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一样的直播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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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眼睛发亮，一点一点提出刘涛的破绽：“就比如你的站姿，普通人不是这么站的。只有军训的时候才会站的这么标准，而且军训之后大家又会回复原状，刘哥虽然努力掩饰了可还是能看出，一定是训练了很久才能有这种痕迹……”
刘涛嘴角抽搐，连忙叫停了白术的长篇大论，他无奈道：“我就是一个吃公家饭的，不是你说的那些。”
嗯嗯，白术注视着身旁的刘涛，假装相信了这一点。刘哥肯定有要保密的理由，就当他不是军人也不是警察吧。
窗户景色逐渐变化，原来被窗户照亮的房间慢慢暗沉下来。火红的夕阳照射在猫咪的身上，她发出咕噜咕噜的警惕声，整个身体拱起。
猫的耳朵极为灵敏，她听见了不远处传来那个女人的脚步声。
“刘哥，我们起来吧。”白术看见猫咪的反应，不确定的建议到，“这只猫很聪明，先警惕起来总没错。”
刘涛也跟着他站起身，盯着那只灰色缅因猫看了许久：“怪不得我的记忆告诉我，这只猫是很重要的东西，原来是警报器。”
所谓警报器，听名字就知道它的用途。刘涛刚刚已经跟白术科普过，警报器会随机出现在一些副本中，帮助所有玩家。根据主神空间的论坛显示，警报器还没有坑害过一名玩家，所有帖子对警报器的态度都是感激的。
暂时可以相信，但不能将这东西当做救命稻草，这就是白术对警报器的态度。
能发帖子的都是活下来的，被警报器坑死了的人也说不了话。
……
刘涛和白术静静等待着，有某样东西正在慢慢朝他们靠近，这种熟悉感像是陈经理，可他们却没听见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的敲击声。
什么东西在蠕动，他们听见了类似水晃荡的声音，又似乎比水更加浓稠。
“咕咚咕咚……”奇怪的东西在逼近他们，白术和刘涛对着声音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是什么东西在门外，好想知道……
这种声音是水生动物吗？还是“史莱姆”？
“史莱姆”是一种可爱的生物，白术和刘涛大脑中只剩下这个想法。
那种生物的身体是可爱的，行走后留下的粘液是可爱的，祂们的声音也是可爱。
屋内，所有关在笼子中动物同时发出尖锐的鸣叫。白术和刘涛恍然不觉，他们看向白墙上逐渐出现的门把手，缓缓上前。
“要迎接可爱的史莱姆……”白术和刘涛二人异口同声，他们的声音明明不相同，甚至有着巨大的差别，可刚才说出的这句话不知为何像是一个人所说。
白术和刘涛嘴上都挂着柔和的微笑，二人已然被门外的东西古惑，他们动作相同，就要将手放上把手的那一刻——
身边一直警惕着的灰色缅因猫动了，她灵巧的跳起，踩过身旁的桌子，给了白术和刘涛一人一爪子。
两人清醒过来，迅速远离门外。刘涛在电脑上找了一首歌，点击播放：
“拜新年～拜个大好年～恭喜大家都发财～”
熟悉的音乐声盖住了门外的“咕咚咕咚”声，二人长舒一口气。
“谢谢你阿喵，我再也不嫌弃你了。”白术试图抚摸猫咪柔顺的毛发，被猫咪灵巧的躲开。
刘涛也上前，他蹲下身：“谢谢你小猫咪……”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缅因猫再次划了一爪子。这次猫咪下的力气很重，刘涛之前结痂的手臂又被猫咪划出血来。
做完这些事后，猫咪又跳上高处，盘起身注视着他们两人。
“……”白术也没想到，刚刚救他们一名的猫咪现在又变得极有攻击性，反复无常的性格该说不愧是猫吗。
刘涛没有在意，他还是和善的朝猫咪道谢，见猫咪无视他也没恼，只是无奈道：“以前我就不怎么受小动物欢迎，没想到到了副本里还是这样。”
……
白术和刘涛沉默地靠在窗边，耳边是单曲循环的新年音乐。
声音很熟悉，曲调也很耳熟，可歌词他听起来却觉得像几首歌揉杂在一起拼接而成。如果白术没有听过《拜新年》和《恭喜发财》的话，应该会觉得这是一首正常的歌。
还有这曲调，居然是《好一朵迎春花》的曲调。刘涛是老手，怎么会选择这种有问题的歌呢。
白术试探性出声：“刘哥，这是什么歌啊。”
刘涛有些诧异：“你没听过吗？每次过年超市里都会放啊？”
难道刘涛点的是串烧歌曲？白术疑惑，说起来他当初是凭借手表认出刘涛的，刘涛也确实给他科普了许多副本里的事，可是他们没有定暗号。
现在他面前的“刘涛”，真的是第一天他见到的刘涛吗？“刘涛”小臂上的血痂说明“刘涛”知道自己被猫抓伤过的事实。
“刘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观察他们的，又是从什么时候代替真正的刘涛的……
队友死亡会有系统提示，真正的刘涛现在生命没有危险，可是他现在的处境到底……
“就是很耳熟。”白术镇定的笑笑，伪装成放松的姿态与刘涛聊天，“每次过年是能听到，但总是不知道这歌叫什么名字，过年以后就忘记了。”
刘涛打量白术，随后也笑了，像是想起他没进游戏前的美好生活：“这首歌叫《新年恭喜》，是刘华唱的，说起来我和他还是一个姓，四舍五入算亲戚。你年纪小不知道也正常，以前刘华作为港城的大明星演电影很火的，现在他不那么流行了，只有过年才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是生病了还是怎么着……”刘涛皱起眉回忆，“记起来了，好像是他儿子叛逆期，到处飙车被抓起来后，他就半隐退了。”
刘华？白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的惊讶流露出来。他知道的那个唱歌的男明星可不叫这个名字，而且听“刘涛”描述刘华的经历，他感觉听起来像另一名武打明星的经历，只是那个武打明星儿子叛逆期干的可不是飙车这点事这么简单。
港城是香江的别称，这么多年来也没改过名字，一般人回忆的时候会特意用别称指代吗？
也有可能是被污染的原因，白术又想到另一种可能，他想起刘涛手臂上的那一抹血痕。
如果真的是副本中的怪物代替刘涛的话，他应该不会告诉白术关于警报器的这种事，警报器的立场目前看来是与副本怪物相反的。如果是怪物的话，他完全有理由用这个猫多次攻击自己，来让白术抛弃这只猫，或者让白术把这只猫送到门外被怪物吞噬。
刘涛跟他说过，能污染他理智的不止食物，声音或者某种图像都有可能。就像白术第一天遇见的那个让他放弃的未知声音，和刚才听见“咕咚咕咚”声音后就强烈渴望开门。
刘哥应该是被污染了，才会把脑海中的记忆混淆，甚至用其他的词语代替。
不能够戳穿刘哥被污染的事实，白术心想，被污染者意识到自己被污染会改变症状，如果刘涛随机到狂躁症或者恐惧不安症，他一个萌新是没有办法带着刘涛逃离副本的。
《新年恭喜》的背景音继续播放，窗外的环境已经从黄昏变成了夜晚，血红的月光撒在白术和刘涛的身上，二人有些犯困。
白术掐了自己一把，起身看时间。
“23:05。”白术念出声。
陈经理怎么还不来。
如果她今天不来收走那些动物，那等到明天他们的任务算完成了吗。
白术习惯性往最坏的方向想，他观察着那扇自古怪声音响起后就没再显示的门，咬牙准备开门观察情况。
刘涛拦住他：“我来，我有道具，比你这个新手好吧。”
他从口袋掏出绳子，绳子的末端长着颗眼球，一看就知道这是观察类道具。
刘涛把眼球放在门前，右手拽住绳子末端，那个眼球飞快的融入门里，如果不是刘涛拽住，一瞬间就会跑得无声无息。
门上多了个猫眼，刘涛示意白术。
“是个很亮的普通走廊……”白术一一叙述，“我看到了一些红色粘液，应该是我们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造成的。”
“你有没有看到陈经理。”刘涛出声打断，白术又提到那个声音，他担心白术被污染吸引，注意不到关键信息。
“我看到一个人影，太远了看不清，但好像拿着把刀……”白术不确定，还想继续观察，下一秒猫眼就被黑暗蒙上。
“应该不能用了。”刘哥遗憾抓起绳子，原本连接眼球的那一段像是被烧毁，“不过我们也不需要观察了。”
确实。
因为他们熟悉的高跟鞋声再次逐渐走进。
这次他们还有警惕，只不过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白门被巨力打开，陈经理那整洁的小西服上沾满了红黄相见的粘液，有些甚至沾到了她的脸上，她的盘发散落，第一次这么不重视形象，显得有些局促。这让白术第一次认为陈经理似乎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鬼怪或者别的什么。
她左手紧握一把漂亮的银白色长刀，血迹和粘液顺着刀还在落下。走廊中，她走过的全是粘液和血液的痕迹。
“把动物给我。”陈经理没有扶眼镜，她语气快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不一样的直播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