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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第 219 章   “我记 ...

  •   “我记住了。”谢长虞握住他的手:“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记住了。”

      越离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和袖口:“走吧。”

      两人携手走出金帐。

      金帐之外,悠扬古老的羌笛声与浑厚的号角交织响起,宣告仪式开始。

      按照羌戎古老的婚礼仪式,新人需要在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者主持下,向长生天、地母之神和祖先神灵祈福,并在所有族人的见证下完成盟誓。

      长老用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念诵着古老的祈福经文,有人将象征吉祥的彩带和花瓣撒向他们,燃烧的松枝散发着清冽的香气,烟雾袅袅升腾。

      念诵完祈福经文,侍立在旁的仆从捧上一个古朴的银盘,盘中放着一只镶嵌着绿松石的牛角杯。

      杯中盛着清冽的青稞酒。

      “请新人以血为盟,缔结永世之好,生死不离,永不相负!”

      谢长虞与越离相视一眼,谢长虞上前,从仆从手中接过一把小巧的银刀。

      刀光一闪,谢长虞在自己指腹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越离也照着他的样子划了一刀,一滴鲜红的血珠凝聚在白皙的指尖,随后滴进了青稞酒中。

      滴答,滴答。

      血滴入酒,缓缓下沉,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氤氲开丝丝缕缕的嫣红,最终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长老又念诵了起来,大意是祈求神灵见证这血脉的交融,赐福于这对新人,让他们的命运如同这交融的血酒,生死相依,祸福与共。

      念罢,他示意侍从将酒杯分别递给二人。

      谢长虞接过血酒毫不犹豫地仰头饮下了半杯,然后将剩下的半杯郑重地递到了越离面前。

      越离仰头,将残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谢长虞握住越离的手与他十指交扣:“以长生天为证,以大地母神为凭,以先祖英灵为鉴,我谢长虞从此与越离风雨同舟,生死不离。他之所愿即我之愿,他之所痛即我之痛,若有违背天地共弃,神鬼不容!”

      誓言掷地有声,在场的所有羌戎族人,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瞬间屏息敛神,肃然起敬。

      轮到越离了,他微微仰头:“以长生天为证,以大地母神为凭,以先祖英灵为鉴。我越离今日在此立誓,今生今世与谢长虞荣辱相随,休戚与共。山河为聘,日月为盟,此生不渝,此志不移。若有违背甘受雷霆之殛,永世沉沦!”

      “恭喜将军!贺喜越公子!”人群肃穆寂静了片刻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与祝福。欢呼声响彻九天,他们真心接纳了越离,将他视为了羌戎的一部分,视为了他们将军此生认定的伴侣。

      长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高声道:“礼成!新人受礼,万民同贺!”

      话音落,早已准备好的羌戎乐师们奏响了欢快而激昂的乐曲,鼓声咚咚,羌笛悠扬。人们载歌载舞,将更多的彩带,花瓣,以及象征丰收的谷物洒向二人。

      按照羌戎的古老传统,接下来便是将新人迎入象征着新生活开始的婚帐,象征着新人正式被族群接纳,开始共同承担族群的责任与荣耀。

      一片欢腾喜庆中,几名身着盛装的羌戎少女走上前,将雪白的哈达披挂在谢长虞和越离的肩头。

      “抱起来!抱起来!”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这呼喊便响成了一片。

      谢长虞低笑一声,在越离耳边轻声道:“阿离,众意难违。”

      说罢,他弯腰,穿过越离的膝弯将他稳稳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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