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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第 182 章   “谢长 ...

  •   “谢长虞。”越离将头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这辈子算是栽你身上了。”

      “栽得好。”谢长虞的声音低沉而喑哑:“这辈子,下辈子都栽在我这儿,哪儿也别想去。”

      “谢将军,你好霸道。”

      “嗯。”谢长虞低头,在越离额头印下一个吻:“好了,不闹了。快睡吧,明天还有得忙。”

      两人又粘糊了一会儿,越离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谢长虞抱着他,心中一片安宁,不知何时也闭上了眼睛。

      但这静谧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

      天刚蒙蒙亮,帐篷外的脚步声和议论声越来越响,谢长虞倏然睁开眼,只听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谢长虞眉头一皱,小心地将手臂从越离颈下抽出,替他掖好被角,这才迅速起身披了件外袍。

      同时,帐篷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条缝,阿律那张焦急万分地道:“将军!不好了!”

      谢长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阿律出去说。

      帐外晨光微熹,阿律不等谢长虞开口便急声道:“将军!出大事了!几位首领天不亮就聚在了汗王王帐外,现在带着人马往这边来!口口声声说、说将军毒害汗王,要为羌戎清理门户!”

      “毒害汗王?”谢长虞皱眉:“札木合也中毒了?”

      阿律点头:“是!先前将军带着越离公子离开后不久,汗王就突然吐血昏迷了!汗王帐里的巫医和军医都说是中了毒,现在王庭上下都传遍了,说、说是将军对汗王怀恨在心,勾结外人意图毒杀汗王,谋权篡位!”

      “荒谬!”谢长虞怒极反笑。

      他若想杀札木合何须用下毒这等下作手段?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这分明是贼喊捉贼!

      “将军!”阿律急道:“那几位首领带了不少人马,已经快到营地外了!他们叫嚣着要您出去给个说法,不然就要杀进来了!”

      “慌什么。”谢长虞转身走回帐内,开始穿戴战甲:“传我命令,所有将士立刻集结,弓弩手集结列队,刀盾手守营门,骑兵两侧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先行攻击,但若有人胆敢擅闯营地一步,格杀勿论。”

      “是!”阿律转身快步离去。

      谢长虞不再言语,动作利落地将沉重的战甲一件件穿戴整齐。最后戴上头盔,扣上面甲,却又在走向帐门时停下了脚步。

      越离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半撑起身子坐在床上,正静静地看着他。

      “吵醒你了?”谢长虞问。

      越离摇了摇头:“小心。”

      谢长虞心头一暖,深深看了他一眼:“等我回来。”

      越离点点头,谢长虞大步走出了帐篷。

      营地栅栏之外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几个大部落首领已然集结人马逼近,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个个旌旗招展,刀枪林立。

      对方阵前,几名身着华丽皮裘的首领正对着营地指指点点,高声叫骂着。

      “谢长虞!滚出来!”其中名叫贺鲁的首领声如洪钟,满脸横肉抖动不休:“你狼子野心,竟敢勾结外人毒害汗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听候发落!”

      “对!谢长虞,你身为上将不思报效汗王,反而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今日我等便要为汗王清理门户,诛杀你这奸贼!”另一位首领在一旁帮腔道。

      他们身后的士兵也跟着鼓噪起来,声势浩大。

      谢长虞走到营地栅栏前,面前的亲卫自动让开了一条通路。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对面叫嚣的人群,片刻后,他开口道:“各位首领一大早便兴师动众围我营寨,口口声声说我谢长虞毒害汗王,请问证据何在?”

      贺鲁上前一步,指着谢长虞厉声道:“证据?先前汗王宴请你等,饮宴之后便中毒昏迷!王帐内外皆知你与汗王起了争执,席间又提前离去,不是你是谁?还有那个与你同去的汉人,他分明就是你的同党!你将他藏于营中是何居心?”

      谢长虞冷笑一声:“我与汗王确有争执,但那是为了羌戎的军政要务,谢某向来公私分明,岂会因为争执便对汗王下毒,至于提前离去……”

      他声音陡然转厉:“乃是因为我身边之人遭人暗算,身中剧毒命在旦夕!我急着救人何错之有?难道在贺鲁首领眼中见死不救才是为臣之道?”

      说到这儿,谢长虞目光如电笔直射向贺鲁:“倒是贺鲁首领,宴上汗王饮酒所用金杯似乎是你敬献的贺礼吧?若要论下毒嫌疑,贺鲁首领岂不是更该好好解释一番?”

      贺鲁脸色一变,怒道:“你休要血口喷人!那金杯乃是我族敬献的祥瑞之物,岂会有毒?分明是你蓄意构陷!”

      谢长虞不再看他,转而对身后士兵道:“诸位!汗王中毒我谢长虞亦感震惊痛心!此事蹊跷,必有幕后黑手意图离间搅乱羌戎大局!我谢长虞对羌戎忠心耿耿,长生天可鉴!若我真有心谋逆何须用下毒这等下作手段?我麾下儿郎,我手中刀剑难道都是摆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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