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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第133章 弹劾 ...
从理论上来说,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的特殊监护区应该是全英国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将莫芬·冈特转移到这里后,希尔达亲自加固了防护魔咒,窗户上也施加了单向镜像咒和反侵入警报。
病房门前有两名经验丰富的傲罗轮值,确保24小时都有人看守。连每日送餐的家养小精灵都必须通过身份验证。
希尔达以为万无一失。
然而半个月后的晚上,她在办公室里加班,审阅黑魔法物品走私的报告,突然收到了圣芒戈病房遭到入侵的警报。
不好!
她猛地站起身,握紧魔杖。
“幻影移形!”
空间扭曲了一瞬,希尔达站在了圣芒戈五楼的走廊上。
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怒交加——
特殊监护病房的门被魔法暴力炸开,扭曲的铁门挂在门框上,冒着焦黑的烟。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黑魔法残留的焦臭味。
三名圣芒戈的治疗师正跪在地上施救。地上躺着两个伤者是今晚值班的傲罗,本·罗杰斯和玛莎·科林斯。
罗杰斯的胸前有一个触目惊心的灼伤创口,玛莎则失去了整条左臂,断裂处包裹着临时止血的魔法绷带。
还有一个穿着浅绿色袍子的年轻护士倒在不远处,已经没了气息。
希尔达冲进病房。
病床被掀翻在地。莫芬·冈特枯瘦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蜷在墙角,胸口被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贯穿,边缘焦黑。
他的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瞳孔里凝固着恐惧和茫然。
希尔达站在原地,握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
是伏地魔……
不,不是他亲自来的。
这种过于粗糙的暴力风格不是他的作风。但是,这一定是他指使的。
她把莫芬·冈特从阿兹卡班弄出来的事,果然惊动了他。
那么他恐怕已经知道了她在收集魂器。
所以这是报复,是一种警告。
他这是在告诉她,无论她把证人藏得多好,他都能找到,都能毁掉。
“……波特副司长。”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希尔达转过身望去。
罗杰斯正被治疗师搀扶着走来,惨白的脸上满是冷汗,但眼神还算清醒。
“是谁干的?”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四个穿黑袍的,都戴着兜帽和面具,看不见脸。”罗杰斯喘息着说道,“他们直接用了爆破咒……不过其中一个,我认得他的手法,应该是安东宁·多洛霍夫。”
安东宁·多洛霍夫。老熟人了。
希尔达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年的圣诞夜,戈德里克山谷遇袭。
阿尔法德流淌在地上的鲜血,圣芒戈病房里医生沉重的叹息。
还有她自己这些年在炼金实验室里不眠不休的日日夜夜。
所有被时间暂时封存的画面,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他们有没有说些什么?”她问道,声音里的杀意让旁边的治疗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罗杰斯下意识放轻声音:“他们自称‘食死徒’。说这是‘给波特副司长的小小问候’,多洛霍夫还说,主人有话告诉您,想知道就去找他。”
食死徒。
这个词最近几个月开始在暗流中浮现,渐渐取代了“沃尔普吉斯骑士”,成为效忠伏地魔的核心组织的正式名称。
这个名称确实很符合他的理想目标。
希尔达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病房、莫芬·冈特的尸体,以及走廊上的痕迹。
“现在问题来了,他们怎么知道莫芬·冈特在这间病房的?”
圣芒戈的特殊监护区有数十个房间,病人的信息严格保密,连大部分医护人员都不知道每个房间里是谁。除非……
罗杰斯愣住了。玛莎·科林斯已经陷入昏迷,无法回答。但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有人泄露了情报。
傲罗办公室内部,被渗透了。
希尔达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法律执行司那些面孔。
新来的年轻人,资深的调查员,后勤的文员,甚至可能包括某几个她曾经信任的副手……
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眼前仿佛浮现幻象,伏地魔冷笑着说道:亲爱的希尔达,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只要我想,我就能知道你的每一步计划,我甚至能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一刀。
希尔达闭了闭眼。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转身大步走向楼梯:“封锁这一层,所有负责特殊监护区的人员接受问询。联系穆迪,让他带一个小组过来善后……要信得过的人。”
“您要去哪里?”罗杰斯追问道。
希尔达在楼梯口停下脚步,侧过头。
走廊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将她的眼眸映照得更加锐利,瞳孔里仿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去抓老鼠。”
**********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希尔达·波特让整个英国魔法界的黑巫师们重温了一个他们几乎快要忘记的事实——当这位法律执行司副司长真的被惹毛时,她追猎的效率能有多么可怕。
她不需要睡觉和吃饭,也没有回办公室。阿拉斯托·穆迪是她唯一的搭档。
穆迪一贯以手段强硬和嗅觉敏锐著称,抓捕经验极其丰富。
“多洛霍夫喜欢藏在翻倒巷的深处,那里有一家‘流血鬼女’酒吧,我曾在那里打听到他常去。”穆迪顿了顿,“但袭击圣芒戈后,他不可能还待在那儿。”
“那可说不定。”希尔达站在天台上,俯瞰着凌晨时分灰蒙蒙的城市,“他要看我的反应。伏地魔让他传话,他就得确保我收到。”
她抬起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银色符号。
符号颤动着,分裂成四缕细丝,指向城市不同的方向。
“这是追踪咒?”穆迪有些惊讶,魔眼旋转了一圈,“你什么时候弄到他们的魔力标记的?”
“病房里有残留。”希尔达哼笑一声,“虽然很微弱,但对我来说够用了。”
穆迪没有说话。这种程度的捕捉和利用,不是一般巫师能做到的,难以想象她在魔法上的造诣。
根据细丝指引,希尔达和穆迪在黎明前突袭了泰晤士河畔的一个废弃皮革厂。
一名年轻的食死徒正藏身于此。
对方还没来得及念出完整的恶咒,就被希尔达一记精准的昏迷咒轰在墙上,肋骨断了三根。
另一缕细丝指向伦敦北部的一个巫师聚居区。他们破门而入时,食死徒正在用复方汤剂改变容貌。
穆迪用缴械咒打飞了对方的魔杖,希尔达紧接着一个束缚咒,把他捆成了粽子。
还有一缕细丝指向西区一间麻瓜出租公寓。这次他们遇到了些抵抗。
食死徒在房间里布满了触发式诅咒。
希尔达用铁甲咒硬扛住了恶咒,但巫师袍的下摆还是不慎被烧焦了一块。
不等对方得意,她就用一记强大的“除你武器”直接震晕了他。
至于最后一缕细丝……七拐八转绕了无数圈后,果然还是指向了翻倒巷。
此时已近黄昏,伦敦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片锈红色,像干涸的血迹。
“是多洛霍夫。”希尔达站在酒吧对面的屋顶上,望向二楼那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她的脸上看不出疲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有陷阱。”穆迪的魔眼盯着那扇窗。
希尔达冷笑一声:“雕虫小技罢了。”
他们没有走正门,直接幻影显形到对面走廊。
房间门虚掩着。
希尔达利落地破除了门口设置的恶咒陷阱,然后一脚踢开了门。
多洛霍夫正坐在房间中央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比希尔达记忆里显得苍老了一些,脸上多了几道伤疤,但眼神里那种残忍的愉悦丝毫未变。
“波特副司长。”他拖长了声音,“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急性子。”
希尔达没有搭理,举起魔杖对准他。
多洛霍夫喝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说道:“主人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希尔达。但别以为偷取几样东西、救出几个垃圾,就能改变结局。’”
“说完了?”希尔达面无表情。
多洛霍夫笑容扩大:“还有一句我自己的话,那年圣诞夜,你那个病秧子小情人咳血的样子真是令人难忘。可惜当时没能彻底了结他,听说他现在还半死不活地吊着命?真是浪——”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希尔达的咒语已经到了。
“盔甲护——”多洛霍夫试图举起魔杖防御,但来不及了。
铁甲咒像玻璃一样被击碎。
一道白光击中了多洛霍夫的胸口。他整个人向后飞去,狠狠撞在墙上,手中的红酒杯打碎在地。
穆迪紧随其后:“速速禁锢!”
粗壮的魔法绳索将多洛霍夫捆死在墙上。
他挣扎着,试图念出某个恶咒的开头音节,但希尔达走到他面前,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咒语。
她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冷。
“可以算算旧账了。”
多洛霍夫吐出一口血沫,咧嘴一笑:“你抓了我又怎样?主人会有新的追随者,更多、更强。而你……你连自己办公室里有几个是我们的人都不知道,是不是?”
希尔达的魔杖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那就从你开始,一个一个,全都揪出来。”
…………
四名食死徒全部落网,暂时关押在魔法部的临时羁押室。
审讯结束后,希尔达亲自施加了禁锢咒和沉默咒,确保他们无法向外界传递任何信息。
回到办公室时,暮色已经降临。
她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简单的纸杯蛋糕,上面插着蜡烛。
旁边是埃米莉的字条:【我特地托亚伦给你带的。知道你肯定忘了,但生日快乐。至少先把这个吃了。】
希尔达望着那个小蛋糕,这才忽然想起,原来今天是自己四十岁生日。
四十岁。人生过半,战争未休,爱人缠绵病榻,敌人隐于暗处。自己刚刚在一场血腥的袭击中失去了一个可能翻案的关键证人,还发现自己的队伍里出了叛徒。
她捏了捏眉心,正打算点燃蜡烛随便应付一下仪式感,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进来。”
门应声而开。
令希尔达意外的是,站在门口的不是她的下属,也不是送文件的文员,竟然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他今天穿着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领口别着马尔福家徽,手里拿着一个浅黄色的羊皮纸文件夹,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和公事公办的严肃。
“怎么是你?”
阿布拉克萨斯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语气一如既往慢条斯理。
“波特副司长,或者说,鉴于十分钟前威森加摩特别听证会的表决结果,我恐怕得暂时换个称呼了。”
希尔达盯着他手里的文件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布拉克萨斯顿了顿,眼里浮现复杂的情绪。
“威森加摩以‘在未充分通报风险的情况下擅自转移高危重刑犯,导致严重安全事件及人员伤亡’为由,表决通过了对你的暂时停职审查。”
他将文件放在桌上,动作轻缓得几乎像在放置什么易碎品。
“立即生效。在审查结束前,你不得参与任何傲罗行动,不得接触案件档案,也不得进入羁押区域。”
希尔达慢慢抬起头,望向他。
“是你推动的。”她用了肯定的语气。
“我是威森加摩成员之一,投了赞成票。”阿布拉克萨顿了顿,“但不是我发起的动议。博克家族、卡罗家族、莱斯特兰奇家族,还有几个老家伙,所有人一起联合提出的。我只是……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
希尔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
“真是体贴啊,马尔福。趁着我刚被袭击,手下还躺在圣芒戈的时候,干净利落地把我踢出局。”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
距离拉近,希尔达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学生时代一个味道。
“希尔达,这么多年来,我送过你很多次生日礼物。”他将声音压低了些,拖长了语调,“五年级那个飞鸟发饰,六年级那瓶限量版的飞天扫帚护理剂,七年级那本从威尼斯弄来的古代炼金术手抄本……你一次都没收过,全都退了回来。”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停职通知。
“但今年我送你的这个,你必须收下。”
希尔达气得差点把魔杖抽出来:“哈?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管这叫礼物?!”
“这怎么不是礼物呢?至少你获得了一个休假。”阿布拉克萨斯脸上久违地浮现了一个年少时热衷于惹恼她的、讨厌鬼的微笑。
希尔达恼火地瞪着他:“这就是你们纯血家族一贯的做派,永远在最‘恰当’的时机,捅最关键的刀。”
“这不是捅刀,这是止损。”阿布拉克萨斯收敛了笑容,淡金色的眉梢微微蹙起,“舆论已经在发酵了,预言家日报明天头版会怎么写,需要我提醒你吗?《波特副司长冒险决策酿成惨剧》?还是《法律执行司内部安全堪忧》?继续把你留在这个位置上,才是让整个部门和你一起被架在火上烤。”
“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希尔达身体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马尔福,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需要别人,尤其是你,来替我决定什么是‘为我好’?”
阿布拉克萨斯注视着她,一双灰蓝色眼瞳里浮现愤怒和焦躁的情绪。
“所以如果我不趁现在用这种方式逼你停下,你会一直往前冲,直到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他说道,“往好里想,停职审查反而是暂时的保护,至少能让你避开最猛烈的第一波攻击。”
“保护?用剥夺我职权的方式?”希尔达冷笑一声,“马尔福,你心里清楚,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权力和资源,而不是被你用一纸停职令锁在家里!”
她站起身,声音拔高了些许:“我刚刚抓到了四个袭击圣芒戈的罪犯,其中一个是差点杀了阿尔法德的多洛霍夫!我现在需要审问他们,查清是谁泄露了情报,需要——”
“需要把自己累死?需要继续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让那个人的下一个目标继续是你?”阿布拉克萨斯打断了她,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但奇怪的是,他的语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压抑的急促。
“希尔达·波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四十岁了,不是二十岁!你这几年推行的那些改革,动的那些利益,多少人等着你出错?这次圣芒戈的事是个完美的把柄,就算我不出手,别人也会把你拽下来。至少现在,你还能‘体面’地暂时离开,而不是被调查报告和舆论彻底撕碎!”
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
然后他重新开口,语气带着疲惫和诚恳:“就当是休假,行吗?你上次真正休息是什么时候?八年前结婚时请的那三天假?回去看看你那个侄子,睡个完整的觉。魔法部不会因为少了你就垮掉。”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希尔达盯着他的脸,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
但某种可恨的理性告诉她,阿布拉克萨斯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她现在确实成了靶子,继续高调行事只会让对手有更多攻击的机会。
暂时退一步,或许能换来更清晰的视野,揪出傲罗里的内鬼,也能更专心投入炼金术的研究,搜集剩余的魂器。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尤其是他竟然把弹劾她说成送礼。
“冠冕堂皇。”希尔达嗤笑一声,“你们马尔福家族一直是纯血利益的代表,是保守派的支柱。把我这个‘激进改革派’踢走,正好巩固你们的阵营,还能讨好某些日渐猖獗的‘新势力’。这份礼物,对你而言可真是一举多得,不是吗?”
阿布拉克萨斯的嘴唇紧抿。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眼里的情绪更加晦暗难辨。
“说完了吗?”希尔达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环抱在身前,冷冰冰地说道,“说完就可以滚出我的办公室了。”
“……”
沉默的片刻间,阿布拉克萨斯凝视着面前女人的脸。
时光如此偏爱她,四十岁的她看起来和二十多岁的她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生气的模样依旧如火焰般明艳灼人。
但时光还是流逝了。一切都变了。
他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丝毫褶皱的袖口,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略带疏离的优雅姿态。
“生日快乐,希尔达。”他低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希尔达站在原地,望着桌上那个刺眼的文件,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孤零零的纸杯蛋糕。
伸手轻轻一挥,点燃了蜡烛。
微弱的火苗在渐暗的房间里跳动,照亮了方寸之地。
她没有许愿。四十岁的人早已不相信愿望能凭空实现。她只是望着那簇光,直到蜡油滴落,浸湿了蛋糕表面。
然后她吹灭了它。
办公室里彻底暗了下来。
她一口一口吃完了蛋糕,拿起停职通知文件,塞进抽屉最底层。
然后,她收拾了几份私人文件,一些研究笔记,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希尔达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奋斗了多年的办公室。
桌上有未批完的文件,书架上有她亲自整理的案卷,墙上有她获得的奖章和与下属们的合照。
一切如常,只是主人要暂时离开了。
她关上门,锁好。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她走向电梯,在拐角处遇到了阿拉斯托·穆迪。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消息,那只魔眼盯着她,正常的眼睛里则盛满了担忧。
“阿拉斯托。”希尔达语气平静地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巴蒂·克劳奇可能会回来顶替我的职位。他作风比较强硬,但能力没什么问题。你需要配合他,但也要保持警惕。”
穆迪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内鬼的事……”
“我交给你的清单,上面是我认为绝对可靠的人。”希尔达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给他,“用这些人,悄悄地查。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穆迪接过纸条,塞进口袋,“那些走入歧途的年轻人,我会想办法把他们带回来的。”
“尽量。”希尔达冷静地说道,“但如果有人已经陷得太深,该抓就抓,该关就关。我们没时间感化每一个叛徒。”
穆迪深深看了她一眼:“保重。”
希尔达拍了拍他的肩,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出魔法部时,伦敦已经华灯初上。
夏末的晚风带着泰晤士河潮湿的气息,吹起额前的碎发。
希尔达站在大理石台阶上,望着眼前这个她守护了半生的城市。
街灯渐次亮起,车流如织,麻瓜们匆匆走过,对魔法世界的暗流汹涌一无所知。
伏地魔……
他只是赢了这一回合,未来的一切尚未可知,她不会轻易放弃的。战友们支持她,邓布利多依然在霍格沃茨运筹帷幄。
魔咒将她的身体隐入夜色。
好久没写希尔达和阿布拉克萨斯的对峙了,这章又给我写爽了。
我想写出一种类似昨日重现又不是昨日重现的感觉,不知道大家能不能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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