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交易11 “商晚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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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8不愧是中等偏上的豪车，开起来的确舒适。
商晚月驾照拿得早，偶尔会开俱乐部的车出去办事，平时魏寻没少让她买辆车开开，去哪儿都方便。
可她说，车哪有骑马方便。她甚至可以骑马回宿舍拿东西，往返更快也不耽误。
现在别墅翻修，她总不能骑马到市区，所以顾焰白让她帮忙开车就很方便了。
商晚月当时联系周蒋，顺便把那张合照下载保留，又在不经意间问过他与那人的关系，得知是高中老师的丈夫、不太熟之后，才对周蒋的看法改观。
否则她会把周蒋当作狗仗人势的同路人。
周蒋热血青年一个，比她大两岁，听说她在找房子之后特意推荐好几家良心中介，并且愿意带她去看房。
商晚月还是决定自己去看，她对周蒋的热心肠不适应。
X8停在俱乐部的大门口，并未引得太多侧目，这里的豪车太多了，而这辆X8并不起眼，但瞧见是商晚月从车上下来，吸引的目光才多起来。
“晚月，买新车啦！”
“好家伙，这不便宜吧！”
“车牌尾号6888，牛啊！”
魏寻从人群里挤过来，刚要揽住她肩膀，商晚月一个箭步躲到一旁，魏寻低声“啊哈”，随即大声道：“晚月，你现在是有钱豪横了啊，连你老板都不放在眼里。”
“我哪敢啊。”
魏寻一来人群散的特别快，他围着X8转好几圈，啧啧道：“市值最低150万起，我看过了，这车内部改装过，功能定制加强后少说得200万，商晚月，你发财啦！”
“我每年帮你赚不少了，还不允许我潇洒点？”
她故作镇静，深知魏寻是看车老手，他说值多少那肯定就值多少。
“那是，你是我俱乐部的大功臣，就是也没见你买什么名牌包包、钻石项链，你囤钱癖吗？”
魏寻还在打量那辆车。
一个劲自说自话：“下午有空吗？我带你去看房子。”魏寻还是有疑虑，说这话时压根没看商晚月，一直瞧车牌和内饰。
“别看了，这是我二手买的，分期购入。”
“这个车牌很牛啊。”
“再牛有什么用，主人出国不回来了，车要了干啥，要么别人车多呢，魏老板，我开辆好的不碍你眼吧！”
魏寻摆摆手，越看越熟悉。
商晚月挡在他面前：“下午没空，我上去拿了电脑就走，你回头看下我发给你的训练表，那匹纯血马进展不错，如果可以的话我将带它参加今年港市的速度赛马。”
“那你的马怎么办？”
“它……我自有打算。”
商晚月没再理会魏寻，径直上楼收拾东西，不巧卫雅慧也在，听见声响她才从窗边转身走到她跟前，眼神往外瞄了一下。
“新买的？”
商晚月打开储存柜，“嗯”一声算是回答。
“商晚月，你没说实话。”
卫雅慧走近她，商晚月背对着卫雅慧，默默咬紧牙，又听她说：“这辆车送到院子门口时我正巧回来，我看到一个男人下来，那个男人我见过，在陆承江的聚会上，他来找喝醉酒的顾总。”
商晚月的东西已经收拾好，她合上柜门发出哐啷声响。
“不解释吗？”卫雅慧绕到她面前，一把扯过她手上的包，“整个京市有几个顾总能和陆承江那样的人物同一桌喝酒，商晚月，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商晚月感受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夺回自己包，并不想多解释。
“商晚月，亏你一直提醒我要谨慎入局，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今天收了他的车，明天又会拿什么？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突然有了钱可以还我，原来你是有主了。”
卫雅慧不知道为什么说话如此刻薄，虽然她每一句都是事实，商晚月听着心里始终不是个滋味，然而她依旧一言不发。
“他让你做他的情人还是床伴？”
商晚月停在门后，深知这两个身份没有任何区别，卫雅慧平时不会这样说话，她的语气里有不理解和委屈，但没有一丝恨意。
她很痛苦。
哭腔非常明显，每吐出的一个字都在发颤。
商晚月转身看向她，她早已哭红了眼。
“发生什么事了？”商晚月瞧她这幅模样，心头大震，才几天不见，她怎么憔悴许多。
卫雅慧双手握拳，身体近乎发抖，她问她：“还记得陈明月吗？她跳楼了。”
商晚月呼吸一滞，嘴角泛涩。
两年前的夏夜，同样是驯马师的陈明月从马上摔下来，落地一滩鲜血，卫雅慧眼疾手快为她遮住，并叫商晚月驱散同事。
后来两人将她送进医院，才得知她怀孕了，也没了。孩子是港市某个富商的，她是被强迫的，住院期间割腕自杀被抢救回来，连休一个月提了离职嫁去港市。
陈明月的老公就是此前强迫她的富商，两人年龄相差三十岁，富商刚死了老婆又再娶，家中子女不待见陈明月，处处刁难她，她在港市过得并不好，也未曾再回来京市。
商晚月与她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但卫雅慧认识她更早关系也更亲近，两人私底下也有联系，商晚月再次听到陈明月的消息就是此刻。
“她跳楼前被施暴，身上无数鞭痕，后背、大腿内侧、胸前这些被衣服遮掩的地方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她是被虐死的，没人能救她，没人！”
卫雅慧蹲在地上捂着脸，商晚月艰难挪动脚步也蹲在她身旁。
“我不是嫉妒你，商晚月，我是要提醒你，他们不是好人。”先前还沉溺爱情的卫雅慧，突然间如此清醒，实在让人不安。
商晚月联系到前几日的种种，她揭开了似乎已确定的事实：“你怀孕了，是吗？”
卫雅慧的哭声嘎然而止，她不可置信望向她，眼中写满诧异：“你还是看到了？”
“没有，我猜的。”商晚月右手攀上她肩背，轻叹一声扶她起来。
一切都像极了陈明月的故事开端，眼前血淋淋的事实让她们无法平静呼吸。
卫雅慧的种种举动已然清晰，她的孩子，陆承江不会留。那是一个破碎的梦，她总以为自己是清醒的沉醉，哪怕心早就牵挂于他，她还要自欺欺人为他狡辩。
他们只会用钱打发，孩子从不是他们的纽带。
很残忍，也是事实。
卫雅慧说：“我不会留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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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房计划再次搁置。
京市妇科医院，商晚月守在手术室门口眼神放空。
若不是手机一直在震动，她还不会从这场恍惚中醒过来。
竟然是顾焰白打来。
那边异常安静，他问：“在做什么？”
商晚月试着张嘴，嘴皮一上一下扒开，嗓子眼就像被堵住似的，她说不了话，也不知怎么回复。
正巧护士推着卫雅慧出来，高声喊道：“卫雅慧家属，产妇手术做完了，记得好好休息，不要同房。”
顾焰白听的一清二楚：“在医院？”
商晚月直接挂断电话。
顾焰白没再打来。
商晚月上前抓住卫雅慧的手，她手心里全是汗，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看见商晚月眼角划过一行清泪。
“别担心。”
一旁的护士小姐愤愤不平：“怎么能不担心呢，这么年轻要为自己着想啊，她是宫外孕，宫外孕会死人的，以后不要孩子就要做好措施，不然伤得就是自己的身体！”
大概是看多了不爱惜自己的女人独自来做手术，护士几句话语气严肃但充满暖意，商晚月连声附和，等只剩下她俩才松口气。
“卫雅慧，你听到了吗？会死人的。”
“我做措施了。”
“不是百分百，不是吗？”
“嗯，我知道错了。”
卫雅慧埋在被子里，情绪比刚做完手术好太多，原本做完就可以走，是商晚月硬要她住院。
“你的身体很虚弱，而且我问过医生这种小月子是要好好休养的，这一周我会请护工照顾你，下班也会来看你，不要担心太多，要心平气和。”
商晚月找人为她买了点热粥和乌鸡汤，卫雅慧还没吃到嘴里，眼泪啪啦掉进碗里。
她抱住商晚月狂哭：“我都那样指责你了，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商晚月，你是白痴吗？你是烂好人对不对！”
要不是两人间只有她一个人住，商晚月都想钻地里去，她表现的太夸张，鼻涕眼泪一大把，商晚月边安慰她，还得抽纸巾给她擦拭。
“我没有朋友，你是我在京市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我希望你好。”
“你是傻子。”
商晚月“嗯”着点头，手背忽地吃痛。
她拧了商晚月又安抚道：“魏寻喜欢你，跟他比跟顾总好。”
商晚月不喜欢“跟”这个说法，她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物。
可她的计划不可能跟第三个人说。
所以她只是浅笑着，道：“我不会在京市待很久，这里困不住我。”
她的野心正在滋长，当她看见那匹纯血马，也生出要去赛出一片天地的梦想。
“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江市，那是你的家。”
商晚月摇头又点头，卫雅慧看不明白，她再三告诫：“顾焰白远没有你看到的清白，传言他有心理疾病，看过不少心理专家，你得提防着点。”
“你怕他是个变态？”
“精神有问题，这还不可怕？”
商晚月要走了，但有些事她要说明：“我不喜欢魏寻。”随后，她提起包让卫雅慧把住院费和治疗费转给她。
“亲兄弟明算账，那些钱我先垫付的，大几千呢。”
“晓得了，也不知道你赚的那些钱都去了哪里，怎么总是缺钱。”
卫雅慧太大方，直接转了2万，她说：“我疼过，哭过但也爽过，他给的钱我花着也安心，白天的事我跟你道歉。还有，我知道你把魏寻当合作伙伴，也从没有要钓他的意思。”
商晚月耸耸肩：“小事，我走了。”
这笔钱在她账户里没停留超过半分钟，她直接转给了港市的一个账户。
接着又切换到不常用的邮箱给唯一一个联系人LILI发送邮件。
对方很快发回。
「亲爱的商小姐，我已收到你的转账，下次请不要再给那么多了，切记。最近，江先生的手指有短暂的动过，起初我以为是看花眼，但医生检查过他有要醒来的征兆，您已有大半年没来看过他，我想或许下次见面会有更好的消息等你。祝好，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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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大门。
顾焰白的车直接开到她身前，车窗落下去，露出他俊朗的眉骨，应该是刚参加某种晚宴，刘海掀上去做成大背头的造型，是他平时不常见的模样，多了几分年上的成熟与性感。也得亏他有得天独厚的骨相，一张脸在夜色与西装的衬托下帅得惊为天人。
好皮囊总是会吸引旁人目光。
商晚月并不例外。
以至于心口突然的加速跳动，让她有了合理的解释。
“商晚月，想不想报仇？”
他眉眼上挑，撂下一句等她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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