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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感情淡了 上火成功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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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泠盯着贺文岳多看两眼。
好像不是她的错觉啊。
年轻同志误以为是贺文岳买的,目光期待地看向他。
贺文岳:“……?”
不是,都看他干嘛。
气氛一瞬间有点尴尬。
隔壁桌不知道是年轻同志的朋友还是同事感觉气氛继续这么僵持下去肯定糟糕,打了圆场。
“云兵,烤鸭都快凉了,你还吃不吃。”
黄云兵不死心地最后问道,“真的不能说吗?”
“也没有。”宋泠先喊贺文岳坐下,“家里亲戚从沪市捎来的。”
“沪市?”
“嗯。”宋泠一边说一边偷瞄唐宝给找的资料。
原来这会已经有羽绒制品出现。
去年出现在秋季广交会上,同年被沪市服装厂引进试制,应该还没成功,至少今年四九城百货大楼没见有羽绒服。
宋泠提了一句是服装厂内部流通货,说完就看见黄云兵精神到不行,也不再纠缠,道谢之后立马离开,回到隔壁桌不知道和身边人嘀咕了两句什么,立马掏出饭盒把桌上的烤鸭打包。
三两分钟收拾好,人就要走。
走之前又冲宋泠道声谢。
贺文岳趁机从宋泠对面挪到她左手边,打量着她身上薄薄的衣服,还有点不敢置信。
“原来你说得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
贺文岳笑,“我也没说骗啊。”
宋泠挑眉,直勾勾盯了他。
“看什么?”贺文岳摸着脸,不自在地掩盖乱蹦的心跳。
“你喜欢我。”
“……!”
“56号,56号!堂食的好了。”
贺文岳蹭一下站起来,立马起身举手。
“这边!”
提前叮嘱过的烤鸭都是收拾好的,连带要打包的另一办和烧饼也已经被油纸包裹好。
宋泠坐着没动,视线一直没从贺文岳身上挪开。
看着他手忙脚乱将东西从托盘里挪到桌上,“趁热吃,不是一直念着这一口。”
上看下看,就是不敢再看宋泠,直到——
“这盆盆菜是不是上错了?”贺文岳拉住上菜的人,“我没要。”
“我瞅瞅。”服务员扫一眼自己手上的单子,“没错,这是后来加的,有人请你们。”
贺文岳这才看向宋泠。
宋泠恢复情绪,猜测,“可能是刚刚那人。”
环顾店里,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贺文岳看着宋泠探头打量比她脸都要大的菜盆,里面整齐码了好几种蔬菜,大冬天光看着就有食欲,偷偷松下一口气。
松完后又一阵懊恼。
他躲什么?
对方意识到不是正好。
不、不好。
贺文岳冷静下来,肉香四溢的温暖环境中,生生冒出一身冷汗。
他已经决定毕业就走,还剩半年时间,做人不能太自私。
他要去的地方环境很差,各方面上的。
但凡宋泠身子是健康的,剩下半年他死皮赖脸,死缠烂打,死乞白赖地硬磨也要把人娶回家。
贺文岳低下头,眨眼间敛藏所有多余情绪,起身盛汤。
“先喝汤暖和暖和。”
宋泠接过碗,抬眸的瞬间就瞧见贺文岳头顶闪了闪。
……
姓名:贺文岳(国防生)
好感度:85
……
宋泠:?
……
宋泠眼大肚小,叫得欢真正吃也没吃多少,很多剩下的也只能打包。
出来便不想回待了好久的小院,干脆去学校,贺文岳陪着。
喜不喜欢的问题,两人谁都没提。
贺文岳是压着。
宋泠则是瞧见好感度后的小心心没了。
没了正好不用纠结。
等进校远远就看到操场那一片好多人,满心好奇。
“那边什么情况,放假还有这么多人。”
贺文岳瞄一眼,“那片是家属院搞的冰场。”
年年冬天家属院都有人划块操场,早早就开始泼水,泼上十天半个月,冰就能结得厚厚的,天冷也不怕太阳晒就会化。
“你会滑冰吗?想不想去玩。”
宋泠摇头,没兴趣。
她两辈子都是实用主义者。
有玩的时间,还不如跑[学习室]里多上两节课。
但说不能这么说,“太冷了,我待不住。”
贺文岳一想她那虚弱的身体,没再坚持。
把宋泠送回家,磨蹭着不走,“过年的事,你想好跟我讲,要是愿意,我早早开车来接你。”
“再说吧,不定我到时候又病了。”
“呸呸呸,哪有自己咒自己的,你得好好的。”贺文岳说得认真。
可惜,身体弱是真的弱。
这不,宋泠一觉睡醒,没等到回家的三伯,等到嘴角发出的两颗火红疙瘩。
“嘶。”
倒吸口气,整个鼻腔都生疼。
站镜子前仔细一看,鼻子内腔长满了密密麻麻透明的水泡,呼吸都感觉带着火气。
宋泠欲哭无泪。
闲着来串门贺文岳心疼又好笑,“总不能是吃上火……”
对上宋泠威胁的目光,贺文岳立马改口,“怪我,昨天不该点烤鸭。”
“……”
宋泠捂着鼻子和嘴巴,一句话不想说,直接踢向贺文岳鞋尖。
贺文岳看不得她要哭不哭,脚往前伸了伸,“我去给你买包板蓝根冲剂泡着喝?”
“能有用吗?”
“其实黄连效果最好。”
宋泠磨着牙改踢为踩。
欠不欠啊!
是当她不知道黄连多苦!
接下来宋泠都随身带着保温杯,里头泡着菊花、金银花、胖大海和麦冬等等败火的料。
火没将下来,还成功增加了上厕所的频率。
这天是真冻屁股啊!
宋泠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戳破鼻腔内所有水泡,顿时疼得她鼻涕眼泪一块流。
她其实怀疑鼻子里流得不是鼻涕,单纯是破开后的水。
好消息。
兴许是不破不立,全戳开后那种明显上火红肿的痕迹隔天就消了,嘴角疙瘩都小了一圈。
坏消息。
鼻腔内部结痂开始,整个鼻子一碰更疼,害她现在洗脸都要分区域,T区直接成了危险地带。
宋泠表示,上火成功挤掉牙疼,成为最折磨人的一种小病。
……
钢厂新年联欢会的邀请,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宋泠被折腾的脾气暴躁,想也不想就拒绝。
即便来喊她的是唐建斌,也没得个好脸色。
宋泠:“我又不是厂子里的人,去凑什么热闹,去看一堆碎嘴子给我介绍歪瓜裂枣的对象?”
唐建斌被吓一跳,“不能吧,爷爷奶奶都去,谁敢在他们面前乱讲。”
“是不敢,到时候就变成数落大会,拉着我说外公外婆对我多好,我得记着情,记着恩,不然我就是外公外婆养的白眼狼,中山狼!啊!”
唐建斌人麻了,心里头有点小委屈。
他纯粹就是赚一块钱的跑腿工,表姐凶他干嘛呀。
Ծ‸Ծ
是时间长不见面,感情淡了吗?
看着表姐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禁走神,心想着狼表姐是够不上,撑死像只猫,抓着毛线团找不到线头就乱挠的猫。
“咳。”发泄一通的宋泠冷静下来,知道唐建斌是被迁怒的,“你怎么来了,留下吃完饭再走。”
唐建斌摆手,唐建斌拒绝,唐建斌不敢!
“二伯顺路捎我来的,他要去找领导汇报,把我放在学校大门口,我也想留下和表姐一起吃饭,可我还要回家一趟。”
唐建斌小大人似地叹口气,说:“爷爷说想元旦一家子一起吃顿饭。”
“外公也在?”宋泠重新斟酌,“算了,还是回去一趟。”
看眼窗户外面的天,微微皱眉,“你怎么回家?”
唐建斌见表姐情绪逐渐稳定,整个人立马活泛起来。
“坐公交或者电车,要是不行就喊辆……”唐建斌一拍脑门,猛地想起来,“或者表姐你自行车借我骑。”
宋泠挠挠下巴,“行吧,你能骑就借。”
“?”
怎么不能骑?
他又不是第一次骑。
十分钟后。
原本线条漂亮的女士自行车前斜杠上加装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有两条绑带固定后轮,盒子缝隙中蔓延出数条电线,两条链接上右手把手,两条链接后轮。
丑丑的,怪怪的。
“姐,这……”
唐建斌凑近才掀开,看到盒子里装了两个东西。
宋泠拍了拍车座,“我找人改装成的电动车,盒底是电池,上头是驱动,新家伙,别人都还不知道,你第一个见到。”
唐建斌双眼一亮,又害羞又喜欢。
果然表姐跟他第一好。
但,真的丑啊!
下一秒,就亲眼看着表姐右手不知道按了哪,自行车那小盒子里响起嗡嗡声,像马达启动一样,车子不用人骑就自动前进起来。
表姐双脚踩在盒顶上,小盒子下两边的脚蹬子自己疯狂转悠起来。
“哇哇哇!”
“它动了它动了,真的是自己会动!”
“表姐表姐,让我试试,你让我骑骑。”
宋泠换唐建斌。
唐建斌丝毫不懂什么叫怕,上来嗖一下就把速度加上去。
“这也太爽了吧,跟摩托车一样一样的!哈哈哈……咳咳。”
兴奋过头的唐建斌灌一肚子风,掉头绕回来,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风吹的。
“表姐车借我!”
宋泠扶着他肩膀,横跨坐在后座。
“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我和你一起,把你送到家,我直接回钢厂。”
“请好嘞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