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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说了算 求求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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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想说,别墅里怎么可能会有麻绳之类的东西,结果,嘿,还真有。
郑柏嵘操作起来十分熟练,把人往沙发上一扔,绳子从上到下捆的结结实实,毫不客气。周叙白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帮忙,又怕醉酒的人会突然间醒过来误伤他。
“你也别怕,他一喝醉就这个德行,喜欢砸东西,没教养的很。绑起来也是怕他会伤了你。”
沙发上正好有毯子,郑柏嵘随手拿起来往傅临川身上一丢。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想起来一直忙忙叨叨的还没有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郑柏嵘,傅临川朋友,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这种情况,也没带什么礼物,抱歉。”他想起了上次在商K给傅临川的东西,便顺嘴问了一句,“那枚胸针你喜欢吗?”
什么胸针?
“喜欢。”周叙白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喜欢就行。”
郑柏嵘多一秒都不想待,看傅临川安静睡着后交代了一定不要解绳子后便走了。回到车上,郑柏嵘望着还亮着灯的客厅,“还怪聪明的。”
车子扬长而去。
郑柏嵘走了,周叙白却犯了难,要把傅临川丢在这吗?还绑成这样...
男人睡的很安静,可能因为不舒服所以眉头皱的很紧。周叙白小心翼翼地上前,扯了扯绳子,发现竟然真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不过年不过节的,傅临川被捆成了大号粽子。
“怎么喝醉了看起来也这么凶啊。”
好歹把鞋给他脱了吧。
明天是第一天上班,周叙白不想熬夜。弯着腰想脱掉那双皮鞋,却莫名感觉触感十分不对。
手抬起来时周叙白被吓了一大跳!掌心蹭着一抹红。他愣了几秒,而后连忙去看那只鞋底。
竟然有一片玻璃整个插进了鞋里面。
“傅...傅临川?!”
他慌乱地看过去。
对方依旧在睡觉,只是皱着眉。
可是能出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严重。
周叙白试图将鞋脱下来,但碎玻璃已经扎进脚掌里,根本无法正常脱下。他才刚刚用力去拽鞋,就听到了一声闷哼。
是疼的,是疼的。
“你...你忍一下,很快,很快就好的。”
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更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周叙白快要疯了,直接拿来了剪刀!等到成功脱下来时,皮鞋已经被剪的乱七八糟,没办法再穿了。
瓷片扎的太狠,周叙白甚至不敢用酒精去消毒,他对这栋别墅里的东西还不太熟悉,找了半天才在抽屉里找到瓶碘伏。十分小心的擦了药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就光做了这些事,周叙白就出了一头的汗,坐在地上。
折腾了这么久,傅临川都没有醒,周叙白感觉郑柏嵘有点小题大做。心软占据上风,在准备上楼前还是解开了绳子,可绳子还没等拿走后腰就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啊!”周叙白几乎整个人压到傅临川身上。
一直闭着的眼睛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却好像有些对不上焦:“为什么绑我?”
“不是我!”
“绳子在你手里。”
“是你朋友,是那位郑先生。”周叙白挣扎着,“你放开我!”
谁知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抱越紧,越抱越紧,周叙白吃痛,挣扎的越发激烈,他知道AO力量的悬殊,所以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到还真的被他挣开了。
周叙白连忙想回楼上,巨大声响在身后响起!将他钉在原位,茶几几乎要横到他腿边,上面的玻璃裂出一道道裂纹。傅临川已经坐起来,阴沉着脸盯着他。
“回来。”
好浓烈的酒味,瞬间腿软的连一步都迈不动。
“傅先生...真的不是我要绑你的。”
“你脚受伤了,好好休息行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面前人缩着脖子,不敢离开却又不敢过来。傅临川被他的对不起吵得头疼,一步步朝着周叙白走过去时,因为脚上的疼痛而皱着眉,显得面上更加严肃。
一眼就让周叙白弯了膝盖,傅临川下意识伸手,却没抓住。周叙白简直比泥鳅还滑。
“对不起...”
傅临川居高临下看着他。周叙白不敢动,低垂着头怕得发抖,竟然就这样诡异的沉默下来了。好久,周叙白听到一声嗤笑,而这声笑里带着嘲讽,不是嘲讽别人,是自嘲。
他听到一声沙哑的声音:
“到底在怕什么呢?”
站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消失了,周叙白这才敢抬头,却发现傅临川正一步步朝着地下室走。
而地上...的带着血的脚印。
回房间吧,回去吧。
不要去管别人的事,傅临川那样强大,没事的,没关系的。明天醒酒了就好了。
一遍遍给自己洗脑,再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地下室门口。
连医药箱放在哪里周叙白都不知道,更何况是这个地下室了。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外来者,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
他没有把这里当家。
门把手很凉很凉,酒味就从门缝一点点渗出来。周叙白甚至能想到当这门推开时里面的信息素浓度会有多高。但他还是犹豫着推开了。
“傅...”
怔愣,无措。
震惊!
“傅临川,你在做什么?!”
他认为的地下室可以是堆放杂物的,他可以也改成的影音室,娱乐室,可都不该是眼前这样,像个...禁闭室。
里面没有窗,只有一盏盏亮到晃眼的大灯!四面墙上铺着厚厚的隔音棉,一条铁链一端连在墙上,另一端锁着傅临川手腕。
感知到有人进入这个空间,傅临川睁开眼睛,目光冷冽,“回去睡觉。”
没进来前周叙白可以回去睡觉,可现在,他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铁门重新关上。
“项目不顺利吗?”
“你别离我这么近...”
明明是一头暴怒的雄狮,可在周叙白靠近后反而别开头,不肯看他。
“你哭了。”周叙白已经蹲在他面前。
这间地下室不光墙上,就连地上都铺着厚厚的海绵,在防着谁很显然。傅临川不再说话,也不看他,周叙白凑到他面前盯着他,他便继续偏头,直到偏无可偏,无处可躲。
“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闻信息素吗?”
周叙白跪坐在傅临川面前,那双眼睛很平静,很平静,没有了平时的害怕和慌乱,但是也没有亲近,就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傅临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委屈,可他这股委屈因何而来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怕我了?”
“怕。”周叙白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你太凶了,不光我,应该很多人都怕你。”
“傅临川,很多公司的老板都会因为长期以来的心理压力去看医生,或者经常和诊疗师聊一聊。你也去看看吧...”
“我没有病!”
一声怒喝。
傅临川注意到周叙白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
一瞬间仿佛哑火了般,有些无措,又有些愧疚。
“你可以跟我聊一聊。但是...我没有把你当病人,也不是在用诊疗师的身份和你讲话,你就...就把我当成你妻子,我们只随便聊聊。”
“当成妻子吗?”傅临川抬眼,那双带着侵略性的双眼盯着周叙白就不肯再移开,“和妻子说话可不应该是这种情况。”
酒味太重,周叙白几乎要被呛晕了,他甚至感觉自己都喝了二斤白的。其实有些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怕在如此浓度的信息素下受影响。
可奇怪的是小腹并无异样,甚至平时总是让他难受的坠痛感竟也奇怪的消失了。
“我醒酒了,但我现在很烦躁,很想砸东西。甚至想打人。”
他的目光从周叙白脸上一点点向下移,好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欲望和侵略性。戴着铁链的手伸向他,“要不要解开我,你做决定。”
怕我,可以走,可以离开。
我是Alpha,我继承了我父亲骨子里的暴虐。
我会打人,我很危险。
其实结果是什么,傅临川已经知道。
周叙白怕他,从结婚的那天他就知道,尤其刚刚在客厅里还发了脾气。周叙白应该走才对...
“唔!”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傅临川打了个冷颤,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
甚至一时忽略了手腕上的铁链是什么时候解开的。
浓烈到刺鼻的酒味被冲散,奶油味道混迹其中,一点点综合,缠绕...
傅临川几乎是瞬间软了下来,一点点凑近周叙白,将跪坐着的人一把搂进怀里,贴着他将脸埋进颈窝。
同时他感觉到了有手抱住了他,周叙白的下巴放在他头顶,像是小动物一样在轻轻蹭他。
“叙白。”
“嗯?”
“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谢谢。”
周叙白红了脸,连耳尖都在发烫,傅临川这话简直跟表白无异。周叙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道谢。
他坐在傅临川怀里,很明显感觉到了某处的坚硬。
“傅先生,我们...我们其实还可以做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