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我害怕坦诚是一种露怯的行为,但行文至此,还是觉得应该说些真心话,这并不是一个完善的故事,我创作的初衷仅仅是因为想到一个点,以末流写手做的梦为契机,玩游戏过程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你在害怕,完全是为了一碟醋包的饺子,后来写了一些片段,放在那里,晾了一个月后又想起来,尝试申签,居然通过了。但我的大纲其实只到乐蒂离开了萨奇小镇,这是我预估的二十万字,其实我压根没有想好如何解决困境,只是想让我的主角逃离。
显然我是个千分之一的半吊子,灵感乍现的过程里又是添油加醋,现在原定的结局变成了故事的拐点,自然而然就到了卡文的阶段。
我又是一个懒惰的拖延症选手,我不习惯在在评论区里说话的很大一个原因,是我比任何一个愿意停留的读者都害怕我会跑路,半途而废是一件利短时不利长久的事,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这绝对不是我想选择的结局。
在创作过程,我也常常嘲讽自己,我试图在写一个前卫的新思想的故事,但我的生长环境和思维模式还停留在圈养的一小片范围内,我好像是在以一种极端的反封建的视角叙述另一种僵化固执的思想态度,我时常厌恶这样的自己,但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的局限性。
当然这是一本关于乐蒂的成长故事,我掺杂了太多个人情感,这对她一个独立的角色而言,是一种很不恰当的处理方式。在这个故事里,好像没有全身心爱她和帮助她的人,我试图考验她的勇气,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考验我自己,我只希望她不是秉持着一种死就行了,大不了一死了之的信念,因为我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个体,我在受限的人生里创造了她,是希望她可以,即使到不了无所不能,也能在故事前部分提到的无往不利。
我始终认为所有故事角色一旦被赋予了名字,就一定得在有限的范围拥有自己可以向外展示的人生。我常常想要是无人问津也好,有人骂也好,我就可以顺势而为地放弃了,但偏偏,当然或许是我自作多情,有一位朋友会看到这里,想知道结局是什么,我这次就打包票(这是督促我的方式,只有公之于众,才有硬着头皮往前的底气。),我真的会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