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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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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话剧的事很快安排了下去，大家都处在期中备考阶段无暇顾及这种活动，忙于各科复习。
统测的试卷各科出题人都由抽签决定，凡有出题资格的老师都有被抽到的可能，为了顾及全市学生的水平一般都不会太难。这样一来对排名靠前的几所学校来说比拼的不单是课本内容的知识掌握程度，更多的是排名以及学校掩面。
就连附中和东华两所名校的学生都被这种从未听过的统测吓到，不知轻重的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练习转去复习高一基础知识。
统测不会出现高一中期知识以外的题目，考试听上去阵仗大所以才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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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凑的在课余时间复习两周后就开考了。
学校课程安排依旧，没有老师停下来有任何复习讲解，一来是因为他们相信学生，二来是因为他们清楚绝大部分学生早就在校外上完了高中的内容，区区半个高一的知识肯定难不倒这帮小孩。
和东华本校安排不同，统测有合理的时间排程，每天三门，不伤心脑功能。
前面几科考得都很平稳，到物理这儿有些变味，晚自习众人不约而同讨论起题目，教室里的动静跳出房间，串联在走道上。作为今晚的年级值班老师，董卓华自然要约束这种行为，偷听几个班的交流内容他大跨步走进一班。
“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呢？整个高中部就你们班最吵，还年级带头班，说出去笑死人，你们高一年级就这水平了？一个物理都能让你们这般聒噪，说什么题目不人性化，条件太隐蔽，要不隐蔽你直接往战场上一站，当活靶子最显眼。更有甚者说什么题目出的不好，自己研究了很多高考题，你是专家还是我是专家？嗯？觉得这题出得不好的都是平时不好好学的，拆东墙补西墙的一天天，都学数学去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掉点，我觉得这题出得很好，很典型，值得年级上拿来研究研究，你们都给我把嘴把住了，再讲就给我站出去。”
唾沫横飞的激情了一番，董卓华招牌中指推眼镜，背起双手，“至于试卷后面会讲，请各位今晚好好复习明天的考试，以及，再次，强调，保持，安静。”
董卓华背手走出教室转战二班，他走后一班的学生没有善罢甘休，这群人更喜欢靠自己得出结果，更有收获也更有成就感。
学生时代理科类老师总有那么几个喜欢趿拉着双皮凉鞋。深秋的千城早晚寒冷，董卓华依旧不放弃他的凉鞋，配了双高筒袜。
后面班级的学生相反安静不少，老老实实写作业，要不就是复习着最后一天要考的科目，总之整个一楼气压较低不似楼上热闹。
董卓华到处巡逻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整个年级对本次物理考题的看法，特别是前面几个人，因为他藏了一个秘密，迫切地需要认可。
绕到六班后排他勉强找了采访对象，位于靠窗一组中部的李芷念。背手俯身，他道：“你怎么没在看下午考的物理试卷？”
耳朵被不小的音量震动，李芷念斜眼看到来人是一班的物理老师，“因为等会儿要收作业了。”
“你觉得这次试卷难度怎么样？”
李芷念停下书写的手，“就单物理吗老师？”
“对。”
“范围合理，就是出题人太多花花肠子，生怕给我们做出来一样，董老师，这次出题人是附中的吗？”
李芷念真挚的表情气到了还弯着腰的董卓华，“你……”瞪大眼睛，“你瞎说什么呢？这套题出挺好的。”挺直身板，董卓华装模作样整理了一番衣服，“虽然今天下午一考完就有学生和老师反应这套试卷超纲，给的条件不好，但是我觉得出得挺好的，完全就是在考察你们个人的读题能力，只要细心都不会觉得很难。”
“坦白来说，我觉得这套试卷出得好的原因和我是出题人关系不大，你们下去好好讨论。”扫过闻声抬头的学生，董卓华最后嘱咐道。
浑身叔味的男人离去，章远君扯出桌洞里的物理试卷，说：“原来那么变态的题是他出的。”
说完就随手扔到一边。
试卷飘到了邓知潼的箱子上，她捡起来：“果然，卷如其人，这么变态的试卷只有那么变态的人才出得了。”
说罢随手扔下试卷。
正想加入后桌的吐槽，董卓华倒退回来，按了张试卷在李芷念桌上，“对了，你去训练能碰到江华年吧？”
李芷念不确定地点下头。
“那就好，你把这套试卷带给他做做，很有意义。”
“为什么要带给他啊？”
董卓华竖眉，“因为他之前是我的课代表，必须给他一个体验的机会。”
突然折返的男人吓到了正在玩手机的邓知潼，把手机塞进桌洞，她坐得板正，点头如捣蒜，“该该该。”葡萄般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盯着走道上的董卓华。
董卓华一推眼镜，“你这个小姑娘，鬼精鬼精的。”往两个位子中间瞄了眼，他说：“自习就老老实实把手机交到后面。”
“哦。”抓包的邓知潼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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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存某种报恩的执念，芷念点开微信里那抹蓝的头像。
【你的前任物理老师叫我给你带统测的物理试卷。】解释了原由，李芷念接下去【你要吗？】
想着这个点江华年大概在训练，李芷念不抱对方能回复的希望。
大约过了半分钟，聊天界面跳了新的消息【前任物理老师？我在附中的老师吗？】
【你别那么认真行吗？哦，我忘了，董卓华一直教你物理。】
【你什么时候带试卷给我？】
【有时间就拿给你。】
【行。】
抬头看了看情况，李芷念换成双手打字【你不训练吗？一直玩手机。】
【中场休息，看到你的消息顺手回了。】
毫无由来李芷念想问问他，那你还回别人了没？这个想法转瞬即逝，她回【那你好好休息吧，复习去了。】
聊天结束得突然，李芷念按下锁屏不知道屏幕对面的人意犹未尽，还等着她的下一句。
坐在蓝色的场边，江华年一手搭在弯起的腿上，一手攥着手机，等了许久不见聊天界面更新，他打下四个字【考试顺利】。
腿上的屏幕重新点亮，绿色的图标后显示有一条新消息，李芷念点进去就看到那四个字。冥冥中攥紧手机的样子和另一边场边上的人重叠。
每一次波动的心弦都会在乐谱上蹦出新的音符，待连成曲播放一首名为悸动的乐章。
聊天后的晚修结束仓促，随着奏响的放学铃各自收拾书包离开久坐的教室。
五味杂陈的温暖教室里出来，微凉的秋风给了人一记巴掌，李芷念和邓知潼同时立起校服的领子挡住钻进衣服的寒冷。
褚墨夏自来熟地对着李芷念打起招呼，明明是一面之缘的相识，却让他导演得像好友相聚。
褚墨夏率先寒暄：“考得怎么样？”
李芷念并不想继续这份莫名获得的友情，下巴压着领口的拉链，说：“一般。”转头对邓知潼，“快走，冷死了。”
对不喜欢的人有些时候拒绝要明显些。
笑依旧挂在褚墨夏脸上，就是少了些温度和这个秋夜的凉持平。
把褚墨夏甩得远远的，邓知潼识趣地开口：“他谁啊？”言语严肃，表情却是止不住的八卦。
李芷念回答地简短;“上次搬画认识的学长。”
“确定是上次认识的？看起来不太像啊。”邓知潼努努嘴。
李芷念随口，“他这人就这样。”
“！”邓知潼拉拉肩带，“你们肯定认识很久了，正常人谁会知道刚认识的人什么性格啊。”
一鼓作气，李芷念说：“江华年告诉我的。”
“！”书包肩带被邓知潼拉得更长，“他连这儿都告诉你了？看来你们交情不浅了现在。”
台阶下李芷念耳垂染上淡粉色，“他，随口一说的。”
除了学习以外的事邓知潼反应都很快，“就算是随口一说，那也要有人问他才会讲。”推理的时候大眼亮晶晶。
“额……”李芷念一时词穷，“我没问，他自己和我讲的。”
“！”拉长的肩带弹回肩膀，邓知潼更来劲了，“看不出来嘛，江华年这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罐子居然会和你主动说自己的事情。”
邓知潼跳下台阶双手握住李芷念的肩，“我一直都特别看好你俩，你们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啊，拜托了李芷念。”
邓知潼看上去柔弱实则大力得不行，晃得李芷念头昏直投降：“好好好，谢谢你的支持，但是请我面前这位私生先停下你的手，我要吐了。”
直视快要眼冒金星的李芷念，邓知潼意识到这双嫩手有多大力， “sorry。”
于是打打闹闹的二人跟随打打闹闹的人群走出校园，期中考也在众人习惯考试节奏后打打闹闹地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