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浮生》星河修灯

14、第 14 章

　　夜风凛冽，刀光如水。
　　鹤晴空与墨澜背靠背，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黑衣人。□□在鹤晴空手中如臂使指，每一刀都势大力沉，直取敌人要害。墨澜虽然武艺稚嫩，但这段时间的刻苦练习也初见成效，手中短剑招式虽简单，却也能自保有余。
　　"哥哥，小心左侧！"墨澜突然低喝一声。
　　鹤晴空闻声侧身，恰好避开一支飞射而来的暗箭。他冷笑一声，长刀横扫，将射箭的黑衣人斩于马下。
　　"不愧是鹤家后人，果然身手不凡！"为首的大汉咧嘴冷笑，"可惜，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大话谁都会说，"鹤晴空不惧反讽，"不如来试试谁先倒下？"
　　大汉勃然大怒，挥舞开山斧冲上前来，气势如虹。鹤晴空不退反进，长刀直指大汉咽喉。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斧刀相击，火花四溅。
　　墨澜在一旁护卫，不时提醒鹤晴空注意周围的偷袭。虽然他武艺不精，但眼光独到，常能发现鹤晴空的视线死角。两人配合默契，暂时稳住了局面。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鹤晴空喘息道，"我们必须找机会突围。"
　　墨澜环顾四周，突然指向一条窄巷："那里！巷子很窄，他们人多反而施展不开。"
　　鹤晴空点头，抓准时机，一记猛力横扫，将围攻的黑衣人逼退数步，随即拉起墨澜的手，向那条窄巷疾奔而去。
　　"别让他们跑了！"大汉怒吼一声，率众追击。
　　两人冲入窄巷，鹤晴空回身一刀，劈断了追兵的长枪，又转身继续狂奔。巷子曲折蜿蜒，两人熟悉京城地形，七拐八拐，甩掉了大部分追兵。
　　正当两人松了口气，前方却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戴着红面具的黄袍老道。
　　"道长！"墨澜惊喜地叫道，"救命！"
　　老道士手持竹杖，看了两人一眼，摇摇头："此处不宜久留，随老道来。"说罢，转身引路，带着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废弃的庙宇。
　　"暂时安全了。"老道士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这才松了一口气。
　　"多谢道长相救。"鹤晴空抱拳行礼，却又不忘警惕地问道，"道长为何总是在我们危急关头出现？"
　　老道士嘿嘿一笑，神秘莫测："贫道行事，自有道理。"他顿了顿，忽然问道，"今日是何日子，可知道？"
　　鹤晴空与墨澜对视一眼，不解其意。墨澜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今日是我的生辰！"
　　"正是。"老道士点头，"十年整，命格变化，当有一劫。今日若非老道相助，你们恐怕已命丧黄泉。"
　　鹤晴空一惊："墨澜今日是生辰？"他自责地看向墨澜，"对不起，我竟然忘了。"
　　墨澜摇摇头，微笑道："哥哥无需自责，这段时间京城大乱，谁还记得这些小事。"
　　鹤晴空心中一暖，伸手轻抚墨澜的头发。他却不知，其实墨澜心中早已记挂，只是碍于局势,不愿多提罢了。
　　"咳咳。"老道士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两人的温情时刻，"两位还是先考虑如何脱险吧。复国会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恐怕还有后手。"
　　鹤晴空收回手，正色道："道长可知复国会此次行动的目的？"
　　老道士沉吟片刻："事关重大，不便多言。只是提醒二位，今夜危机未过，须多加小心。"他看了看天色,又道,"夜已深，二位不如在此休憩片刻,待天亮再作打算。"
　　鹤晴空还想追问,墨澜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逼问。鹤晴空会意,只得作罢。
　　老道士拄着竹杖,走向庙门,忽然又回头道:"对了,老道有礼物送给小公子,算是生辰贺礼。"
　　墨澜惊讶地睁大眼睛:"给我的?"
　　老道士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递给墨澜:"此物与你有缘,今日正好归还。"
　　墨澜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枚古朴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永昌"二字,颇具年代感。
　　"这是......"墨澜惊讶地看着玉佩,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老道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会明白的。"说罢,抬头看了看天色,"贫道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二位在此稍作休整,天亮后往东走,可回墨府。"
　　鹤晴空连忙起身:"道长且留步,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老道士摆摆手,留下一句"贫道无名无姓,逍遥天地间",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庙内只剩下鹤晴空和墨澜二人。鹤晴空警惕地查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墨澜仍在研究那枚玉佩,眉头微蹙:"哥哥,你看这玉佩,为何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鹤晴空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是梁国时期的物件,'永昌'是梁国年号。"他翻到玉佩背面,瞳孔猛地一缩,"这是......"
　　"怎么了?"墨澜见鹤晴空神色异常,急忙问道。
　　鹤晴空沉默片刻,缓缓道:"玉佩背面刻有'鹤'字,这是我家的物件。"
　　"啊?"墨澜不解地接过玉佩,仔细查看,"这怎么可能?难道那老道与鹤家有关?"
　　鹤晴空摇摇头,眼中满是困惑:"不知,但此事蹊跷。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们得尽快回府,确认墨叔和云叔的安全。"
　　墨澜点头,将玉佩小心地收入怀中。他转头看向鹤晴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期待:"哥哥,既然今日是我的生辰......"
　　鹤晴空会意,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竟忘了这重要的日子。他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墨澜:"原本打算回府后再送给你,没想到今日就用上了。生辰快乐,墨澜。"
　　墨澜惊喜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把精致的桃木小梳,梳背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中间刻着"潮生曲"三个小字。
　　"这是......"墨澜眼中泛起泪光,难以置信地看着鹤晴空。
　　"我亲手雕的,不够精致,但心意是真的。"鹤晴空有些不好意思,"'潮生曲'是你最拿手的一首琴曲,我很喜欢听你弹。"
　　"谢谢哥哥!"墨澜激动地抱住鹤晴空,声音哽咽,"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鹤晴空轻拍墨澜的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危机四伏的夜晚,能与墨澜相依为命,是他最大的幸运。
　　两人在废弃的庙宇中休息片刻,听到远处传来的更漏声,已是三更天。鹤晴空整理了一下装备,低声道:"我们得走了,回府查看情况。"
　　墨澜点头,收好生辰礼物,跟着鹤晴空悄悄离开庙宇。两人借着月色,沿着老道指点的方向前行,小心避开巡逻的士兵和可疑人物。
　　"咦,那是什么?"墨澜突然停下脚步,指向远处的天空。
　　鹤晴空循声望去,只见墨府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远远望去,仿佛半个京城都陷入了火海之中。
　　"墨府着火了!"鹤晴空脸色大变,"墨叔!"
　　墨澜脸色煞白,喃喃道:"父亲......"
　　两人不顾一切地向墨府方向奔去。途中,他们看到许多官兵在街上奔走,百姓们惊慌失措,城内一片混乱。
　　"好像不只是墨府,整个京城都乱了!"鹤晴空警觉地观察着四周。
　　正在这时,一队禁军骑兵从远处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鹤宇空。他一眼看到鹤晴空和墨澜,急忙勒马停下:"晴空,墨澜!你们没事吧?"
　　"表哥!"鹤晴空惊喜地喊道,"墨府怎么了?墨叔和云叔可有危险?"
　　鹤宇空脸色凝重:"复国会今夜大举行动,同时袭击了多处官邸和军营。墨府也遭到袭击,起火了,但墨丞相和云王爷已经安全撤离。"
　　墨澜松了一口气:"父亲没事就好。"
　　"殿下呢?皇宫可安好?"鹤晴空紧接着问道。
　　"太子殿下正在组织兵力反击,皇宫禁卫森严,暂无大碍。"鹤宇空说着,向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我正奉太子之命寻你们,快上马,随我去东宫。"
　　鹤晴空和墨澜对视一眼,翻身上马。鹤宇空一声令下,骑兵队伍向东宫方向疾驰而去。
　　城中依然混乱,火光与刀光交织,呐喊与惨叫此起彼伏。复国会的反叛比想象中更为猛烈,整个京城仿佛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鹤晴空握紧刀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看向身旁的墨澜,对方也正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与坚决。十岁生辰,本该是欢乐祥和的日子,如今却在血与火中度过。这一夜的变故,将会如何改变他们的命运?
　　马蹄声急促,铁骑飞驰。东宫的轮廓渐渐清晰,而更大的危机,或许还在等待着他们。
　　东宫门庭，灯火通明。
　　太子槿笙正在大殿中与众将领商议对策，墨远山和云霜也在席中，面色凝重。鹤晴空和墨澜在鹤宇空的带领下匆匆进入，众人见他们平安归来，皆是松了一口气。
　　"墨澜！"墨远山顾不上礼节，快步上前，将儿子紧紧抱住，"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墨澜抱住父亲，眼中含泪："父亲，您的身体......"
　　"无碍，只是担心你。"墨远山松开墨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鹤晴空，"晴空，辛苦你了。"
　　鹤晴空躬身行礼："墨叔过奖，保护墨澜是我应尽之责。"
　　太子上前："晴空，墨澜，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今夜复国会突然暴动，多处官邸遭袭，墨府也被烧毁了一半。"
　　"此事必有内应。"鹤宇空沉声道，"复国会行动如此一致，显然早有预谋，而且对京城防御了如指掌。"
　　云霜冷笑一声："内应不难找，近来进出宫廷的人员名单，本王都已经查过了，定有蛛丝马迹。"
　　太子点点头："此事从长计议。眼下最重要的是加强防守，确保父皇和诸位大臣的安全。"
　　众人正说着，一名侍卫匆匆进来："禀太子殿下，刚收到密报，复国会已攻占南城门，有大批叛军正向皇城逼近！"
　　众人震惊不已，太子当机立断："传令御林军，立刻增援南城门！鹤将军，你带一队精兵前往阻击，务必守住城门！"
　　鹤宇空领命而去，大殿内气氛紧张。墨远山思索片刻，沉声道："复国会今夜如此大动作，恐怕不只是单纯的报复，而是有更大的图谋。"
　　太子点头："墨叔明鉴。我刚收到消息，复国会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与当年灭梁有关......"
　　正说着，又一名侍卫慌忙跑来："太子殿下不好了！东宫外发现可疑人影，疑是复国会的刺客！"
　　太子脸色一变："加强戒备，保护好墨叔他们！"
　　大殿内一时兵荒马乱，士兵们迅速集结，护卫在众人周围。鹤晴空警觉地站在墨澜身旁，手按刀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我们先到偏殿避一避。"太子提议道，"那里防御更为严密。"
　　众人刚要动身，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随即"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炸开，烟尘四起。十数名黑衣人手持兵器冲入大殿，为首的赫然是那名持斧大汉。
　　"杀！保护太子和丞相！"侍卫们大喊着迎上前去，刀光剑影中，瞬间厮杀成一团。
　　混乱中，鹤晴空紧紧护住墨澜，太子则将墨远山护在身后。云霜拔剑在手，英姿飒爽，杀入敌阵，所向披靡。
　　"墨澜，跟我走！"鹤晴空拉着墨澜，准备向偏殿撤退。就在这时，一支暗箭从烟尘中飞出，直取墨澜后心！
　　鹤晴空眼疾手快，一刀劈落暗箭，又连续挥刀，将冲上来的两名黑衣人斩于刀下。他拉着墨澜快速后退，寻找安全出口。
　　"别让他们跑了！"持斧大汉怒吼一声，带着几名黑衣人追了上来。
　　鹤晴空见势不妙，一把将墨澜推向云霜："云叔，保护墨澜！"说罢，转身迎向大汉，长刀如虹，正面硬撼。
　　刀斧相交，火花四溅。鹤晴空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年轻，加上前段时间受伤未愈，渐渐落入下风。大汉见机，斧势越发凶猛，一招险些将鹤晴空劈成两半，幸而鹤晴空侧身闪过，只是衣袖被划破，险中求生。
　　"哈哈，小娃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大汉得意大笑，斧头舞成一团寒光，朝鹤晴空当头劈下。
　　鹤晴空挥刀相迎，刀斧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鹤晴空只觉手臂一麻，长刀几乎脱手。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却见大汉已经欺身上前，开山斧再次高高扬起。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侧面飞扑而来，推开了鹤晴空。"哥哥，小心！"墨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是一声闷响，开山斧狠狠劈在墨澜背上！
　　"墨澜！"鹤晴空惊恐地大叫，眼睁睁看着墨澜倒在地上，鲜血渗出衣背。
　　大汉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竟然自己送上门来，省了我不少功夫！"
　　鹤晴空眼中血丝密布，咬牙切齿："我要杀了你！"他怒吼一声，长刀舞动，如同一团烈火，朝大汉猛攻而去。
　　就在这时，大殿另一侧突然爆发出一阵喊杀声，太子和云霜正被大批黑衣人围攻，情况危急。墨远山虽然身体虚弱，却也拔剑相助，三人背靠背，艰难支撑。
　　"抓住丞相之子，快撤！"大汉突然喝道，不再与鹤晴空纠缠，转身就要抓起墨澜。
　　鹤晴空奋力阻拦，却被两名黑衣人缠住，一时难以脱身。他眼睁睁地看着大汉将昏迷的墨澜扛在肩上，向大殿外跑去。
　　"墨澜！"鹤晴空声嘶力竭地喊道，拼命挣扎着想要追赶，却被越来越多的黑衣人阻拦。
　　"晴空！别追了！"云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们人太多，你追不上的！"
　　但鹤晴空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他眼中只有那个被大汉扛走的墨澜。他双眼血红，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长刀舞成一团血光，杀出一条血路，追向大殿外。
　　"保护太子，我去帮晴空！"云霜对墨远山喊道，便也追了出去。
　　鹤晴空冲出大殿，看到大汉正带着几名黑衣人，扛着墨澜向东宫后门逃去。他不顾一切地追赶，却见大汉回头，狞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球，猛地砸在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一团浓烟升起，等烟雾散去，大汉和墨澜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墨澜！"鹤晴空悲痛欲绝，在原地怔怔呆立。
　　云霜追上来，拍了拍鹤晴空的肩膀："别急，他们跑不远，我已经派人封锁各个城门，他们逃不出京城。"
　　鹤晴空仿佛没有听见，只是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他......"
　　回到大殿内，战斗已经结束，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多是黑衣人，也有几名侍卫。太子正在指挥人手清理战场，墨远山则瘫坐在一旁，面如死灰。
　　"墨澜......"墨远山声音颤抖，"他们抓走了墨澜......"
　　太子脸色凝重："复国会此举，必有所图。我已派人四处搜寻，定会尽快找到墨澜。"
　　"不！"墨远山猛地站起，却又是一阵剧烈咳嗽，"我必须亲自去找！那是我的儿子！"
　　云霜按住墨远山："远山哥，你现在这样，去了也是添乱。我已经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再加上晴空，一定能找到墨澜。"
　　鹤晴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却坚定："墨叔，我发誓，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把墨澜安全带回来！"
　　太子点点头："我也会调动所有力量，协助搜索。复国会此次行动如此大胆，必然有所图谋，我们得尽快弄清楚他们的意图。"
　　墨远山勉强平静下来，沉声道："复国会的目标，恐怕不只是绑架墨澜......"
　　"什么意思？"云霜惊讶地问道。
　　墨远山没有回答，只是转向鹤晴空："晴空，你与墨澜相处最多，他最近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异常之事？或者获得什么特别的物品？"
　　鹤晴空思索片刻，突然想起那枚玉佩："有！就在今晚，那个神秘的黄袍老道给了墨澜一枚玉佩，说是归还给他的。玉佩上刻有'永昌'二字，背面还有一个'鹤'字。"
　　墨远山和云霜闻言，脸色骤变，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怎么了？"鹤晴空疑惑地问道，"那枚玉佩有什么特殊之处？"
　　墨远山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那是当年灭梁时，从梁皇身上得到的传国玉玺，只是被拆解成了几块。每一块上面都刻有字，合起来才是完整的'永昌通宝'四字。"
　　"传国玉玺？"鹤晴空震惊不已。
　　"梁国传国玉玺一直是复国会寻找的目标，"墨远山继续道，"他们相信，只要重新集齐玉玺，就能凝聚民心，重建梁国。"
　　"所以，他们绑架墨澜，是为了夺取那枚玉佩？"鹤晴空恍然大悟。
　　墨远山点头："很可能。但更令我担忧的是，那枚玉佩为何会出现在那个黄袍老道手中？他又为何要给墨澜？这其中必有隐情。"
　　太子沉思片刻："当务之急，是找到墨澜。我已派人在城内各处设卡盘查，复国会必定还有藏身之处。"
　　"我这就去找！"鹤晴空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一定会把墨澜找回来！"
　　云霜拍了拍鹤晴空的肩膀："我与你同去。"
　　太子点头应允："你们小心，城中局势复杂，复国会的人狡猾异常。"
　　鹤晴空握紧刀柄，眼中满是决然："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回墨澜！"
　　夜色深沉，京城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火光、喊杀声此起彼伏，一场前所未有的动乱正在上演。而在这纷乱的局势中，鹤晴空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墨澜，将他平安带回家。
　　那是他最珍视的人，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和危险，他都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