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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现 ...

  •   现在这会儿这里的领头人,身份最为贵重的人是太子殿下,陛下出行前可是吩咐了冠军侯须得护好太子殿下。

      主君还在这,臣子把主君抛下了,独自外出,且不知去向,那也当真是极为有意思了。

      不过一着下人的说法,冠军侯极为焦急,连外袍都没穿,穿着一身寝衣就出去了。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越是这般着急,越容易忽略一些事情。

      李广利敢肯定霍去病绝对没有跟太子殿下汇报。

      太子殿下的寝房还黑着呢,若是通知了,殿下这会儿应该会招他们来议事。

      现在除了自家妹妹提前窥探了这个事情,太子殿下必定是不知道的。

      不管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总该是得更太子殿下说一声的。

      陛下不在这里,霍去病倒是全然不将太子放在眼里。

      而霍去病这个人向来心高气傲的,除了陛下和他舅舅卫青,少有人能被他放在眼里,就连太子殿下亦是如此。

      太子殿下在冠军侯眼里,相较于储君的身份,更像是自己的晚辈。

      这点,恰巧是李家可以利用的点。

      李广利最近和太子殿下相处的还算不错,他觉得这几日倒是可以多念叨念叨了。

      虽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毕竟能让冠军侯这般焦急的事儿,不会是小事儿。

      但也不会是跟陛下有关,若是和陛下有关那么,霍去病也不会一个人走了。

      李广利反复琢磨一番,忽然开口提醒道“这事情你先莫要声张,今夜你从未见过我。”

      “冠军侯的事情,你也先别说出去,否则别人还以为咱们别有用心呢。”

      李夫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们想将霍去病拉下来,可不就是没安好心嘛。

      因为是自家同胞的兄长,是以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李夫人直接拧起眉询问这么做的原因。

      “这是做什么?”

      “咱们就应该闹闹得越大越好,届时,就算是陛下想私底下处理,那也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从前霍去病不是没有闯出破天大祸来,只是还不是被陛下用一个似是非非的理由帮忙遮掩过去了。

      李敢那件事情才过去多久呢?

      这样不得体的死法被记载是史书上,想想就叫人觉得惧怕。

      面上没人敢讨论,但私底下还不是议论纷纷的。

      李家也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就跟乌龟王八一样,不敢伸头。

      他们家的这个李和对方的李可不是同一个李。

      对方那可是顶级世家,他们家,若非是他得了陛下的宠,在整个长安都不太拿得出手了。

      也正是这般会将卫霍两家作比较,同样都是外戚,同样家世不足。

      李夫人不解,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利用,眼看着两家的权势越来越大,兄长至今还未有个一个爵位。

      若是此时成了,那么拉下卫青可能性不大,但是也能给霍去病制造一些小麻烦。

      是以做什么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事情就该闹的,所有人都知道。

      明明兄长也认同利用此事做文章,可是法子却和李夫人自个想的完全不相同。

      陛下的信任才是臣子的立足之本,李广利对于这一点再说清楚不过了。

      否则朝中也不会将他视为第二个霍去病,即使他还没带过兵。

      但是相同的年岁,陛下后宫中还有一个得宠的亲族,在哪些人眼里他就是外戚,也确实如此。

      他还未来得及吩咐人备马,自己随意批了一件大氅就径直的往马厩的发现去。

      看马人瞧见冠军侯这么晚过来了还有些紧张,毕竟这大晚上的总不会出去跑马吧?

      听命的取了一匹马,随后去找赵将军,将冠军侯吩咐交待的话再次的复述一遍。

      话语里的内容叫人心惊,在过去走后那马奴都还未曾回过神来。

      脚下踉跄,险些给摔倒了,人倒是站稳了,手上的手电筒却不知道滚落在哪儿了。

      冠军侯夜里也能视物,他确是不行的。

      着急忙慌的去寻,可是总也摸不到,还装上了栅栏,痛的他发出一声痛呼声。

      这事情半点耽误不得,终于摸到了手电筒,他松下一口气来,脚步有些踉跄的去寻赵将军。

      家里的爹娘如今就在家附近置办的厂子里头上班呢。

      霍去病的马术是极好的,否则也不能在没有马鞍和脚蹬的情况下带着数万骑兵在草原中驰骋几千里。

      一身单薄的寝衣,说实话,是有些凉意的,披着一件大氅,此时此刻,霍去病哪里又还能顾得上这么多呢?

      一颗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不确认对方安全,又哪里能安心的下来呢?

      好在今夜的月色不错,月光泼洒在地面上,还能看清前路,并不是黑漆漆的一片。

      再加上手上原本就拿着一个电灯,倒也不惧在黑夜中奔袭。

      带了两三个亲卫,出来急匆匆的交代赵破奴跟刘彻说一声。

      他心急如焚,路途上也顾不得休息。

      只是他一个马奴,想要见到将军,可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

      在外头等了许久,才等到了穿戴齐全的将军。

      好在身上穿了件棉衣,否则这般深秋在外头站上这么久的时间,怕是要着凉的。

      况且方才他已经被那个消息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冷风一吹,直在黑夜中打哆嗦。

      今夜难以入眠的注定不会只有一个,赵破奴睡得沉,一时半会儿,竟没有将人给叫醒。赵破奴听说外头有个人求见自己,说是奉冠军侯之命,还纳闷着呢。

      命人进来以后,背后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半点都不敢再耽搁。

      一路上都还在消化那个消息,他不知道冠军侯是从何得知的消息,但只听这个交代的话,就知道如今陛下还不知晓,否则又何必他去特意通知大司马的去向。

      刘彻正在睡梦里就听外头人通传说赵破奴过来了。

      他还觉着稀奇呢,好端端的跑到他这边来做什么?

      难道是车队那头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可是也不应该啊,去病那臭小子向来是能镇得住大场面的,还有什么事儿能难住他?派人来这边向他请示?

      不明所以的让人进来,这会儿被吵醒的不悦充满了整个的思绪,冰冷冷的看向赵破奴,“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赵破奴不敢去看刘彻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阴冷桀骜,看着就叫人心生胆寒。

      只是他也在心里叫苦,大司马命令他前来,他有什么办法,何况这件事确实是要紧事。

      “冠军侯接到国师遇刺的小心,现今正在去支援的路上。”

      “何人这般大的胆子?”

      “臣,不知。”

      赵破奴在心里头腹诽,这事情他哪里知道,他要是知道那还了得。

      也不知道是谁这般胆大包天,连国师都敢刺杀,真的是活腻了。

      杀气在周遭蔓延,并不大的寝房里头伺候的人努力的缩着身子,生怕自己的存在惹怒了陛下。

      在听闻国师遇刺的消息,刘彻的第一反应是震怒。

      “倒真是好大的胆子,竟连国师都敢行刺,尽量抓活口,问出他们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敢做这种事,断我大汉根基,那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回敬回去倒当真叫人以为朕改了性子是头温顺至极的羊了。”

      这话可没人敢接,毕竟现在国师关联到很多事情,说句难听的话,大汉短期内根本就离不开国师。

      想要彻彻底底自己完完整整的走在这条道路上,大汉还需要走很多年。

      而刘彻的心心念念还未曾实现,此刻有人刺杀陈信,对于刘彻来说,无疑是在向他宣战,是在挑衅他。

      “去将卫青请来。”

      这会儿刘彻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哪里还有半点儿的睡意?

      在等待卫青过来的途中,刘彻的思绪疯狂的旋转,他在一个个排查着究竟是谁,有可能刺杀陈杏。

      对于霍去病先比自己获得这个消息,刘彻也不在意了。

      现在要紧的事情是帮助国师脱险。

      至于那消息的来源,刘彻很确定不会有人拿国师的安慰来开这个玩笑,更何况这个人是霍去病。

      霍去病此人算是刘彻一手带大的,对于他,刘彻是极为相信的,也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即使现在无时无刻都有人在私底下跟他说道着,是不是将国师和卫霍两家捧的太高了?

      甚至有部分偏远的地区,只知道国师,却不知道皇帝是谁。

      在这两日刘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与卫青装作两个普通的中年商家,没没与人聊天,聊至长安的时候总是绕不过一个人。

      这人不是刘彻他自己,也不是他看中的两位大司马,更莫要说太子了。

      这个现象对于一位皇帝来说,是很要命的。

      但同时又引起了他无限的好奇,没有一位帝王不想自己在历史上,留下灿烂的一页。

      刘彻还未曾忘却,在得知国师能知道未来之事时,他也曾私底下问过,后人如何评论于他。

      还未曾经历昏聩的晚年就目前而言,流程对于自己是极有信心的。

      奈何他已经知道了史书上后人对他的评说。

      刘彻不太在意,功过是非皆在人。

      但对于自己治下的百姓,对于他的评价,刘彻还是有几分在意的。

      刘彻坐在田埂旁边,笑着问旁边老坐的老汉,“那你觉得咱们陛下怎么样?”

      卫青看到这般的刘彻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神,其实陛下是不怎么讲究的,年少的时候就爱玩耍,玩起来便有些不管不顾。

      但是直接坐在田埂上,不嫌弃泥土脏污了自己的衣裳的情况不是没有。

      只是从来不会为了一个农人而这般。

      事宜有时候未清,也觉得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陛下雄心未改,去已然更加亲和。

      作为好友,卫青是无所谓,前者亦或者是后者,作为君臣和大汉的百姓,他自然更愿意看到后者。

      知道刘彻这会儿纯粹的好奇,倒是没有生其他的疑心。

      有些担忧的看向了那老农,生怕他说出让刘彻不说的话啊,丢了性命,随即卫青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杯弓蛇影。

      前几年明里暗里的试探到底还是给卫青心中留下了一道并不浅的痕迹,本就是个极为谨慎的性子,跟在刘彻的身边,卫青也时常会揣摩刘彻的心思。

      总体上来说,刘彻是个大度的。

      否则,早在当初陈杏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该用上一些其他的法子,即使是为了利益,他也不会让步那么多。

      现今大汉这般模样,对于国师的推崇深厚,未必没有刘彻的推手。

      前几年的营收完全都可以进他的私库,而不是冲入国库。即使是喜欢打仗,但是私库国库还是要分清楚的。

      刘彻喜欢华服,喜欢美酒,也喜欢美人,在大事上他分的很清楚,是也知道在多数情况下,在百姓眼里,皇帝更像是一个符号。

      他们不在乎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是谁,因为不管皇帝是谁,他们的日子都照旧的过,只是好与不好罢了。

      招呼卫青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沾染了泥土的衣袖。

      老农原本正在收着自家地里的玉米,这会累了,便坐在田埂上歇一歇,见着路边上过的行脚商倒是也乐意与他们说道说道。

      听闻这位刘掌柜的话,老汉哭笑不得,“咋着泥腿子哪能见得着陛下呢?”

      他们终日在泥地上和黄土作伴,哪有荣幸能得见陛下呢?

      “那你见过国师?”

      刘彻升起了些打趣的心思。

      那老汉灌下了一口凉水,连忙摇头,“也没见过。”

      “可刚刚我分明听你你念叨了好几次国师的好了。”

      其实相比于这些田间地头的百姓,刘彻更清楚,如今大汉的变化。

      他看到的不仅是大汉,土地上生活的百姓,还有更远大的地方。

      挂在书房里的那张舆图,刘彻时长都要观赏一遍,心中总是不由得豪情万丈。

      那些都将是大汉未来的领土。

      那老农也分享着自己身边的变化,看向堆在地旁的露出黄澄澄果实的玉米棒子,那张晒得漆黑,布满沟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

      “那可不听说这玉米就是国师弄来的神种,浩总,能在收了麦子以后再种一茬,长的也不少。”

      “能磨成玉米面,直接吃也甜滋滋的。我孙子最是喜欢了。”

      自从知道麦子磨成粉以后,家里偶尔也会给孙子弄点白面吃。

      现在虽说称不上是鼎鼎的富裕,也做不到可以敞开胸怀的吃白面,但再掺些粗粮还是可以的,不管怎么样,都比那豆饭要好吃的多得多。

      盐的价格也降下来了,弄些咸菜夹馒头,好吃的嘞。

      这是今年收的最后一波庄稼了,

      “现在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好过了,再过两三年攒了些钱,我家就能将我那小孙儿送去上学了。”

      “以前哪能想到我们这泥腿子还能有读书的机会呀,毕竟泥腿子生下的就是小泥腿子。”

      卫青沉默不语,就安静的站在刘彻的身后。

      原本那老农看着大家伙都坐着,就他站着,还一直招呼着他坐下呢。

      见人不坐,那老农也没有勉强,继续和面前这个行脚商聊了起来。

      “那陛下呢?”

      刘彻终归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那句,前几年他知道自己在底层百姓的嘴巴里必然是听不到对于自己的什么好话的。

      百姓过的苦,刘彻是知道的,但是具体有多苦,那确实没有半点的概念。

      前些年,国库空虚加之一直在打仗,就增加了底层百姓的税负。

      一两文钱看着不多,可是又能逼的多少百姓杀死自己的孩子呢?

      这些刘彻先前是不知道的,或许其实他也不太在意,毕竟他的目光放在了更重要的地方。

      老农反问一句,“陛下?”

      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倒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会问这么一句话。

      朝堂上的人和事离他们太远了,陛下更像是一个符号,是他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见到的人。

      老汉琢磨了一番,倒是说出了一句,刘彻从未想到过的话:“陛下也是个好的,要是没有他,咱们现在也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希望陛下和国师都能长命百岁。”

      这句话对于刘彻来说,比任何奉承的话都要来得顺心顺耳,。

      眼前之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商家,对于一个陌生人,自然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更没有奉承的必要。

      是以这句话皆是真心的。

      如此这般,才能让刘彻的心情更加的愉悦。

      虽然他想要的不仅仅是长命百岁,但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三四十岁的时代,长命百岁已然是最好的祝福了。

      “陛下要是知道你这话,定会佳赏你的。”

      那老农嘿嘿笑了两声,“我哪有这般大的脸面,再说了,我现在的日子也挺好的。”

      虽说深秋总有一股萧瑟之感,但是在此处,在田间地头,人们对于未来却充满着希望,犹如春天一样生机勃发。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而突如其来国师遇刺的消息,在刘彻的耳朵里,就像是有人要举着砍刀,将他的宏图霸业拦腰斩断。

      将他大汉万万是的命数了断,将它生鲜的机缘掐断。

      这叫刘彻又如何应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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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开个预售,下本写  直播秦始皇捡垃圾。 在很寻常的一天,一位星际来的主播直播抓人上天去捡垃圾。   基因改造剂,植物生长剂,飞船、基建、空间钮。   第一个被抓上去的是始皇帝,刘彻忍不住兴灾惹祸。   第二个被抓上去的是霍去病,刘彻抱着对方贷款买的悬浮小汽车美滋滋。   第三个被抓上去的是唐太宗,刘彻觉得问题不大。 第四个上去的还不是自己,刘彻笑不出来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