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交易13 他的身体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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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晚月回马场的路上，司机告诉他有车在跟着。
她给顾焰白发消息。
商晚月：你的人？
顾焰白：马场太远，晚上不安全。
商晚月：谢谢。
顾焰白：这像刚亲完吗？
半小时前还吻得难舍难分，半小时后仿佛已经点了“事后烟”，商晚月的态度让顾焰白抓狂，明明就在嘴边的美味凭空消失，谁都得懊恼。
商晚月还会哄人。
商晚月：其实不需要借助外界的情绪，我能做好。
顾焰白：随你。
傲娇上了。
商晚月：我说谢谢是因为你是我的领路人，你是我的第一个，谢谢你教我。
顾焰白：我不白教。
商晚月：我明白，我喜欢你，顾焰白，就算是进入那间房，我也要让你心甘情愿跪下去。
她打着这样张扬直白的话语，好似情感浓烈到喷涌，实则画面外的她平静如波，比想晚上的宵夜吃什么还淡定。
她的手腕并不高明，全然胜在真诚。
一个真心去试探一个假意，顾焰白会非常有兴趣陪她玩下去，况且他还没被真正的惩罚过，自然愿意继续。
等到某天他真的厌烦……商晚月晃晃脑袋，她不允许自己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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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大平层。
顾焰白从那间房里走出来，身上只穿一条灰色休闲裤，精壮的身体汗水与血渍混成一条又一条细线，渗入腰腹，赤脚踩过的白色地毯上全是血痕。
他点燃一支烟。
没抽，就放在眼前看烟灰跌落，看烟雾上燎。
今晚的欲望十分强烈，尤其是在被商晚月撩拨后，他第一次尝试她的力道。
扼住下颚的力道非常强势，硬气中夹着半分恨意，他似乎探出几分不属于她朋友的怒气，而是更深的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怒气。
他查过资料并没有发现商晚月有这种癖好，更没在圈子里发现过她，她在江市没上大学，很小就在马场生活，小半辈子与马打交道，懂马护马，即便搬来京市，也时常回江市待过的马场探望。
“纯血马、汉诺威马……”
顾焰白口中喃喃，他看不出有何区别，只知道他也可以做她的身下马。
欲望攀升，那支烟折在他手心，痛感幻化成爽意，远不如商晚月带给他的震撼。
他想要她。
得到了就好了，他这样告诫自己。
所以再原谅她现在的骄纵吧，原谅她直白的勾引，原谅她随口诉说的喜欢。
原谅她、原谅她、原谅她……如带有毒素的藤蔓，一圈又一圈缠绕他的身体，原谅她为什么要原谅她，他愤懑想着下次见面要如何撕扯她的所有，而下一秒又被商晚月清纯挥鞭的模样臣服。
黑发。
勾人的眼。
霓虹弥漫的街头。
她主动吻了他。
喉结滚动一瞬，顾焰白的脑海一片空白，唇舌角逐的触感仿佛在耳边回荡，沿着耳蜗钻到他每一处呼吸。
好狡猾的她！
“商晚月，商晚月……”
好厉害的女人，他怎么都忘不掉。
顾焰白躺在白色地毯上，手中的血迹已经快要干枯，他抹在唇边，又学着她的姿势，双手扼住下颚，再渐渐往下扼住咽喉。
用力，再用力。
直到眼前开始泛起雪花。
他好似回到过去，小时候父母离异，他跪在雪地里求父母不要离开，父母心疼他不过一时，他便处处折磨自己，把自己关在冷藏室、锁在高温桑拿房，或者是脱光衣服倒在雪堆里。
他强迫自己受伤，试图用这种自残的方法去挽救父母的婚姻，更试图获得他们的宠爱与关注。
可惜啊，他的伤痛不是救赎，他的父母比他还冷血。
就在溺水前，顾焰白的电话响了。
他松开双手，大口大口呼吸，他没接听。
等到彻底清醒，顾焰白才去浴室冲洗干净，再出来又恢复成正常人，头上的发还在滴水，滴在手机屏幕上，将未接来电的名字瞬间放大。
商晚月打来的，在二十分钟前，也就是他快要窒息时。
他愣在原地不敢轻易去打开那段留言。
反而是划到一小时前的未接电话语音留言，他的父母分别给他打过电话，一个质问他为什么没去见维斯医生，一个让他留意港市的某位集团千金，大意是想要他多接触接触，话就点到为止了。
无意义的通话，幸亏没接。
顾焰白站在窗前喝完半瓶Barolo Constantin，醉意突袭，他丢了手机返回卧室。
约莫半小时后，他突然起身，赤脚冲向客厅拿起桌上的手机。
他点开商晚月的语音留言。
「抱歉，我弄疼你了吧。我从小生活在马场，力气大下手重，我看见你留红痕了，顾焰白，下次再受伤前要跟我说，所以我们需要设定一个安全词，对吗？希望不要弄伤你的帅脸，顾焰白，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脸、你的身体，晚安。」
顾焰白发疯似的连听三遍。
她清冷的语调在这间诺大的冷色系房间里都变得温暖。
他享受着，又懊悔着。
“狡猾的女人，又来了……”
很久没人对他说晚安了。
那些被折腾的伤口忽然开始发痛，这么久了，还没有人问过他会不会痛，那些女人连鞭子都不敢拿，又怎么会去惩罚他，有的甚至连那间房都不敢进。
商晚月是他的劫。
她大胆有分寸，肆意也自卑。
天底下那么多主人，只有商晚月带给他欲望以外的奢望。
不好。
不妙。
顾焰白连夜给周蒋发消息，让他买下焕蓝小区的房，记在商晚月名下。
发完消息他才心安。
只是心跳得更快，身体分外燥热。
他需要洗洗冷水澡压制内心的欲/火，当他经过镜子前，他停下来侧身看着身后大片的蜿蜒痕迹。
他的身体并不好看，也不完美。
多年积攒的伤痕纠缠不清，幻化成大片的不平整的可怖的伤疤。
更多时候她们会尖叫逃开。
“商晚月，这样的身体你还会喜欢吗？”
他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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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商晚月就收到银行的短信。
她的卡里又多了一百万。
商晚月不清楚顾焰白平白无故又打钱干嘛，但她觉得没有询问的必要，他钱多就当做慈善，反而是银行那边一直打电话来告诉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升级到vvvvvip，需不需要帮她做理财。
她打算什么都不做，等下个月发工资、再加上提成就把先前拿走的五万补进去，这张卡就有了三百万。
普通人可能赚三辈子都赚不到的钱，顾焰白眼睛都不眨就打过来了，让她不得不感慨，有钱真好。
卫雅慧也有发消息，让她早点去医院陪她，不然太无聊。
好在今日的课程都很简单，魏寻听说卫雅慧请假住院，他特别殷勤要一起过去。
商晚月的车还停在医院车库，于是答应魏寻的请求。
但魏寻也只是送她到路边，就被商晚月催促着离开，魏寻一脸委屈：“晚月，我不能去慰问她吗？反正来都来了。”
“不方便，她的事你别乱说。”
“我又不大嘴巴。”魏寻拿出一张卡，“没多少钱，买点补品啥的。”
魏寻这人就是傻白甜的仗义，商晚月只跟他提过是女性疾病做了手术，他便不再追问。
商晚月目送他离开，转头就在病房门口见到陆承江，他的脸色铁青沉闷，脸上还有一道巴掌印，估计是某位女士指甲太长，刮花了他的侧脸很是狼狈。
陆承江扫了她一眼，二话没说怒气冲冲走人。
商晚月提着汤盒放在桌上，发现卫雅慧已经吃过一轮，正美美吃着草莓。
“你问过医生了吗？这些东西能吃吗？”目光所到之处，全是垃圾食品，倒是显得她熬了几个小时的补汤有点格格不入。
卫雅慧看着根本不像做了手术的人，整个精气神特别足，脸色红润，嗯，眼角也没有哭过的痕迹。
“医生说我年轻，恢复的非常好。吃炸鸡不？”她推给商晚月，对方摇头，她又美滋滋继续，“你都不知道刚才有多爽，我告诉陆承江我们分手了，我说我因为这个孩子差点就没命了，我大声告诉他‘陆大少爷，你知不知道宫外孕会死人的！’你都没看见，他的脸刷白刷白。”
“后来呢？”商晚月拉开两床之间的隔帘，还以为靠窗那床没人，结果那人直挺挺躺在床上，眼神与她对视立马瑟缩起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商晚月连声抱歉，又把帘子拉回来，低声质问，“咋不跟我说来新人了，我还以为你一个人住。”
“没事，她耳朵有问题，听不到，看着怪可怜的，自己来刮宫，疼的受不了才住下。”
商晚月听得不是个滋味。
卫雅慧告诉她：“我还没说完呢，他给我买了一套房，又给我打了三百万，过户一辆车，我其实也不亏。”
商晚月尝了颗草莓，好甜，汁水在口腔炸开，还想再吃一颗。
“这是陆承江带来的草莓。”
商晚月皱眉，有点吃不下了。
“安啦，我这还有很多你带回去吃。”
商晚月待了会才走，临走被卫雅慧按着提了两篮草莓回去。
医院停车场在负三楼，她不熟悉这边绕了好几圈才出来，其实是有点忘记车停在哪了，跟着定位也找半天。
关上车门又对着草莓皱眉。
车开出地库，说巧不巧又遇见那位病友，她虽然是听障人士但生得极为出彩，白皙的皮肤、小巧的红唇，所以商晚月才能一眼认出她。
她似乎遇到了麻烦，被一个男人拽着胳膊不让走。
商晚月下意识将车停在路边过去解围。
男人指着滚了一地的草莓怒吼赔钱，她啊啊两声说不出话，原来她不止听障啊。
商晚月挡在她面前，冷声道：“我替她赔钱，你的二维码在哪，我来扫。”
“一千块！必须给！”
围观的路人都在骂他丧良心，男人五大三粗才不管有多贪婪，仗着两人是女生就肆意妄为。
商晚月直接扫过去：“转了，黑心摊贩。”
男摊贩一听就怒，立马要动手，身后走来两个戴墨镜的小哥，搞得像在演戏，他俩一人逮一条胳膊，低声劝解：“听说你家草莓不错，我们有笔大买卖做不做啊？”
三人越走越远，商晚月知道那是顾焰白的人。
她转向那位病友，对方比划着要去抢自己的手机，她再狂点自己的手机，原来她的没电关机了。
“你是想打字吗？”商晚月在备忘录里写。
她点点头。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正好车上可以充电。”
她犹豫着，商晚月拉过她的胳膊：“刚才你见过我的，我不是坏人。”她语音转文字，给她看。
对方也打字：“我叫梁岁岁，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交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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