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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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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侍郎赵大人的夫人也失踪了?这已是半月内第四位了!"
墨远山揉着太阳穴,脸色凝重地放下手中的密报。自皇城大火后的半个月,京城诡异事件频发,先是几位朝臣离奇死亡,如今又接连有官员家眷无故失踪,种种迹象都指向复国会的阴谋。
书房内,云霜倚在窗边,表情难得的严肃:"这帮妖梁余孽日益猖獗,皇城纵火不成,又转而对朝臣家眷下手,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
鹤晴空和太子槿笙也在座中,二人正在研读从失踪现场找到的线索。鹤晴空指着一枚铜钱道:"这是在赵夫人闺房中发现的,铸于梁国,上有'永昌通宝'四字,应是复国会故意留下的挑衅。"
太子眉头紧锁:"父皇因皇城大火尚在养伤,这段时间朝政几乎落在了墨叔肩上。复国会此时频繁作乱,恐怕是有所图谋。"
屋内一时静默,每个人心中都压着一团阴云,预感着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报——"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单膝跪地,"丞相大人,太子殿下,京兆府传来急报,又有一名官员家眷失踪,这次是——"侍卫犹豫了一下,"工部侍郎方大人的小公子。"
"什么?"太子猛地站起,"方大人的儿子才七岁!这些人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墨远山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立刻传令京兆府尹,全城搜查!同时加派人手保护朝臣府邸,特别是有孩子的家庭。"
侍卫领命而去,屋内再度陷入沉默。鹤晴空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暗,乌云密布,仿佛随时会降下暴雨。
"墨叔,这几位失踪的官员家眷,可有共同点?"鹤晴空沉声问道。
墨远山点点头,翻开一本密册:"我已经查过,这些失踪者的家人,无一例外都参与过平定梁国叛乱。"
"果然是复国会报复。"云霜冷笑一声,"不过,他们为何不直接对朝臣下手,反而选择家眷?"
"挟制。"太子冷静分析道,"绑架家眷,迫使朝臣就范,或是逼迫他们泄露朝中机密。"
"不仅如此,"墨远山补充道,"这也是一种恐吓,让朝中上下人心惶惶,无暇顾及朝政。"
鹤晴空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失踪者中,既有官员夫人,又有年幼孩童......"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看向墨远山,"墨叔,您当年平定梁国有功,复国会会不会......"
墨远山明白他的意思,苦笑道:"放心,我早已派人加强府中戒备。况且,墨澜武艺虽不如你,但也有几分功底,不会轻易被制服。"
提到墨澜,鹤晴空心中一紧。墨澜自救火之后,便随墨远山前往太医院照料皇上,这几日少有见面。虽然知道有墨远山保护,墨澜应该无虞,但他心中仍有隐忧。
"我去趟太医院,看看墨澜和陛下。"鹤晴空起身告辞。
"我与你同去。"太子也站起身,转向墨远山和云霜,"墨叔,云叔,京城恐怕会越发动荡,你们一定要小心。"
二人告辞离开,云霜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些孩子,怕是要卷入更大的风暴了。"
墨远山轻叹一声:"只愿苍天保佑,不要重蹈覆辙。"
太子和鹤晴空穿过皇城长廊,向太医院方向疾行。夜幕已经降临,皇城内灯火通明,禁卫军巡逻频密,气氛紧张而肃穆。
"这些日子,京城人心惶惶,"太子低声道,"连父皇的病情都不敢公开,就怕引起更大的恐慌。"
鹤晴空点头:"陛下的伤势如何?"
"烟毒入肺,太医说需要静养,短时间内怕是不能理政了。"太子叹了口气,"朝中重担落在墨叔肩上,可墨叔自身也病重......"
"墨叔向来刚毅坚强,定能支撑。"鹤晴空安慰道,心中却暗暗担忧。墨远山病情日渐沉重,又要担负朝政,恐怕会雪上加霜。
两人沉默地走着,各自心怀忧虑。就在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正是墨澜。
"晴空哥哥,太子哥哥!"墨澜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向二人行礼。
"墨澜!"鹤晴空快走几步,来到墨澜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陛下情况如何?"
"陛下已经稳定,我刚从太医院出来,准备回府看看父亲。"墨澜轻声道,眼中满是忧虑,"父亲这几日日理万机,病情怕是又加重了。"
太子点点头:"墨叔确实辛苦,我正想去看望陛下,你们先回府吧。"
鹤晴空谢过太子,便与墨澜一同向府邸走去。夜风凉爽,吹散了些许白日的闷热。墨澜走在鹤晴空身边,脚步略显疲惫,显然这几日在太医院劳累不轻。
"晴空哥哥,"墨澜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京城这段时间的异状,是复国会所为吗?"
鹤晴空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父亲当年参与灭梁,如今复国会四处报复,会不会......"墨澜的声音微微颤抖,没有说下去。
鹤晴空伸手轻轻拍了拍墨澜的肩膀:"放心,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和墨叔。"
墨澜勉强一笑,却又很快敛去笑容:"哥哥,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复国会如此猖獗,背后必有大势力支持。"
鹤晴空眉头微蹙:"你有什么发现?"
"这几日在太医院,我听到几位太医私下议论,说这次皇城大火蹊跷异常,绝非偶然。"墨澜压低声音,"火势起得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封死了丽华殿所有出口,若非我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说,这场大火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鹤晴空心中一凛。
墨澜点点头:"不仅如此,我还听说,皇城中可能有复国会的内应。那晚负责丽华殿守卫的统领,第二天就莫名失踪了。"
鹤晴空脸色变得凝重:"如果真有内应,那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两人一边低声交谈,一边向墨府走去。街上行人稀少,气氛凝重,一种不安的氛围弥漫在整个京城上空。
就在距离墨府不远处,鹤晴空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有人跟踪。"
墨澜也察觉到了异常,下意识地靠近鹤晴空:"在哪?"
鹤晴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将手放在刀柄上,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阴影。忽然,他猛地拔刀,刀锋直指左前方的一棵大树:"出来!"
树影微动,一个身着黄色破烂道袍的老者缓缓现身,正是那个神秘的红面具老道。他手中依旧拄着那根长长的竹杖,面具下的双眼深邃难测。
"是你?"鹤晴空认出了这个两次救命的神秘人物,"你到底是谁?为何总是在危机时刻出现?"
老道士嘿嘿一笑,声音嘶哑:"贫道无名无姓,浪迹天涯,偶尔行侠仗义,仅此而已。"
"如此说来,道长是好人了?"墨澜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道士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好人?坏人?贫道不过一介散修,随心所欲罢了。"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不过,贫道今日前来,是为警告二位小友。"
"警告?"鹤晴空刀锋不减,警惕地问道。
"京城暗流涌动,复国会蠢蠢欲动,二位小友身处漩涡中心,需多加小心。"老道士拄着竹杖,语气沉重,"特别是接下来的几日,危机将至,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墨澜上前一步,眼中满是疑惑:"道长此言何意?复国会接下来要做什么?"
老道士摇摇头,不愿多言:"时机未到,贫道不便明说。只是提醒二位,保重自身,切莫轻举妄动。"说罢,他深深地看了墨澜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尤其是这位小公子,务必小心。"
鹤晴空见状,立刻将墨澜护在身后,刀锋直指老道士:"你究竟是谁?为何对墨澜如此关注?"
老道士轻叹一声,没有回答鹤晴空的问题,只是用竹杖在地上写下一个"涯"字,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涯?无涯?"墨澜看着地上的字迹,喃喃自语,"这个老道士到底是什么人?"
鹤晴空收起长刀,眉头紧锁:"不知,但他两次救了我们,应该不是敌人。只是他的警告,却让人不安。"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夜风越发凉爽,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回到墨府,府内灯火通明,侍卫巡逻森严,显然墨远山已经加强了防备。二人刚进门,就被通报墨远山在书房等候。
"父亲还没休息?"墨澜微微皱眉,"这么晚了,他的身体......"
二人快步前往书房,只见墨远山正伏案疾书,面色苍白,咳嗽不断,却仍坚持工作。云霜站在一旁,神情担忧。
"父亲!"墨澜快步上前,心疼地道,"您的身体要紧,这些公文可以明日再批。"
墨远山抬头,勉强一笑:"没事,再坚持一会儿。"他转向鹤晴空,"晴空,太子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鹤晴空正要回答,却见墨远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案几上。众人大惊,云霜连忙上前扶住墨远山,鹤晴空也快步上前帮忙。
"快去请太医!"墨澜急切地喊道,眼中满是焦虑和惊恐。
墨远山摆摆手,虚弱地道:"不必惊动太医,休息一会儿就好。"
云霜却不容反驳,一把抱起墨远山,向内室走去:"你这个倔脾气!当初若听了我的话,早些休养,也不至于病情加重!"
墨远山被抱起,虚弱地靠在云霜怀中,轻声道:"哪有功夫休养?复国会已经开始行动,朝中上下人心惶惶,若是我再不坚持......"
"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再谈国事!"云霜打断他,语气中满是心疼与责备。
看着云霜抱着墨远山离去的背影,鹤晴空和墨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墨远山的病情加重,复国会的暗流涌动,神秘道士的诡异警告......种种迹象都表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即将席卷这座看似平静的京城。
墨澜轻轻握住鹤晴空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哥哥,我害怕......"
鹤晴空用力握了握墨澜的手,眼中满是坚定:"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和墨叔。"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随即雷声轰鸣,一场暴雨倾盆而下,仿佛是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预告。雨过天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太子槿笙带着鹤晴空和墨澜出城踏青,意在缓解这段时间因复国会作乱而紧绷的神经。三人骑马沿着城郊的小路缓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墨叔的病情如何了?"太子关切地问道。
墨澜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父亲的病情又加重了,太医说需要静养,可朝中事务繁忙,他哪里肯安心休息。"
"昨日我已向父皇请旨,暂由云叔代理丞相职务,希望墨叔能够好好休养。"太子安慰道。
鹤晴空默默聆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自那神秘老道发出警告后,他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生怕有意外发生。
三人来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小山坡,下马休息。远处群山如黛,眼前溪水潺潺,倒是一处难得的清净之地。
"你们看,那边有座破庙。"墨澜指着不远处一座破落的小庙,好奇地道,"我们去看看?"
太子点头:"也好,这种地方往往别有风味。"
三人牵马前行,穿过一片竹林,来到那座破庙前。庙宇虽小,却颇具古韵,门前一棵老榆树枝繁叶茂,为这荒废已久的庙宇增添了几分生机。
"这应该是座道观。"鹤晴空看着门楣上褪色的匾额,勉强辨认出"静云"二字。
三人刚要进入,鹤晴空却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被什么危险盯上了。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怎么了,哥哥?"墨澜察觉到鹤晴空的异样,紧张地问道。
"有埋伏!"鹤晴空低喝一声,拔出长刀,一把将墨澜拉到身后,"太子小心!"
话音刚落,竹林中"嗖嗖嗖"几声破空之响,十数支箭矢如雨般射来!鹤晴空反应迅速,长刀舞成一团银光,将射向太子和墨澜的箭矢尽数挡下。
"是复国会的人!"太子拔出剑,背靠背与鹤晴空站在一起,护着中间的墨澜。
竹林中传来一阵冷笑,数十名黑衣人手持兵器冲出,将三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名高大魁梧的大汉,手持一把开山斧,面容狰狞。
"太子殿下,鹤公子,墨公子,久闻大名!"大汉冷笑着抱拳行礼,语气却充满讥讽,"本想在皇城取你们性命,没想到还要麻烦我们出城一趟。"
"你们就是复国会的余孽?"太子冷声问道,眼中满是愤怒,"胆敢屡次谋反,罪该万死!"
大汉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殿下此言差矣。我等不过是为先祖复仇,何来谋反一说?当年你们云家灭我梁国,杀我族人无数,今日我等不过是以牙还牙!"
鹤晴空目光如炬,刀锋直指大汉:"少废话!今日敢来,不怕有去无回?"
"哈哈哈!"大汉大笑三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鹤公子好大的口气!不过今日我等奉命而来,只为取走一位。"他的目光落在墨澜身上,"只要墨公子随我们走一趟,太子和鹤公子可以安然无恙。"
"做梦!"鹤晴空怒喝一声,刀锋更加凌厉,"想动墨澜,先踏过我的尸体!"
"哦?"大汉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看来传言不虚,鹤公子对墨公子情深义重啊!"
鹤晴空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转头对太子低声道:"殿下,你护着墨澜,找机会突围。我来断后。"
太子摇头:"不行,我们一起走。"
"别争了!"大汉不耐烦地挥手,"既然不肯就范,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一声令下,数十名黑衣人同时发动攻击。鹤晴空和太子背靠背,奋力抵抗,招招致命。鹤晴空的刀法凌厉如电,每一刀都直取要害;太子的剑法灵活多变,虽不及鹤晴空凶猛,却也杀得黑衣人不敢近身。
墨澜虽然习武不精,却也拔出短剑,参与战斗。三人配合默契,一时间竟挡住了众多黑衣人的进攻。
"撤!往山下走!"鹤晴空见有机可趁,高声喊道。
三人且战且退,逐渐向山下移动。然而,黑衣人源源不断,竟是有增无减。鹤晴空渐感力不从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太子即将突出重围之际,大汉狞笑一声,突然抛出一枚暗器,直取太子后心!
"小心!"墨澜察觉到危险,不顾一切地扑向太子。
鹤晴空见状,心头一紧,不假思索地纵身一跃,挡在墨澜身前。"噗嗤"一声,那枚暗器深深地刺入鹤晴空的肩膀,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衣袍。
"晴空哥哥!"墨澜惊呼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鹤晴空。
大汉见此情景,冷笑连连:"感人至深啊!可惜,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太子见鹤晴空受伤,又见敌众我寡,当机立断:"突围!往右侧突围!"
三人拼尽全力,向右侧冲去。鹤晴空虽然肩部受伤,但仍咬牙坚持,长刀舞动,为太子和墨澜开路。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却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而至,直奔墨澜而来!
"墨澜!"鹤晴空大惊失色,纵身扑上前,将墨澜死死护在怀中。
"啊!"鹤晴空闷哼一声,那支箭矢深深地扎入他的背部,箭尖几乎透体而出,鲜血顿时染红了整个后背。
"哥哥!"墨澜惊恐地大叫,眼中满是绝望。
鹤晴空强忍剧痛,挣扎着站稳,一把推开墨澜:"快走......"
太子见势不妙,一手拉住墨澜,一手扶住鹤晴空,奋力向山下冲去。黑衣人穷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山下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数十名骑兵飞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鹤宇空!
"保护太子!"鹤宇空一声令下,铁骑如潮,瞬间将黑衣人冲散。那些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逃窜,转眼间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表哥......"鹤晴空看到鹤宇空,虚弱地笑了笑,随即两眼一黑,昏倒在地。
"晴空哥哥!"墨澜跪在鹤晴空身边,急得泪流满面,"醒醒,求求你,醒醒......"
鹤宇空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检查鹤晴空的伤势:"箭上有毒!"他转头对部下道,"快,备马,立刻回城!"
太子急切地问:"情况如何?有多严重?"
鹤宇空脸色凝重:"箭上有剧毒,若不及时救治,恐怕......"
墨澜听到这话,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鹤晴空苍白的面庞,低声呢喃:"哥哥,你不能有事,你答应过我的......"
鹤宇空将鹤晴空小心翼翼地抱起,放在马背上,又对墨澜道:"别担心,我不会让表弟有事的。"
一行人匆匆赶回京城,直奔墨府。墨远山听闻鹤晴空受伤,不顾病体,亲自主持救治。太医迅速赶到,为鹤晴空拔箭疗伤。
墨澜守在鹤晴空床前,寸步不离,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痛。鹤晴空的伤势很重,箭头已经取出,但毒性依然在体内蔓延,高烧不退,时而昏迷,时而呓语。
"都是我的错......"墨澜握着鹤晴空滚烫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若不是我要去那破庙,若不是我太弱,无法自保......"
太子安慰道:"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那些复国会的人早有预谋,即便不去破庙,他们也会找机会下手。"
墨澜摇摇头,眼中满是痛苦:"可是哥哥为了救我,连续中了两箭,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夜深人静,众人都已退下,只剩墨澜守在鹤晴空床前。他轻轻擦拭鹤晴空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为他换药。鹤晴空的呼吸粗重,面色潮红,显然正在与毒性抗争。
"哥哥,你一定要挺住,"墨澜轻声说道,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能没有你......"
昏迷中的鹤晴空似乎听到了墨澜的呼唤,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墨澜连忙俯身靠近,只听鹤晴空微弱地呢喃道:"墨...澜...别怕...我在......"
墨澜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伏在鹤晴空胸前轻声啜泣。鹤晴空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安抚他,却又很快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墨远山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云霜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墨远山无声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希望他们不要重蹈覆辙。"
房间内,墨澜依然守在鹤晴空床前,轻轻哼唱着一首摇篮曲,似乎是在安抚鹤晴空,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二人身上,为这一刻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鹤晴空的伤势,像一把无形的刀,不仅伤了他的身体,也刻在了墨澜的心上。这场危机,让两人的心越发靠近,那份情谊,已经超越了兄弟情,逐渐演变成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情感。
窗外,一阵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凉,也带来了未知的危险。复国会的阴影依然笼罩着京城,而这次的伏击,只是他们阴谋的一部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