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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身后事 每天一做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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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从来没去过向晚工作的地方,据南烛明说,南区一整座园区都是他的。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拂晓忍不住大拇指掐上人中,开始自救。
“你啊,还是个小rich man呢。”
拂晓用手指点点向晚的鼻尖,帮他理了理长发,她抬起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快点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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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卓怜尔和怜我顺利毕业,拂晓带他们去雪山玩了几天,并且秀了秀自己的滑雪技艺。
回来之后两人就感冒了。
拂晓叹了口气,任命地照顾起两人。
“等你们病好了可有的忙了,”拂晓冲了感冒灵给两人递过去,“得去公司了吧。”
卓怜尔靠在怜我背上,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差不多,那向哥那家咖啡馆就交给你吧。”
说是向晚送他的店,不过卓怜尔这甩手掌柜还真挺少去管理的,都是店长在忙活,生意蛮红火的,卓怜尔便给店长涨了不少工资。
“你们的日子可算是越过越好了,以后我就要靠你们给我养老了哦。”拂晓笑着说。
“姐,没有你就没有我们,”怜我看着她,笑了笑,“没有你我早死了,怜尔也早在幼时便死去了。”
拂晓亲昵地给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一左一右揽在怀里,“大桌子小桌子都是我的大宝贝儿,以后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听着没?”
“知道啦知道啦,”怜我夸张地吐了吐舌头,“你要勒死我了姐!”
拂晓立刻松开他并拿起抱枕扔在他身上:
“滚一边儿去!”
明天就又是跨年夜了,拂晓打了个哈欠,窝在懒人沙发里刷着手机看电视。
今年的跨年夜应该不会有什么意思,俩桌子都被导师留了下来,晚上住在学校里,家里只有俩傻狗陪着她,她也就无心出门了。
闻鹿行发了一条朋友圈,是在雪景里茗茶的图片,拂晓眼尖地在角落里找到了见岳山神的鹿角,于是笑了笑随手点了一个赞。
他们那边下雪了啊。
自从隐居之后,闻鹿行的朋友圈更新的愈发勤了,他还注册了一个账号,专门在某个视频软件上做了vlog博主,粉丝刚刚突破十万大关。
再往下滑,是邀月仙君发的自拍,并配文:ootd
这么多年过去了,邀月仙君的审美一如既往的独特,拂晓叹了口气,在下面评论道:在这条赛道上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古希腊掌管辣眼的神。
她刚发出去,邀月仙君转手就给她打了电话。
“拂晓啊,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上来一聚方便不?”
“不方便,”拂晓弯弯唇角,“你知道的,我回天廷只去天府宫。”
邀月仙君扯着嗓子大吼:“我就知道你这死丫头不来,你真烦人!”
拂晓在电话这头都能想象到邀月仙君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Big胆,怎么跟尊贵的天司神君说话的。”她调小电视声音,懒洋洋道:“想聚的话,你下来玩玩就是了。”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邀月仙君便留在蟾桂亭中了,重华并没有加以阻拦,大概是默许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下去!”邀月仙君爽朗地笑了几声,“没错!以后我就要在人间常住了!”
不等拂晓说些什么,便听见一阵使劲的敲门声,邀月仙君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拂晓,开门!”
拂晓惊呆了,看着邀月仙君那张黑红的脸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邀月仙君挤进来,叉腰大笑:“在天上呆了一阵子,还是觉得人间有意思。”
他一点都不客气,歪在沙发上一口一个炫草莓,酸得他眼睑直抽搐,嘴里还不忘嘟嘟囔囔的,“你也知道,现在不管什么事,只要提到你的名字,帝君就啥也不说了,直接放行,我就说你心情不好来陪陪你,特顺利就下来了。”
黑巧兴奋地叫了几声,扑倒邀月仙君腿上,邀月仙君嘴里嘬嘬嘬几声,捏了个草莓扔到它嘴里。
拂晓看着一人一狗大脑,缓缓扬起唇角。
不管怎么说,邀月仙君的到来的确让拂晓好受多了。
尤其再加上凤来仪和青云将军第二天的到访,拂晓简直高兴地要跳起来了。
“凑齐四个人了,大家懂的都懂吧?”邀月仙君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你是说......”
凤来仪与青云将军对视一眼,眯了眯眼。
“当当当当——”拂晓抱着一个箱子从客房走出来,“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您的牌来啦!”
于是四个人在跨年当天打了整整一晚上的麻将。
“我靠不玩了!”邀月仙君向后一躺,恶狠狠地瞪着凤来仪,“一晚上家底儿要全输给平城将军了!”
凤来仪美滋滋地截图转账记录发朋友圈,“承让,承让。”
看来她拿回运气之后手气照样差啊......拂晓边收拾牌桌边悲催地想。
“走吧,”凤来仪看了眼时间,振臂一呼,“这才一点多,咱去吃火锅,我请客!”
凌晨一点半的火锅店依旧座无虚席,四个人点了四宫格,足足点了一千多块钱的菜。
—叫你们不来,吃不到美味的火锅咯
拂晓拍了照片,发在家庭群里。
卓怜尔和怜我立刻发了两个哭哭的表情包。
—有的人跨年夜吃火锅,有的人跨年夜写报告,世界的参差!
怜我抬眸,看了看疯狂打字的卓怜尔,放下手机,“你饿了吗?”
“怎么,你也想吃火锅啦?”卓怜尔伸了个懒腰,“过会儿去吧,可以用大学生69折。”
他有些疲惫,闭了闭眼,太阳穴上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恰到好处的力度令他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下午我看到一个女生把你拉过去单独说了好久的话。”怜我替他按摩着,淡淡道。
“嗯,咱俩一个直系学妹,今年大四了,问问我考研的经验,我说我是保研上来的,给不了你经验。”
他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笑非笑道:“怎么,惹你不开心了?”
“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怜我嘴上否认,却忽然加重手上的力道,按的卓怜尔龇牙咧嘴。
卓怜尔即使吃痛也没有把脑袋抽走,“你还记得周飞鸿吗。”
怜我在脑海中搜索片刻,恍然大悟地啊一声,“你是说高中的学委?”
“Bingo!”卓怜尔打了个响指,“对我来说,周飞鸿不是特别的。”
“今天下午的学妹也不是特别的,所有的女生在我这里都不是特别的。”
“但是你,你不一样,你对于我来说,是一束光。”
他抬起手遮住眼睛,“并不是言情小说里那种,黑暗里的光,你是我生命中所有光里最普通、最平凡的一束,但偏偏,如果没有你,我的生命就会暗下一部分,就会露出一部分的黑暗。”
“你是我生命中最后的一束光,是你补全了我的生命。”
“知道了。”
怜我平静地回答着他,可卓怜尔分明就是看见他的耳朵红了一片。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刑天真说5号同学聚会,问我去不去。”
“你去吧,我去陪陪咱姐。”
卓怜尔叹了口气,幽幽道:“委屈你了。”
“我可不觉得委屈,”怜我眼珠子一转,“回来之后你得补偿我,我还要吃火锅。”
“那必须的,让你一次吃恶心。”卓怜尔笑笑。
拂晓在新年的第一天就回了天廷,顺便带了些凡间的特产。
司命正在偏殿抄录经文,见她回来了,只是稍稍点了点头,就让她进了寝殿。
向晚恢复的愈发好了,拂晓看着他红润的面庞,忍不住亲了一口。
“晚晚,等你醒了咱几个继续打牌,”她帮他换了一套寝衣,鼓鼓腮帮子,“不能再和来仪玩了,她太厉害了。”
魔族的自愈能力倒真是强大,当年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这会子她摸上他的脉,已尽数痊愈了,外伤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皮肤光滑雪白,白的几乎不像正常人。
“咱家黑巧和吐司像两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可可怜了,”她将床帐拆下来换了一套新的,唉声叹气,“黑巧常常躲着我去你的房间偷看你的照片,一呆就是小半天,它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
“它只是不会说话,其实也很想你呢,不比我少。”
“还有吐司,它是天下最乖的狗狗,比起黑巧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它从来不翻垃圾桶,也不吃阳台的绿植,更不会去偷喝马桶里的水,你肯定会喜欢它的。”
她撑着下巴,对躺在床上的向晚撇撇嘴,“这么久不见我,你得想死我了吧。”
“你肯定想我想得天天睡不着,天天吃不下东西,每天一做梦就梦见我。”
睡不着怎么会做梦呢?她真是思念成疾,连这么明显的漏洞都忘了。
替向晚擦过脸,又自言自语说了一会儿话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拉上门,转身去了偏殿。