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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凌清大婚〈一〉 ...

  •   ‘大婚那日从山下一直到山上皆是一排喜庆红颜,那日我竟是迷了眼,他身姿肖健,高深大马,如此锣鼓喧嚣,鲜衣怒马而不过为少年’

      清越前一日回了长老院去,等待着鲜衣怒马的少年帅杰来迎他归门。

      不管怎样说,林长老说的话再怎样惊世骇俗,也不会浇灭他好喜事热闹的心!

      而且,这是他的大喜事!一辈子,就这一次。

      清越换上了大喜色的婚服,和女子之嫁不同,他们二人的喜服都是差不多的男子袍制,英姿飒爽的少年英雄般,没有凤冠霞帔,但却有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按照规矩,清越换好喜服在屋内等着。待林亦凌来后两人一同前去跪别林长老,再返还清苑阁拜堂成亲,当然,是由大师兄林番主持。林长老既是清越一方的亲属,也是林亦凌一方的亲属。

      主位他不坐,他也坐不得。

      也因此,他不太方便为两人主持证婚的各个事宜,为此,他找来林番为清越主持一方,林恒主持林亦凌一方。

      锣鼓声喧嚣起来,林观远远的就看到了迎亲的队伍,他满脸欣喜的冲进房内,林番正又一遍的帮清越整理仪容。

      清越的头发依旧被扎成了高马尾,红金色的发冠束着及腰的马尾,金冠里还钗着一直纯金的钗子,除了中间那段家传的红玉外,全部都是用金子制成的。

      钗头是张扬的龙头,钗身处还有镂空工艺的盘踞着的龙身,龙尾的工艺才是王道

      龙尾处坠着一羽,羽毛也是采用了镂空的工艺,但羽毛中的,还有一只翠色的羽毛。发钗的钗身一直蔓延出来,龙尾盘踞在上,随着清越的走动,那发钗上的箐羽也随着摆动,如女子步摇,一步一摇。

      这副卿浮龙羽钗据说是林长老捡到清越时就在他头上带着,那时清越尚且年幼,又孤身一人躲在破庙里躲过了搜查,这副卿浮龙羽钗就这样磨损了些,后来复原了,但龙身的镂空的工艺确实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清越的婚服最外层是圆领束袖款,圆领下是用金线缝制的古法蝶翼,腰上扎着皮革,和他们夜猎的院服到有些相像,不过这裙摆厚重了点。

      他今年不过十七,并未到弱冠之年,本是该用发带束发的,但即使他未及弱冠,但从小大户人家出身的贵公子又有几个成日带着布带的?

      而林亦凌也没有到弱冠之年,他的头发却是被束起带上了婚冠,因为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男子娶妻如行弱冠”成亲后就要有男子志气,已经可以且应当撑起一片天地了。

      林观脸上带着喜气,在场的无一人不是红色的院袍,这是林长老早早就命人赶制好的,只为在这一天撑得起场面。

      婚队浩浩荡荡的停在长老院外,这里有几派长老和弟子早早就等侯下了,瞧着迎亲的队伍来,人群的喧闹声更大,不少弟子欢呼着,簇拥起林亦凌和娶妻的戏曲班子。

      林亦凌仍坐在马上,林恒是伴着婚队一同从清阁苑走来,他手里拿着婚书,等候的几派弟子立马让出了路,林恒朝着后面运置嫁妆的队伍挥了挥手,一箱箱的黄金珠宝被搬上来,林恒走向两个负责拦路的小弟子,打开卷轴:

      “今日府上喜事已到近前,喜事临门,万般欢笑。首先给娘家几位坐镇的小兄弟道喜,更为祝贺园中长老!小生是长老院坐下九弟子林恒,今日特聘为三师兄做媒!”

      随着林恒的一段话落就想起来激烈的贺喜和掌声,欢欢闹闹的人群时不时的叫一声“好!”

      林恒向周边人群浅行一礼,抿嘴小小以表回应,做罢他又展开卷轴:

      “咱家今日喜临门,高马进府迎新人,望您两个赏赏脸,为咱婚队开开门,放行俏郎君!”

      “好啊!”

      “这九公子说的当真好啊!这长老院大喜!十五 十六快开门吧!”

      “小师弟们快快放行,让你们的三师兄迎娶小幺了!”

      十五十六相视一眼,向着众人行了一礼后各退到一侧,两人各变出来一根玉如意,挑着中间拉开了结界“咱家今日喜临门,高马进府迎新人,十五十六来开门,放行郎君去迎卿!”

      林恒收了卷轴,挥挥手,林亦凌“驾”的一声骑着一只马,还牵了一只马,身后跟着其他几个峰派的弟子和戏班子向着弟子院走去。

      在队伍的最后,还有一些单独为清越寻来的宝贝。

      一路的马蹄哒哒的声音和人群喜庆的的奉承祝贺,热闹中唢呐声伴着鼓声喜气洋洋地喧嚣着,不几路就到了更为喜庆的弟子院来。大师兄和剩下几个峰派的人群早已等候下了,一时间就热闹了起来。小院红红火火的,门上贴着大大的“囍”字。

      林亦凌翻身下马,他从山下迎亲来事就一直牵着另一匹,是给清越准备的。

      林亦凌的婚服大多和清越的相同,但他的袖子没有被束起来,版型同里衣一般。他把马绳交给一旁的小厮,因为膝盖的原因他走路还是有一些轻微的别扭。

      他先是对林番行了一礼,林番紧接着又会他一礼,林亦凌摆出十足恭顺敬重的样子,按规矩来:“今日我府大喜,马上迎娶俏郎君,十五十六已开恩,望师兄通融,放我迎接吾妻!”

      林番起身时淡淡的笑了一下,侧身给林亦凌让开了路:“小幺就在院内,还请三师弟亲临迎妻!”刚说完,人群就又欢呼雀跃起来,不少人叫嚷着“快点啊!仙门三公子威武啊!快点娶来这仙门的仙鹤公子啊!”

      林亦凌微笑着向林番微微点头致敬道:“谢师兄开门,此恩不忘,来日报回!”转身后一只手在前,一只手背后向院子里走去。身后的欢呼声只增不减,人群越来越兴奋,甚至恨不得自己替这“仙门三公子”迎娶仙门的“仙鹤”公子。

      长老院的几个弟子脸上也喜气洋洋的,嬉笑着稳定着欢闹的人群,负责维持着秩序。有几个弟子在这门口备下了盆正烧旺着的火盆。

      清越的那张脸可是讨喜的很,不管和林观在哪个山派挺捅出了多少篓子,别人在聊起清越时提到的还是他那张脸,比起他的脸,谁又记得他捅过了那么多篓子?

      林亦凌一路沿着铺满了鹅软石的小路至门前,他双手放在门框上,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清越听见声音,立马转过来身,一身红袍的林亦凌就站在门口的阳光里,他婚冠上的金扣在阳光下上着耀眼的白光,中间点缀的红玉石倒是熠熠生辉。

      林亦凌抬脚迈进门内,抬眼就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少年气的清越,和初见时一闪而过的肃静截然不同。

      未来,希望,自由,洒脱。

      一切都在喧嚣着清越的美好,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存在。

      清越抬手把有些晃动的龙羽扶好,脸上洋溢着洒脱的微笑,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长了钩子“时辰到了,该启程了”

      林亦凌也抿了下唇,露出来一个不算假的笑容,侧身,抬臂:“郎君请”

      清越有些惊讶这人迅速的变化,但也只是挑了下眉,抬脚向阳而去。

      清越跨出门后林亦凌也紧跟着往外走去。

      两人的身影被竹叶稀稀疏疏透下的阳光照映着,锣鼓声一直不断,声音越来越多,涌动的红色也越来越多,直到看到喧嚣的人群。

      林亦凌抬起胳膊,清越把手放在上面,两个人就这么向着人群走去。

      在前面的几个人看见立马就高声嚷了出来“新郎官来了!”人群便是攒动起来,气氛一下子活跃了

      “山上这最俊俏的两个二郎要成婚了!”

      “跨火盆喽!”

      “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林观拿了份红轴递给林番,也跟着人群喊上两句,林番把缠在红轴上的金线取下来,站在火盆的不远处,他把轴子拉开:

      “承闲二年,农历六月廿四,梁山派致渔真君同梁山派霖玥真君成亲!”

      “第一项:跨火盆!”

      林番的声音沉稳有力,随着他声音的停止,爆出来更激烈的欢呼,热热闹闹的。戏班子卯足了劲儿的喧嚣对两人的祝福,在长老院处等待的几派光是听着那声音,看着远处涌动的人群便足以震撼。

      林亦凌只是浅浅拽着衣摆,趁着火稍息的一瞬便从火盆跨过,他在前方立住脚,转过身来看着火盆后方的清越。

      欢呼声不断,掌声确实“烧的旺”如遇风大火般散起。

      清越眼眸中尽是烈火燃烧的身姿,他拽起下摆,露出了小腿一截的白色里裤,火烧的旺极了,他的一个跨步下去正巧火苗纷飞,火苗不及燃到裤脚时,他轻点火盆边缘一个闪身站在了林亦凌前方去。

      但其实他的脚都没有点到盆边上,不过使了些气力控了一下。

      在林番面前的几个弟子交谈了起来:
      “不愧是仙鹤公子啊!”

      “有没有看到他刚刚那个轻点的!空物卿点诶!那可是林番的独门啊!这长老院还不知道有五几个会的不!”

      “对对对啊!”

      林番唇边一直挂着笑,听既也不过可惜的看了看清越,也没有太多表现。

      他对前面几人做出谦逊的姿态,道:“各位,这乃我门中秘诀,长老院内已有三名弟子受教,若是各位稀奇,倒不如百入我长老院门下,但只怕各位长老会气疯的啊!”

      这接亲的辰凉峰弟子和清玉峰的弟子交着头说上几句,又奉承玩笑着:“那只能是下辈子了啊!”

      说罢便又嬉嬉笑笑的随着人群贺喜着新人。

      清越正稳了身子,抚平自己乱晃的发饰,再看看林亦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赏。

      一个有功夫,一个有智慧。

      这对清越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毕竟他和林观上树掏鸟蛋,下河捕仙鳞,区区火苗罢了。

      两人恢复了刚刚扶持的动作,站在院门前,看着面前的人群,等待着林番宣读下一个环节。

      林番站在离清越不远的前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硬是挤出来一人来到了林番身侧。那男子正是清玉峰的九弟子——林玉恩,他长得白净清秀,一眼看去,不知谁家的大状元误入了,林玉恩的身形高高瘦瘦的,和清越并无二般,只是那不卑不亢的神情分外出挑。

      清越一眼就人除了他。

      林玉恩接过来林番手中的卷轴,转而换上一份又递了上去,他察觉到清越的目光,抬头莞尔一笑。

      但让清越疑惑的是他的发饰,林玉恩比清越还小上一岁,但他为何用一玉冠把所有的头发都束了起来?是为了来帮林番打下手方便吗?他侧头看了一眼林亦凌的头发……奇怪奇怪!

      林番拉开了那小轴,抬头看看清越,有些成就感在心中把整颗心都填满:“今日我长老院十八弟子清越成婚,我们院中弟子皆视清越为亲弟弟,现下小幺成婚,我等为他献上薄礼:金银二十,玉石七件,兵革七件,灵石一百。”

      “我等皆为长老院弟子,除每月俸禄外便是在山下除祟领的赏钱,刨去日常所需外也没有攒下多少,是师兄们考虑不周,但这是尽我们所能凑来的,还望小幺笑纳!”

      “小幺此嫁还望三公子多加照拂,他尚且年幼,心智不全,在未来生活的日子里还是资历尚浅,此嫁望嫁 成功,嫁与未来……”说罢,也是有些无奈的苦笑,但人群的欢呼早已将此淹没,若牵念有音,必将震耳欲融……

      林玉恩把卷轴换了回来,看着清越的眼中也是不甘和无奈。

      林番雄厚的声音环绕在耳边,震得林玉恩耳朵发痛:

      “还请各位仙身退侧一方,请两位新人上马,回园告别长老!”

      林番的声音响起后窸窸窣窣的人群和戏班子就分到了两侧去,为两人让出来一条路。

      林亦凌牵来的马正昂扬着身子等候已久了。

      两人翻身上马,清越的头发在风中纷飞甩出弧线,发冠在他上马后仍然轻晃着。

      人群又聚拢了起来,乌乌泱泱的随着两人向长老院走去。林恒从长老院处就远远的看到了为首骑马的两人,戏班子和红色的人群正欲向这边走来,连忙和身边的同僚寒暄了几声终止话题,忙着向院子里跑去。

      林观进了院子,林长老已经开始准备了,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连仙果树都没有放过,四处的屋檐上挂上了大红花,一个花一个点,四处连在了一起。

      长老院的正中央放着一只椅子,也是被红布包了个严实,在椅子正前方放了两个大红的蒲团,院子的两侧放满了东西,左侧是宗派里为两人成亲准备的贺礼,右边是舞狮和戏班子准备的艺件,会在快傍晚的时候在长老院处演出戏曲。

      两人骑着马起了程,林番和林玉恩在最后疏松着人群,林番看到最前面的两人快到十五和十六守门处时又赶忙向清阁苑跑去。只余林玉恩一人。

      而正布茶的林观到有点手忙脚乱了,他准备好了就开始操持院子里弟子们的任务,一会给这个演示抛花的角度的动作,一会又爬到屋檐上去给撒彩带的小弟子定好位置,一个转身,便又见他去给承花的两个人指导给清越和林亦凌戴花的动作……

      连林长老都有些头疼,他拽住满院子跑到林观,勉强打了下精神:“先别忙了!这些事你都说了百八十遍了!那些个孩子总不能个个痴傻,连这些易事都记不得!”

      林观笑呵呵的缓了缓气,冲着林长老拱了拱手就算是行礼了,他答到:“我这不是担心吗!毕竟这可是清越的人生大事啊!这长老院里就我们十八人,大师兄年岁二七都没有成婚,这小幺倒是先行成了亲!虽然不是我们成亲,但这可比我们成亲还紧张!”

      林长老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他这几日里白天指导各门派布置,从山脚一直到山尖的三生石,但凡是个物件都挂上了红绸花,硬是把青山染成了红的。

      一个月,他写了三千份请柬,这只是他们宗门里的,其他宗门不过百余张,但毕竟是一同抵御魔族的,自然扯得上些许关系的!,除了自家门派里,还有隔壁几个山的,但凡能到场的每人一份林长老的亲柬,每天都是“挑灯夜战”。

      林长老刚刚才闷了三块苦糕,好不容易精神些又被林观跑到头晕:“一会敬完茶时先去清阁苑帮你大师兄,午宴从长老院布起,尽量一桌六人。院子加上□□足够的。”

      林观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午宴的饭菜已经准备了,他俩拜别您后他们会在弟子院接礼,林亦凌会给宾客呈上清越亲自做的糕点,糕点也都备好了,林玉恩到时候给他俩打下手。接完了礼那时喜宴就差不多布置好了。”

      林长老点点头,表示对流程的熟悉:“午宴只来了一半不到的宾客,晚宴要多的多,清阁苑去的都大多是不及弱冠的小弟子,多备些时潮的菜品,酒水度数不能太高!有些宗门不得饮酒,适当补些果汁和新茶。别忘了前院留出拜堂的场地!其余的门生和长老会来长老院行晚宴,清玉峰会打理好。午宴你们不用担心,这边我来处理!”

      “成,三师兄院子肯定足够了!那我先去忙了!”说着,又是一溜烟的就跑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经过守门的十五十六时,两人又拉起了结界:“恭送师弟出嫁!”

      清越骑着马,向两人微微欠身,和林亦凌继续骑马向长老院去。

      马蹄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来了两个清越并不相识的小弟子牵住两人的马,队伍停了下来,林亦凌下了马,绕到清越一旁伸出手,清越被他扶着跳下了马。

      两人并肩走进院子。

      院子里挤满了人,从两人刚进院子时就有红喜字和花瓣落下,林亦凌抬着手,清越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两人经过,人群就散出了一条路,就这么相互扶持着,走到尽头。

      两人跪在蒲团上,清越松了手,两个人俯身行李。

      一礼毕,两人摆着胳膊,同声道:“弟子清越/侄儿林亦凌谢师父养育之恩!”说着又是一拜。

      “谢师父教育之恩!”再拜。

      拜了三拜“弟子清越/林亦凌谢长老赐婚!”

      跪三礼结束时,两人就这么就着第三礼伏在地上跪了小会儿,这是对两人成家后脱离长老院立业的开始。

      两人起了身,清越接过一旁一个师弟端来的茶水,又跪在蒲团上,双手递着茶送到林长老面前:“师父的恩情,弟子永生不忘,今日我们二人成婚,搬去了他处便不能日日在师父膝前尽孝,望师父体谅!”

      林长老先是把人扶了起来,接过清越手中的茶盏,打开盖子喝了一口后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林长老从袖口处拿出了一只红色的荷包,递到了清越手里,说出来的话有些意味深长:“拿着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

      清越看着手里的荷包,顿时沉重起来,这想必是对于林长老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想来,或许他未来真的会用上……

      清越接了荷包,行了个礼:“清越谢长老,清越定不会负了阿亦的!”

      林长老点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朝林亦凌招了招手,林亦凌刚刚还沉浸在清越的那句“阿亦”里,反应都钝了些。

      “清越与你成亲后你们二人便是一体,你切要稳重些,凡事多多关照清越,你们二人和气美满便好!”

      “侄儿会的”

      ……

      等到敬完茶时边有点近午了,清越和林亦凌去了弟子院准备接礼和送喜糕。

      两个人分开行动,清越远远的就看到了林玉恩,他高兴的朝他挥手。看到人的林玉恩脸上不自禁多了份喜气,他小跑着一路到清越身旁。

      林玉恩递上手里的玉佩,他道:“清越,祝你幸福,我入清玉峰不过余年,攒下的钱不多,这是我尽我所能寻得最好的玉了,这是我亲自雕刻的,还望你不要嫌弃……”

      清越摆摆手:“不会不会,我都要忙死了,谢谢你来帮我!你亲自雕的,我自然会珍惜。”说着就把身上的玉佩解了下来,把林玉恩送的那枚带上。

      林玉恩在清越看不到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林亦凌在旁边默默整理着包好的糕点,不动声色的把一切收入眼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凌清大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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