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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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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谁乱学戏法？”
“可以。姐姐，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要说的不好，你别生气啊。”
“不生气，你要说什么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那姐姐我就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我家老头子他有癔症，总是幻想自己是什么天师。
能与天道对话，是什么神算子。其实就只是个半桶水的骗子。他学的那些戏法，骗骗别人还行，可骗不过我。
我成天和他接触，早就知道他那些戏法都是些瞎把式。
只能骗骗一些不懂行的人，没什么真的作用。
最多能有点心理安慰。
所以，姐姐你就走吧，真的不值得你等。”
“没事儿，我就在这里等，我其实也能猜到，可能是假的。不过算命吧，图的就是一个情绪价值。我也没指望能被算出来。
就算能被算出来，当你知道了你自己未来的结局，未来的结局就已经不是注定的了。
我只是想要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你应该能懂我吧？”
“能懂，姐姐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是人之常情。
既然姐姐你觉得这里等，那我也就先不走了，我陪着你。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太安全，正好我也有事需要找老头子。”
她是准备拒绝的，但又听到他后补充的那句，让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颔首道：“那好吧，我们一起等。”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的心才放了下来，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脸上有了笑容，他颔首道：“好。”
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夕阳灿烂的光辉洒落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增加了一层淡淡的光辉，显得整个画面无比美好。
可下一秒，少年他突然打了一声喷嚏，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憨憨一笑。
女人被这样的他逗笑了。
少年看得愣了神。
女人转头看见他呆愣愣的，像只呆头鹅。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笑点。
让她捧腹大笑。
见他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她有些担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了吗？需不需要去趟医院？”
“不用了，姐姐，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那就好，你没事就行。”
“姐姐，你现在无不无聊啊？”
“你怎么会这么问？你感觉无聊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道：“姐姐，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没说出口啊？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女人笃定地点点头，笑着说：“是的，但我也只是猜的，虽然我知道很大可能是对的，心里还是没底。”
“我知道你肯定感到无聊了，有事想问我。你就问吧，不用卖关子。别磨磨唧唧的。
但提前说好不是你问什么问题我都会告诉你，要是你问的问题，我觉得很冒犯，那我是不会开口的。”
他认真地点头道：“好的，姐姐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你感到冒犯的。”
“那就好，有什么想问我的，你就问吧，别浪费时间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好。”
“姐姐，你可不可以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下？”
“小树儿，你问我要这个干嘛？你应该用不到的。
不对，还有一种方式能用到。
你是想和你爷爷一样给我算命吗？”
“我确实想这么做。你别怕，我和我师父学过，我师父是真正的大师不是像老头子那样的骗子。
他是有真本事在身，有名气的天师。我也是正儿八经拜师登记在册的他的徒儿，不是骗子。”
“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有证书的。不是老头子那种骗子。”
“我一直都想从他手里把摊子接过来，不能让他再骗人了，好让他去医院好好治病，安享晚年。
毕竟他一直在这骗人也不是事，之前是他运气好一直都没有苦主找上门来，才相安无事。
才得以继续下去，但我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他不能只靠运气，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大是肯定会有像我师父那样有真本事的大师慕名而来交流学习。
被发现他是骗子，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苦主也会上门讨回公道。”
“谁知道来的是什么样的人，要是脾气暴躁直接将摊子给掀了，打他怎么办？
就老头子那老胳膊老腿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说不定还会把老腰给闪了。”
“他一大把年纪了，真的不至于非要沦落如此下场。
还不如趁没人发现早点退了，还能留个好名声。”
“可他就不肯，今日还瞒着我出摊了。
明明他那些装备都被我收起来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翻出的。
难道他还有备用的？”
“不好意思，不知不觉间就说了这么多了。姐姐你没听烦吧？”
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的笑着挠挠头，看起来很是憨厚。
“没有，小树你讲的很好，继续。”
“好，那姐姐我继续了，姐姐你听好了，下课后我先回了一趟家，在家中一直都没见到他人，才知道他今日背着我又出摊了。
没办法，我赶紧出门找他。一连去了好几个他常出摊的地方都没见到他人，刚才我看到一个人影很像他。
我才走过来，没想到没见到他人却在这见到了姐姐。”
……
“我师父给我布置了课后作业，这一周要我最少给一个人算命，还要写观后感。
我本以为师父布置的题很简单，毕竟不仅时间很充足，还只需要算一个人。
哪里需要用一周，我觉得我用一天时间就差不多了。
我觉得师父他太小看我了，有点不高兴，想和他打赌。
赌注一定要是他最宝贵的那个破旧的罗盘，平时他连碰都不给我碰的，我倍感好奇一直想玩玩，过过瘾。”
“不知为何当时的我没有说出口，我还后悔现在想来唯有庆幸。
之后发生的一切告诉我，还是我太年轻了，玩不过像师父一样的老狐狸。”
“我就不应该中了师傅的激将法去做附加题的，附加题本身就意味着有难度又因为我年纪实在太小了，大家都不相信我有真本事，只相信我爷爷。
他们都觉得我是在闹着玩儿，明明我的本事比我爷爷高多了，但却没人相信我。
我说要给他们算命，他们都只是笑笑，然后就去找我爷爷了。”
“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完成我的课后作业，而今日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我本以为这次根本就完不成，要让师傅失望了。”
“因此今日的心情一直不好，早上老头子为了让我开心给我算了一卦。
让我别着急，说我今日有转机，我本以为他是在逗我玩，谁知老头子这次居然瞎猫子撞上死耗子了。
真的算对了一次，让我遇上了姐姐。”
“姐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吗？让我给你算个命，好完成我的课后作业。
不需要其他花里胡哨的，只需要你的生辰八字。”
说完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自知这样的请求其实很无理。
生辰八字对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如果被那些邪恶的天师利用是可以直接定位人的位置或者直接借命的。
一般情况下他们都只会告诉对自己来说很信任的人，这就相当于把半条命都给他，生死都可以说握在他们这些天师手中了。
而他们现在也才刚认识，自然没有多大的信任。可他实在没办法了，他不想让师父失望就只能大胆试一试了。
他能保证的是不会将她的生辰八字告诉别人，被别人利用。
当然只凭他一个人他根本不敢开口承诺，他有强大的后台。
所以，他才敢有胆量试试，因为有人给他托底。
女人并没有多做思考，就回答了他。
“可以，我相信你。”
闻言，少年愣了愣，神情有些恍惚。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毕竟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姐姐，真的吗？你真的同意我给你算命了？”
“真的。”
“怎么你不想吗？那我可就改变主意了，你可想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摸着下巴，故作深思。
他看到似乎是被吓到了，连忙道：“想，姐姐我想。谢谢姐姐的帮忙，这下子我的课后作业终于有着落了。姐姐，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
女人摸着下巴笑了笑：“这么急啊，看来你小子是真怕我改变主意。”
他挠挠头：“嘿嘿，那要不我们等一下再开始？老头子他怎么还没回来？他不会是掉厕所里了吧？
真是的，他是不是忘了还有人在等他，怎么这么慢？”
“跟蜗牛似的。”
不对，都这会儿了，就算真是只蜗牛也早该到了，可他竟然还没到，他比蜗牛还慢。”
话落，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块小石头，正中他的脑门，额头明显红了一块。
他不知道会有石头飞来，根本来不及闪躲，整个人像站桩一样，被打的严严实实的。
他伸手揉了揉被打的地方，那里明显红了一大块，但却连皮都没擦破，可见丢石子之人用的力道之精准。
被打后他很懵，但这熟悉的力道让他想到了什么。
“不会是我师父来了吧？他来找老头子叙旧了，刚好听到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啊，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糟糕，我要完了。
赶紧给姐姐算完命，去找师父道歉去，我可不想被逐出师门，师父，求你再爱我一次，徒儿知错了。”
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视线看向她道：“姐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正如你之前所说，天色不早了。
我们还是得早点回去了。你应该是等不到老头子了，老头子他现在应该是和我师父在一起，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这颗小石头就是证据。”
低头将地上的石头拾起握在手中，给她看。
她看后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好，那我们开始吧。”
说完，就将她的生辰八字告诉少年。
闻言，他的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与刚才判若两人。
身上有了一点他爷爷身上那种仙风道骨的气质，看起来不似凡人，但还是比不过他爷爷。
他毕竟只是初出茅庐，身上就有着少年应有的青涩，带着朝气，像是初生的太阳，不热烈却足够温暖人心。
他双手来回变动手势，嘴里也念念有词。
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像是真的算出了什么，他突然停了下来。
见他如此认真，她即使无聊也没有掏出手机玩而是认真的看着他。
本意是想鼓励他，见他这架势，让她有种是真正的大师给她算命的感觉，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小树，姐姐我之后几天的运势到底怎么样？好还是不好？
姐姐不求发大财，那太不切实际了。只求不破财，平安就好。”
说完，期待的看着他，眼里的期望完全没有遮掩，像是一个想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少年没有卖关子，他笑着说：“恭喜姐姐所求的如愿，不仅如此姐姐明日还会走大运，遇见一件大好事。
至于大好事是什么，我才学疏浅，功力不够没有算出来，不能告诉姐姐了。”
女人嘴角也挂着笑意：“没事，你小小年纪，能算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我相信你以后经过你师父的教导，认真学习充实自己，以后会变的更厉害的。
到那时，说不定这小小的摊位会被人围的水泄不通，我也要尊称你为某某大师了。”
他憨笑着挠挠头：“姐姐，你过奖了。那得是好几十年后的事情了，最快也得是十年了，那时我已经长大了。
而且即使到那时，姐姐还是可以称我为小树的，就和现在一样。”
“是吗？”
“是的，姐姐。”
“那就算我们约定好了，你到时可别忘了。”
“肯定不会忘的，你要不信我可以给你写个条子到时你就拿纸条来找我。白纸黑字就不会有人忘了。
“不用了，小树我相信你。时候不早了，姐姐还和人有约就先走了。”
她潇洒地甩头，转身只给他留下了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