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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来过 老子穷了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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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真的要做这种事吗?”许霏霏问她。
准确地问:“你同意我们这样吗?”
跟从小玩到大的姐姐在一起不也是一桩美谈吗?
“我有点紧张。”胜霜雪说,特别是看见许霏霏的脸的时候。
她其实思想比外表看着要开放。
许霏霏看着她,越靠越近,许霏霏笑了,“我以为你有多难追呢,就这么喜欢钱啊。”
“你要是没钱,我们也不会见面的,甚至……”胜霜雪指着她的胸口说:“我们从小都不会见面。”
许霏霏撩开胜霜雪的衣领,在她耳边说:“其实,我今天看见你穿这件衣服的时候,就觉得 ……”
“觉得什么?”
“你说呢 ?”许霏霏将胜霜雪的臀部抬了起来。
两人对视,听见许霏霏说:“干什么,我还是小孩子,不要什么都跟我讲。”
胜霜雪问:“你不会觉得很别扭吗?”
“是有一点,不过我不是第一次跟姐姐睡在一起啊,我们是从小睡到大。”
“姐姐没谈过,知道怎么做吗?”
“你觉得呢?我们都是女人,你真的不觉得 ……”
胜霜雪贴着她的耳尖说:“你真的不会觉得不爽吗?”
许霏霏觉得她很有病。
胜霜雪说完,许霏霏已经按住生长的脉搏了,活一落,初草刚刚在不停的向上生长。
像破开土房,融化开了,周围都是温热的水汽。
“如果,今天后,我赶你走呢?你会走吗?”
“你也破产了?”
碰 !——突然听见:“有人举报你们□□,请配合我们调查。”
两人愣了,是警察,就在隔壁。
两人没有想下床的意思,就像两人都是女人,知道什么时候最不容易的。
“姐姐,其实百合花可以双开的,你觉得呢?”
“什么!”
“其实女人有时候也不了解自己。”
胜霜雪笑了,还能这么玩,她不是拉拉啊!
“姐姐,我其实也不是。”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所以她们两个女人在干嘛?
“姐姐,其实我是的,但我不是……”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撞号了!
今日过后,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
两人迅速停下了,收拾收拾出酒店了,两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就那样看着胜霜雪对她说:“许小姐,明天我就把辞职报告放你办公室。”
胜霜雪挤出一个超级标准的微笑。
“胜……胜小姐,其实我们可以试试的,就当做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许霏霏惋惜又心疼道。
胜霜雪有点别扭,她今天已经别扭一天了!“许小姐,其实如果觉得我们之前就认识,认为不好意思,不懂拒绝,可以跟我直说,不用这样。”
许霏霏低下头,沉了沉气,与她拉开了距离,回头跟她说:“你是不是想说,许霏霏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不是有病?”声音大声又回荡。
“还记得,以前跟这个场景一样吗?那个时候我问你能不能接受我这样的,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胜霜雪感觉到一丝对劲的气味,没做反应,紧接着听她说:“你说,要不找个男人吧,我不行!”
胜霜雪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静静地看着许霏霏发披风。
“你说,你不行,可以,那我来。但这不是我最难过的。我最难过的,是你,根本不喜欢我!”
“我不管你喜欢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唯一的你不喜欢我,姐姐。”
胜霜雪此刻就像刚才裸露出来的躯体,狠狠的被曾经的许霏霏重击了一拳。
不过,她还是觉得不疼不痒,只觉得皮囊之下是更要死的面具。
“你要是喜欢男人,这么喜欢被男人艹就别说你男女都可以,不然,你说出这句我只觉得恶心。”
许霏霏要走了,胜霜雪知道,她今天过后大概率是见不到她了。不过是同家公司应该还会见吧,谁知道呢,说不定,以后还有这一出呢?
要死,太疯狂了,真是疯狂动物城了。
她已经戴上头盔了:“出发前,最后想跟你说,当初你们家破产,其实不是意外。”
胜霜雪大脑一片空洞,看着她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站在酒店门口,冷冷清清,子弹正中眉心。她当初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家破产了。
就像牵引绳,牵引着她现在,曾经,甚至以后的胜霜雪。
十年了。许霏霏一直都知道胜霜雪是这样的,但她就是想说,想说出来,甚至在床上在她耳边说。
摩托车极速飙走。开始下起了小雨。
许霏霏漫不经心的在这场绵绵细雨中狂奔。
这是曾经,现在的她与她,又是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高傲的海燕啊,飞啊飞啊。
凌晨两点半,许霏霏接道一通电话:“许霏霏,当初我爸是不是单独找过你?”
“是。”
“什么时候?”
许霏霏顿了一秒,说:“破产之前。”
电话挂了。
她拨回去,一直无人接听。
胜霜雪打车,去了曾经的家。
站在别墅的铁门外,胜霜雪百感交集,她就像站在远处的守望人,她渴望有一盏灯再次点亮,在这座别墅之上,这座她住了二十几年的家。
她静静地看着这所别墅的一切,她看见别墅里有人,黑夜的眼睛,监视着这里面的一切。
她看着住在这里的男人,陪着女人孩子在二楼吃饭,曾经二楼是聚会的地方,她从不在那里吃饭。
她尽量仔细观察,迎着别墅里的微微光亮,男人的脸出现在胜霜雪眼中的那一刻,二十年的苦日子,算是有归宿了。
那是她父亲的表叔,是胜霜雪从小就看见的伯伯。甚至每年都会来看她,给她买礼物,问她累不累的伯伯。
她当初不知道家里为什么破产,但她知道,国家将别墅收回去的时候,她亲眼看见的,甚至是以破产罚款一并处理的。当时胜霜雪的父亲下落不明,母亲也不见了,当时只有她和家中的管家阿姨。
她离开的那一刻,没有一个人来接她,没有一个人在。
那时候她包里只有剩下没有花完的一千元。
一千元的现金。
现在以这样的方式相见,真是恍如隔世。
胜霜雪回去找许霏霏了,离开这个家已经有十年了。
“许霏霏,我要见你,就现在,我在你公司楼下。”
胜霜雪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她。
来的时候,许霏霏看着她坐在那里,突然有些害怕。
她叫了一声:“霜雪姐。”
胜霜雪看见她了:“来了?”
这还是胜霜雪第一次怎么的迫切,着急地找她。
“我要看你公司和静水园签的授权书,我知道你肯定有静水园和胜氏开设的宴会场的合同和邀请人名单,当年没有书面邀请函,但我知道许叔叔有。”
“姐,这个我没有权利给你。”
胜霜雪看着她的眼睛问:“我记得,你当时说,你不知道这件事,甚至跟许氏无关,你们只是邀请人之一。你还记得吗?这是你当初跟我说的。”
她忘了,当时她还不知道静水园跟胜氏有合作。
“姐,我没有骗你,我是真不知道。”
“妹妹,今天见到你,我很开心,不过姐姐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别担心我,我很快回来。”就像曾经的霜雪说,我回家一趟,马上就回来一样。
许霏霏看着即将离去的胜霜雪,哽咽地拉着她的衣角不撒手,“你要去哪?”
胜霜雪心是铁定了,她扶开许霏霏的手,胜霜雪越使劲许霏霏拽的就越紧,直到胜霜雪耗尽耐心,一巴掌落在了许霏霏脸上。
这还是第一次,胜霜雪打她。
胜霜雪在她耳边说:“如果不想让姐姐觉得你没用的话,我希望回到别墅的那刻,我是笑着让你进出坐坐的。”
随风飘扬,胜霜雪已经远去,直到消失在许霏霏眼中。
今夜大风,吹断太多树枝。
胜霜雪没有回家,她在楼底下坐了很久,这几年一直都没有见过父母。甚至在商界一波新人又一波新人,早就淹没了她父母的名字。
许霏霏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静静的发呆,她没有见过胜霜雪离开家的样子,但那年破产她在国外,甚至过了两年才知道,隔壁邻居换人了。
胜霜雪什么都没有拿,她准备去找一个人,是破产那天陪着她的白管家。
她动作很快现在已经打车上高速了。
直到许霏霏在她家楼下出现,她上去发现,没有人开门。
她站在门口,对着空气说:“姐,我知道……”
许霏霏轻轻地吻了吻房门,说:“不愧是我的霜霜姐,什么都知道,但是你不喜欢我,我还是不帮你了。”
胜霜雪脸上滑过霓虹,今夜她根本睡不着。
“你好,我是白管家,请问你找我们老爷有什么事吗?”许霏霏的声音很沉:“白叔还记得我吗?”
许霏霏买了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就现在,现在已经收拾收拾上飞机了。
一夜后。
胜霜雪来了静水园,她跟着来往的人进了宴会场。
这是个拍卖场,现在是早上的九点半,她没有换衣服,不过穿着毫无突兀。
她混在观看人群里,她的脸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长辈面前了,十年了,谁会注意一个落魄的富家小姐。
你可以不知道当年胜家富成什么样,现在还在拍卖的拍品都是胜霜雪夫母的私藏,每一件都是曾经的小霜看过的,摸过的,偷偷卖过的。
现在还来看这些东西的,还是哪些叔叔们。
拍卖开始了,有位工作人员递给了胜霜雪一封信。
她拆开后,是她要的邀请人名单,不过是这次的名单。
胜霜雪大致浏览了一番,都是自己父亲生意上的朋友,甚至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位住在别墅的男人都名字。
她还回拍卖现场,正好在拍卖自己父亲曾经送给她的一件私人油画。
那时候才十五岁,穿了一件黑白公主裙,端端正正的坐在哪里被人画像。
她看着拍卖过程,和屏幕上投放的画面,那位她的伯伯终于出现了,这幅油画是他拍下来的。
她看着名单发呆,当年她只知道父亲被告私下举行不法勾当,并从中谋利洗钱。
她所了解私下交易,就是这所联名的拍卖会,和平时设在静水园的各种宴会场。
胜霜雪了解的胜氏底下股东的勾心斗角,无非都是为了自家的买卖圈点小投资,圈点小钱,私底下赚外快的比比皆是。
她要找到到底是谁甩的老鼠屎,毁了胜氏基业,十年了,她穷了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