼数周全。
陈楚氟看情况不对,立刻打圆场道:“辛苦了,累不累啊?快坐下吧,正好妈来了,可以尝尝你的手艺。。”
“我不吃,谁知道有没有毒。”
谢儒一言不发,陈楚氟都不敢去厨房拿碗筷,生怕一个没注意两人打起来了。
“那我吃。”陈楚氟看向谢儒,“帮我拿一下碗筷吧。”
谢儒默不作声地去了厨房,陈楚氟赶忙哄起李木雨:“好了,不吃不吃,你犯不着和他呕气。”
“我要不是担心你,我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还有你那个手机不要只当摆设,你同学联系不上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啊?好。”陈楚氟记得没人给自己打电话啊,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才结婚不久,以为他在度蜜月呢,压根不会这个时候打扰他。
李木雨看他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操心道:“你快吃饭,吃完我们出去散散心。”
“他今天不会出门。”谢儒冷不丁从后面冒了出来,他将陈楚氟的碗筷放下,顺手给舀了一碗粥,“过几天我会陪他出去。”
李木雨一听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啊?你还管上他出不出门了,那以后我来见我儿子是不是还有获得你的批准啊?”
重启前谢儒还真提出过这种要求,不过他现在倒没有这么过分,只淡淡道:“我是他法律上的丈夫,我有权关心他和谁来往。”
“我还是他妈呢,而且你那是关心吗?”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了,陈楚氟只好装不舒服,让谢儒送他回房间休息,顺便哄骗走李木雨。
回了房间,陈楚氟劝道:“你别总和我妈计较,她就是太关心我了。”
“她不喜欢我。”谢儒如实陈述。
其实从某种角度,陈楚氟能理解谢儒这些天时不时发狂的行径。要是他眼睁睁看着别人占据自己的身体后和自己的爱人甜甜蜜蜜几年,好不容易回来了,身边的人却更喜欢冒牌货,他也得疯。
这么说来,谢儒已经算情绪稳定了。
“我喜欢你不就好了。”陈楚氟主动抱住谢儒。
谢儒看着陈楚氟的眼睛没有半分喜悦:“阿氟,把我大学时给你的银行卡给我吧。”
“?”
陈楚氟都没想起来大学时他什么时候给过自己银行卡,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银行卡?”
“柯铭那次,我给过你一张银行卡。”
陈楚氟想起来了,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都结婚了,为什么突然要回卡?
陈楚氟从自己的卡包里翻出了那张卡,拿到手上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张卡比正常的银行卡要厚不少,当初谢儒给他时他随手就塞进卡包里,后来一直没拿出来过,竟没发现异常。
“怎么了?”陈楚氟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将卡递给谢儒。
谢儒接过,又拿出了一张新卡给陈楚氟:“都结婚了,我的钱自然由你管。”
他不肯说,陈楚氟也没追问,但他可以确定卡里有东西。
“研究生不要读了,待在我身边。”
谢儒说的话轻飘飘的,这次他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轻易左右陈楚氟的命运。
陈楚氟犹豫了,这短暂的犹豫引起了谢儒的不满:“放不下你那个同学?”
“什么?”陈楚氟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大学人缘不错,要说起来他在意的人有点多。
“婚礼前送你水晶桔梗花的那位。”
楚蓝月?陈楚氟搞不懂谢儒为何会在意楚蓝月,他们在学校都没见几次面,婚礼前收到楚蓝月的新婚礼物陈楚氟还惊讶了一下,他压根没有告知过对方自己马上要结婚的消息。
“当然不是,我和楚蓝月并不相熟,只是我想读完研究生。”
“你妈比我重要,楚蓝月比我重要,学历也比我重要吗?”
这下陈楚氟真看出来点重启前谢儒的影子,他无奈道:“哪有?你最重要了。”
谢儒盯着陈楚氟半天不动,突然猛地推到了他。
陈楚氟的衣服很快就被扒了个干净,谢儒将他抱去了浴室,水温不调就往他身上浇水。
陈楚氟被浇得透心凉,下意识想攀附他:“小儒,我好冷。”
看着像树袋熊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陈楚氟,谢儒捧起他的脸,平静地说道:“为什么要在意其他人?你该看着我,只看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